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县城的黑社会才是最能体现生活的一个小县城有几十万人,但真正有权有势的就那几百号人。这几百号人里面大概有两三百个科级以上干部,然后有几十个较有影响的各行各业的老板,再有就是几个有头有脸的江湖人士。
黑社会不是单个犯罪集团,而是由众多犯罪个体、松散的犯罪团伙、有经营头脑的组织者整合而成的体系;黑社会与正常社会之间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它必定嵌入在市场社会、人情社会、权力网络之间,并从中汲取营养。因此,一个完整的黑社会体系,必定有一个联系色谱:黑、灰、白等成分都有。犯罪集团生存的秘诀在于,它努力保证其底色是灰色的,而不是黑色或白色。

县里有头有脸的那些人
一个县域社会有几十万人口,但真正有权有势或许只是几百个人。这几百个人里面大概有两三百个科级以上干部,然后有几十个较有影响的各行各业的老板,再有就是几个有头有脸的江湖人士。
感触非常深的是,这几百人实际上构成了一个熟人社会网络,相互之间即便不熟悉,也大致了解各自的底细。身处网络中的一个人,如果碰到什么事需要找到网络内的任何一个人,一定可以不费力地找到对方。事实上,我们的调研之所以较为顺利,恰恰是因为获得了这个圈子里的几个关键人物的支持,以至于可以不用过于费力地找到想要访谈的对象。
公安局是一个非常特殊的地方,它是权力的交汇点,也是信息集散地。说它是权力的交汇点,这很好理解,因为它是县城里面唯一合法掌握并可施展暴力的机构。县政府如果要强力推行某项工作,就必定需要借重公安局的力量;而社会中的各方势力如果要顺利活动,也必须有公安局的保驾护航。说它是信息集散地,是因为公安局是唯一可以毫无阻力地接触社会各个角落的机构,它本身就是一个情报中心。
在这个意义上,黑社会的一些情况不可能不被公安局知道。公安局的中层干部,在掌握信息上绝对是专业的。关键在于,信息要呈现为无可辩驳的证据。事情就复杂在这里——怎么明确的界定黑社会的犯罪事实。
一般情况下,黑社会老大不会以犯罪分子头目的脸面示人,他们都注册有公司,或从事一些正当职业,许多老大都是跨行业经营。也因此,这些老板交游甚广,他们肯定可以进入这个县的经济经营的圈子,和正经生意人相熟;他们也会因为从事经济活动的缘故,和地方政府领导、公安部门相熟。事实上,仅仅从生意的角度上说,黑社会老大也必须嵌入到地方权力精英网络中。
游走于垄断产业之间
黑社会生存的基础当然是暴力,但是,纯粹以暴力为生的黑社会,则几乎是不存在的。因为,黑社会的终极目的仍然是获取利益,而暴力获利的成本实在是太高。黑社会要长期存在,必须有赖于产业支撑;只不过,其产业利润很大程度上来自于由暴力威胁所维持的垄断市场。
从我们的调研来看,在地方社会中,黑社会从事的产业具有一定特点。
黑社会基本上都是草根出身,不太可能出自大资本,也没有多少文化知识,这就注定了这些黑社会组织只能从事一些低端产业,比如经营宾馆、娱乐场所,从事建筑等行业。这些产业基本上都是劳动密集型产业,也需要和各方打交道,黑社会因此具有一定优势。
比如,宾馆、娱乐场所往往是黄赌毒等黑色产业的聚集地,一般生意人不愿意冒风险。排除干扰的最好办法是,和那些有势力的地方力量合股经营。再如,这些年城市资本开始大举下乡,各个县城都在搞房地产、工业园区,实力雄厚的老板们做一些资本运作,进行产品营销即可,也不在乎低端产业的一点小利益;但这些高端行业要在地方社会顺利进行,又少不得低端产业的配套。典型如碰到征地拆迁问题,大企业当然不愿意碰这个矛盾,而将相关业务“转包”给那些具有黑社会势力的“拆迁公司”是最保险的做法。我们调研的这个县还没有星级宾馆,但有名的一家宾馆就是一个有名气的混混开的;在征地拆迁过程中,必定有黑社会主动或被动地介入其中。
黑社会从事的产业大多具有一定的垄断性,这个垄断产业或者是由于地域闭塞造成的,或者是由于产业单一性造成的,抑或是由资源稀缺性所形成的。总之,只要稍微耍点暴力威胁之类的手段,黑社会便可以方便快捷地控制这个产业。
基本来说,存在黑社会控制的产业大致有三个:长途班线、米粉批发、土石方工程。
长途班线的营运需要交管所颁发客运许可,这就决定了每条线路可营运的客车数量是相对固定的,客运利润非常有保障。交通局当然只能把客运许可颁发给具有营运资格的客运公司,可绝大多数客运公司自己并不投资购买客车统一营运;而是让一些大大小小的老板“加盟”,客运公司获取管理费,而客车老板则自负盈亏。有资金实力营运客车的老板不少,但能够有效管理线路的老板却不多。为了避免被滋扰,绝大多数老板都愿意和黑社会势力合股。他们之间分工明确,台面上的老板负责规范经营,黑社会势力维护垄断市场秩序。

(通过家族作案,把权利变成真金白银,截图自《扫黑除恶——为了国泰民安》)
2010年,该县交通局引进了十多台出租车,但营运没多久,就被庞大的三轮车市场挤垮了,大部分出租车司机改走长途,尤其是从县城到市区之间的线路。很显然,这对长途客车市场是个巨大冲击,这几年,两个行业之间的冲突不断。我们调研的第一天,就发生了出租车司机围堵县政府大楼的群体性事件,原因是一位出租车司机被一位客车乘务人员打了。很多人都心知肚明,这位“乘务人员”的行为是当地黑社会势力授意的。
米粉批发也为黑社会所控制,这多少让人奇怪。不过,仔细分析却也符合常理,因为米粉市场太适合黑社会势力介入“管理”了。我们调研的这个县喜欢吃米粉,尤其是早餐市场,米粉的销量极大。可以想见,米粉虽然不起眼,但利润却可观、有保障。然而,全县大部分米粉都来自于县城几个较为大型的批发店,这就意味着,只要控制了这几家店的米粉销售,全县米粉的垄断利润就容易获得。这就为黑社会势力创造了空间:当地黑社会势力派几个混混上门给这几家店的老板“做工作”,要求每斤统一提价 2 毛钱,这 2 毛钱的额外利润给黑社会。2 毛钱的差别,对老百姓而言几乎没什么影响,批发店的老板也没什么损失,黑社会却不知不觉中获取了可观利润。于是,当地一些见多识广的人都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该县的物价和周边县没什么区别,唯独米粉价总是要高个几毛钱。
土石方工程的利润上升,则与近些年来县城房地产热有直接关系。县城房地产除了一两家外来大资本,很大一部分由本地资本投资。而无论是本地资本,还是外地资本,其大多数下游产业土石方工程都由具有黑社会背景的公司承担。土石方有两个直接相关的垄断业务:河道砂石开采和拆迁。河道砂石开采是土石方工程的重要基础,之所以容易被垄断,与这一产业的资源稀缺性有关:它同样受到相关部门的严格控制,一般老板难以进入这一领域。至于拆迁业务,大家心知肚明,因为只有暴力才能“突破”钉子户抗争难题:在政府对于使用暴力越来越慎重的情况下,黑社会的非法暴力已经成为一些地产商的依靠。
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黑社会要长期生存、“发展”下去,需要解决几个问题:一是来自黑社会内部的斗争,团伙之间、老大之间,如果竞争失序,就有可能两败俱伤;二是来自精英网络内的变化,一个老大过于嚣张,或其保护伞意外落马,都有可能招来灭顶之灾;三是来自产业经营的能力,如果经营不善,也可能导致黑社会团伙难以为继。
一般而言,一个地方社会中,总会有几个相互竞争的团伙势力,他们之间呈现出不同的关系。如果只有一个老大,则老大需要处理其内部不同势力之间的关系,也需要审慎处理代际交替危机;如有几个势力相当的老大,他们很可能划界而治,不同的地域、不同的产业由不同的人马控制。
在我们调研期间,这个县的娱乐行业极为萧条,县城中心广场的几家娱乐场所都因生意不好而关门歇业。客观原因是,这两年地方政府严格执行八项规定,对于这个内陆县城的娱乐业而言,这无异于釜底抽薪。直接原因是,当地公安部门严厉打击黄、赌、毒,使得这个行业的风险极高。但一个较为重要的原因是,当地黑社会势力在前两年元气大伤,势力最大的团伙老大被抓,他们所控制的娱乐行业当然也再难成气候。
一般情况下,公安局的主要领导(局长、政委)都必须是异地任职,这会对黑社会势力的生存网络造成冲击。如果新局长实力雄厚,且很想有一番作为,当地黑社会团伙要么屈就,稍微收敛一些;要么就想尽各种办法,尽量与其勾连上关系。在我们的调研中,负责治安的干警和派出所所长就直言,他们刚上任的时候,都有团伙头目通过各种熟人关系前来套近乎,请吃饭。甚至有头目明确请求,每年自愿缴纳一定费用,但让其经营的色情场所少受检查。
一个管理得当的黑社会团伙,马仔们犯事一定不会供出其小头目,而小头目犯事也不会供出老大,大多数老大被抓进去了,也会尽力保护其保护伞。为什么?这得益于黑社会内部的组织保障机制。有经验的团伙成员都知道,供出其同伙很难减轻其刑罚,严守秘密却会得到“组织”的奖励:不仅其家人会受到团伙的优待,出来后本人也会受到重用。而老大们之所以不会供出其背后的保护伞,主要是基于维护团伙的生存网络考虑。老大们如果出来还要混,就不可能做出损人利己之事,否则有谁还愿意提供保护?因此,江湖义气并不仅仅是黑社会意识形态,更是团伙生存的技术要求。

