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段子,花200万出国留学,不如花2万学算命。

这个年代恰恰是“普通年轻人”最好的年代。
为啥?因为那些起步稍稍好一点的1000万小镇做题家卷了半天,最终发现学历没用了。
你想想,你起码没有亏,人家起步已经是负数了。
你会觉得绝望,是因为你假设了自己也要走那200万出国留学的路子。
No!
在资源绝对劣势的情况下,你的出路在于改变资源的“优先级”。
换句话说,你不要和200万留学的人PK学历,你要和他们PK算命。
再举个例子,比如你有20万,你的一个富二代朋友有100万,你们都想开一个网红咖啡店,然后都在上海。
你觉得你该如何做,才能赢过你的朋友?
网红店通常的步骤是,选址,必须繁华路段,造氛围,然后设一些场景给摆拍,然后Ins小红书营销,写故事。

可你只有20万。
如果PK选址、拿店这些,你已经处于劣势。
于是你问自己,做一家网红咖啡店,有哪些竞争元素呢?
你粗列了3个:地段门面、饮品口味、氛围装潢。
那么一个常规的网红咖啡店会怎么排序?
大概率是:地段门面 > 氛围装潢 > 饮品口味。
比如,你的朋友可能花了40万在门面,40万在装潢氛围,15万营销,最后5万从淘宝进一些冰冻的蛋糕,随便搞个咖啡机弄咖啡。
蓝海战略的核心在于,你要把这几个竞争元素重新排序。
比如,你把排序改成:饮品口味 > 氛围装潢 > 地段门面。
于是按照这个新的排序,你的20万资金,你会花15万请法国高点师联合研制了一款“网红松露蛋糕”,然后剩下的5万在一个不对街的小弄堂里开个铺子。

当你朋友的店吸引小姐姐打卡拍照时,你的“网红蛋糕”在通过淘宝微店走红网络。
最后谁胜谁负?
还真不一定。
这就是在资源绝对劣势的情况下,通过改变资源的“优先级”,造出一片自己的蓝海。从而避免同质化竞争。
可惜的是,生活中99%的人,不管手里的牌有多少,都在像富二代那样优先选址搞门面。
一个非常典型的例子,就是二本三本的学生,像985、211毕业的学生那样去卷大厂。然后为了能搏得一张入场卷,宁可多花3年时间去考研。
这是在资源劣势的情况下,依然不动脑子的红海。
然后在内卷中永远处于下风,抱怨“为什么HR只看第一学历”。
真正蓝海的做法是什么呢?
是改变自己资源的优先级。
在整体资源处于劣势的情况下,砸重本在那些985学生忽略的项目上。
我见过捣腾房屋装修的,甚至捣腾信用卡积分的,做自媒体引流的,软件拆装的… 在985学生进体制内,在大厂卷的时候,他们把重心砸在这些985学生看不上的项目上。
然后积攒自己的第一桶金,杀出来。30岁也都是年入几百万的小老板。
同样,你说2022,做自媒体还有机会吗?
2021,医疗还有机会吗?
你按红海的版本做,啥时都没有机会。因为总有人比你聪明,比你勤奋,比你有资源。
关键是,你能不能杀出一片自己的蓝海。
说说自己的经历吧,现已不惑之年,奋斗了半生,曾经越努力越绝望,挺过来再回头望,好似月淡风清波澜不惊,想说运气和机遇才是那最后临门一脚,但很多人在绝望中放弃,再也等不到了。
出生于二线城市,独生女,父母普通工人。比起那些出生于偏远山区的农民,真不好意思喊穷。这样的出身想跨越阶层尚且难如脱皮,还不一定跨上去,何况更底层的人呢!
童年家庭和睦,但居住环境不好,被邻居猥亵过,始终没敢告诉任何人,知乎是一个树洞。
1988年的学区房不像现在这样疯狂,但也有了苗头,家附近有两所小学,那时还是人情社会,父亲找了一位当老师的老邻居,让我念了较好的那所学校,记得当年父亲只提了一筐鸡蛋作为谢礼。
三十多年后的今天,低生育率加上东北人口外流,那所当年还不错的小学已经变成农民工子弟学校,在校学生数不足当年的四分之一,人口红利时代真的已经过去了。缺乏新鲜血液冲击,越是人口缩减和人口外流的地区,阶层固化越严重。
94年小升初,择校已经蔚然成风,小学同学中公务员、老师、医生、事业单位和下海赚到钱家境好一点的同学都成功择校,没有去上那个口碑不佳的对口初中,阶层分化已初见端倪。
那个年代恰逢气功热,父亲练气功本是为了锻炼身体,却意外因为这个爱好结识了上一阶层的人,这些人的提携在日后的高考中再次发挥了作用。
我虽然上了升学率欠佳的初中,但父亲那个业余爱好结识的知识分子朋友,帮我调剂到“快班”。当时初中8个班级,只有两个“快班”。虽然个人意识觉醒,希望通过努力学习改变命运,但差学校升学率低,如果不是父亲助推进入“快班”,拥有相对好一点的师资和氛围,个人再怎么努力也很难有理想的结果。
初中始终保持年级十来名的成绩,当年有个政策,叫指标到校。这个政策是针对那些师资薄弱的学校,只要学生成绩在全校前列,即使没有达到重点高中的录入分数线,依然可以按照名次录取。当时我的成绩排名完全可以报排名第一的重点高中,却为了“稳”,报考了排名第二的高中。
有的家长时刻与班主任沟通,根据各重点高中报名的激烈程度调整报考学校。事实证明信息真的很重要(评论区指出,我的错误在于信息闭塞,不论中考还是后面的高考、考研,一分就足以排名差几十甚至上百人。不得不承认能力的局限性,我的能力只够专注于成绩一分一分的拼,重要信息的获得也是需要做功课投入时间和精力成本的),很多成绩比我低很多的同学,在家长的指导下通过报名技巧,避开了竞争对手,念了排名第一的重点高中。
最重要的是排名第二的学校距离家很远,每天要换乘拥挤的公交,本就睡眠不足的高中,大量时间浪费在疲惫的早晚通勤上,很难说对高考成绩没影响。
现在回忆,很后悔当初的决定,其实就算为了“稳”,也可以报名排名第一离家很近的重点高中,只要填写同意自费,这样就算考砸了,自费降分录取还能托底。懂事的孩子心疼父母赚钱不容易,舍不得填写自费选项。这可能就是一种阶层的眼光局限性。
九十年代高中入学时班级只录取了46人,其中只有一半是我这种纯公费生,剩下一半是一年学费7500元的自费生,后来班级发展成64人,据说后面进来的插班生最少一次性要缴纳3万以上的赞助费。
高一就文理分班,询问父母和亲戚都不知道该怎么选,我自己选择了理科,因为听人说女孩子学理科以后好就业。
事实证明好像又选错了,高中数学和物理有时甚至会不及格,不得不承认智商一般,但对文史却很有兴趣,不乏融会贯通能力。那个时候诗词还作为必考项,做为一名理科生曾经碾压了所有文科生,诗词全校第一。
在九十年代东北的下岗大潮中,我家也未能幸免,但比一次性清算那种要好一点。父亲跟着工厂搬到遥远的郊区上班,起码保留了基本工资,母亲为了生计还兼职过一段时间钟点工,给有钱家的孩子做营养餐。我对食物没有任何要求,母亲在工厂的食堂工作,厌恶家里家外重复的劳作,所以初高中吃的最多的是方便面。
认识到穷并产生严重无力感是市里搞形象工程,要求各个高中抽调女生跳集体舞。都知道耽误学习,就是抓壮丁完成上面的指标,家长们各显神通把自己的小孩脱出来。父母都是老实人,下岗对自信也是一种打击,他们几乎从不和老师沟通,母亲把事情推给父亲,父亲犹豫再三,还是没去找班主任,对我说:“你训练的时候假装晕倒吧,以后就不用去了。”而我不好意思众目睽睽下假装晕倒……最后大部分家庭通过各种“技术手段”都体面的逃脱了,去跳舞的只有五六个女生而已,而我就是其中之一。
班主任调座位也很有“技巧”,有些有钱、学习不好、又不安分的男生,家长也想要一个学习好的同桌带一带,但是老师又担心拉低高分学生,影响班级冲优。像我这种学习中等偏上、没有钱的乖乖女就成了最佳选项,我和好几个出名的“混子”男同学都做过同桌。高中最后一个同桌是赞助进来的插班女生,后来有一次吵架,她说我是她家花钱买来的……这句话直到高中毕业后才懂。高考后去她家玩,她住大平层,房间数不过来,她说给班主任送了不少好处,然后班主任就把我安排给她做同桌了。我们那次吵架她回去告诉父母,她父母有能力把我换掉,综合考虑觉得我“还行”,所以再看看……就这样高中三年作为一个不错的“商品”,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卖了多次。多年后公派留学,恰逢《少年的你》在海外上映,看到校园霸凌默默的泪湿衣襟,我的经历和电影的惨烈没办法比,但青春期对不公平待遇的无力感,足以改变价值观。
圣经《新约·马太福音》里说: “凡有的,还要加倍给他叫他多余;没有的,连他所有的也要夺过来”。马太效应当代叫“割韭菜”,韭菜能通过自身努力不被割吗?很多时候不能,除了少数幸运儿!普通的“韭菜”开始调整心态,这也是年轻人选择“佛系”或“躺平”的原因。
青少年时期的转折点能否走好,除了个人的努力,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家庭的财力、资源、甚至眼界。
知道家庭没钱、没资源,自己又不够优秀可以让班主任另眼相看,这种无力的挫败感,对家境和资源产生深深地渴望,这也是后来第一次婚姻失败的潜意识原因吧!
