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政治学常识篇
1.精英阶层的宣传话语未必符合事实(这段你能读明白以后不会相信鸡汤)
莫斯卡和帕累托认为,在任何社会里,统治精英都力图找到其独占权力的合法和道德依据,并把它描绘成“普遍承认和接受的学说,信仰的逻辑和必然结果”,它使人们普遍地感到精英统治“不是根据纯粹的物质力量和知识力量,而是根据道德原则的”,莫斯卡称之为“政治公式”。
政治公式未必符合真理,而常常是被人民所接受的似乎有理的神话,是统治阶级为自己的政策所披上的一件道德和合法的外衣。
如:资本主义社会的“成功学”,精英在个人传记中刻意夸大个人努力奋斗的因素却忽略了家庭的社会资本以及制度层面的因素。
2.政府是一种必要的恶(这段你能读明白以后不会感恩戴德)
英国早期自由主义思想家霍布斯运用著名的“利维坦”比喻来论证强有力的国家和政府对于维护社会秩序、避免“战争状态”的必要性之后,许多政治学家开始思考如何控制“利维坦”这只怪兽,想方设法为政府设置种种限制。
洛克在其重要著述《政府论》中,把政府看作是“必要的恶”,明确提出“有限政府”的概念,强调以基本人权(生命权、财产权和自由权)来为政府行为设置“底线”,以法治和人民的“革命”权来抗击政府强权。
近代以来的许多思想家阐述了这样一种政府观念,即“政府是必要的恶”。之所以说政府在社会公共生活中是必要的,是因为如果没有了政府这一制度安排,人类社会可能面临政治秩序崩溃、市场机制失灵和公共事业衰败等一系列风险。
然而,潘恩指出:政府是由我们的罪恶产生的,因为我们不是天使,所以我们才需要政府。但政府也不是天使,因而,对待政府的权力就需要时时警惕。基于这样的考虑,人们阐发了以“有限政府”为核心理念的包括人民主权、权力制衡、依法行政、司法独立在内的宪政制度的基本原则。迄今为止,“以权力制约权力”和“以权利约束权力”被看作文明国家普遍遵循的大政方针。
3.健康政治两大原则(波普)
第一原则:“我们不可能在地上建立天堂。我们成了不了自由精灵或天使,至少是在未来几个世纪成不了。”
第二原则:“一切政治在于选择较小的罪恶。”
结论:良善政治的构建应该是渐进社会工程而非乌托邦工程。
4.东西方现代民族国家成长路径不同(这段你能读明白以后不会信张维为)
以美国为例,如果你仔细读过美国的建国史和立国文件,对比中美两国现代民族国家的产生逻辑就能发现:美国本来就是一个由欧洲受到宗教迫害的清教徒流亡到北美大陆成立的国家——现代国家成长于社会之中。最开始的一批移民(包括政治精英们)甚至连政府都不想要,后来发现不得不成立一个管控力强一些的政府才制定了宪法。他们骨子里倾向于高度自治解决问题,民众也对政府普遍抱有不信任感,州政府可以对联邦政府的要求置若罔闻。
而现代中国诞生于近代中国的总体性全面危机中——革命政党缔造现代国家。自鸦片战争以来,内忧外患使得我国逐步沦为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近代以来,无数的仁人志士尝试过多种救国方案,但依旧无法解决一个根本问题——如何将一盘散沙的中国社会重新整合,从而进行高效的革命动员:戊戌变法充其量只是一群近代知识分子的自娱自乐,孙文的南京临时政府控制力仅限于江宁一带,袁世凯试图通过复辟帝制加强中央集权,直到孙中山接受俄国顾问的建议和苏联的援助,采三民主义为体,俄共组织形态为用,改组国民党并通过国民革命军北伐力图统一全国。蒋汪叛变革命后,蒋介石的南京国民政府实际控制范围也仅限于江浙一带,实质上只是一个新军阀而已。
