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谁说土地财政玩不下去了
我告诉你吧
土地财政不仅能玩
还能玩的很久、玩的很大!

年关难过年年过,年年过的还不错
这句话用来形容土地财政是再贴切不过了
现在有种不好的风气
只要谈到土地财政言必提转型
谈到地产言必称一二三线分化
要我说这种回答就是个屁
一点意义都没有
题目来了找答案
你特么以为是高考啊!
政策再好也得人来实施
不理解人性
就难以触摸到问题的本质
大人物造势,中人物借势,小人物随势
99.9%的人都是小人物
既造不了势也抓不住拐点
抓住了也是时、命、运的结合
所以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土地财政是个啥?那是钱袋子!
买房是你以为是投资,其实是交公粮!
普通筒子也不想想,就你们交的那几千学费
能支撑的了各地三天两头给学校建新校区?
就你那几块的地铁票和几十百来块的高铁票钱
能支撑的起遍布全国的高铁网络和40+城市的轨道交通?
多少工程、项目都是黄姥爷亏本在干!
有去自有来
这里亏的必有其他地方补回来
看看各地(甭管他几线)的工作报告和远景规划吧
哪个不是比过去的十年更加宏大?
为啥土地一年比一年贵?
因为以前的土地是为以前的规划融资,现在的土地是为未来的规划融资!
政府支出多了,收入自然得水涨船高
所以所谓“土地财政玩不下去的”的探讨本身就是伪命题
二、无解的死局
成年人应该有这样一个常识
任何一种关系
哪怕是父母与子女之间,都不是无条件的
都是等价交换的,都是要靠资源去维系的!
维系世界运转的永远是利益而不是道德
现代人不重男轻女并不是因为现代人比古人更高尚
而是因为社会发展让女子的经济地位提高了
完善的保障体系让养老逐渐脱离后代直接供养
如果有人帮你办了事却不索要回报
十之八九就是个骗局
用姜文这个大明白的话来说就是
不谈点条件,你心里能踏实吗?

你要知道任何一个国家的形成
都是一个中心化的组织
特别是在鹅城,就更是如此
如果完全对等交易
中心化的机构能发挥的作用就将相当有限
你光从人数上看就不可能嘛
更不用说中心化机构天然存在效率低下的情况
那不事生产的黄老爷要想在各行各业体现自己的领导力
来实现一些宏大的目标
该怎么做呢?无外乎三步走
1、你得选定一块自己独有的资源
2、这块资源被社会所有人需要
3、通过控制价格形成剪刀差
这样你才能始终保证:
1、有源源不断的货币来引导社会行为
2、这些散出去的钱还能再收回来
这种“独有”的资源在古代就是盐和铁
盐是古代最重要的生活资料
人只要一段时间不吃盐就会四肢乏力甚至危及生命
同时盐也是古代的“冰箱”,只有被盐腌制的食品才能长久保存
而铁则是古代最重要的生产资料
既是耕地的主要器具也是行军打仗的主要武器
汉朝正是通过控制盐铁
才实现了民不加赋而国用饶的目的
才能集中全民力量和当时的北境匈奴打大牌
事实上就是在近代盐铁也依然是国有专营
起着收回货币的作用
只是在现在我们有了更加强大的替代品
也就是土地
所谓狡兔死才能走狗烹
狡兔没死,走狗就必然会存在
只要我们这个时代的目标依旧宏大
那即便没了土地财政这个玩意儿
也依然会有墓碑财政、学区财政
这些能死死的关系到所有人切身利益的东西存在
而土地财政这套体系再不是个东西
也是当下维持社会平衡的重要规则
而再坏的规则也比重建规则对社会冲击小得多
一世污名的李鸿章是这么评价他自己的
我就是大清这破屋子的“裱糊匠”
你瞧,多通透的一个大明白啊
三、今朝有酒今朝醉
所以要我说
甭管你在哪,一线二线还是三四五六线
只要不是像鹤岗这种已经拉跨的地方
对普通人来说
房子是唯一能让你和当地的黄姥爷站在同一战线的机会
房价降了,你们那的黄姥爷比你还着急
他兜里的工具箱、小九九可比你这个平头老百姓多了去了
但你不买,房子涨了可就你一个人干着急
是不是这么个道理?
人口问题是个灰犀牛
但这灰犀牛哪天到来谁也说不准
按照人类几千年来的尿性
只要没关系到自己头上,歌曲总不会停
马照跑,舞照跳
所以啊普通人想少吃亏
你就紧紧盯着你们那黄老爷的动向
ta有想法了,想办点大事了,得用着钱了
你就自觉点
把钱主动交上去
至于灰犀牛哪天到来
也不是普通人能预测的着的
就算真来了那也是命中注定必有此劫
毕竟,把你放回1966
你告诉我你做啥能逃的过那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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