高考填报志愿是个技术活,依旧没有可以咨询的对象,填了服从。后来才知道这个选项是个很大的坑,虽然成绩够了报考的专业,但有些专业招不满,就会把这些填服从的人拉进去填坑。父亲通过业余爱好结识的知识分子朋友再次拉了我一把,没有让我高分掉进最差的专业。
大学实习分配再次体现资本和人脉的力量,全省调配,有的班级被分配到二线城市最好的单位,有的班级被分配到四线城市,一周只有一趟火车能出来。
运气在人生的转折点上是一个很关键的变量,比如班级有官二代、富二代或者学校领导的子女,就可以跟着坐顺风车,分配到好的实习点。了解一位室友的背景后,自以为可以跟着坐顺风车,却在最后一刻班级被拆分两半,有背景的一半留在本市,而我在另一半。那些看似触手可及的利好,因为出身和运气总隔着一层玻璃,可望而不可及。类似的事情在后来的人生道路上又发生过几次,这些事情的影响是,我很容易焦虑,当要去争取一些东西的时候,明明大家都觉得是顺理成章的事,我却感到莫名的恐怖,紧张到诱发胃肠炎甚至便血。因为每当终于放松下来觉得可以顺势而为的时候,恰恰危机在潜伏,而这种莫名的恐慌对身体和精神都是巨大的伤害和内耗,长远看必然折寿,而且也不利于夫妻关系,因为一个焦虑紧张的妻子,是没有办法给予丈夫情绪价值的。
考研,是以班级最高分,考上了一个糟糕的专业和最糟糕的导师,还是自费。
选择比努力重要!!!
从初中开始,学习一直很努力,是发自内心的危机感,但高中数学和物理始终学不好,清醒的意识到智商有限,高考只上了一所二本大学。好在专业避开了数学短板,大学成绩一直不错,最后以班级最高分考上了研究生。
保研真黑啊,就像领导的另类分红。大学最好的朋友讲述了她获得保研资格的过程,每个领导手上都有一个名额,恰巧那个领导今年没人找他,他主动暗示我的朋友,朋友的父亲恰巧是干部,暗示秒懂,礼到,她就上了。朋友是个非常幸运的人,后来甚至没考试,还上了博士。中下层都是用脚投票,也就不难理解有些地区无论如何振兴,多年来还是阻止不了人口外流。(评论区指出,那些不公平,因为我是一个人在和别人整个家庭对抗,很多中产以上家庭,父母也是经历千辛万苦爬到更高的阶层,才让子女有了更多机会,享受更多公平。因为了解,越是底层不公平越多,机会越少,自己向上攀爬的每一步,都会成为日后子女前移的起跑线,所以比起做虎妈,我宁可push自己。)
正如《贫穷的本质》中所描写,穷人因为太关注目标,往往带宽变窄。那些青春时光没什么业余爱好,甚至没谈一场真正的恋爱。其实身材苗条,相貌姣好,也不缺人追,但不K歌、不逛街、不追星、不化妆……女孩子那些爱好都淡淡的,省下的时间都用在书本上,但也导致对real world认识不足,尤其潜规则,感情上也是一张白纸。
考研和高考不同,就算初试过了,面试还是可能被刷掉。社会经验缺乏的后果是,选专业、选导师完全通过网页上的介绍,多荣誉头衔的,以为就是好专业、好导师。too young too simple 本科上课的时候经常坐在第一排,有个教授提问,每次都能答上来,后来她建议考她的研究生,我说好……
研究生三年伤痕累累,因为太苦,甚至导致机体启动自我保护,产生严重的记忆衰退和遗忘,那几年发生的很多事情都遗忘了。
只说结论:研究生以班级最高分,却花了自费的钱,念了一个比本科还难找工作的专业,导师差点不让毕业。
外行很难理解,因为毕业不是完成学校的指标就可以的,很多导师根据自身利益设置更高的标准,以毕业要挟。很多自sha的硕士、博士都是因为承受不了压迫。在这种高压下,当年的同门有写好遗书的,有堕胎的,有鱼死网破换导师的……
就是在这种情况下第一次相亲,第一次正式谈恋爱,然后就结婚了。其实是一种逃避!唯一可凭借的资源就是努力学习,认真完成交给的各项任务,经常干到下半夜,不能说我不用功。可是越努力越绝望,活越干越多,二十六七岁仍然要伸手向已经退休的父母要生活费,自费读研已经压力很大,还要垫付实验费用,甚至动物饲料都是自己出,可是实验动物还是死了,对着笼子欲哭无泪,可导师依旧不满意还在批评,最后连引以为豪的努力学习都成了难以毕业,工作却比本科时更难找了。每天熬夜看文献,内分泌失调,清晨都在流鼻血,肠道紊乱,消瘦,一米七几的身高不足百斤(有人评论:无病呻吟。突然就想到晋惠帝,何不食肉糜?!)
