• 欢迎访问:祀与戎,国之大事,在祀与戎。 手机号码:
  • 欢迎访问:祀与戎,国之大事,在祀与戎。
  • 欢迎访问:祀与戎,国之大事,在祀与戎。祀与戎
  • 祀与戎,国之大事,在祀与戎www.siyurong.com
  • 祀与戎,国之大事,在祀与戎。如果您觉得本站非常有看点,那么赶紧使用 Ctrl+D

人教版教材插图事件:键政之后的文化权力流变

思想观点 siyurong 4年前 (2022-11-07) 3次浏览 已收录 0个评论

这次事件,彻查是不可能彻查的,也就只能到此为止了,它也只能到此为止。

如果民众开始反向扒各种教材,批评指正,倒逼“文艺工作者”修改,蔓延开来,这不就是梦回部分知识分子们最不堪回首的黑色十年了么?

教材是什么?

教材是教育蓝本。一方面,它是助力于学生学习系统知识,培育美好情感,建设正确品格;另一方面,它本质会定义什么是知识,什么是重要知识,什么是美好情感,什么是正确品格。

什么知识进入教材?什么是正确的?什么是美好的?什么是重要的?这些由谁来定义?谁有资格来定义?

这就很有意思了。

课本的制定,修订,传播渠道把控,本质是一种文化权力。

而在70年代之后,40年代之前,中国人的文化权力模式是从上而下的。

那就是永远是贤王教化,圣人垂训,下面的老百姓,你反思就完事了。

以普罗大众为主体的民间文学永远都是上不了台面的俗语,而“高雅”的内容和形式,是被上面的“天上人”定义和把持的。

当然,教化的内容就是让现有的模式稳定可持续,而垂训也明确了人和人的不同与分工,让老百姓各安其份,让他们知道燕雀就是燕雀,千万别发现自己也是鸿鹄。

而这种定义的传播和确定是靠依托于具有文化权力的机构来实现,会有固定的人群,选拔措施来专门服务于这种文化权力的稳定可持续。

这次事件很有意思的一点就是,你可以看到,掌控这种文化权力的机构是失灵的。

它似乎内部环环相扣,像是中世纪贵族的近亲结婚来维系权力一样,亲缘繁衍,学阀滋生,自己生产,自己审查,出了问题就到此为止,自罚三杯。不行就推出一两边缘人物出去,然后快速摁下休止符,抹掉大众记忆,不再向内深入。

多可笑。教科书这种东西是凝聚意识形态,维持稳定和谐的东西,居然要被稳定和谐的群体来自己指出里面有非稳定和谐的内容,会影响这个群体的未来。

而被稳定和谐的群体甚至不是这个权力结构里的既得利益者。

至于审美多元化,我作为中文系硕士,真诚地讲,这是一个显而易见的谎言。

在我学习文学专业近十年的时间里,就已有的学术体系,我感受到了一种系统性的虚伪和双标。

现有部编版语文教科书的编辑者温儒敏先生有一本著作《中国现当代文学史学科概要》。

这本书讲的就是中国现当代文学专业的学科演变,中间特别有一条线是大学里,中国现当代文学教科书修订和变化。

40年代,王瑶先生第一次修订教科书。他部分脱离了当时的时代号召,没有完全按照革命政治线去评价作家,潜藏了文学性的一条线,把人民唯物观小心地修改为鲁迅方向。这个版本因为类似的置换,在50年代被大加批判。

结果之后80年代后,很多学者为这本教科书扼腕叹息,纷纷不平。

所以说,按人民文艺的标准,它被批判不应该么?没错,这是80年代之后学者所谓的“迫害”“没兼容审美多元化”。

到了50年代丁易的版本,严格按照革命文艺,社会主义文学,仿照苏联文学教科书的编辑制作的教科书,则在80年代被评价为具有时代局限性。

嗯,到评价按人民文艺来的书籍,就没有审美多元化的胸襟了。

而80年代之后,所谓的“拨乱反正”式教科书层出不穷。

他们发现了什么呢?