1921年一个列宁式的革命政党——中国共产党成立,通过自上而下严密的政党组织科层和对基层党支部强有力的管控,让党员对民众进行政治教育,才逐步开始进行政治整合。他们深入中国最广大的农村,对广大农民进行近代化的启蒙和阶级意识唤醒,才形成强大的革命合力。
现代中国是由一个坚强的列宁式革命政党带领中国人民通过革命缔造的,这就决定了民众对于执政党和政府有无限的期许和期盼。
5.意识形态具有欺骗性(这段你能读明白以后不会上当受骗)
意识形态传达主观的而不是客观的观念,往往与“歪曲”、“欺骗”等说法相联系,表达一种梦想和不可能实现的诉求。
意识形态反映特定时期人们对社会的认识或意识,通常与价值、信仰和态度,通常采用社会批判的方式来面对既有的价值和信念,力图通过争论和说服来挑战和改变既有价值和信念。
意识形态为人们认识和了解世界提供一系列概念,也常常唤起效忠行为(committed action)。
意识形态在特定环境下会变成政治操纵的有力工具。
6.寡头统治铁律
极少数政治精英对绝大多数群众的统治是通过组织实现的,政治精英是一个有组织的集团,绝大多数群众只是一群丝毫无能为力的无组织的乌合之众。
由政治精英所构成的所有政治组织特别是政党都是受少数统治寡头控制的。这是因为首先在任何政治组织中都必须有自己的政治代表和技术专家,否则这些组织就瓦解,而这两部分人一旦(事实上也经常)合二为一,就会产出寡头。
由于先天禀赋和后天条件的差异,总有少数人以其超群才能而脱颖而出,迟早形成寡头。绝大多数的组织成员在政治上是冷漠的、盲从的,他们永远缺乏自我管理的能力,离开了领袖人物的领导和控制,组织就无法达到预定目标。
有鉴于此,人类的一切党派组织、进而一切政治系统和社会系统中,都必须、也只能由少数寡头统治,这是万古不变的“历史铁律”!
7.威权主义下的政治动员(这段你能读明白以后不会被人当枪使)
威权主义政体下,政治动员议题追求宏大历史目标或民族主义战略。威权主义的最根本制度属性在于这一制度必须不断地运动并把周围的一切卷入到运动中来,只有这样才能使自己维持下去,决定了持续频繁的政治动员成为政治体系运作的一般模式。
威权主义的动员议题选择往往是提高政党维持政权秩序和促进经济发展增长的能力,建构议题时往往不考虑合法性问题,而由国家单方面强硬设定后动员群众参与。威权主义政体的政治动员议题构建聚焦在民族解放、社会解放和经济领域解放。
缺乏充分的合法性是威权政治体系中的政治动员的致命弱点,政治运动首先给群众带来的是诸多的不确定性和恐惧。但即使在一个不能稳定运行的政治制度下,这个国家里出生的人们还是会把他们的一些爱和希望投向某种共同的象征:共同的使命、共同的英雄、共同的名称。为了使群众断绝怯弱,消除顾虑,缩短心理距离,执政党的精英总是通过树立“英雄模范”人物,制造满足心理投射需要的偶像,达到蒙蔽性说服、引诱普通群众的结果。
压力体制使动员中科层官员群体和一般群众尽管不是自觉自愿,但仍能以最有效的方式完成对动员的认同聚合。依赖威权主义政体高度强制性的政治身份管制机制,对政治组织的垄断以及迫使群众原子化使群众完成认同聚合。
认同聚合先在科层官员群体中完成,执政集团落实动员议题的手段不仅在于无约束地投入行政资源,而且在于通过量化的指标管理为各层级官员预设动员任务,官员承受的动员压力往往和动员实现程度成正比,而一旦出现抵触情绪或动员执行不力,来自权力核心的惩罚足以使其处于政治生活的边缘。制造虚假动员绩效也就成为动员压力下官员惯常的策略。动员中科层官员的表现往往决定其政治前途。