(一手造就孙小果“死刑不死”的原庭长,截图自《扫黑除恶——为了国泰民安》)
前两年,该县最大的黑社会势力被端掉,某种意义上并不是团伙组织失败所致,而是黑社会生存网络巨变所致。这个团伙被端掉的导火索是团伙的一个小角色犯了命案,公安局掌握的证据无法指向团伙老大,但从逻辑上看,这个命案肯定是团伙的 “组织”意图。命案发生之时,刚好新市委书记到任,很快将此案件作为典型,掀起了打黑除恶的运动。市局和县公安局联合破案,花了很大精力将这个团伙所有犯过的案子整理出来,先以开设赌场的治安处罚为名将“老大”抓起来,然后放出风说这个老大因命案被抓起来了。被抓凶犯信以为真,终于招供了。至此,该黑社会团伙被连锅端掉。
不过,这个团伙的覆灭虽然不是组织失败的结果,却是技术失败的典型,因为他们破了这一行的两条“底线”:一是不要犯命案,二是不要影响地方政府的中心工作。
只要发生了命案,地方政府很可能将之从普通的刑事案件上升为政治案件来处理;而只要没有命案,就很难有这个可能性。从技术角度上说,黑社会团伙如果不犯严重的刑事案,安全性就会大大增加。
从公安局破案的内部视角看,案件的不同类型决定了破案力度的不同。治安案件和较轻的刑事案件一般由派出所和治安大队管辖,他们办案的技术条件有限,不可能深入追踪普通案件的背景。而如果让刑侦大队来主办案件,则可以非常方便地使用各种刑侦技术(如调取犯罪嫌疑人的所有信息,采取必要的监控措施),很容易掌握案件背景,并挖掘出案中案。理论上,只要刑侦大队不计成本地投入,绝大多数案件是可以侦破的。
因此,老道的黑社会团伙,一般都会尽力避免采用非法手段;即便不得已采用暴力,也会有效规制暴力程度,尽量不发生刑事案件。他们都知道,一旦出了人命,事情就会搞大,后果难以预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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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大家都很喜欢看这种类型的文章,确实,我也喜欢,人们就是喜欢向往我们未知的领域,尽管只是凑热闹,但这会给我们增加点饭后闲聊的储备,所有我在讲点。
“天安社”这个组织不知道有谁知道的?
天安社一听还以为是什么社团组织呢,实际上这可不是在校园中随随便便能看到的组织,天安社是涉及到黑社会的一个团体,平时他们会利用网络平台的影响力来赚钱,虽然好多人还不知道天安社的老大是谁吧,但大家看到这种黑社会还敢在网上公开直播,真是不得不说他们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吧,但所谓的黑社会背景再硬,上面查下来的时候他们还是要乖乖的当孙子,所以高调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天安社前两年就被警察给一窝端了。

天安社成立于2015年8月9日,最初这个团体只是中年男性短视频Cosplay的团体,早期经常在快手上演一些故事,因为展现出来的兄弟情和黑社会气概引发网友关注热议,后来“天安社”在快手上走红后被贴上了“黑社会”的标签,2015年8月9日在河北涿州三义宫,天安社的成员开始“桃园三结义”,这是天安社在网上越来越火,光膀子纹身成了大家对天安社成员最深刻的印象。

天安社火起来后很多人都想知道这个团体的老大是谁,看他们之前拍摄的视频,大多数都是创始人天安永兴站在最中间的位置,他的兄弟们都抄手站立在他身后,从这点来看天安永兴应该就是这个组织里面的老大了,不然也不会站到C位不是,就是不知道天安社的老大到底有什么样的本事能笼络这么多兄弟跟他混,据说天安社的成员一共有109人,寓意着长长久久,一拜永久的意思。

在2017年的报道中有提到过快手上的天安社,称这是一个高调而又隐秘的网红团体:它由近百个以“天安永某”为注册名的账号组成,坐拥数百万忠实粉丝,社内成员有109人,以年龄排序,年长尊称为哥,70%的成员都有自己的生意,工商注册的公司就有30多家,大家形成一个兄弟商会,资源共享,成员做什么工作的都有,但天安社的主要生活来源则是放贷和中介,一听就和黑社会。