努力有用吗?意义是什么?然后有个人说:那么累干什么,学习工作都是为了生活,我们结婚吧(他比我大很多)。干不动了,可以逃避吗?拼不动了,婚姻是港湾吗?以为有个肩膀可以靠靠,结果最难的时候伸出手的不一定是英雄,也可能是看好你的剩余价值,还可以再压榨一下。
他有洁癖,婚后经常骂不离口,强调我念书不赚钱,所以不管在外面受了什么委屈,他说我对他唯一的用处是把他伺候好,否则就没用。他说:婚姻不是西风压倒东风,就是东风压倒西风。嫁给他时还是处女,也没想着要彩礼,结婚时他说资金周转不开,我家还借了他6w现金,没打借条,因为觉得结婚了就是一家人。后来他还钱是通过转账,却把转账收据留下,离婚时候竟然说这个转账记录可以证明是我欠了他6w元……什么是绝望?就是为学业已经用尽全身解数以期改变命运,却越努力越惨,然后有人说女孩子那么拼做错了,正确的姿势是嫁人,当放弃努力找个肩膀靠靠,结果发现是被pua……我们几乎没有夫妻生活(不是我的原因),因为思想很传统,只接受领证后才允许有x生活,结果有些事知道了也晚了……他家说,离婚对女人比男人影响更大。最绝望的时候想过ZS,金属碰触手腕的第一感觉是微凉,不是痛。这段婚姻仅维持了两年。
当年本科毕业还有机会找到工作,而3年后研究生毕业,该领域的职场却更饱和,加上专业不好就业反而更差了。
此外,我还有深深的负疚感,4.5万的学费,对我这样的家庭不是一个小数目。我的父母在求学上是支持我的,很多邻居说,“让她读什么书啊,早点下来干活赚钱多好!”但当父母的血汗钱花了,没关系还是找不到工作,甚至连毕业都难,全家都迷惘了,难道读研究生就为了给导师免费打工三年,还要垫付科研费用,还要忍受她更年期的情绪宣泄?然后画一张大饼,为了科学事业?
研究生毕业申请留校,被民办学校保研上来的人顶了,给的理由是她成绩比我好,我呵呵!
终于离开家乡,跨学校跨专业考取了一本学校的博士。
匿名是不想吐槽母校、也不想吐槽家乡。
但后来博士毕业和同门的硕士一起投简历到同一单位,她硕士有编制,人事科打电话问我这个博士,合同工愿不愿意干。那还是十年前,博士还算稀缺,很多家乡的单位甚至不收我的简历,不是因为我的简历差,毕业时已经发了两篇SCI,是因为很多岗位都是萝卜招聘。
那个进编的硕士,我们私交很好,她父亲是事业单位的小领导,花了多少钱进编也知道。另外一个官二代同学进了更好的单位,花了多少钱也知道,不说了。
博士刚念了半年,导师中风了……很多人说最绝望的时候再坚持一下就能看到希望,谈何容易啊!在我最绝望的时候爱是透进暗室那一缕阳光,君恩不敢忘,而今牵手走过十载寒暑,从没吵过架、红过脸。
潜规则就定义在那里,那些曾经的同学、朋友利用家庭资源占到好的岗位,进一步拥有资源,拿着更丰厚的工资,继续为其子女提供好的学区房……而且时间久了,他们不认为你失败是资源匮乏,而是他们本就更优秀,而你没得到好的位置和收入,都是自身的问题,比如眼界不行,比如评论区说是思维模式问题和不知道感恩。
中国的穷人很多不是因为懒,也不是因为笨,而是没有资源,还缺乏运气。那些说只要尽全力就不后悔的人,很多是从没经历过尽全力还是失败,甚至结果更糟。这样的事经历过一两次就足以改变人生观,自我放弃,向命运低头,甚至自暴自弃。反倒是没尽全力的人,对生活还抱有一丝希望。凡事太用力,都该反省的!
回想当年的自己,对潜规则无知者无畏,还相信天道酬勤。所以会奋不顾身,竭尽全力。用到了努力的上限、智商的上限、甚至亚健康的上限,虽然当时仍然作为一棵韭菜,避免不了被割的命运,但专业领域累积的广度和深度,为日后把握机会提供了基础。
复盘多年前的经历,想说跨越阶层真的太难了,越是底层翻身的机会越少。
曾经选错高中、选错文理、选错专业、选错导师、选错伴侣。责怪自己吗?没必要啊!因为哪有那么多选择,越是下层,对试错后果的承受力越差,所以选择总是偏稳,而非最高收益。
比如初升高明明成绩够,不敢选排名第一的重点高中。万一考砸了呢?万一自费了呢?初中文理均衡,虽然热爱文史哲,可当时理科就业更好啊,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本把爱好当工作。选错导师,当时这个导师主动伸出橄榄枝,清楚自己的能力边界,只能保障考上,可面试是否被黑,由不得自己啊。说我缺乏自信。我想问,见过几个平民家出身,少资源的女孩自信满满的?有人说我运气差。只能说一般,在几个人生关键点,多次有贵人提携,但也确实没坐过什么顺风车。只能说我是中下阶层最普通的一员,比起更贫穷的农村和欠发达地区,还得到几次机会。
食利阶层利用资源,被食利阶层或者出卖脑力或者出卖体力维持生计。当中年体力、脑力下滑,也就出现中年危机,随时可能被淘汰。
对于爬阶层的人,选择比努力重要!求稳,错过机会,日后也会后悔;增加自己的带宽,试着了解不同领域和圈子的人,社会是潜规则运行的;找一个相爱的,三观一致的伴侣,就算奋斗失败有他/她在身边,红尘依然温暖;想通过婚姻跨越阶层,成功概率低,失败了代价能否承受,要问问自己的心。
阶层固化让中下阶层越来越焦虑,底层想跨上来难,中产掉下去却很容易。比如我最好的朋友,其爷爷是大学校长,但爸爸只在那所大学做了一名讲师,到她这一代高考只上了专科,后来家里花钱送她出国镀金,念的也很勉强,家庭已经没能力在国内给她谋得一个好的职位了,现在海外做了全职太太。
国家级别的考试和竞争是最公平的,比如中考、高考、国家公派留学;越是地方性的,越是小范围的,没有背景的底层常常是给他人抬轿子。了解这些,也就知道什么时候应该竭尽全力,什么时候应该调整心态。对于缺乏资源和背景的人,十次努力九次都付诸东流,要有持久战的体力和心态,努力去争得不到是常态,但漫漫人生路,总有幸运之神眷顾的一次。
投胎的时候生在没有背景和资源的家庭,起点和平台的高度已注定,自己能腾挪的空间就很有限。尽量避开资源和人脉聚焦的领域和热门,比如金融和待遇特别好的事业单位,这样的岗位通常是无缘的。这个时候运气和机遇就变得尤为重要,比如2000年初房价还没起飞前,很多刚毕业为了结婚买房的人都跟上时代红利,资产指数倍增加,而那些原来的好学生,不论是选择考研、考博、还是出国深造,都失去了买房的最好时机,对贫困家庭的子女甚至是错过了唯一上车的机会。无论是父母指点,还是自身眼光独到,甚或只是运气,若顺应时代潮流,踏入风口行业,比如20年前的计算机和后来的互联网行业,虽然自称IT农民工,面临45岁裁员等危机,但基本都完成了家庭的原始积累。
有的年轻人选择了技术含量高的专业,比如医生,技术门槛和辛苦确实可以屏蔽部分权贵后代,但也很难绕开阶层壁垒。小城市就业,关系比学历有用,而一二线城市的知名医院对比医学生的人数依然是稀缺资源,医院内部又分三六九等,比如有编制的和合同工,比如军队医院是否有军籍等。
外行很难看懂其中的奥妙,10年前博士还相对稀缺,我在家乡还是进不去中上单位,招聘单位把门槛降到硕士,很多关系户轻松碾压我。合同工像什么呢?类似于一个圈子里的二等公民,进去就低人一等,至于后面的待遇、晋升机会等就可想而知了。