长期的政治运动造成了大众对威权政体不正常的依赖和感恩,“对于威权主义运动的成员来说,他们之所以存在于这个世界并占有一席之地,完全是受惠于自己所加入的运动和在运动中完成组织交给的任务”。威权主义运动在激发出群众未曾有过的献身精神和忠诚感的同时,社会的认同聚合也顺利形成。
威权政体高度强制性的政治身份管制机制。最典型也最展示威权政体治理特色的,是对政治组织的垄断以及迫使群众原子化,以至于群众政治参与的惟一通道是政治权威提供的动员运动。威权政体的政治运作也因此陷入长期困境:政治运动成为自己的宿命,停止意味着政体的坍塌。所以,与其说大众理性地聚合在动员议题的大旗下,不如说身份管制制度代替了大众的自由选择;聚合效果越高,群众越丧失头脑和行动能力。
统治集团暂时获得革命或激进发展所需要的资源配置模式。大众则为免于身份剥夺带来的边缘化、异质化的恐惧,极不情愿地接受了政府的发展战略和政策。高度压力体制下的政党/群众交往规则,决定了双方只能按照非公正原则展开博弈,群众往往违心地参与政治,最多也只是寻找各种理由消极抵抗。
二、《共产党宣言》篇
1.阶级斗争是阶级社会发展的直接动力
至今一切社会的历史都是阶级斗争的历史。
自由民和奴隶、贵族和平民、领主和农奴、行会师傅和帮工,一句话,压迫者和被压迫者,始终处于相互对立的地位,进行不断的、有时隐蔽有时公开的斗争,而每一次斗争的结局是整个社会受到革命改造或者斗争的各阶级同归于尽。
马克思和恩格斯考察人类社会发展进程的基本原则:
第一,唯物辩证法和历史唯物主义世界观和方法论。
第二,生产关系一定要适应生产力性质的社会发展的客观规律。
第三,阶级斗争是阶级社会发展的直接动力的观点。
人类社会的阶级性质表现在:
第一,阶级与阶层:人类“社会完全划分为各个不同的等级”,“社会地位分成多种多样的层次。”在古罗马,有贵族、骑士、平民、奴隶,在中世纪,有封建主、臣仆、行会师傅、帮工、农奴。“而且几乎在每一个阶级内部又分有一些特殊的阶层。”
第二,对立与斗争:奴隶社会的自由民和奴隶、贵族和平民,封建社会的领主和农奴、行会师傅和帮工这些“压迫者和被压迫者,始终处于相互对立的地位,”并在“进行不断的、有时隐蔽有时公开的斗争。”
第三,斗争的结局:“每一次斗争的结局都是整个社会受到革命改造”,“或者斗争的各阶级同归于尽。”
2.资产阶级的产生及其历史命运
由此可见,现代资产阶级本身是一个长期发展过程的产物,是生产方式和交换方式的一系列变革的产物。
资产阶级的这种发展的每一个阶段,都伴随着相应的政治上进展。它在封建主统治下是被压迫的等级,在公社里是武装的和自治的团体,在一些地方组成独立的城市共和国,在另一些地方组成君主国中的纳税的第三等级;后来,在工场手工业时期,它是等级制君主国或专制君主国中同贵族抗衡的势力,而且是大君主国的主要基础;最后,从大工业和世界市场建立的时候起,它在现代的代议制国家里夺得了独占的政治统治。现代的国家政权不过是管理整个资产阶级的共同事务的委员会罢了。
资产阶级的产生路径:中世纪的农奴——初期城市的城关市民——市民等级与最初的资产阶级分子。
资产阶级也是从旧社会逐渐灭亡的过程中产生出来的;而且它仍然是阶级对立社会中的一个阶级、它的存在仍然依附于阶级压迫的条件、它的发展采用的仍然是阶级斗争的形式。
3.资产阶级在历史上曾经起过非常革命的作用