早在天安社这么高调的时候他们就应该觉得不妙,太过张扬总会有被盯上的一天,果不其然,2017年3月底黑社会性质的天安社被北京市公安局机动侦查总队会同西城公安分局打掉,大家以为只是cosplay的天安社其实还涉及敲诈勒索,北京市民政局相关工作人员称,“天安社”不是一个正常社团会取的名字,该社团未在该民政局登记注册。如今天安社被一锅端,只能说他们太猖狂了。
但随着昆山“龙哥”滑稽地被砍死后事件的爆发,“天安社”这个曾经的网红组织,再次成了话题。据消息人士说,其实天安社早在去年就已经被警方端掉了,一些身上有事的主要头目,已经在监狱里了。而剩下的那些小喽啰,其实只能算是混混罢了,根本够不上“黑恶”,他们只不过是爱咋呼而已。说起来也是,真正的黑社会都忙着搂钱呢,谁有空上直播求打赏。黑社会要上只会上头条。而且公安部发出A级通缉令,公开通缉10名重大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在逃人员。这些才是货真价实的黑社会。这份名单中,排名一二位的耿建平、陈富香都来自山西。很多人注意到,陈富香是名单里唯一的女性。其实这俩人的来头都不小,他们背后的势力在山西都曾经一手遮天。
陈富香是山西吕梁柳林县涉黑首富陈鸿志的姐姐。陈鸿志涉黑集团,已经于7月份落网,目前陈富香是唯一在逃的骨干成员。说起来柳林县这个地方,可能很多人没有听说过,但是它在山西的位置可谓举足轻重。柳林被称为“煤都”,这里煤老板云集,曾经个个富可敌国手眼通天。他们同山西“塌方式腐败”密不可分,曾经是腐败黑金的输出地。柳林县已经被查的煤老板,牵涉到原山西省委常委聂春玉、杜善学,华润集团原董事长宋林等诸多要人。
而名单中排名首位的耿建平(又名耿四心),则来自太原市代管的古交市。耿建平曾是山西原首富张新明旗下的头号马仔,他被通缉的过程颇为扑朔迷离。今年2月,中央巡视组进驻山西时,耿建平就被200多名群众联名举报。此后一直有关于他的各种传言,直到8月17日,太原市公安局发出通告公开悬赏10万元通缉耿建平,人们才恍然发现他竟然潜逃了。
从陈鸿志、耿建平身上,我们能看到这一类黑社会的一些特点。首先他们都有自己的“武装力量”,而且并不是想象中的大金链子大手表,纹一身带鱼机器猫啥的。陈鸿志的“私家武装”叫保安队,最多时据说有300多人。耿建平的“队伍”就叫武装队,简单直接。他们利用这些力量,抢占煤矿,威胁殴打竞争对手和维权村民,打伤打残的人都有几十上百,甚至还有人命案件。
更值得注意的是,近些年来,一些地方上的黑恶势力处心积虑地渗透、控制基层政权,在陈鸿志、耿建平身上尤为明显。陈鸿志案中,曾被通缉的在逃嫌疑人中,包括了当地村主任、村支书、派出所所长、刑警大队教导员。有人把陈鸿志积累财富的手段概括为“上买下闹”,即买通上层官员、破坏基层选举。
曾有人举报,陈鸿志以贿选、暴力威胁等方式,控制了柳林县西北片多个乡镇的农村选举,选出来的村干部成为其煤矿在当地的利益代言人。一个广为流传的故事是,他曾当众扇了县委书记王宁(已落马)一耳光,因为这个县委书记是陈鸿志用钱帮他买来的,因此只能受其摆布。耿建平则直接跳到前台,通过贿选、威胁,将原有的基层领导班子排挤走,自己担任村主任、村支书和古交市人大代表。凭借政商关系网,以抢占煤矿、垄断交通、牟取暴利。
而更让人难以理解的是,这些在当地早已怨声载道的黑恶势力,此前却总是能化险为夷平安脱身。2008年,陈鸿志在与他人争夺一处煤矿时,致人死亡。此事曾被公安部立为黑社会性质组织案件并挂牌侦办,陈鸿志躲了两年多。但神奇的是,这期间陈鸿志的产业并没受到什么影响,而最终他本人平安无事,一桩挂牌侦办的人命官司硬是不了了之。柳林县原首富邢利斌被带走调查后,这个“黑金”输出地仿佛并没有受到什么震动,黑老大陈鸿志依然我行我素,进而成为新的首富。警方在侦办此案时,为排除当地的干扰,最终决定由长治市公安局异地侦办。
相比之下,耿建平的平安更难理解。他曾涉入与华润集团的一桩非法交易,太原检方曾决定由反渎职侵权部门着手调查,但最后耿建平无事,反倒是举报人被古交警方抓捕。在他的大哥、山西原首富张新明被抓后,他曾一度配合调查,但最后仍然无事,还一路成为古交市首富。
上文曾提过,中央巡视组进驻山西时,耿建平曾被联名举报。此事引起中央巡视组和山西省纪委的高度重视,并将线索交办给古交市纪委。4月份,古交市纪委又将此案移送至古交市公安局。但直到8月外界才得知,中央巡视组交办的这一案件,身为主要嫌疑人的耿建平竟然潜逃了。
我们曾多次讨论过,中央扫黑除恶专项斗争一项重点工作就是深挖“保护伞”。像陈、耿这样的黑恶集团,能够盘踞多年、能在中央巡视组的“注视”之下溜之大吉,很难想象没有保护伞的配合。你能想象么,在你的身边有一伙人,掌握了当地最有价值的矿产资源,有自己的打手,上面有人罩,下面还控制了基层政权。身为普通群众,你在他们面前简直毫无议价能力。这样的势力不扫除,还谈何安全感。中央扫黑除恶督导组不日将奔赴山西,一切可能刚刚开始。
我们再来看看真实的香港黑社会到底是啥样的
说到香港,大家再熟悉不过了,而且香港黑帮电影更加是精彩绝伦,我相信大家应该对里边的黑社会印象深刻,大家肯定知道有夸张部分,知道香港黑帮没有电影演得那么厉害。但是真实情况如何,和电影有多大差距,今天我来说说。
先说结论:香港黑帮属于很没逼格的一群,处于各国黑帮鄙视链的底层。
原因也很简单,就是香港自从开埠以来一百多年,社会结构一直比较稳定,没有出现过权利的真空。而正常社会中,有政府有军队有警察有监狱,黑帮不可能有机会做大,略微出格就会被公权力打击。当然至于出格到什么程度打,是直接打个全死还是打个三分死,就看对于统治阶级来说黑帮有多大用处了。
就像我一直说的,某些政府在某些地方,因为收益不足不愿意负担统治成本,干脆放任黑帮“代理”,政府只需要管理黑帮(当然是要分肥的)就可以了,必要的时候还可以牺牲黑帮把自己洗白。
而香港就是一个典型,香港黑帮严格说是个经济组织。本身在社会方面没有追求也不敢有追求(曾经有过,但是被暴打),一切活动都一直处在政府严格控制之下。说得难听一点,基本就是真正黑帮的模仿秀。
具体情况,我把香港黑帮历史梳理一下,小伙伴你就明白了。
1、起家
香港1841年就被英国人抢占了,英国对于殖民地和当地人的态度,就是随便压迫吸血,甚至对当地人(个别买办除外)完全就当牲口看待。西班牙人在美洲比利时人在非洲法国人在东南亚英国人在印度莫不如此,只是随着时间推进和当地人的反抗,做事的凶残程度有变化,骨子里态度是一直不变的。
也就是“我就是高级,当地人都是劣等人种。”所以英国人在香港是两套制度,地方也分成两块,英界与华界。最简单的例子就是英国人认为中国人种不适合一夫一妻,法律上允许纳妾。虽然大陆在1930年北伐完成后就颁布了婚姻法,香港却一直到1969年才取消纳妾制度。对于管理华人,英国一直都是没啥兴趣,经常干脆从华人里找用着顺手的买办来间接管理,以华制华。
当时香港作为岭南地区,开埠以来就是三合会的重镇,三合会作为晚清民国三大帮会之一(另外两个是江浙的青帮和四川的袍哥会)的历史传承很久。
这个民间组织就是反清复明的洪门(也就是天地会)转型而来。至于三合到底什么意思,能找到的就有十几种说法,真实性难以分辨。不过考虑到当年会进入帮会的人员,教育程度应该都不高,我比较接受简单明了的说法。
所谓“三合”是“洪”字的三点水(看字形三点水有汇聚在一起的形态)。那个著名的对联“地振高岗,一派溪山千古秀。门朝大海,三河合水万年流”。就在福建高溪天地会创立的红花庭,也可以说是三合会历史的开端。
不过三合会并不是一个有严密阶层的组织,更像那种加盟店,谁要是认同“反清复明”的理想,就可以宣布自己是三合会的一个分支,可以不听总部号令,甚至可以不知道总部在哪,平时也是各干各的,很难用一句话形容他们到底是一伙什么样的人。
也正是这种“分布式”机制,这个组织不存在被“斩首”的情况,就算总部被一锅端,对组织也没啥影响。香港自从开埠就有大量的码头,自然也有无数码头工人,还有更多的形形色色的人,工人们为了抱团取暖,其他人有其他目的,于是成立了无数的组织。
各种帮会尽管名义上都叫三合会,存在的目的也不太一样,有的是纯粹的工人互助组织,有的向街坊邻居收保护费,顺便搞点黄赌毒。
在20世纪早期,香港的左翼工人运动非常激烈,多次大罢工虽然最后都被镇压,但是逼迫港英政府多次让步。为了从中破坏,港英政府不但抓人,还在工人组织中搞“掺沙子”,鼓励右派工会组织分化。同时利用帮会打击左派工人,黑帮在其中做了不少工作。
因为帮会组织有用,英国人对于帮会犯罪打击力度不大,直到1957年情况有了大变化,把原来的两个部门:严重罪案调查科和反三合会行动组,合并建立了专门针对黑帮的警察部门,“有组织罪案及三合会调查科”,也就是著名的“O记”。
之所以1957年出现变化,就要说道香港黑帮的第二阶段。
2、国军变成了黑社会
大陆解放之后,香港黑帮有了一次大发展,从大陆败退来了大批人员,其中很多国民党散兵游勇和家眷足足有十几万。
这些人到来之后,有门路的自然是衣食无忧,但是大多数人生活艰难。即使当年风光如杜月笙这种人,在香港都被帮会分子排挤。普通人无依无靠还和香港当地人发生了多次冲突,港英政府怕到处混居出大乱子,把十几万人聚集在当时香港最偏僻的调景岭(这地方以前叫“吊颈岭”,这名字……)。
这么多人在异乡只能抱团,依靠以前的组织架构。至于蒋介石的国民党本身,基本上一直可以说都是个大号黑社会,不能算是个正经现代化政党。在这个基础上,不少人找不到工作就开始自己想办法,很快就从“准黑社会”变成了真黑社会。
何况当时蒋介石还想着“反攻大陆”,不断地向香港的黑社会提供支持,其中比较著名的“14K”和“新义安”,都是前国军军官借了一个三合会分支机构的壳成立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所以他们都是隶属三合会,并且一直拿着台湾保密局的津贴。
对香港黑社会有重大影响的一件事,是发生在1956年“双十暴动”。每年国民党国庆的双十节,香港的国军残留力量都张挂“青天白日满地红”的旗帜。而港英政府因为惧怕刺激大陆这边,对于张挂旗帜有限制,结果到1956年政府人员撕了旗子。不满的人群围了政府部门,警察前来处置结果被更多人围攻,只好调来更多警察。期间大量黑帮带领暴徒开始放火游行,甚至封锁部分地区,对左派机构和政府机构打砸抢,事情彻底失控。
最后严重到港督下令,英军出动装甲车上街镇暴,分区域戒严隔离清理,警察直接向人群开枪。足足闹到14号才平息,死了60人,伤了上千人,抓了6000,判罪一千多。
事后港英政府将这次事件定性:支持国民党政权的三合会成员暴乱,然后开始在香港清洗一轮,把有政治倾向的黑帮分子大量驱逐到台湾去了,比如大家熟知的向华强向华胜,他们的爹叫向前,是个军统的少将,先后参加过成立“14K”和“新义安”,就在那次事件中被赶回了台湾,不过子女们都在香港继续混。
从此以后,香港黑帮就一直没有政治主张,也没有爆发大的群体暴力事件,把精力都放在了钱上。
3、集中精力搞钱
香港可以弄钱的地方还是很多的,原本的远东经济中心是上海,也是西方在远东最大的根据地,买办们都在那里。但是随着新中国成立,上海的买办们带着生意出逃到了香港和澳门。上世纪50-70年代,香港的经济发展很快,特别是转口加工贸易非常发达。各界都一派欣欣向荣,黑帮自然也不例外。
当时黑帮最挣钱的门路是毒品,因为香港是个自由港,对于人员货物往来管理非常松。香港当年几乎垄断了金三角毒品,特别是坤沙当年的“双狮地球”海洛因,全部从香港转口,以至于打响了招牌。
说起当年香港毒品,前两年香港闹事的一大后台金主,《壹周刊》的老板黎智英,早期在香港混社会,就是个有名的分销商(从老板那里拿货卖给吸毒者)。从一个一文不名的穷光蛋弄了不少钱,为以后把握机会积累了资金。所以这货不论是自传还是报道,都只从70-80年代发家开始说,前面的都从来不提。
黎智英是小角色,香港贩毒招牌人物是绰号跛豪的吴锡豪,在最风光的时候一年贩毒过十吨。光是他相关的电影就拍了好几部,还都拍得不错,看过的小伙伴估计都有印象,前两年的那个《追龙》,讲的就是这货。
跟电影里的形象差不多,吴锡豪平时人狠话不多,但是一“开会”就怂得很。对真正掌握黑帮的大佬客客气气的。
所谓大佬,就是警察,当时香港的社会格局非常奇葩。
上层是西方殖民者,而且西方殖民者也分层,当时香港最有权力的不是港督,而是美国驻香港代表。香港是有名的间谍之都,各方势力在这个小小地方都派驻机构,美国代表处光正式员工就有上千,还有不知多少人是他们的外围人员。英国二战后实力不济,只能跟着美国混,在香港也是这样。
中间是华人官僚、买办还有太平绅士(土财主),这些人也有级别财力不同,内部也有各种鄙视链,不过在洋人眼里都是一样的,最多也就是可以利用一下而已。不过有的却是真心和洋人站在一起,但是洋人走的时候不跟着去,留在香港挣钱,却一直不忘洋大人的好处。具体干了什么这几年大家看得够清楚了。
下层就是华人警察+帮会,当年华人在警队地位很低,高级一些的职务全部都是洋人的。华人警察一开始只能做到探长,这位子有多低?香港警察15级,探长在11级到12级之间。可见当年华人地位之低了。
不过地位虽然低,权力不小,英国人还是放任华人管华人。以至于一个探长的位子当年能卖上百万港币,那时一个人每月挣到三百就非常高了,2万块可以买一套不错的房子。这些钱自然是不要警察们自己掏,那时警察和黑帮勾结在一起,准确的说警察是黑帮的老大,以至于香港人说“警察管黑社会,黑社会管治安。”
黑帮在警察支持下弄钱,然后按照“规矩”给警察钱。著名的“五亿探长”吕乐,之所以坐上华人警察一把手,就是把“规矩”整合,制定了一套行之有效的分配比例。让警方上下(主要是拿大头的那些英国佬)满意,其中负责每月收钱并分钱的,就是曾志伟的老爸曾启荣。
在每月“上供”之外,黑帮还要为警察做事,比如对案件提供信息。甚至为了提高警察破案率,黑帮要专门找人(大多是赌鬼和吸毒佬)顶破不了的案子。
警察当然不能白拿钱,除了保证黑帮收益,还要负责排解纠纷分配地盘。以至于吕乐当年白天在办公室安排警察的工作,晚上在家安排黑帮的工作。当时警察拿到钱,很多做正行生意和购置地产,一直收租到现在。以前看《逃学威龙2》,周星星岳母作为经历那个年代的大妈,就说“警察怎么可能没钱?”作为内地人,我当时还觉得奇怪,后来了解历史才知道是以前的正常情况。
当时又赶上香港经济大发展,真的是“岁月静好”。
不过这种“美好日子”到了上世纪70年代中期,英国人认识到继续放任后果不堪设想,被迫开始改变香港的社会结构,设立了廉政公署。
很多人以为英国人不堪容忍香港腐败,其实作为万年搅屎棍,英国人就没怎么干过人事。当年一个是石油危机造成经济不稳,苏联的实力隐隐要压住美国。美国越南战争失败之后,亚洲各地革命浪潮又一次到了高峰。
当时英国人在香港还压迫华人,普通民众心目中已经非常不满。如果民众不满爆发,肯定是全港大乱,英国人根本不敢再强力镇压,一旦出现大规模死伤,英国在香港的统治肯定完蛋。这时候精明的港英政府,丢卒保车把群众最有意见的腐败警队抛弃了。并且很多原本英国人专属的高级职务也允许华人担任,勉强把香港的情况安抚了下来。
连警察都一下子全垮了,黑帮的靠山也都倒了。香港黑帮也开始了转型,开始学着做起了正经生意。不少人还就在这时候把握住了机会,比如黎某英就把自己贩毒攒的钱开办了佐单奴,从此成为了富豪。
那个当年一连绑票李泽楷和郭炳湘,到手16亿的张子强。在黑帮多年了都没混出成绩,却在一次合伙炒楼中博赢了一把大的,弄到了一套房子。他从此认定做事就要敢做大的,小打小闹没意思,直到把自己博的枪毙为止。
自此香港黑帮内部分裂愈演愈烈,渐渐地越来越分化,以至于谁都不服谁,各自为战的情况越来越多。另一方面,黑帮分裂使得覆盖范围扩大,涉足到了香港社会各个层面。
时间也来到了上世纪80年代初。新历史开始了。
4、洗白
在转型的过程中,出现了两件大事:一个是大陆改开,一个是大陆确定收回香港。
改开是香港大发展的契机,自此香港经济真正是突飞猛进,一夜之间如同火箭点火。当时香港的火爆,只有日本泡沫时期可以相比,这从大量电影电视中可以清楚看到。
但是收回香港,对于香港上层真的是哀鸿遍野。如果是华人,不论富商还是政府官员,大多数都很淡定。如果有爱国心的就积极帮助祖国建设,如果是买办,要是一心和洋大人走,把家产收拾一下就走了。在中英谈判后,大量英国公司撤资,很多当地富豪也选择移民。以至于当年香港出现了一次巨大危机,之后香港的政治和经济基本面就完全不同了。
当时英国人的心态,基本就是卷起铺盖再最后捞一笔,在回归之前尽量对的起自己,不然没机会了。同时英国人搅屎棍属性爆发,再次开始在走之前埋雷。整个香港基本处在放任地步,末代港督彭定康上任后,进行政改,把手里的权力一夜之间全部下放,立法会和政府各个部门权力大了几倍。并且在各种事情上唱高调,给香港人画了无数大饼。
至于实际措施,什么社会管理城市建设,英国人表示时间不够啊。等回归以后你们找特区政府要吧。
当时对于黑帮的管制,那段时间也弱化了很多。
这一来,已经有了一定基础的黑帮,面对这个百年难得的机会。积极的转型,也就是我们常说的“洗白”。其中最显眼的就是香港娱乐业,渗透之深,以至于几乎所有拍摄都要给黑帮钱,即使如此依然会遇到很多麻烦,于是为了顺利拍摄干脆就和黑帮开设的公司合作。
黑帮进入娱乐圈,于是把帮会里面的事情也编成剧本。其中很多有真正的黑帮人员参与,有专业人士加入,而演员导演对这些片子也不敢不用心,使得香港黑帮片的水准非常高,甚至成为香港电影的一个名片。比起优秀的香港黑帮片,不论美国还是日本的片子都透出一种“假”来。
不过香港黑帮电影,早期因为黑帮是主导,黑帮人士的形象都颇为正面,不但长得帅还有义气讲规矩。而警察要么不露面要么和黑帮惺惺相惜,甚至还是反派,看《追龙》大家就有感觉,跛豪那个人渣,都被拍得人某狗样,最后还弄了点民族主义色彩进去。这种片子给黑帮加滤镜的手法,影响了很多人对黑帮的看法。
随着回归临近,港英政府各种动作不停,首先是改组了“O记”。也就是那个黑帮调查科,把规模扩大了很多。多说一句,新O记第一任老大就是任达华的大哥任达荣。他一直做到港警行动处长,也就是《寒战》里梁家辉演的李国斌的位置。
他成功做到了让大量文件资料“无故丢失”。到了1995年,香港老电影常见的“政治部”都取消了。这个组织隶属英国军情五处,被称为“香港最大的秘密”,从1934年就开张,名义上是做情报工作。其实香港黑帮和各种事都牵涉到它。
当年在香港街上,遇到便衣抓人,如果他们说“政治部办事”,就算你是警察,最好也识趣地走开,不要瞎看给自己惹麻烦。多说几句这个政治部,这玩意本身是个抓间谍的机构,但是没有执法权,也不能随便抓人,于是英国人很机制地安排到了警察系统里,所以他们既反间谍,也是警察,很多帮会成员和各阶层人士都是这个部门的线人。随着这些资料的丢失,很多香港的秘密也消失,刚才说的这些线人也都找不到了。
这些都是英国人传统的“光荣离开”动作,分而治之,销毁资料,提高老百姓期望等等。时间走到了1997,历史再次翻开新一页。
到了回归以后,香港黑帮基本上转型完成,但凡有机会的都洗手做起了正行。
高层的早早完成积累,所谓“黑社会不用脑一辈子都是古惑仔。”能爬到高位的大多就算不太聪明,混了多年也知道好歹,中国对黑社会的态度非常明确。
比如陈惠敏在采访中说“黑社会也是爱国的”,不知道谁是陈惠敏?这人之前就是混黑帮的,从14K双花红棍(帮派最能打,专门武力和人“讲道理”)到现在基本上半退休状态做生意,后来还拍起了电影,算是活成了全香港黑帮人士的楷模。下图这个是在《追龙》里截的,自己扮演自己。