阶层固化南方相对好一点,排名第一梯队的单位进不去,但博士学历还是能进第二梯队的单位,且有编制。虽然第二梯队意味着职业生涯从开始就看到天花板了,但奋斗依然有意义,通过承担更大的工作量,拿更多的课题、发文章,就可以更快的晋升……,但技术职称晋升和位置不划等号。哪里都避免不了排资论辈,没资源背景的人,若能把技术职称做上去,再碰上单位发展扩建,就有机会卡住位置。位置为什么重要?没有位置就没有决策权,或者有决策权,功劳不是你的,职业成就感和收入也和位置挂钩。
不论是学生时代,还是职场奋斗,我基本都已经做到了极致,可是平台还是跨不过去,有人说还差了那一点运气。
当年有背景和资源的同学,毕业后顺利进入更高的平台,发展几年,收入和我有天壤之别。此外平台好,来进修和学习的多,就算发展不好,干到中年熬资历也够卡住中层位置,起码不会特别累。
这世上没有感同身受,能做到设身处地已属难得!比如当年靠家庭扶持进入好单位的同学,他们看我就像可怜虫,他们认为这个行业最苦就是一边一线熬,课余搞科研,蜡烛两头烧,没有假期,没有娱乐,我都干了,到头来也只是取得了一些虚名头衔,还是赚的少干的多,性价比低。单位排名看课题和文章,所以才引进像我这样的人,设置各种考核指标,而真正的食利阶层都是通过资源和利益交换拿到好的岗位,默默赚钱享受生活。甚至还有人说我不够热爱家乡,“轻易”就去了南方。那些脱离一线早早上岸的人,看我年纪轻轻两鬓斑白,会说“不就值个夜班嘛……能者多劳嘛……”我真的无言以对,阶层分化后,阶层间难以彼此理解,对立情绪也越来越大。
出身中下层,必然机会少挫败多,大部分的努力都会付之东流。就此放弃就永远是一条咸鱼,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下一代身上。目前国内的形势看,阶层固化只会越来越严重,下一代想跨越阶层,遇到的困难和瓶颈只会更严峻。
如果有姿色却出身不富裕家庭,保持理性是生存必需品。王家卫曾在《东邪西毒》中说:一个人会变得狠毒,只要他尝试过什么叫嫉妒。一只螃蟹很容易从蟹笼里爬出来,一群螃蟹即使不盖盖子,也无法从蟹笼里爬出来,因为它好不容易爬上去就会被同伴拉下来。
出身在底层,就像那群螃蟹,常要面对西西弗斯悲剧。《贫穷的本质》和《我在底层生活》都反复验证这一理论。美女出身在贫穷之家要面对的嫉妒尤甚,因为她拥有一张可能跨越阶层的入场券,嫉妒她的人甚至做一些损人不利己的事,越是底层,面对人性黑暗面越多。
贫穷是扎堆的,我博士毕业的时候家里亲戚没有一个念过大学,很多亲戚因为穷有幸申请了经济适用房。舅妈看我学习好长得漂亮,每次见面都让我嫁个有钱、有地位的人,目的是帮帮表弟(产业工人),甚至我和前夫离婚后,表弟还会在不通知我的情况下,给前夫打电话,求帮忙找工作。堂兄的女朋友向我推销保健品,甚至还设了一个局。她来到我所在的城市,让我去她的酒店小聚,然后一群传销人员把我围在中间。我说没带钱,她们说让你“嫂子”借你,我还是不买,她就情感绑架,说不相信嫂子还不相信你大哥吗?你大哥对你那么好!……就差你这一单,和你大哥就可以出国旅游……堂兄当时正在事业低谷而且离异,这个所谓的“嫂子”和他同居。推销到最后,我不买就变成不承认他们的关系……最后硬着头皮买了近两万元的保健品,帮她完成了指标。然后吃了她的产品,脸上爆痘,再后来央视节目曝光了这款产品,然后她就再不联系我了,还设置了朋友圈权限……我离开家乡前出于礼貌拜访了几位长辈(不是爷爷奶奶、姥姥姥爷,他们都早逝),有的亲戚非让我写下医院工作同学的电话,为了以后看病方便……母亲曾感慨:你念书家里最缺钱的时候,亲戚们都漠视,却有一群人等着你毕业,指望你帮忙。所以对强调我“有用”、“有价值”的人特别敏感,第一反应就是逃。
老公出生在国家级贫困县,985高校的博士,我们工作前十年一直租房生活,六七十平的房子里,结婚生子,请来父母帮忙照看孩子,生产前一周我还在上班,他在我半夜生孩子时还在加班。我们没办婚礼,结婚旅行是爬峨眉山,他不打游戏我不逛街,晚上写字台的灯永远都是亮的,每人一台电脑继续干活。持续的拼命,甚至用亚健康换面包的状态,让我们比同龄人更快升上技术高级。
终于在不惑之年才住进购买的房子,其实不足百平还是九几年的老房子,但三室,交通方便,老人加小孩终于勉强够用了,这时候儿子已经上四年级了。
其实之前还有个插曲,当我们买不起房子的时候,小孩上学念书却不等人,我们被迫跳槽,以为换个城市换个单位会好,发现结果更差,于是及时止损,后果是夫妻被迫两地分居四年。
不知道会不会有人看了我写的经历更绝望,回头看看,觉得真不容易啊!但是人生经历和经验告诉我,要知足,意难平只能挑动情绪让结果更糟。现在越来越认命,认命不是什么都不做,而是努力去做而不去管结果。不惑之年很多行业开始面对中年危机,但我所在的领域开始显示优势,稳定,经验随着年龄增加,工作强度却没有额外增加。但有多少出身贫困家庭的人能熬到这一天呢?在而立之年最需要钱的时候,十年如一日的租房子,不过任何纪念日,即使面对没有学区房小孩念书的困难,和跳槽失败两地分居的不利局面,夫妻间从未彼此埋怨,也从未动摇过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初衷。
研究过命理学,其实富贵之人首先出生在富贵之家。喊出“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陈胜,也只轰轰烈烈了半年,还是横死。如果出身贫穷之家,从命理上看很多是“福不足”。比如小家碧玉,阶层高一点的男人选择和她们谈恋爱,真到谈婚论嫁,就会遇到很多障碍。正如作家林宛央所言:“一个女人因美貌得到了一些东西,之后,她必须学会藏起美貌,用另外一些不那么容易坍塌的内在,去守好自己的得到。”先谋生,再谋爱。有自己的事业,人格独立,是伴侣最好的朋友,某种程度上又是战友,这段关系才走的稳而长久。否则“小家碧玉”很容易眼光养高了,蹉跎了岁月成为剩女,甚至成了“金丝雀”。
个人奋斗,不依靠婚配帮助是很苦的路,甚至“事倍功半”。要知道有些目标若用辛苦可以换来,已算幸运。对命盘上福不足的人,一切太顺利反而要警觉,因为不知道命运给了彼,却要拿走什么?
博士毕业后又申请公派出国读博士后,不论是起早贪黑,还是孤居海外从不觉得苦,毕竟大部分的奋斗还是让我多了选择的权利。
要知道比起相貌普通的女人,有姿色却穷意味着“怀璧其罪”,那些劝你放弃奋斗享受生活的人,也是跌倒后弃你而去的人。他们只是冷冷旁观你的奋斗,感慨你好可怜,等待你无路可走时投怀送抱,并不曾心疼你而伸出援手,甚至在你最脆弱的时候精神打击,是为了更好的PUA。
“白富美”因为有家庭的保护,才敢“傻白甜”;穷人家的女孩“傻白甜”,常常堕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少年的你》很多人看到校园霸凌、青春爱情……我看到的是:出身底层,想跨越阶层有多难!