(1)倡导对生产工具的不断变革
资产阶级揭示了,在中世纪深受反动派称许的那种人力的野蛮使用,是以极端怠惰作为相应补充的。它第一个证明了,人的活动能够取得什么样的成就。它创造了完全不同于埃及金字塔、罗马水道和哥特式教堂的奇迹;它完成了完全不同于民族大迁徙和十字军东征的远征。
(2)形成了资产阶级理性世界观
资产阶级除非对生产工具,从而对生产关系,从而对全部社会关系不断地进行革命,否则就不能生存下去。反之,原封不动地保持旧的生产方式,却是过去的一切工业阶级生存的首要条件。生产的不断变革,一切社会状况不停的动荡,永远的不安定和变动,这就是资产阶级时代不同于过去一切时代的地方。一切固定的僵化的关系以及与之相适应的素被尊崇的观念和见解都被消除了,一切新形成的关系等不到固定下来就陈旧了。一切等级的和固定的东西都烟消云散了,一切神圣的东西都被亵渎了。人们终于不得不用冷静的眼光来看他们的生活地位、他们的相互关系。
(3)开拓了资产阶级的世界市场
资产阶级,由于开拓了世界市场,使一切国家的生产和消费都成为世界性的了。使反动派大为惋惜的是,资产阶级挖掉了工业脚下的民族基础。古老的民族工业被消灭了,并且每天都还在被消灭。它们被新的工业排挤掉了,新的工业的建立已经成为一切文明民族的生命攸关的问题;这些工业所加工的,已经不是本地的原料,而是来自极其遥远的地区的原料;它们的产品不仅供本国消费,而且同时供世界各地消费。旧的、靠本国产品来满足的需要,被新的、要靠极其遥远的国家和地带的产品来满足的需要所代替了。
过去那种地方的和民族的自给自足和闭关自守状态,被各民族的各方面的互相往来和各方面的互相依赖所代替了。物质的生产是如此,精神的生产也是如此。各民族的精神产品成了公共的财产。民族的片面性和局限性日益成为不可能,于是由许多种民族的和地方的文学形成了一种世界的文学。
(4)建立了资产阶级的世界文明
资产阶级,由于一切生产工具的迅速改进,由于交通的极其便利,把一切民族甚至最野蛮的民族都卷到文明中来了。它的商品的低廉价格,是它用来摧毁一切万里长城、征服野蛮人最顽强的仇外心理的重炮。它迫使一切民族——如果它们不想灭亡的话——采用资产阶级的生产方式;它迫使它们在自己那里推行所谓文明,即变成资产者。一句话,它按照自己的面貌为自己创造出一个世界。
(5)创立了资产阶级的巨大城市和文明国家的中心地位
资产阶级使农村屈服于城市的统治。它创立了巨大的城市,使城市人口比农村人口大大增加起来,因而使很大一部分居民脱离了农村生活的愚昧状态。正像它使农村从属于城市一样,它使未开化和半开化的国家从属于文明的国家,使农民的民族从属于资产阶级的民族,使东方从属于西方。
(6)建立了资产阶级的统一国家政权机构
资产阶级日甚一日地消灭生产资料、财产和人口的分散状态。它使人口密集起来,使生产资料集中起来,使财产聚集在少数人的手里。由此必然产生的结果就是政治的集中。各自独立的、几乎只有同盟关系的、各有不同利益、不同法律、不同政府、不同关税的各个地区,现在已经结合为一个拥有统一的政府、统一的法律、统一的民族阶级利益和统一的关税的统一的民族。
(7)创造了资本主义的巨大生产力
资产阶级在它的不到一百年的阶级统治中所创造的生产力,比过去一切时代创造的全部生产力还要多,还要大。自然力的征服,机器的采用,化学在工业和农业中的应用,轮船的行驶,铁路的通行,电报的使用,整个大陆的开垦,河川的通航,仿佛用法术从地下呼唤出来的大量人口,——过去哪一个世纪料想到在社会劳动里蕴藏有这样的生产力呢?