有的黑社会中层人士,还没有到退休的阶段,有机会也都转型做了正行。当然有一些人还在半黑半白的“偏门”挣钱(黄赌毒来钱实在是太快了),但是也都尽量不表现暴力,低调做事,为的也就是抓紧挣够退休的钱。
底层的小角色就比较惨了,可以说有点机会在香港也不干这一行,也基本上没啥出头之日。
对香港整体来说,1997年是第一次回归,黑社会整体迎来了一次重击,谁都知道中国是不允许存在黑社会的,对黑社会的打击力度非常大;香港国安法表决通过后,又是第二次回归,到此为止,其他作妖的空间也就越来越少了。
持续更新2022.06.05
我们再来说说台湾黑社会的样子
前段时间,台湾发生了一起槽点颇多的命案。
1月6日,高雄一名61岁男子被发现躺在长椅上,浑身是伤。然而当警察到场时,他已经死亡多时。
经过调查,原来这名男子生前是当地宫庙信徒,因做法事欠下20多万新台币还不出,被女宫主一怒之下伙同另外两名男子乱棍打死。

这事儿乍看之下十分离谱,但细想一下,在台湾这个地方倒也并不突兀。
众所周知,台湾人热衷于烧香拜佛,日常生活一小拜,逢年过节一大拜,人生要事更是大拜特拜。
2019年,蔡英文就在选举期间,创下了一个月参拜43间庙宇的记录,相当于每天得拜1.5间。

连一省之长都这么迷信,普通人就更不用说了。而痴迷拜庙的台湾人,为“信仰”花起钱来也是毫不手软。
有人统计过,每年台湾当地人购买用来烧掉的纸钱,能达到惊人的130亿元左右。
为此,台湾有些庙宇还衍生出了银行功能, 比如,信众可以直接找寺庙借钱来做法。
人们管这个钱叫“发财金”,寓意“神明入股”保佑借款人生意。因为是向神明借的钱,信徒们还钱时不仅积极,通常还会加倍还。
2016年,台湾最有名的财神庙南投竹山紫南宫就靠着这个方法一出一进轻松净赚两个亿。

当然,也有还不起的信徒,比如像开头新闻里的那位61岁男子,这时就需要宫庙义勇出马了。
宫庙义勇主要就是一群帮宫庙主理人解决问题的志愿者,比如维持维持秩序,或者收个账教训个人。他们其中不乏地痞流氓,下手没个轻重,打死打伤也是常事。
不过,这些人之所以能这么嚣张,主要还是因为背后有人撑腰。
大甲镇澜宫是台湾最重要的妈祖庙,已经建成有200余年,目前这座庙的董事长,是台湾著名黑帮老大颜清标。

还有南投县竹山镇紫南宫的主委庄秋安,与有黑道背景的江钦良关系也十分密切。
而台湾其他不出名的大大小小的庙宇,皆有不同黑势力长期盘踞。
有人可能会想,那台湾政府就不管管么?
台湾法务长官廖正豪曾说:“台湾省市级‘人民代表’中,有黑道背景的人占25%,在‘中央一级人民代表’中占20%,县市级850多名‘人民代表’中,有286人有黑底。”

像大甲镇澜宫董事长颜清标,不仅身兼黑社会老大,曾任多届“立法委员”,至今仍是台湾政治团体-“无党团结联盟”的荣誉主席。
你就说,这种情况下,台湾政府怎么管?我管我自己?
那么,台湾政府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而这其中,宗教团体和黑社会又分别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这一切,或许远远比想象中要复杂的多。
01. 披着宗教外皮的黑帮
台语中有个词叫“角头”,指的就是台湾本省黑恶势力帮会。
“角头”常常以庙口为据点,然后不断发展壮大成这片区域的黑恶势力,所以在过去也被叫做“庙头”。
电影《艋舺》中的Geta哥,就是依附于台北清水祖师庙的“庙头”。而现实中的台湾,这样的“庙头”比比皆是。

在大陆,我们常能听到“占山为王”的说法,可在台湾就是妥妥的“占庙为王”。
这就得从他们的“拜拜”文化说起。
台湾人爱烧香祭拜,从佛教的观音菩萨,到道家的玉皇大帝,再到渔民信奉的妈祖,只要是能叫得出名字的神仙,他们都要拜。
反正都是神,一起祭就是了。
因此,在台湾的寺庙里,常常可以看见这样一副奇怪又和谐的画面——右边是关公像,左边却是释迦摩尼身,一转身,又是送子娘娘祭香台。
信徒们手持高香,各祭各的,袅袅香火,互不影响。

此外,有些特殊群体还热衷于祭拜一些“冷门”的神。
比如赌徒最爱拜“韩信”。
相传西汉著名军事家韩信在带兵征战时,为了解闷常以赌来刺激士气,结果屡获大胜。于是,当地人就笃信“扛叨韩信爷,赌博、股票一定赢”。

风月行业则偏爱“猪八戒”,原因竟然是好女色的二师兄会派天兵天将保佑被他“占过便宜”的场子!
据说祭拜时,姑娘们穿的越“清凉”,“猪哥爷”就会越开心,“猪哥爷”开心了,生意就会越兴隆。

甚至有时候没有神也要强行造一个神出来拜。
比如位于台湾云林县的方仙姑庙,据说是一个叫方纯灵的女学生在游玩时不慎失足跌入瀑布,因其跌入瀑布时刚好是一个合十打坐的坐禅姿势,当地人便将其神化,为其造庙。

有人曾做过统计,全台湾登记在案的宗教建筑,包括寺、庙、宫、堂,多达12142座,平均每一万人,就能分配到5.2座宫庙来祭拜。
如果算上未登记的社区小庙、家中神坛等,台湾大小庙宇估计有10万间。
在过去,民众没有太多议事和决策的地方,于是寺庙便成了他们首选的聚集地。久而久之,庙宇充斥着三教九流,逐渐衍生出“庙头”、“角头”这样的势力。