男女主角都出身底层,都本性善良,小北早已破罐子破摔,陈念因为学习成绩优异,还有机会抓住高考这唯一的希望。他们最懂彼此,所以小北让陈念替他活,两个人只要爬出去一个就赢了,这是少年的他对命运最后的抗争。要知道油腻的中年,早已对命运缴械投降,不会还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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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么多人关注,谢谢大家善意的评论,就不一一回复了。
絮絮叨叨写了这么多,不是为了自怜自艾,是想总结过去更好的向前看。能改的叫缺点,不能改的叫弱点。每日内观,三省吾身。
和高考不同,研究生阶段导师的利益(领导的利益)和自身的利益常常不一致,甚至背道而驰。比如你奋斗的目标是尽快毕业找工作,而导师却希望你延期毕业完成更多的工作。缺乏经验和识人之能,很容易被带节奏,在错误的方向消耗大量体力、精力和时间,却越努力越悲惨。这个时候就算不会打太极、和稀泥,起码要懂得惜力。可惜不论是学生阶段还是初入职场,经验的获得都是通过试错,代价高昂。
做为一名技术人员,思维模式确实有局限性,总是在想如何解决问题。职场上可以分两类人,“做事的”和“做人的”。前者往往是技术骨干,爬到中层也到了天花板,以前思维总是想把事做好,不屑于揣摩上意。现在想想,能把人琢磨透的都是人精,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可惜人的精力有限,琢磨如何做人,琢磨事的时间就少了。所以专业领域最精通的从来都不是掌握实权的领导。做技术的,能遇到一个抓大放小,他吃肉你喝汤的领导,若是我就知足了。毕竟领导需要面对迎来送往,利益输送和平衡局面的压力,这些都不是我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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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性格决定了一个战略战术是否能够成功。即使是经过缜密设计的战略战术,如果执行者的性格不适合该战术,也很难在战斗中取得成功。
因为,人只会把适合自己的事情做到最好!
比如开拓新区,更需要杀破狼的开创精神,而自己属于讨好型人格。当然这种性格凡事亲力亲为,也不善于打太极,和下属利益平分同进退,也不是说开拓领域一定做不好,但肯定会特别累。
一张一弛,文武之道。经过多年的奋斗和拼杀,身体已严重透支。有些需要开拓的领导职位没接,别人看着可惜,只有自己清楚是时候放慢脚步了。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现在有点闲的时候多陪孩子亲近大自然,弥补曾不在他身边的缺憾;带着父母旅行,让她们的晚年多一点精彩;读读喜欢的书,做一位情绪放松快乐的妻子。
凡事太用力,都该反省的!但若不是人生前半程如此用力,也达不到现在的平台,也没有人生后半程尚可的工作强度和中产的收入。大部分行业都是在达到一定高度后才能感受到一点职业成就感,而性格本身有一种专注,一旦投入会有忘我的错觉,当摆脱了为面包疲于奔命的境地,反而心生欢喜,并开始优化过程。这种做事的专注有人觉得傻气,老公却说像一只认真捕鼠的猫。感情的事本就是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吧!
————————更新—————————
2021/10/13
没想到会有人追更,也有人骂。
对底层是一种社会架构的残酷,随着垂直跃迁概率的走低,大部分人越来越多只接收到同温层信息。换言之,富足和贫穷一样都能限制人的想象。中上圈层很多人根本接触不到底层的挣扎和痛苦,即使有些人看到了,也更倾向用自己所在圈层的认知去评论和指点(比如评论区有些骂的),却想不到换一个圈层那些所谓的经验有时根本行不通。
前文写到,实习分配最后一刻知道结果,委屈的打电话向好朋友诉苦。没想到第二天朋友的妈妈给我打电话:你实习的事解决了……我家静静昨晚打电话说“她是我最好的朋友,这个事妈妈你看着办……”,我跨不过去的门坎,有时候只是上一阶层一个电话就能解决的问题。八十年代还没有学区房,各阶层的小孩混在一起成为同学,从没想到那份纯真的友谊会成为日后某个人生点的助力。而现行的学区房政策下,底层已经很难再有这种境遇了。
接触过上一个阶层的人大致分为三种,向朋友的妈妈就是第一种,她们能看到你的努力,最难得的是虽然没经历过下层的心酸,却能欣赏你的为人、体谅你的不易,这些人是生命中的贵人,如果没有他们的提携和帮助,也没有现在的高度。他们有的是领导、校友、同学……很多帮助,他们甚至早已忘记,我却始终铭记于心。多年后的今天,开始有能力回馈,反过来帮助他们。冥冥之中自有因果,多年后阿姨身体有恙,而我的早期诊断救了命。第二种人就像“夏虫不可语冰”,他们不理解你的挣扎和爬坡的艰辛,经常会有观点的激烈碰撞,但没有本质冲突。有的时候这种磨合甚至会很痛苦,典型例子凤凰男和孔雀女的组合。第三种人因为出身富裕家庭,觉得自己本就高贵,在他们看来底层出身低贱,甚至你努力的姿势都让她觉得恶心。他们和一部分从底层爬上去的人有着最强烈的“公交车心态”,生怕下层爬上来,分走一杯羹,于是抬高门槛设置障碍,典型的如某些领域晋升所谓的老人老办法,新人新办法。如果这部分人不幸成为你的领导,就会成为最hard模式,最大程度的压榨,最坏的结果。如果不幸成为同事,一旦业绩在她之上就已触动了逆鳞。
而立之年以后,和我一样爬坡的朋友,成为人生另一种助力。当年引进人才那份长长的合同,若不是两位博士老同学的加持,靠自己在截至日期前是很难完成的。买房首付周转不开的时候,两位闺蜜一位拿出40w,另一位25w,她们都实现了阶层跨越。值得一提的是,这两位闺蜜都是美女,嫁的老公都已是管理层,第一位自己的事业也做到了中层。我甚至没有张口借钱,当她们得知我的处境后,主动提出手头有多少现金可以应急。
评论区有说我心态不好,为什么要奋斗,躺平不好吗?说这些话的人,有些就是上述第二种人,他们躺平能享受的生活甚至是底层奋斗一生都无法企及的高度。最有意思的是曾经和我一个圈层的人,当他们放弃奋斗享受当下的时候,我是他们嘴里那个“颠沛流离”和“想不开”,就像有的人躲在小屋里喝着小酒,看着窗外那个人跌跌撞撞,风雪前行。若没有这强烈的对比,那小酒也没那么香,那小屋也显不出如此温馨高大。可是当我终于风雨兼程在新一线城市扎根,进入第一梯队的单位,甚至在一线城市落户买房。那些曾经一个阶层的人开始不淡定了,感慨三四线城市公共设施不行,担忧中年危机,感慨事业发展遇到的瓶颈,担忧子女日后的处境……可是当年他们是打死也不愿意和我互换人生的人,现在却突然羡慕甚至嫉妒起来。
不惑之年,更懂得断舍离,真正的不论友情还是爱情,都不会冷眼旁观你的跌倒,很多时候是无能为力,但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一定会伸出援手,更不会事后诸葛亮,指点你这也不对那也没做好,发泄情绪,强调你的跌倒都是自身问题,向评论区说的眼界格局不行,不知道感恩……有些人嘴上说着为你好,爱之深责之切,感慨你好可怜,遇到难处真咨询他们,却又说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即使能力范围内也从不会给予帮助。这样在失败后的所谓指点,就都成了指指点点!成年人的友谊可以漂洋过海来看你,也可以离开的时候不说一声再见!