4.资本主义亵渎了曾经一切神圣的职业和事物
资产阶级抹去了一切向来受人尊崇和令人敬畏的职业的神圣光环。它把医生、律师、教士、诗人和学者变成了它出钱招雇的雇佣劳动者。资产阶级撕下了罩在家庭关系上的温情脉脉的面纱,把这种关系变成了纯粹的金钱关系。
……
现代的、资产阶级的家庭是建立在什么基础上的呢?是建立在资本上面,建立在私人发财上面的。这种家庭只是在资产阶级那里才以充分发展的形式存在着,资产阶级的琴瑟和鸣,无产阶级的被迫独居和公开卖淫,构成了资本主义时代的爱情。
事实上,资本主义改变的职业不仅仅是这些。资本主义把维护人类身体健康的“医生”,人类灵魂的工程师“教师、诗人、学者”,维护正义的“律师”,给人类提供食品的“种植者、厨师、加工者”等等都变成了雇佣劳动关系。这些劳动者如果成为赤裸裸的金钱追求者,对于人类的存在发展而言是非常可怕的。
资本主义社会必须被批判的原因就是异化了人类社会,资本凌驾于人类之上,人类为资本服务。在资产主义社会里,金钱成为人们的主要追求对象,成为人们从生到死的主要寄托。整个社会变得冷漠无情,大家都在为金钱奔波,友情甚至亲情都被金钱压迫到无人问津的角落。各类“名媛”风靡一时,“天价彩礼”等词汇频频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一二线城市高企的房价导致民众开始拒绝生育。
恩格斯的《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中,论述了家庭也是随时代的发展而发展,从群婚制、对偶婚制再到今天的一夫一妻制,无不看到家庭婚姻制度也是随着社会所有制和社会发展水平的变化而变化。
资本主义家庭是为了保护私有制而存在的,它以私有财产为基础。“资产阶级的琴瑟和鸣,无产阶级的被迫独居和公开卖淫,构成了资本主义时代的爱情。”妇女为了生存和社会地位,嫁给资产家,以自己的献身来获得生活资料和物质上的满足。由于不掌握生产资料,无产者的生活水平低、收入不稳定,自然获得不了资本主义的家庭“伙伴”;而因妇女更为弱势,导致有的妇女会以出卖自己的身体获得收入,而服务的对象也更多都是购买力更强的资本家。
恩格斯对共产主义的婚姻家庭提出了自己的设想——“以爱情为基础”,“男女地位平等”,“离婚自由”,“一夫一妻制的真正实现”。共产主义的婚姻家庭则很好地满足了她们的要求——女性和男性是平等的个体,女性不必为金钱和自己的名誉而嫁给某个人或忍受丈夫的不忠。爱情是自由的,不掺杂金钱的成分,离开男性,女性一样能过得很好,她会继续寻找自己心仪的伴侣。这才是真正的平等社会,而这样的平等只能在消灭私有制,人人平等之后才能真正实现。
5.资产阶级婚姻的实质是公妻制
我们的资产者不以他们的无产者的妻子和女儿受他们支配为满足,正式的卖淫更不必说了,他们还以互相诱奸妻子为最大的享乐。
资产阶级的婚姻实际上是公妻制。
资产阶级表面上道貌岸然,肆意蹂躏无产者的妻子和女儿仍不满足,还开设公开的情色场所,甚至互相诱奸妻子为乐。资产阶级的婚姻实际上是公妻制。
6.工资报酬的实质在于维持劳动力生命再生产
现在,我们来看看雇佣劳动。雇佣劳动的平均价格是最低限度的工资,即工人为维持其工人的生活所必需的生活资料的数额。因此,雇佣工人靠自己的劳动所占有的东西,只够勉强维持他的生命的再生产。
……
当厂主对工人的剥削告一段落,工人领到了用现钱支付的工资的时候,马上就有资产阶级中的另一部分人——房东、小店主、当铺老板等等向他们扑来。
在生产的要素中,工人除了劳动以外一无所有,因此工人唯有依靠劳动才能获得生产所分配的收益,而资本家与地主则可以依靠资本与地租就获得收益。
工人的工资额=工人在劳动期间的生活费用+足够养活工人家庭,并使工人种族不灭绝的费用。
或者说,如果不讨论最低限度的人权,那么工人与牲畜之间没有任何区别。
7.为什么35岁优化在互联网大厂如此普遍?