当然,吸引“角头”盘踞在此的,除了地理位置,更重要的还是其背后所能带来的利益。
台湾每年都要举行“妈祖巡行绕境”祭祀活动。以大甲镇澜宫妈祖绕境为例,2019年参加香客超过百万。
这样巨量的人流,不仅带来香、油等各类供奉金,更带来纪念服装、帽子、平安符、吊坠纪念品,甚至还有行车记录仪,以及沿途的食物消费,产生的经济价值超过40亿台币。

在绕境过程中,銮轿会在沿途的中小型宫庙停留进香,或者在一些商业场所停驾分施福气。
对地方宫庙来说,銮轿的驻留能顺理成章提高信众对获得进香的宫庙的相信程度,吸引更多的香火。
对商业区域而言,则意味着妈祖带来的福气和平安进驻,同时吸引更多香客信众前来消费。
如此巨大的经济效益,自然会有各方势力介入。

为了招揽人气,有的庙方会花钱请钢管舞团来表演,越是声势浩大,越是气氛热烈,就越说明这座庙有牌面。

而那些无法纳入绕境范围的宫庙或者商业区,就会有“角头”派人等在绕境的路线上,待妈祖銮轿到达附近,就上前强行将銮轿抬往自家。
2005年,知名台湾黑社会“竹联帮”下的“地虎堂”人马赶来彰化,在民生地下道与本地过沟仔角头人马大打出手,造成流血冲突,一时舆论哗然。

但无论是带颜色的辣妹热舞,还是暴力的“抢轿”行为,表面上是“灵力”的争夺,背后牵扯的却是地方势力对香客和资源的争竞。
事实上,“角头”们可以获得的利益远不止这些。
依附庙宇除了能获得相对固定的地盘,还能控制着宫庙系统及其周边的人脉资源、利益分配以及纠纷调解的权利,这些才是更重要的东西。
如果说,电影《艋胛》里的角头“混的不是黑道,而是义气”,那如今的台湾黑道,早就“混的不是义气,而是利益”。
看似光明正大的庙堂,实则不过是“角头”们敛财、制霸的工具。
02. 台湾政府有”内鬼“
面对如此日渐猖狂的黑社会,台湾政府难道不管?当然要管。
民进党每年都会搞几次声势浩大的扫黑活动,每次都要弄出很多个“扫黑专案”,但每一次抓几个小喽喽顶罪,事情就这么翻篇了。

李登辉时代,马英九还曾因坚持“扫黑”而被李登辉解职。
去年4月16日,台北市警察局松山警局被四海帮四人打砸之后扬长而去。

到8月份,台湾媒体喜气洋洋的报道“松山之乱成功和解”,黑社会分子提出赔偿一台显示器和8000元新台币(和1858元人民币),和松山警局的警察成功庭前和解。

台湾政府为啥如此唯唯诺诺?其实是因为政府内部已经出现了“内鬼”。
去年年初,台湾黑帮界发生了一件大事——松联帮“帮主”豹哥王知强去世。
松联帮,与竹联帮、四海帮、天道盟并称台湾省内四大黑帮,“豹哥”的名字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2月7日,松联帮为豹哥举行了一场风风光光的葬礼,当天有多达三千多人参加,除了台湾本地的那几个帮派,日本神户山口组也派人前来吊唁。
现场的松联帮成员衣着庄严齐整,西装上统一别着“悼”字。
灵堂前“豹子”样纸扎尽显威武霸气,连灵车车头也是一具菊花堆成的豹子头。

随着一辆俩豪车驶近,门口二十余位身材较好的礼仪小姐,穿着黑色高叉旗袍前来接引宾客。

而灵堂外又是中式舞狮、杂耍,又是西式乐团仪仗队,好不气派。


这一切,无不彰显着葬礼主人非同寻常的身份。
事实上,如此奢华高调的葬礼排场,皆是因为豹哥背后有着很硬的“关系”。
台湾民进党的高层基本上都是豹哥的好友,陈水扁更是他的老相识。
2003年豹哥父亲过世的时候,时任地区领导人的陈水扁就给豹哥的父亲送过挽额,上书“积厚贻徽”。

这种明目张胆的交好,无异于告诉整个台湾:在黑白两道,豹哥已经无人能阻。
但这并不是什么新鲜事。
1996年四海帮帮主陈永和被杀,台北市长陈水扁、国民党吴伯雄吴敦义就曾送过挽联。
2003年台北牛埔帮帮主张乃富出殡,连战、宋楚瑜送挽联,王金平任治丧委员会主任。
2005年,被称为台湾末代黑帮教父的“蚊哥”许海清逝世,台湾政界许多高官要员也前来祭拜。

而论起风光,“竹联帮”大佬陈启礼的葬礼堪称业内之最,被后人称之为“世纪葬礼”。
2007年,陈启礼病逝于香港,骨灰移回台湾安葬。
当天,各路黑帮分子现身吊唁,几十辆奔驰、宝马开道,近500名警察出动维护秩序,耗资超过2000万新台币。

而在逾万人致祭的队伍中,不仅有黑道中人,还有很多台湾有头有脸的政治高层人物。
陈水扁为其亲书挽联,“立法院长”王金平、民进党大佬柯建铭担任其治丧委员会荣誉主委,同时,新党主席郁慕明、“立委”刘文雄、蔡豪、周守训、林文郎、罗志明,台北市议员李新、陈玉梅等都人也都一一出席。

(民进党两位大佬林正杰(左)和柯建铭,一起现身陈启礼的丧礼)
如此亲密的关系,令当时的日本山口组组长柴山感到惊讶。
他说没想到台湾黑道与政治、平民间的距离那么近,这在日本是不可能的,日本政治人物和议员都是极力撇清与黑道的关系。
那么,台湾政府为什么要上赶着和黑社会攀关系?
03. 政府拜的不是鬼神,而是选票
1988年,李登辉继任总统并开始推行所谓的民主化进程。
台湾地区作为一个选举社会,政治人物首要思考的问题便是如何能够最有效的吸收选票,其次是筹集选举的费用问题。
而黑社会恰巧能满足政党的这两个要求。
他们可以凭借严密的组织、暴利作为后盾,外加大量黑色收入,成为台湾地区政党的“良好补充”。

以民进党为例,其组织结构是一个典型的党内权力金字塔。党员位于金字塔底座,先从党员中选出党代表,再选出中常委和中执委,最后选出中常会。
而黑社会大佬恰恰能通过组织发动黑社会人员积极拉人头,找小弟,大批入党,从而控制大量空头党员票。
于是,拿下选举基本盘的黑社会就成为了影响民进党权力分配最主要的力量。
李登辉时期,为了巩固权力和扩大势力,国民党开始主动和黑社会勾结。
此前国民党和黑道虽然有着或明或暗的关系,但黑社会还是被利用的工具,从未涉政。
在电影《黑金》一开始,主角就回忆了台湾国民党反动政府对待黑社会的标准——“黑社会在政府眼中就是夜壶,须臾不得离之,方便完了就一脚踹进床下去。”
而国民党与黑社会的公开结盟,也让很多黑帮看到了“翻身”的希望——自己当官做自己的保护伞。
1990年,著名杀人嫌疑犯郑太吉在黑帮大佬的助力下当选屏东县议员,开启了台湾的黑金政治。

1995年,天道盟领袖罗福助高票当选立委。他曾说:“你们说我是天道盟的,叫我大哥,其实我还得管陈水扁叫大哥呢!”
白道的最高领袖,实际上也是黑道的最高领袖。
根据台 “刑事警察局”曾发布的资料显示,全台湾1/3的 “立委”出身黑道,858名县市“议员”中,237人有刑事前科,平均每3个县市“议员”就有一个是有“黑底”的。
台湾“法务长官”廖正豪形容台湾政局,就是“越往地方越黑”。
黑帮分子已经完全掌握了基层的政治权力,成为了一股强大的政治势力。要是想在台湾顺利执政,必然要和黑帮合作。

这也是为什么,台湾的政治人物可以公开和黑社会分子交往。
事实上,为了选票,台湾政要不仅要给黑帮老大送挽联,还要不停的烧香拜庙。
要知道,宗教团体与组织本身拥有大量信众,也是庞大的票源所在。而宫庙负责人就是地方基层的实力派人物,在地方社会有很大的影响力。
表面上,国、民两党参选人借着烧香拜佛祈求国泰民安、风调雨顺,实则是为了与庙方董事长或主委关室密谈地方选情。
前文已经提到过,这些庙宇背后大多都有黑社会势力,因此,这也更加深化了政府和黑帮的往来。

一个宫庙就代表一批选民,参访拜庙本身就是拉票。最重要的是宫庙主要干部个个来头不小,拜庙动作显示拔桩或固桩意味浓厚。
这样来看,2019年选举期间,蔡英文一个月参拜43间庙宇,似乎也可以理解了。

当然,借着拜庙和信徒近距离接触,彰显一下接地气,或借此场合宣传施政成果和政见,顺便吸引一波台湾选民的路人粉,也可以说是一举数得了。
纵观日本、香港、台湾这三地的黑社会,虽一脉相承,但如今结局却各不相同。
日本黑社会老人居多无以为继,香港黑社会则相继从良,反而是台湾的黑社会越发展越好。

除了登堂入室进入政界,在闹市开堂口组织大规模丧葬并邀请政府高官参拜背书,还公开活动和警察蛇鼠一窝,台湾黑道俨然成为了东亚黑社会犯罪全体衰微的“逆潮流而动者”。
如今看《黑金》这部电影,才发现主角早就用自己的眼光,诉说了台湾地区的民主化,其实就是政党的黑社会化。
他所说的“有一天,我们(台湾)的政府将被黑社会取代……”,其实正在台湾上演。