我的父母是退休金只有每月3k的普通工人,就是用这点少的可怜的工资坚持供我读完博士,养我到30岁。我工作以后,他们才第一次吃自助餐,第一次走进现代的电影院,第一次坐飞机,游遍了小半个中国,第一次出国,领略了东南亚热带风光,还在美国生活了一段时间,欣赏了东海岸和西海岸的风光,在拉斯维加斯小赌一把……第一次进游乐场,当他们和儿子一起坐上旋转木马,我在下面拍照的时候,才是我最知足欣慰的时刻。工作以后我和老公之所以能甩开膀子拼,得益于他们来到我所在的城市,帮忙带小孩,解除了后顾之忧。虽然避免不了的嘴碎,责怪我们熬夜,责怪我没空做家务,老两口天天拌嘴,但我看来这都是浓浓的烟火气。我需要修炼的就是坐定的境界,让他们的抱怨像编程的乱码,左耳进,右耳出。
因为懂得,所以慈悲。老公出生在国家级贫困县,公婆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虽然老公从大学就开始拿国家级奖学金,不问家里要生活费了,但这样的寒门出一个985的博士有多不易,局外人是无法体会的。老公第一次带我回去,婆婆应该是把家里所有的钱都拿了出了,大概四五千(记不住了),只记得里面还有一元的。我收下了,然后几倍的给他们。在我们还在城市租房子的时候,公婆有个机会跟着大姑子去县城生活,我拿出了10w帮助他们买房子。每次回去给钱我要给的数目都比老公说的高,而且让他给,避免他们尴尬。因为记性不好,所以给公婆和姑子们买衣服从来不是一两件,常常装着装着就变成了一两箱。也是因为记性不好,今年看见国庆升旗,突然对老公说,我们出钱让小姑子带着爸妈去北京看看吧,那是老一代人的梦想。然后老公看着我,轻轻地说,很多年前你已经送他们去过了…… 。
钱说到底还是工具,我没有私房钱,在小家庭里有什么好算计的呢?夫妻齐心,把家庭财富做大才是硬道理,反哺父母是早晚的事,这世上最重要的不就是那几个人嘛!十个女人里有八九个会抱怨婆媳矛盾,反正到现在为止,我从来没有过。这离不开双方的努力,且行且珍惜吧!

从2009到2015年,
导演郑琼花6年时间,拍摄纪录片《出·路》,
片子参加了这一届上海电影节的展映,
并且将在6月30日进行全国点映。
《出·路》跟拍了不同家庭出身的3个孩子:
一个甘肃山沟沟里的小女孩,马百娟,
在16岁时,她嫁给了表哥作为自己的出路;
一个湖北的高三复读生,徐佳,
高考、工作、结婚,这是他选择的人生轨迹;
一个家境优渥的北京女孩,袁晗寒,
高中退学后,去国外留学,毕业后开了一个艺术投资公司。
在郑琼看来,尽管他们的生活天差地别,
但他们都在自己的困境里,寻找着自己的出路。
片中的主题,关于人的出路到底是什么,
也在网上引起广泛讨论。


郑琼(右一)在马百娟学校
一条:为什么想到要拍这部纪录片?
郑琼:2008年,一个北京朋友来我办公室跟我讲她女儿的故事。她的女儿叫袁晗寒,17岁,高一留级后就退学不念了。而她所在的央美附中,是很多人挤破头想要进去的。她拥有着最丰富的教育资源,小学、初中、高中念的都是最好的。而且他们学校不止她一个人选择退学。
这件事对我的刺激很大,因为我是从小地方湖北咸宁出来的,高考了3次都落榜。那个时候,我们高中有80%的人都需要复读,复读的羞耻感我也背了很久。直到我到北京打工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北京的高考分数线要比湖北低那么多。
而袁晗寒是北京人,在我看来她拥有的机会像黄金一样珍贵,她为什么像吹羽毛一样轻易就放弃了?我对她的选择很好奇,想拍她的纪录片,但如果只拍她一个人比较单薄,所以我另外再找2个不同背景的孩子,来探讨出路的问题。

马百娟、徐佳、袁晗寒
一条:除了家境优渥的北京女孩,另外两个孩子是什么样的背景?你是怎么找到的?
郑琼:第二个是一个小镇青年,徐佳。他是我回到我当时复读的那个高中找到的,19岁了,是农民工的一代。爸爸因意外去世后,徐佳就一直背负着父亲的遗愿,发誓一定要考一个大学,这时他正在准备第三次高考。
第三个孩子,一个山沟沟里的孩子,马百娟。找她的时候比较波折,我是拜托公益组织的朋友帮我找的。当时是2009年,用的还是诺基亚的手机,屏幕特别小。我就是靠看照片,找到了马百娟。她的那个学校一下子击中了我,是个矮矮破破的平房,只有2个老师、5个学生,这就是我想要的。

一条:纪录片从2009拍到2015,一共拍摄了6年,让你印象最深刻的场景是什么?
郑琼:那个场景可能是整个纪录片里最震撼的一个了。马百娟每天放学回去,她要喂猪,要做饭,干农活。那天我跟着她去做农活,要下这么陡一个坡,然后再上来,费那么大的劲。
我当时看到他们在对面的沟壑上,山那么大,路那么弯,人那么小,就跟蚂蚁一样在爬坡。
他们的生活状态也真的是像蚂蚁一样在讨生活,我当时眼泪都掉下来了。

一条:山里孩子马百娟、小镇青年徐佳、北京女孩袁晗寒,分别给你怎样的印象?
郑琼:马百娟在这么艰苦的环境里,那种喜乐的状态也是深深吸引我的。虽然她自始至终只有一件衣服可以穿,虽然她要走上十几里山地才能买到学习用具,但是她那个笑容都没法抑制住。我特别喜欢她像唱歌一样的诵读方式,她坐在山坡上念作文,说她的梦想是考北京的大学,打工每月要赚1000元,给家里买粮食、打井。她的梦想很朴素也很明确。
徐佳给我印象最深的是他在教室里上自习课的场景。所有人都坐着埋头念书,被一摞摞书埋得只剩下头顶。这个场景对我来说太熟悉了,20年前,我复读的时候,也是这样高的书墙。20年,整个城市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就这个书墙没有变。徐佳心理压力很大,孤注一掷要考上大学。
袁晗寒,我在拍她的时候我也挺困惑的,表面上你会看到她在遛兔子,卷烟草,吃蛋糕,一会儿钱包掉了四处找,一去画室就头疼……好像真的无所事事。但我后来发现了,她其实一直也背负着一个目标,她在对付“无聊”。
她其实在做各种尝试,她开酒吧、看电影,然后做装置,申请学校,其实到后面的时候她也学习,她也做作业,包括假期里来上海实习。
袁晗寒和其他两个人相比,其实拥有更强烈的自我意识,并且能最清晰地自我表达,也是唯一一个需要处理更多非物质层面、精神层面东西的人。
一条:片中3个人物互相了解吗?他们互相怎么看待对方?
郑琼:我在最开始,给徐佳讲过袁晗寒的生活和选择,包括她的个人作品。徐佳说,他知道这个世界是不公平的,他接受这种不公平,在他的努力下,他的下一代会达到袁晗寒的状态。但相比马百娟,他说他要好很多。
我也问了袁晗寒,我问她怎么看,她拥有这么多机会,可以走遍欧洲,而其他人不行。她说她在出生的时候,也不能站在天上看,哪个好她就选哪个。
而对于马百娟,她对另外两个人的生活完全没有兴趣。
一条:片中三个人物的生活差异很大,你是想表现人的差异吗?
郑琼:他们的差异很大,但我想要表达的不是隔阂,而是融合。
在中国,不同人群彼此之间是不了解的,也没有交流和交集。但是,当你了解了另外一群人的生活背景,他们是如何走到今天这一步的,你就能理解他们的想法和行为。
我有一个朋友看完这个片子后说,她回家后对她的保姆好像更宽容了些,因为她明白了,保姆到达今天是因为走过跟自己完全不一样的人生路。这就是我想要达到的目的。
一条:这三个孩子最后选择了什么样的出路,你怎么看待他们的选择?