由于推广机器和分工,无产者的劳动已经失去了任何独立的性质,因而对工人也失去了任何吸引力。工人变成了机器的单纯的附属品,要求他做的只是极其简单、极其单调和极容易学会的操作。因此,花在工人身上的费用,几乎只限于维持工人生活和延续工人后代所必需的生活资料。
……
手的操作所要求的技巧和气力越少,换句话说,现代工业越发达,男工也就越受到女工和童工的排挤。对工人阶级来说,性别和年龄的差别再没有什么社会意义了。他们都只是劳动工具,不过因为年龄和性别的不同而需要不同的费用罢了。
互联网大厂给予员工的工资也基本恰好维持员工的生命再生产,一个上有老下有小背着房贷的中年员工和一个刚毕业进入社会的毕业生,哪个面临的生活成本高?
你以为你对互联网大厂而言你是资深员工?在资方眼里你就是个劳动力,不同的劳动力有不同的维护成本,当维护成本高于劳动力产出时,资方可以毫不犹豫抛弃你。
8.为什么一二线城市容不下肉身,三四线城市放不下灵魂?
资产阶级在它已经取得了统治的地方把一切封建的、宗法的和田园诗般的关系都破坏了。它无情地斩断了把人们束缚于天然尊长的形形色色的封建羁绊,它使人和人之间除了赤裸裸的利害关系,除了冷酷无情的“现金交易”,就再也没有任何别的联系了。它把宗教虔诚、骑士热忱、小市民伤感这些情感的神圣发作,淹没在利己主义打算的冰水之中。它把人的尊严变成了交换价值,用一种没有良心的贸易自由代替了无数特许的和自力挣得的自由。总而言之,它用公开的、无耻的、直接的、露骨的剥削代替了由宗教幻想和政治幻想掩盖着的剥削。
……
一切固定的僵化的关系以及与之相适应的素被尊崇的观念和见解都被消除了,一切新形成的关系等不到固定下来就陈旧了。一切等级的和固定的东西都烟消云散了,一切神圣的东西都被亵渎了。人们终于不得不用冷静的眼光来看他们的生活地位、他们的相互关系。
由于一二线城市居民接受了资本主义全新的统治秩序,用一种更加纯粹的规则与秩序取代了封建社会的人情关系。但对绝大多数人而言,依然是被剥削者。于是就出现了互相鄙视的奇特景观:城市小资产阶级自认为成为了资本主义秩序的一份子,于是站在资产阶级的世界观下冷静地考察封建社会(毕竟,相对于封建思想,城市小资产阶级是革命的、进步的);但从老家亲戚的潜意识中来看,他们依旧不过是个无产者,相比小城市里的小生产者,他们说话缺乏生产资料【住房、汽车、存款、生育机器(没错,女性在封建社会中,本质就是生育机器)】作为底气。
9.资本主义社会的实质是劳者不获,获者不劳,获者鼓吹他人劳,劳者只为他人获。
资产阶级生存和统治的根本条件,是财富在私人手里的积累,是资本的形成和增殖;资本的条件是雇佣劳动。雇佣劳动完全是建立在工人的自相竞争之上的。
……
有人反驳说,私有制一消灭,一切活动就会停止,懒惰之风就会兴起。
这样说来,资产阶级社会早就应该因懒惰而灭亡了,因为在这个社会里是劳者不获,获者不劳的。所有这些顾虑,都可以归结为这样一个同义反复:一旦没有资本,也就不再有雇佣劳动了。
我劝理工类的知友多读一些社科类的书籍,因为读得越多你会发现:
1.你不会轻易被宏大叙事洗脑,因为看惯了世间百态、王朝更迭、变幻莫测、颠倒黑白、转瞬即逝和世界的无序性,任何现有的问题几乎都可以在历史书上找到答案。
2.你会给你身边的人洗脑,面对在人类宏观进程上毫无了解的多数人,你还是可以很轻松地给他们洗脑的。
3.逐渐讨厌各种身份标签,你不会是兔兔,也不会是神神,因为他们都太激进了,都只是被鼓动者,学政治学的没有干那种事的,这也许就是意识形态教化的力量;但你会逐渐发现原来自己也是利益决定立场。
4.逐渐喜欢并深入研究历史、哲学这类学科,更喜欢深研外语,因为你想更多地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想能更好的用其他语言听其他语言的新闻,去理解这个世界上更多国家的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