在这种大环境下,再看开头“女宫主打死欠钱信徒”这样的新闻,真的一点都不觉得稀奇了。
一个被黑势力统治的社会,能发生啥好事?
有人说,现在的台湾像义和团时期的晚清政府或者国民党统治下的1922年的大陆,到处散发着贫穷,落后和愚昧的味道。
上帝说,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猖狂的台湾黑帮,只有解放军去才能解决。
台湾,不过是在等待最后一刻到来罢了。
我们再来说说在全世界范围的华人黑社会
在马来西亚槟城,有一座福德正神庙,这间庙的特殊性在于庙里的秘密通道,是槟城早期华人私会党修建的。私会党就是黑社会的意思,18世纪槟城华人男性85%都是私会党成员,隶属中国秘密会社天地会。
黑帮固然少不了帮派火拼、违法犯罪,但历史上黑帮的角色其实颇为复杂,不仅是帮派,也参与保护同胞、与殖民者斗争和爱国的活动。
曾经在海外华人社会和港台地区,黑帮是个普遍存在的现象,有的被警方穷追猛打,有的却大摇大摆公开营业,究竟是黑是白,界限十分模糊,还演化出许多有意思的娱乐话题。而这些外围边缘社会其实与中国一直有着深深的联系。
犯罪,还是爱国?
既是黑社会也是海外最大“爱国组织”的华人黑帮非洪门莫属。革命先驱孙中山是洪门的“红棍”,革命党人大多是海外洪门成员,广州黄花岗起义72烈士有68人出身洪门。
2016年美国旧金山“五洲洪门致公总堂”老大周国祥以126项罪名被联邦法院判终身监禁,可是1949年时任老大的司徒美堂却以政协委员身份参加共和国开国大典,洪门在美国也不遗余力地支持华人参政。
洪门总部所在的五洲致公总堂位于美国旧金山唐人街一座不起眼的小楼,曾是革命先贤孙文的根据地。图为美国联邦调查局搜查致公总堂。

洪门也叫天地会,与袍哥会、青帮并称清朝三大秘密结社。洪门黑白红通吃,游走在灰色地带,最早可追溯到南明朝廷人士陈近南在台湾发起的反清复明组织,清末太平天国期间洪门支持洪秀全起义并在两广流行,因此传说洪门的名字与洪秀全有关。
后来清朝组建团练新兵,广州、佛山、肇庆一带掌握武器的团练逐渐加入洪门,并伴随移民潮传入北美、东南亚,支持中华革命党,不少洪门人参加国民革命军。
中国近代民主革命最初可以说是依靠帮派发起的,华兴会的支持者是流行于湘鄂川渝的秘密结社哥老会,光复会背后是青帮,国民党最早的前身兴中会依靠三合会。
1925年世界洪门恳亲大会在旧金山召开,以洪门致公堂为基础成立华侨政党中国致公党,广东军阀陈炯明、云南军阀唐继尧担任正副总理,现在是中国八个民主党派之一。
1925年旧金山五洲洪门恳亲大会

孙中山与美国洪门筹饷局同仁

南洋华人黑帮身份同样暧昧。传承天地会或洪门,以广府人的义兴公司和客家人的海山公司为主。从中国来的同胞初到南洋人生地不熟,加入帮会能获得支持保护,免受当地土著和殖民者欺负。
帮派头目壮大成华人甲必丹管理华社,吉隆坡的开拓者叶亚来就是在私会党帮助下发展吉隆坡的。
马来西亚吉隆坡的仙四师爷庙由吉隆坡开城英雄叶亚来建造,以纪念支持其事业的帮派前辈。

除洪门这样的政治性帮派外,北美还有另一华人黑帮大圈帮,“大圈”是香港黑话,指代内地来港移民,粤语带广州话口音,曾是文革红卫兵或知青,后泛指北美唐人街华裔黑帮。大圈帮没有洪门般严密的组织性,但许多特点与洪门有交集。
讲述纽约华人大圈帮的电影《龙年》中,黑帮会议上有“天下为公”题字,暗示与孙文革命的联系。
尊龙在电影《龙年》中扮演黑帮老大

此外,海外福清帮是由福建福清人组成的帮派,活跃在南美、北美、日本。
跨界,还是洗白?
黑帮最猖獗的地区当属香港。旧中国社会诸多历史遗留问题在曾是殖民地的香港沉淀下来,形成黑帮现象。香港黑帮并不满足于打打杀杀,他们不断跨界涉入新行业,性质也跟着不断洗白变质。
清 末
1898年中英“新界租约”后新界地区为英国占领,唯独九龙城寨为满清派兵管辖,成为地处英国殖民地的中国飞地,英国人无权管辖,大清也无暇顾及,实则是个无政府地带,也就是英国人不能管、清政府不想管、港英政府不敢管的“三不管”地带,鱼龙混杂,黑社会组织三合会在此滋生。
电影《O记三合会档案》

九龙城寨遍布违章建筑,是移民、偷渡客聚居地,也是一座庞大的贫民窟,0.026平方公里的地方住了5万人,被视为魔幻之城,很适合科幻电影取景。
1995年日本导演押井守的动画电影《攻壳机动队》以九龙城寨为原型制造了一个虚拟魔幻世界。


民 国
1925年省港大罢工,广州和香港为支援五卅运动发起停工,失业者加入黑帮,和胜和由此发展,也就是三合会“和字头”派。
和字头另一大派系和安乐,也叫水房,活跃于澳门。水房指自来水厂,由安乐汽水厂工人组成,起先以工会形式维护工人利益,后变为黑社会,头目尹国驹是自来水厂工人子弟,生于澳门贫民区,1998年暗杀澳门警察司司长,是澳门回归前夕最大一起黑帮犯罪事件。
杜琪峰电影《黑社会》
以三合会帮派“和胜和”为原型

香港黑社会以内地来港移民、社会下层为主。电影《追龙》原型“跛豪”是广东汕头来港的移民,故事设在九龙城寨。

民 国 末 期
香港最大黑社会组织是中国内战的产物,即国民党在香港的变体。1949年国民党败退大陆,戴笠、毛人凤的军统部下葛肇煌、向前进入香港,演变为最大黑帮14K,K取自国民党英文字母(Kuomintang),14指发源地广州西关宝华路14号、葛肇煌的“洪门忠义会”大本营。
14K是国际黑帮,遍布北美、东南亚、欧洲、澳洲,2010年龙头葛志雄逝世后,各字堆派系自成一家,影响力较大的德字堆势力范围则在香港元朗,头目有元朗教父、元朗之虎之称。
广州西关宝华路现在是小吃一条街,过去是“中国黑社会发源地”。

武打明星陈惠敏(左一)是14K老大,1990年与周星驰合演电影《风雨同路》。

转 行 新 产 业
香港黑帮一个瞩目的特点是对电影娱乐业的参与,香港电影工业与黑帮关系紧密,黑帮也在发展娱乐业中逐渐转变性质,三大黑帮之一新义安最有代表性。
“新义安”由14K成员、国民党军统头目向前发起,他本人是广东潮汕海陆丰人,帮派名字取材潮州府历史旧称,成员是香港的潮州同乡,新义安也就是潮州帮,由向华炎、向华波等向氏家族成员领导。
其他家族成员各有事业,几乎不参与社团事务,其中包括娱乐业巨头向华强,近日在综艺节目中当红向太、向佐也属向氏娱乐帝国。
向华强与向华胜兄弟创办永盛电影公司

经常演电影的陈惠敏(左)本是14K“双花红棍”,后经商做红酒,被评为“世界华人骄傲”,在大陆还是爱国人士。

帮会转型经商的典型还有新加坡的义安公司。潮州人组成的会社习惯自称“义安”,新加坡乌节路著名购物中心义安城就是潮州人会社义安公司的商业项目。
南洋很多组织以做生意的公司自称,具备帮派性质,义安公司就是潮州帮,现已从帮派变成狮城最大财阀之一。

混混,还是二代?
一般的黑帮成员不少是穷苦人家、混混等下层社会,加入黑帮是为了讨生活,而台湾却是另一番景象。
台湾黑帮不仅不是穷苦人家,还是权贵出身的官二代,最大黑帮竹联帮和四海帮由国民党军官后代组成,他们在眷村,也就是“军区大院”长大,不愁生活。
台湾黑帮受教育水平很高。竹联帮由包括“贵族学校”台北建国中学在内的中学生创立,四海帮由44位台大名校大学生创建。
外省眷村子弟放学后打架火拼,这在60、70年代的台湾很普遍,台湾电影就还原了历史:《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依据台北建国中学外省不良少年犯罪的真实事件,《小毕的故事》讲述眷村少年斗殴。
黑帮成员多数是外省人,竹联帮老大陈启礼是四川广安人,白狼张安乐是山西洪洞人。
白狼张安乐毕业于台湾师大附中,在淡江大学、内华达大学就读,是官二代也是资优生。图为年轻时的张安乐。

台湾黑帮就连名字都十分“有文化”,竹联帮取自诗句“竹叶飘飘片片联,狂杀万里皆竹联,傲笑八方为竹尊”,四海帮以“四海之内,皆兄弟也”为名。
让竹联帮名声大振的还是震惊美台的“江南案”。1984年出版《蒋经国传》揭露蒋家秘密而被蒋经国怀恨在心的美籍华人作家江南,被国民党特务在美国暗杀,杀人者正是被国民党情报机构雇佣的竹联帮老大陈启礼、吴敦等人。
事件败露后,下不了台的蒋经国以“一清专案”名义对陈启礼等人判刑,1988年出狱。
警方逮捕陈启礼,陈启礼表情十分淡定。

陈启礼外形英俊儒雅,1996年移居柬埔寨金边。儿子陈楚河遗传父亲的出众容貌,是台湾当红花美男,经常在偶像剧中饰演贵公子,其实演员本人才是货真价实的“黑二代”。
陈楚河(左一)在
台剧《命中注定我爱你》中扮演男二

陈楚河与父亲陈启礼在一起

陈楚河作为“黑帮第一公子”出席父亲葬礼


货真价实的黑公子与兄弟拥抱

台湾黑帮产生的一大原因是本省人与外省人的族群矛盾,因此性质也很复杂,是犯罪团伙,也是爱国组织。陈启礼建立黑帮一大原因是自幼受本省人欺负,他坚决支持统一反对台独,曾说“宁愿被共产党统治,也不愿被台独统治”,据说振兴竹联帮就是为了抑制岛内台独势力。
有意思的是,竹联帮另一大人物白狼张安乐彻底转型成岛内坚定的“统派”政治人物,四川大哥陈启礼两岸统一的遗愿就由他这个山西人来完成。张安乐1996年移居大陆,多年为两岸和平统一奔走,2013年返台任中华统一促进党主席,在台湾公开宣传一国两制、和平统一。

而当年曾枪杀作家江南的吴敦,如今却大摇大摆做着娱乐生意,是台湾最大影视公司之一长宏影视总裁,投拍《天龙八部》、《倚天屠龙记》、《绝代双骄》,搞得风生水起,再没人提他曾是刽子手。
吴敦作客《康熙来了》