郑琼:2015年拍摄末期,我其实已经联系不上马百娟了,给她打电话也不接,后来是从别人那儿知道,她16岁时嫁给了自己的表哥。她这么早结婚,我其实是挺心痛的。
但我们不能只看她的结果,应该去理解她为何走到了这一步。她因为学习跟不上,很早就退学了,又因为年龄不到,找不到工作。而身边的人一直在给她灌输“女人长大了就是要靠男人的”的思想。当所有的路都走不通的时候,可能婚姻对她来说真的是一个比较好的出路了。
徐佳的人生轨迹很中规中矩。他高考、找工作、结婚,走了一条最常规、最多人走的路。
我朋友看了片子跟我说:“我觉得你对徐佳的批判是最多的。”其实不是,我批判的是徐佳所处的环境。在徐佳的世界里,是没有“我”的。他有太多的责任,很多时候是为了别人活着。他为父亲的遗愿考大学,为让母亲过上好生活找工作,为了给女友一个交代而结婚。这不仅仅是他一个人,而是很多代人。所以这个片子,我没有一点赞美,但我也没有一点愤怒在里头。
袁晗寒自由一些,她可以选择退学,去国外念自己喜欢的艺术;她很有魄力,想开酒吧就开酒吧;她也很洒脱,愿意做一个月只赚400块钱的售货员。2015年的时候,她自己开了一家艺术投资公司。

郑琼
一条:很多人都可以在这三个主人公身上找到自己,那你呢?
郑琼:这3个人的经历,我都经历过。
我从小在湖北的农村长大,我特别能够体会像马百娟那样,在艰苦中喜乐的样子。后来,我3次高考落榜,最终也没有考上大学,就好像被甩出整个社会体系。然后我到北京来打拼,一门心思要活下去,这样的日子过了10年。到现在,我可以有很多自由。
我的自由,不是因为我有钱了,或者打破了阶层。我没钱,也没有打破阶层,我只是打破了成功学强加在我身上的框架而已。我觉得这才是真正的出路。

一条:很多人看完你的片子都会说你在批判高考,这条片子和高考有关吗?
郑琼:说心里话,我的初衷其实跟高考真的没有什么关系。我曾经和袁晗寒的妈妈聊天,她说:“小孩如果生在二三级城市的话,就是让她死也要死在学校里边。”所以不论有钱的、没钱的,有身份的、没身份的,其实我们的文化环境都是一样的,我觉得这个东西要打破。
就像马百娟的出路绝不是中一个彩票。当马百娟变成徐佳,徐佳变成袁晗寒,问题还是不会解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困境。在成功学的框架里找出路,是死路一条。
社会和教育体系一直在给我们洗脑,给我们脑子里塞了很多屎,我觉得只有当你把这一坨坨屎挖出来,才能成为一个真正的人。
脱去一切身份、金钱这些世俗的外套,找到自己的使命和价值,就像袁枚的那首小诗一样:“苔花如米小,也学牡丹开。”
谢邀。
过好自己的日子,努力追求自己迫切的东西,以及,可能最重要的一点:
舍弃一些别人认为你该拥有、但自己并不迫切想要的东西。
1990年代中叶,无锡当时最好的初中,有90%的学生中考可考进当时无锡最好的高中,而高中的本科率100%,一本率常年70%。换言之,进了那个初中,就大半机会锁定一本了。
当然不太容易。无锡最优秀的两所小学,是一个班一个班考进去的;不那么好的小学,一年也就一两个人考进得去。该初中当时是要另外考试的,门槛在一些课堂里不会教的知识:奥林匹克数学啦、小学生不会掌握的英语水平啦,之类。
我家家境很普通,我又性子倔,既请不起、也不想请老师。
于是我骑车去新华书店买了几本数学奥林匹克和英语原著,自学。后来我们那届小学毕业生免费考进那初中的两个人,我是一个;另外有三个人,花了三万人民币进去的——1990年代中叶的三万人民币是什么概念,诸位大概明白。我如果考不进的话,是进不了这学校的。
这事后来被我爸妈大吹,说我没请老师,没有外援,就顶得上别人家请老师的如何如何;只有我自己知道:许多东西,有老师的孩子一点就通,我得自己花很多时间琢磨。
学习能力相同的情况下,我比有老师的孩子费时间得多。
好在我从小比较宅,喜欢自己在家读书,不爱出门玩,也习惯一个人。
我不太爱跟其他孩子玩,所以有时间做点自己喜欢的事。
后来我上大学时开始经济独立,这点以前聊过了。
当然也得付出代价:我没经历过其他人的校园生活。其他人在校园里玩儿时,我写东西,出了四本书,被出版社拉着跑活动,付房租,自己做饭做菜来省点钱(21世纪初上海的物价也不便宜)。
我还记得我大学里有些本地同学,很潇洒:课爱听不听,期末来一下考试;其他外地同学琢磨如何在上海找工作时,他们已经有七大姑八大姨安排好了。
好在我比较宅,也很喜欢自己在家读书写东西。
我不太社交,所以有时间做点自己喜欢的事。
到我大学毕业了。同龄人上班、在上海买房买车、娶妻生子。
我继续写作、旅行、攒钱、学法语。
做自由职业
以及,当然:减少了各色消磨,做活就是做活,休息就是休息,比较自由。
坏处很多。比如收入不稳定,比如没有安全感,比如申请各种事务时没有银行流水和单位保障。以及,只有不太社交时,你才能出活儿。
好在我不太重视安全感,也不太喜欢社交。
2012年我到巴黎,一边读书,一边继续写东西。
舍弃了很多,比如国内的饮食,国内的方便快递,国内的大多数亲友。
我还记得初到巴黎时,我一度得晚上写东西,白天上课。看看身边许多小我许多岁出来,靠着父母资助的留学党,虽然辛苦,也比我幸福:他们只要念个学位,闲下来到处玩耍拍照即可;我一边学习,一边还得继续写东西养自己。
但时间长了,习惯了也就好了——重要的是,自己喜欢。
每次出新书,回国跑发布会,时不常被人问:为什么可以同时做许多看似乱七八糟、毫无关联的事?
我也没啥可说,想来想去,也无非是“做自己喜欢的吧”。
时间管理?
不存在的。
只能归结为:我不太重视安全感,不太喜欢社交,不太介意自己做饭,不太迷恋网购所以也无所谓方便快递,不太在意在巴黎租房过日子,不太喜欢跟人合作,对许多别人喜欢的东西不太有兴趣。
所以舍弃得了许多东西。
所以有时间,尽量做些自己喜欢做的事。
人与人应该平等。这是应然。人与人生来不平等。这是实然。
人应该朝应然努力,但接受实然。
就像我有位朋友,先生养着她,她可以有时间悠然自得地写自己想写的东西想玩的艺术,时不常劝我“少写几本书、少些几篇专栏”;殊不知她可以轻松度过的人生,我得花更多时间才做得到。
我觉得,比起某些生来已经被父母铺好了路,可以无忧前进的诸位,我们没法指望跟他们全面攀比,没法做到:
那么,只好抛弃一些自己不在意的东西,才能有足够多的时间,专心于自己喜欢的玩意儿。
我觉得首先是要踏实下来,摒弃掉一切媒体和文学作品带给你的价值观,从生活出发,好好审视下自己,然后再去思考生活的真相,寻找适合自己的发展道路,真的,这是最重要的一点。
所有你能接触到的信息,都是在以某种隐藏版的方式给你讲故事。
这些故事有意无意地隐藏了那些真实事件中的关键点,只讲述最有利于传播的奇闻异事,对这些故事和道理无条件的全盘接受,带来的只有错误的认知。
那什么叫做从生活出发呢?
我们换一个视角看自己。
假设这是一档历史求生节目,你是一个历史人物,生活在二十一世纪这个历史时期,往后看五十年,什么对你来说是最重要的呢?
