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古代是政祭一元制,以最典型的周朝为例,周王担任最高祭司长,其他国家的国君则被贬抑为诸侯。
欧洲在基督教的统治下是政祭二元制,政治至高权和祭祀至高权是分开的,罗马教皇掌握祭司至高权。
政祭二元制下,核心凝聚核不是君主,而是祭司阶级,这在基督教的父系宗教犹太教,以及印度教佛教的故乡雅利安-印度表现的最为明显。以色列和印度的君主从来不具备祭司的身份。佛教败给印度教,是王族败给了祭司阶级。“刹帝利”(Kschatriya)一名来自Kschatra(王权),为“王权者”、“有主权者”之意。摩西时代,耶和华对摩西说,“你们要归我作祭司的国度,为圣洁的国民。’这些话你要告诉以色列人。”
政祭一元制下,不服周天子的国家不再被视为诸夏,而是被贬抑为蛮夷。政祭一元制下,缺乏独立的祭司阶级,祭司阶级的起源是巫师。政祭一元制,说明古代中国的巫师未能发展到祭司阶级这一阶段。而如果祭司阶级无法得到独立的身份或权力(例如希腊罗马上古时期),则宗教生活之合理化发展若非不完全,即完全付之阙如。这是中国没有能发展出体系化的形而上学的原因所在。最终是婆罗门这个祭司阶级的宗教的衍生宗教佛教为中国带来了体系化的形而上学,大乘佛教教理的奠基人龙树菩萨依旧是婆罗门。打从一开始,雅利安人就存在着献祭仪式上受过训练但独立于君侯的祭司。
政祭二元制下,信仰同一个神的不同的国家之间的关系是并列的,不是天子和诸侯国的关系。美国作为英国移民建立的国家,不会因为推翻了英国君主对北美的统治就失去盎格鲁-撒克逊人的身份。英国也不能因为美国不再承认英国君主是美国的国家元首,而开除美国的盎格鲁-撒克逊人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