总而言之,华人黑帮具有跨国犯罪性质,是各国警察追击的对象,却黑白红通吃,已经很难用“好人”、“坏人”定义,但始终与中国发生着深刻联系,折射着历史与时代变化。
2022.06.16更新
今天我们聊聊美国黑帮
都说美国乱的背后:你不知道的美国黑帮
据联邦调查局的统计显示,美国有140多万的人加入了3万3000多个黑帮组织。48%的暴力犯罪都是由黑帮成员引起的,而且这个数字还在增长。更危险的是一些帮派甚至还有渠道从军方弄到重型武器。
1、“18街头”(The 18th Street)黑帮是加州最大的黑帮组织

美国南加州最出名的黑帮要数“18街头”了。这个黑帮每天至少要为洛杉矶地区的一次抢劫和打架事件负责。这个黑帮是全国扩大速度最快的组织之一,一度在全国32各州都有分布。尽管此黑帮管理松懈,但是他们依旧是加州最大的黑帮组织,有大概15000名成员。“18街头”黑帮与一系列的谋杀,敲诈,偷渡,贩毒,以及偷车活动都有关,他们还渗透到了美军中。
2、“佛洛伦西亚13”(Florencia 13)的成员在与美国军事人员交易军火时被抓

另一个发展速度很快的南方黑帮是“佛洛伦西亚13”,他们与墨西哥黑手党联系紧密,但却与“18街头”是死对头。他们的基地在洛杉矶南边,“佛洛伦西亚13”曾经参加过一个极其可怕的黑帮争斗,这让洛杉矶变成了国内一座危险的城市。
这个黑帮的势力还延伸到弗吉尼亚和爱荷华。他们从事的活动包括谋杀和贩毒,并且也渗入了美国军方。
3、“阿兹台”(Barrio Azteca)与很多墨西哥贩毒集团都有联系

最初“阿兹台”聚集于埃尔帕索,德克萨斯,和洛杉矶,现在他们已经成长为美国墨西哥边境两边最强大的准军事黑帮了。“阿兹台”的很多成员都是从德克萨斯的监狱中招揽而来,他们的一些活动都是在监狱内运行的,比如说海洛因的制作。
“阿兹台”偷渡,运毒,甚至还谋杀政府官员。整个黑帮使用军事化管理,管理非常严谨。
2011年三月,35位成员锒铛入狱,其中10位成员被控谋杀政府官员以及其家人。
4、“捷哥罗斯”(Juggalos)介于荒谬和危险之间

最初他们只是一群疯狂的喜欢脸上涂满油彩的说唱小丑,但是现在“捷哥罗斯”已经发展成了一个非传统意义上的黑帮组织,他们管理松懈,动机不明。很多成员只做一些小偷小摸的事情,比如藏毒或偷窃。但是FBI发现他们的行为越来越危险,犯得罪也越来越严重,像是人身攻击,抢劫,贩毒。
虽然这个黑帮只在3个州有影响力,但是他们的行为越来越有组织化。他们影响的三个州有加州,滨州和犹他州。
5、“全能拉丁王”(The Almighty Latin King Nation)是全国最大的拉丁美洲裔黑帮

1950年,起源于芝加哥,由于严格的管理,使这个组织成为了美国最大的拉美裔黑帮。这个组织的势力范围影响着34个州,仅仅在芝加哥就有18000多个成员。尽管这个帮派分裂成了两个部分,芝加哥地区的和东海岸区的,但是所有的成员把帮派当成一种信仰,一旦入会就无法退出。
这个黑帮一直都在FBI的监视之下,警方不放过任何逮捕帮派成员的机会,以减慢黑帮的发展。
6、索马里黑帮在明尼苏达州的影响力越来越大

索马里移民的聚集使索马里黑帮的分布越来越广泛,他们经常与其他黑人帮派发生冲突。索马里黑帮参与的犯罪活动有偷渡,人口贩卖,信用卡盗窃,卖淫以及暴力犯罪。他们的主要活动地区在明尼苏达州,华盛顿州和密苏里州。
7、“MS-13”是FBI最担心的黑帮

“MS-13”恐怕是美国最危险的黑帮了,他们的发源地在萨尔瓦多,而该团伙的成员已经遍布全国,并且在危地马拉和墨西哥都有他们的势力。“MS-13”曾今参与墨西哥毒品交易,尽管没有正式的领导结构,但是他们成员之间都保持着紧密的联系。
这个黑帮的的行为非常暴力以及残忍,其中一名旧金山地区的成员就凶残的杀害了一家人,仅仅是因为他们挡了一下他的车。
FBI为此专门建立了行动小组,阻止这个团伙的壮大。
8、“纯内提瑞斯”(Trinitarios)是纽约发展最快的黑帮

“纯内提瑞斯”是80年代在纽约监狱中形成的黑帮,非常暴力。等成员们刑满释放后,这个黑帮就迅速占领了纽约的大街小巷。而且他们的势力也蔓延到了10个州之多。这个黑帮树敌很多,他们因为从纽约当地高中招揽成员而臭名昭著。
去年这个团伙的头领被FBI以贩毒罪逮捕,同时被逮捕的还有其他50名成员,他们犯下的罪行有非法持有武器和无数的谋杀。
9、“赫曼欧德枪客”(Hermanos De Pistoleros)在德州监狱称霸

另一个在监狱里形成的黑帮就是“赫曼欧德枪客”,这些拉美裔黑帮成员称霸监狱内外,他们与墨西哥毒品贩子联系也非常紧密。
一旦成为黑帮成员就一辈子都不能退出,他们的管理非常严格和传统,一旦成为他们的一员就需要在小腹上纹上一只真实大小的手枪。
这个帮派的头领现在正在监狱里服刑,罪名是贩毒。“赫曼欧德枪客”以往美国运可卡因和大麻而闻名,同时这个黑帮还从事入室抢劫,劫车,人身攻击,以及谋杀。
10、“墨西哥黑手党”(The Mexican Mafira)是美国历史最悠久,最强大的监狱黑帮。

大多数被监禁在南加州的拉美裔黑帮成员都会摒弃前嫌,加入墨西哥黑手党的旗下。近年来这个组织越来越壮大,从加州扩散到亚利桑那州,新墨西哥州以及德州。现在这个黑帮被很多人掌控着,而他们手下的人都非常忠诚,随时可以命令他们谋杀警卫或者敌人。
他们的成员也已经混在美国军队内。
11、“氓克”打架的时候用指节铜环,钢管和铁头靴子。

美国摩托车协会一向自称99%的摩托骑手都是守法公民,但是“氓克”的出现否定这个说法。他们自豪的称自己是“百里挑一”。他们的集中地在南加州,但是在其他国家也有势力范围,比如说澳大利亚,德国,意大利和墨西哥。他们与其他黑帮械斗的时候非常暴力而且很多时候都是在公共场合。去年在新墨西哥的一处酒吧中的械斗就导致两人死亡。他们的武器选择通常是手枪,刀,指节铜环,钢管和铁头靴子。他们主要参与的犯罪活动有敲诈,谋杀,贩毒,和洗黑钱。
12、Vagos摩托车黑帮与地狱天使(Hells Angels)黑帮还有警方之间的斗争。

原名为“疯狂者”(The Psychos),Vagos摩托车黑帮是一个位于南加州的暴力犯罪组织。他们的许多成员都有军事背景,并且他们以对敌人毫不手软而著名,他们还向警方宣战。最近一次与地狱天使的领土之争造成了两人死亡和8人受伤。
13、“车轮之魂”(Wheels of Soul)的成员以行为暴力与否作为判断的标准

“车轮之魂”的成员主要以黑人为主,他们的主要基地在费城。统计显示他们的势力范围至少有六个州。黑帮鼓励成员通过暴力行为来达到一定的等级。他们的成员在一次与芝加哥摩托黑帮的争斗中,用刀刺穿对方的头部,并射穿了另一个敌人的肚子。
根据联邦调查局的资料显示,这个黑帮还参与枪击,绑架和贩毒等犯罪活动。
你碰到过钓不起来鱼的鱼塘吗?
你见过盖好之后不养猪的养殖场吗?
你见过总是能低价承包山林的老板吗?
你去夜店见过那些把捣乱者丢出去的猛男吗?
你见过强拆队的老板吗?
你去过地下赌场吗?
你借过民间贷款吗?
你去过洗浴中心吗?
你认识那些名下有河沙矿石公司的老板吗?
所谓黑社会就是拥有暴利黑产,为维护这些黑产进而聚众武装起来的人员,他们不是调戏良家妇女的混混喽啰,也不是无故大打出手的愣货傻缺,更不是电影里的教父。
他们会抢夺黑产市场而大打出手,也会巧立名目给黑产获利洗白,黑帮头头手下也有正规公司,正规公司有时候也会借助黑帮的力量做些“不文明”的事情。
现在爽文主角有几个不是类似于黑帮的干活?
要么勾搭权贵(小医生系列)
要么整合黑帮(比拳头的凤凰男系列)
要么公器私用(战神一声令下,十万将士)
真正的黑社会不会为难没有利益相关的普通人,他的非法团伙只为黑产而生,就像孙红雷不会无缘无故跑去西瓜摊问老板:你这瓜保熟不?
补充于2020.10.12
很荣幸我的回答被我最喜欢的公众号(之一)引用。我太高兴了。