我想所有回答你具体细节的人都是骗子,无论他们谈论的是什么终生学习还是人工智能。
真正的道理很简单,任何时代,没有人能预知未来,我们只能活在当下。
站在当下,我们只能尽量保证自己是处在正向循环中,明天一定要比今天好。
一个人掉在大海里,需要做的第一件事,是让自己能够呼吸。
不管用什么姿势,能浮在海面上,保持正常的呼吸,这一定是当下最重要的事。
这时候看什么孙杨的游泳视频,没用,远水解不了近渴。
所以我说,先要认清自己,了解自己的各项情况,包括所处的环境。
你意识不到你在海里,你还去学别人跑步,你马上就被淹死。
认清了所处的环境,下一步干嘛呢?
套路是固定的,你需要了解你生存下去的必要条件,并且列出优先级。
我很喜欢看一个野外生存节目叫《单挑荒野
他每集一开始都会念叨一句话:接下来我需要解决最重要的东西——水源、居住地、食物和火。
为什么要念叨,是因为这需要变成一种习惯,即使你意识模糊的时候也能想到,让你有自救的能力。
那么,对于在现代文明中生活的我们而言,什么是生存要素呢?
我的观点——金钱、业余时间、技能和冒险精神。
这四点对比起野外生存而言显得更抽象一些,但这正是文明发展的象征。
我逐一解释下。
金钱:支撑生存和发展的必要资源,必须有经济来源。
业余时间:必须有一定的个人空间和时间来进行思考和规划,用来感知和应付变化,形成正向循环。
技能:用来进行交换和出卖的实用技能,保持精进和拓展,让自己的经济状况更好。
冒险精神:用来突破舒适区,探索未知领域,扩大认知、更新自己的思维体系。
为什么这四项是生存要素,因为他们可以帮助你正向滚动下去,形成正反馈。
你可以好好检视下自己这几项有否缺失,然后针对性的去完善。
例如说,你特别缺钱,那你应该先什么都不想,给自己挣到能踏实生活半年的物质基础。
或者,你缺过硬的技能,那就选择自己擅长的领域,认真开始修炼一门。
同样,工作时间太满,自己完全腾不出时间跟精力来思考自己未来发展方向的工作,工资高也不要选,因为你迟早被透支,还会失去应付变化的能力,当然,如果工资特别高除外,短期迅速积累经济也很重要。
这些在你进入一个新环境之前就最好想清楚。
认识清楚环境也同样非常重要,因为这可以防止你定出不切实际的目标。
艾德在节目里经常反省自己的决策,反省的最多的就是自己的盲目扩张和过高目标。
比如老想着去抓一头大动物而忘记找点小食物,想搭一个大屋子结果发现材料不够。
或者只过度关注一种资源而忽视其他。
例如特别着急生火而忘记去寻找食物(做陷阱等)。
订错目标换来的就是饿肚子、受冷
现代生存也是如此,好高骛远,被蛊惑被鸡血都不是好事,你要意识到生存是件不容易的事,这并不是轻轻松松万事俱备的游戏世界。
你必须尊重这个世界,尊重的意思即是,了解他的客观性,知道他并不特别针对谁,他有自己的运行逻辑,而如果你随随便便应付生活,生活也会应付你,所以只能认真地去面对每一个出现的问题。
艾德每次的生存结果都随着环境的变化而不同,有的地方饿得快挂掉,有的地方却还能给自己做一顿烛光晚餐。
跟环境有关,有时候跟运气也有关。
所以其实也得意识得到人力是有限的,并不是按着某个道理去做就一定能有如何的结果。
尽人事听天命,我想这也是健康生存的必要认知吧。
我觉得首先是要踏实下来,摒弃掉一切媒体和文学作品带给你的价值观,从生活出发,好好审视下自己,然后再去思考生活的真相,寻找适合自己的发展道路,真的,这是最重要的一点。
所有你能接触到的信息,都是在以某种隐藏版的方式给你讲故事。
这些故事有意无意地隐藏了那些真实事件中的关键点,只讲述最有利于传播的奇闻异事,对这些故事和道理无条件的全盘接受,带来的只有错误的认知。
那什么叫做从生活出发呢?
我们换一个视角看自己。
假设这是一档历史求生节目,你是一个历史人物,生活在二十一世纪这个历史时期,往后看五十年,什么对你来说是最重要的呢?
我想所有回答你具体细节的人都是骗子,无论他们谈论的是什么终生学习还是人工智能。
真正的道理很简单,任何时代,没有人能预知未来,我们只能活在当下。
站在当下,我们只能尽量保证自己是处在正向循环中,明天一定要比今天好。
一个人掉在大海里,需要做的第一件事,是让自己能够呼吸。
不管用什么姿势,能浮在海面上,保持正常的呼吸,这一定是当下最重要的事。
这时候看什么孙杨的游泳视频,没用,远水解不了近渴。
所以我说,先要认清自己,了解自己的各项情况,包括所处的环境。
你意识不到你在海里,你还去学别人跑步,你马上就被淹死。
认清了所处的环境,下一步干嘛呢?
套路是固定的,你需要了解你生存下去的必要条件,并且列出优先级。
我很喜欢看一个野外生存节目叫《单挑荒野
他每集一开始都会念叨一句话:接下来我需要解决最重要的东西——水源、居住地、食物和火。
为什么要念叨,是因为这需要变成一种习惯,即使你意识模糊的时候也能想到,让你有自救的能力。
那么,对于在现代文明中生活的我们而言,什么是生存要素呢?
我的观点——金钱、业余时间、技能和冒险精神。
这四点对比起野外生存而言显得更抽象一些,但这正是文明发展的象征。
我逐一解释下。
金钱:支撑生存和发展的必要资源,必须有经济来源。
业余时间:必须有一定的个人空间和时间来进行思考和规划,用来感知和应付变化,形成正向循环。
技能:用来进行交换和出卖的实用技能,保持精进和拓展,让自己的经济状况更好。
冒险精神:用来突破舒适区,探索未知领域,扩大认知、更新自己的思维体系。
为什么这四项是生存要素,因为他们可以帮助你正向滚动下去,形成正反馈。
你可以好好检视下自己这几项有否缺失,然后针对性的去完善。
例如说,你特别缺钱,那你应该先什么都不想,给自己挣到能踏实生活半年的物质基础。
或者,你缺过硬的技能,那就选择自己擅长的领域,认真开始修炼一门。
同样,工作时间太满,自己完全腾不出时间跟精力来思考自己未来发展方向的工作,工资高也不要选,因为你迟早被透支,还会失去应付变化的能力,当然,如果工资特别高除外,短期迅速积累经济也很重要。
这些在你进入一个新环境之前就最好想清楚。
认识清楚环境也同样非常重要,因为这可以防止你定出不切实际的目标。
艾德在节目里经常反省自己的决策,反省的最多的就是自己的盲目扩张和过高目标。
比如老想着去抓一头大动物而忘记找点小食物,想搭一个大屋子结果发现材料不够。
或者只过度关注一种资源而忽视其他。
例如特别着急生火而忘记去寻找食物(做陷阱等)。
订错目标换来的就是饿肚子、受冷
现代生存也是如此,好高骛远,被蛊惑被鸡血都不是好事,你要意识到生存是件不容易的事,这并不是轻轻松松万事俱备的游戏世界。
你必须尊重这个世界,尊重的意思即是,了解他的客观性,知道他并不特别针对谁,他有自己的运行逻辑,而如果你随随便便应付生活,生活也会应付你,所以只能认真地去面对每一个出现的问题。
艾德每次的生存结果都随着环境的变化而不同,有的地方饿得快挂掉,有的地方却还能给自己做一顿烛光晚餐。
跟环境有关,有时候跟运气也有关。
所以其实也得意识得到人力是有限的,并不是按着某个道理去做就一定能有如何的结果。
尽人事听天命,我想这也是健康生存的必要认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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