首先,发现了中国文学和外国思潮之间的联系。这就是传说中给中国文艺找爸爸的活动。之后公知嘴里经典的“鸦片战争启迪了中国人民”“西方用枪炮给中国带来了现代化”就起源于此。

其次,大量运用外国文艺理论来批评中国文学。

“启蒙主义”“告别革命”“接轨世界”,一时之间就成了最热的论调。

来,公知嘴里启蒙大众的来源就在这儿了。

文艺作品可以用一切奇奇怪怪的理论解读,但唯独用社会主义文艺解读不能被接受。

当然,还少不了连篇累牍对于革命文艺的批判,揭露和系统性贬低。

这种贬低的恶毒和无理,到了2000年时,部分学者自己都看不下去。

比如:

评价赵树理,就成了批判文学为政治的契机;

《青春之歌》则被点评为作者为了适应当时流行的政治观念,放弃了可能成为优秀作品的有利因素;

茅盾的《子夜》也没逃过,直接被评价为“一份高级的社会文件”。

丁玲学习延安文艺,下沉民众的创作,被评价为“在延安的创作,违背创作个性,失去了自我体验”。

不是说审美多元化么?

咋的,呼吁中国人民接纳LGBT和所谓西方高级脸的时候,就提审美多元化了。

怎么面对革命文艺和十七年文学,面对赵树理,茅盾,丁玲身上的革命性的时候,他们就不提审美多元化了,反而排除异己起来比谁都厉害?

而算算时间,这批在80年代大行其道,乘了“反文革”的东风的年轻学者,到了2000年左右,就成了我们耳熟能详的公知。

而其编写的教科书,发表的理论,代表性的作品,依旧因为他们恰逢其时地窃取了文化权力,而在高校人文社科专业里成为评判经典的一种标准。

而当年在80年代时,踩着革命文艺上位,大肆批判茅盾和赵树理的,重新参与编写教科书和创作文学作品,依靠报刊发文发迹的学者,当时很多都只是学生和普通老师,甚至是普通人,完全称不上是熟练的学者。

因为集体统一修订教材的方式被打破,这部分的权力可以说是被“窃取”了。

这就是公知的起源。

没想到,雷军才是说大实话的那个。

的确,只要在风口上,什么品种的猪都能飞起来。而且飞起来之后,还能装成“桃花源中人”,俨然当年未曾下凡的样子。

而现有的文化权力格局,高校,政府,资本平台,我们能看到的地方,那些掌权人的代际,就决定了他和现有民众的分裂。

近些年,左翼思潮有明显的回潮。

一方面是世界局势的变化,还有一些不能言明的中国上层权力变动的原因。

另一方面,互联网这东西真的不负所望。

在2001年,互联网初具规模的时候,就有学者预测它会打破权力边界,释放一部分的民众权力。

我本硕都研究互联网文学,但很可惜没有切入文化权力这个视角。

现有在中文互联网步入成熟之后,很明显可以看到互联网舆论形成了新的文化权力基点。

而我们能批评所谓的公知,能骂专家,能挖某些不良学者的黑历史。

这些都得益于互联网的存在,打破了原有的知识垄断。

文化知识的定义,传播和接受,发生了变化。原有的报刊,协会等,逐渐走向衰落了。

这次民众之所以能推进教科书插画改革这件事,实际上就是一种文化权力的倒逼。

你可以看到,民众用自己对于教科书理念的理解倒逼“审美多远化”发声改变;

用自己的话语权力,倒逼官方权力机构自查自审。

即使是罚酒三杯,但也值得关注这里面的权力变动。

而且,我明显感觉到,大部分的民众是能逐渐意识到自己拥有互联网文化权力,而且在一次次参与社会事件中,逐渐能群体性地熟练运用这种权力。

比起教科书插画,我认为这种逐渐形成的新的文化权力,以及文化运动的经验,是这几年更令人瞩目的东西。

怎么说呢?

键政,未必不成政治。


祀与戎 , 版权所有蜀ICP备14023000号-6丨如未注明 , 均为原创丨本网站采用BY-NC-SA协议进行授权
转载请注明原文链接:人教版教材插图事件:键政之后的文化权力流变
喜欢 (0)
发表我的评论
取消评论

表情 贴图 加粗 删除线 居中 斜体 签到

Hi,您需要填写昵称和邮箱!

  • 昵称 (必填)
  • 邮箱 (必填)
  • 网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