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们是来白嫖斯特列科夫先生的发言翻译的…
就算是俄译英译中也是很辛苦的,你们不能这么白嫖我这个劳动力…
注:长期电报上关注老斯的胖友应该知道,老斯对马里乌波尔一地非常不以为然,认为该地是政治意义显著大于军事意义。
加上普大弟长期不动员,卢顿士兵损耗严重,老斯最近一个月的文风已经很放飞了。因此新胖友不要对老斯的阴阳怪气感到惊讶。
5月17号(马里乌波尔守军投降第二天),老斯转发了一段文,并表示“完全同意每一个字,请认真阅读”:
实际上,亚速营是最有积极性和训练最佳的单位之一。他们高效地运用情报、认真训练、补给精良,是一个持续学习和训练的军团,还有着世界上最好的专家。
但最重要的是:这是个意识形态上恐俄的军队。毁灭和屠杀俄罗斯/苏联人民,是他们的主要目标。
这就是为什么他们不能活,明确地说,一个也不能活。在他们的死亡之前,他们应该被高效地“破坏”。
现在没有必要像对待其他伤员那样对待他们,让“其他医生”去处理,让他们自己想办法,毕竟他们还活着。
这样做当然需要决心和理解(注:指全灭守军),但我们有吗?
任何人都需要理解到:现在绝不能让他们(注:指俄军)“俘虏英雄”。但这也需要一定的手段和决心。
眼下是个关键转折点:乌克兰纳粹政权和其军事力量必须在亚速营身上看到他们的未来。
而我们要给他们看到什么样的未来,是主要问题。
一种未来,散发着失败的不可避免、抵抗的无意义、尸体香甜的气味和伤口坏疽奶酪般的味道(注:原文就是cheesy和sweet)。
最重要的是,破坏、背叛、遗忘像死亡般冰冷,他们是如此愚笨、平庸、无能,不会有人再在乎他们。
如果我们做不到这个,而是犯下错误,那就会给他们发出另一种信号:他们可以几乎坚持到最后,把每一座前乌克兰城市变成堡垒,这些城市都会像马里乌波尔那样筑起深沟。
Zahysnykys(没查到是谁)会用尽国防力量的一切可能性,于此同时他们会牢记亚速的例子,牢记这种“几乎到最后”。
当“几乎到最后”到了最后,他们依然可以投降。他们能得到救助、治疗、食品,最终回到他们的乌克兰纳粹中去,像英雄一般。
这种腐烂的“明斯克”人道主义会让我们付出沉重代价。这只会导致我们的城市被毁灭,包括我们的人民在内的大量平民损失,和我们军队极其严重的士气打击。
即使对于我们最有积极性和最勇猛的战士,士气低落也已经是事实。
我负责任地说:虚伪的人道主义,会让我们付出大量鲜血代价。
上面所写的一切是如此昭然,以至于我甚至为写这段话而感到羞耻。
而我感到更羞耻的是,写这些话的徒然、无用、无意义。
因为训练手册已经被发给了任何乌合之众般的军事人员(注:指顿涅茨克已经快把人力榨干了);
因为不管谁写了或说了什么,他们依然会另行其是;
因为他们对待这些渣滓比对待我们的战士和预备役人员更好。我们战士的治疗要靠筹款,我们为我们的伤亡军人家属筹款,他们失去了养家糊口的人,这些人在没有侦查和没有装甲和头盔的情况下被扔进了战场。
很快,一些军事政委会在顿涅茨克中心或莫斯科享用由著名的卡尔米乌斯龙虾做成的寿司,并起名叫“看见曙光”或“亚速”。他们会把这称之为一场信息战的胜利,他们一贯如此,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而敖德萨、哈尔科夫、尼克拉艾的每一个乌克兰纳粹都会知道:
只要有三叉戟在(注:乌克兰的象征之一),一个人就可以战斗,折磨他人、挖去他人双眼、割去他人睾丸。因为只要最后投降,他就会获得温暖、食物和治疗,最终以“被俘虏英雄”的身份交换回去,继续服役,再来杀害我们的人民。
从理性上,我能理解老斯的愤怒。
战争中强者施以仁慈,确实能促进弱者的瓦解和放弃抵抗。
但现在俄军打得挺菜的,于俄于乌,都不应该展现太明显的退让。原本看似要寄的守军活下来了,乌军士气不会有什么影响(反正你也打不崩),俄军士气估计要低一点。
卢顿军的士气肯定大受打击。这场围城战卢顿军牺牲不小,最后却被俄军拿去做体面和筹码,有点难看。
从感性上,我觉得现在的处理挺好的。
(修改:被谷歌翻译的英文语态给坑了。我后来找了个懂俄语的胖友,他说“折磨、挖眼球、割睾丸”那块的语态不是被动,指的是乌军折磨俄军、挖俄军眼球割俄军睾丸。
欢迎继续对翻译错误进行思想提醒,评论区我看不过来…)
俄军政治颇得分,乌军也可以宣扬一下坚守不屈的故事,挺好。
只有顿涅茨克受重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