我万万没有想到,我在一次兴奋中随手打的一个回答居然有这么多赞。以至于我想重新修改一下我的措辞。
真正的黑社会应该是什么样呢,我想起来一句话,叫做“如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人们自然会厌恶衬衫上的泥点,但很少有人愿意指责沼泽中的某一颗污泥。
而“黑社会”就是把一座城市变成一座沼泽,让人们——遵纪守法的人们深陷其中,乃至成为沼泽的一部分。
我出生在通辽市科尔沁区,上大学之前没有在其他地方生活过。我的家人有的在国有企业,有的在事业单位。还有的经历了下岗潮,做一些个体经营艰难度日。
通辽曾经有很多国营企业,听父辈的人讲通辽曾经是一个很美好很适合生活的地方。我们叫“一毛”、“二毛”的一些国营工厂,曾经为各地输出了很多优质的棉毛制品。我今年二十多岁,我经常被老一辈人指路到我找不到的地名。他们都是曾经在通辽存在过的工厂,现在已经成为了死去的地名。他们曾经服务于全国,养育了很多本地人,让他们在这片一年刮12个月大风的草原与沙漠,创造了一个地大物博的小城市。
但是在发展的过程中,由于种种原因,让通辽在2018年及之前二十多年的时间里,变成一个被“黑社会性质组织”荼毒的、患了重病的交通枢纽。
在我小时候,小到刚刚建立对这个世界的认知的时候,我和我的小伙伴们口中的明星不是科学家(当然不是),不是企业家(我们当时接触的最强的商人是炸牛肉干的大饭店),不是娱乐明星,而是各路“老大”。
小孩子能叫出“大肥”、“二光”、“三光”、“留住”这些绰号,能在市中心最大的电视下仰望顶着“易峰集团”四个大字的“新世纪大酒店”。通辽市的领导班子,以及通辽市科尔沁区的领导班子,有一些让本地人很熟悉的名字:穆铁刚,辛金山,曹文敏。
在我去上学的路上,能路过一条难以通车的小路,被称作“不夜城”。我小时候不懂为什么这个看起来连灯都没有的地方有这么时髦的绰号。后来我想起两边连在一起的三层小楼摩肩接踵地摆着各种“旅店”的招牌。一楼路边的玻璃门里,能看见几张突兀的床,门口的椅子上,坐着一些中年女人,散乱地暴露着身体。
在21世纪的前五年,我经历了这样一件事情:家里买了房子需要装修,想找人扛水泥上五楼,我们只能找特定的工人。如果找了没有被“允许”的人,那么擅自接活的劳工会被殴打到没有再为人出卖劳动力的条件。
同样在那个离现在一点都不远的年代,出租车司机是不允许出城区载客的,因为远距离的客运车辆也都是一些“大哥”的产业。违反的司机也会付出一些代价,直到再没有出租车司机敢捧他们要赚的钱。
小孩子们喜欢比较自己的家人有多厉害。小a说他爸爸是国企工人,小b就说他爸在政府工作,小c为了压住小b,就要说他家人是个“长”。可能是村长,可能是科长,也可能是厂长。
小d如果想压住小c,应该怎么说呢?正确答案不是说他爸爸是处长,是县长。而是骄傲的说出来
“我爸爸的大哥是xxx”。
“黑社会性质组织”不是古惑仔组合。他们有着严密的分工,各行各业共同努力,终于把通辽市打造成了一个黑势力盘根错节,百姓赚钱步履维艰的落后城市。他们把控着劳工、司机这些最底层的个体户,把控着妓女、赌场这些黑色产业,甚至把控着一个地方的舆论:每一个落马的官员,被捕的黑老大,都是小孩子的偶像,成年人的梦魇,国家的蠹虫,社会的沼泽。以梦魇、蠹虫、沼泽为偶像的小孩子逐渐长大。一小部分成为了新的梦魇、蠹虫、沼泽,一小部分逃离了这座城市,一大部分浑浑噩噩,继续为这个荒谬而稳固的秩序服务,看不见希望。
幸运的是,自2018年以来中共中央打黑除恶专项斗争协调小组发起了扫黑除恶专项斗争。各路黑道老大被连根拔起,现任或前任作为保护伞的领导被严肃处理。通辽这座城市终于摆脱了一代人的噩梦,开始向着他早就应该向着的方向前进。
上面提到的名字,政府官员类的有辛金山,于2020年3月被公诉;曹文敏,于2020年3月被调查,傅铁钢,于2020年3月被公诉;
“社会大哥”类的“大肥”,于2020年6月被公诉;“二光”、“三光”,于2019年9月被公诉,“留住”,于2019年12月被公诉。
曾经盘根错节于我生活的城市,强奸我的理想,羞辱我的三观,压榨每一个通辽百姓的贪官污吏、黑势力保护伞、黑社会性质组织头目,悉数被抓。尤其需要强调的是,不是被抓了才被我列举出来,而是我从小到大听说过的所有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头目,全都被抓住并被我列举在了回答中
我想,全国不会有很多人比通辽百姓更支持扫黑除恶。因为国家的重拳出击,让我们认识到了社会本来应该是什么样子。虽然我并没有直接从扫黑除恶中得到任何东西,但是我每每想到每一个在我小时候击碎我的三观的名字,如今都去了他们该去的地方,我都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希望。
没有人比我更爱这座城市了。
父亲是市中级法院刑一庭庭长
干妈是和平区劳动局副局长
干爹是市中级法院院长,后转任市检察长
结拜大哥是市长,二哥是常务副市长
情人是市政协副主席,中级法院副院长
后台最硬的生意伙伴是辽宁省高院院长儿子
本人是市政协委员,市人大代表
出事后牵扯出慕马大案搞进去400多名干部
刘涌,沈阳前五的黑老大,黑道风云九哥的原型。
1992年10月6日带着小弟追杀道上的张少波被附近2名警察制止并鸣枪警告,这二位一个派出所所长刘宝贵,一个是刑警队副队长孙明,但刘涌直接枪击刘宝贵腿部,小弟更是一拥而上暴打孙明。之后刘涌跑路南方,二年后被抓捕归案,后经公安局,检察院,法院三方调查撤案无罪释放。
1998年,刘涌和几名警察及打手在一起吃饭,与另一有区政协委员身份的黑道老大李俊岩发生争执,展开枪战。刘涌从身边警察朱赤的包里拿出手枪连开数枪,将李的腿打折,使其成了“铁拐李”,而且不得不远遁外地逃避追杀。你猜他怎么能从警察包里拿到枪,我可不可以理解成条子帮他打架。
传闻打残副市长的儿子是假的,级别还要高一些,不是打残废,是打成植物人了,加上结拜二哥马向东澳门公款赌博被抓,所以凉凉了。
他要是早死几年就会像靠山没倒的吴笑楠一样,以人大代表,政协委员,杰出青年的身份发葬,五六百台车游街,警车开道,2000名员工列人墙送行,省人大送花圈,生前最爱的雪碧烧了2大卡车,可笑的是吴笑楠自称是黑社会大哥,势力比刘涌还大。老百姓也知道他是黑社会,还不是风光大葬。
九十年代,我家这边有个最牛逼的社会人,人称老艾。
老艾买东西从来不付钱,去饭馆吃饭从来不结账。
警察不敢抓,其他的社会人见到他也退避三舍。
老艾为什么这么横?那得从他的名号说起。
老艾其实不姓艾,大伙叫他老艾是因为他有艾滋病。
老艾自从查出艾滋之后,不管走到哪里都随身带着一包血,一言不合就泼你一脸。
我有艾滋病啊,谁不怕死谁过来啊。东北人,有的是不怕死的,但是都怕艾滋,因为那年头都不知道这玩意儿到底怎么传染。
所以老艾着实威震四方了一阵,直到有一天他遇到了一个肝癌晚期的,把人家欺负急了,人家一菜刀连那包血,带老艾的鼻子一起劈成两半。
当天警察来到之后发现老艾身上那包血里面还有两根鸡毛。于是问他,你咋不用自己的血了呢?
老艾说这玩意儿放个一两天就分层了,还得重新放血,身体实在是扛不住。所以就每天去讹隔壁养鸡场的鸡。
经此一役,老艾领悟了不怕死的害怕不想活的这个道理,所以我市江湖上就只剩下了有关老艾的传说。
思来想去还是得补充几句,不然会有人误解我讲老艾故事想表达的东西。
我想说,什么社会人,什么黑帮,国内也好,国外的也罢,老艾,乔四,甚至是哥伦比亚的黑手党,日本的山口组。
无论他们有怎样具有凝聚力的组织,拥有多么庞大的势力和财富,哪怕他们拥有颠覆一个国家的能量,他们也都是社会的渣滓,罪犯,流氓团伙,本质上和老艾并无不同。
这个社会没有他们只会更好,他们所做之事违背法律与道德,他们无论多厉害也是在犯罪。
其他答案里把这些犯罪分子说的那么权势滔天,那么富可敌国,那么酷炫又是在表达什么呢?
他们很帅,值得崇拜?就因为他们有钱而且够狠,所以被欺压的普通人不反抗不说难道还要认同他们的行为不成?
倘若我有权力和力量处置他们,这些黑社会,我肯定见一个弄死一个。
然而现实中我没有这种权力和力量,但是我也绝对不会吹捧这些人,我只会像鄙视老艾那样鄙视他们。
等一波,一会儿肯定有说着孙文先生当初可是黑帮大哥这种话出来杠的人。
挺有意思的,还有说我是被黑社会欺负怕了的,跟我扯什么穿着西装文质彬彬回头把你体面了。
搞笑,少看点网络黑道小说吧,非要看起码也别看坏蛋是怎样炼成的的这种,看看黑道风云二十年就行了,起码些微有点真实。
真有能耐的根本用不着黑社会帮忙办事,一群人渣能办什么大事?但凡能办明白事何至于当犯罪分子。
下三滥就只能干些下三滥的活儿。
改天有空我真应该开个贴详细讲讲我从小接触过的各种社会底层人物的故事,一定能让你们看黑帮电影时候建立的观念有所改变
老夫佩服,知乎真是卧虎藏龙,我做梦都没想到我乎除了精美,精日,精印之外竟然连精黑社会都么多。
我瞧不起黑社会就跟瞧不起他们一样,一窝蜂的上来跟我说你这不叫黑社会,真的黑社会是怎样怎样,就跟他们都天天跟黑社会一起逛会所似的。
实在不行我开个专栏吧,就叫从小学开始扫黑除恶。
在这个回答停止更新之前,最后讲个这两天遇到的小趣事。
我一个做追债业务的发小前天要完账带着几个小兄弟来我店里喝茶水聊天。
介绍完之后那几个小老弟齐刷刷的管我叫哥,结果把在旁边喝奶茶的大学生姑娘小伙吓个够呛。
结果今天早上我就听到有传言说在大学门口开水吧桌游吧的那光棍原来是混黑道的。
我估计用不了三天,那一套我当年砍人不眨眼,血洗商业街,初中毕业就蹲监狱之类的谣言就该编出来了。
我这种混迹市井的人都没评论里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的精神黑社会了解黑社会,你们说可上哪说理去吧。
我爸,当年某小城市的老大,我大概三四岁的时候在法院看他受审,判刑11年。
本来是死刑的,最后因为什么还给减刑了。具体我不清楚。
九几年的小城市,我爸就有上百万资产,开着家具店,夜总会,酒吧。
天天都有小弟在我们家吃饭,他们都喊我少爷,我那时候也是很嚣张跋扈,因为我爸爸特别惯着我,我记得我曾因为玩具不合心意直接扔我爸爸脸上,我爸爸笑着马上去给我买新的。
我爸有两个女人,我妈是明媒正娶的,后来还带了个小的回家,一个床睡三个人,爸爸还让我称呼那个女人“假妈妈”。后来这个假妈妈在我爸判刑后,就在家里拿东西跑路,连我的儿童床都抬走了,这是我妈跟我说的。
什么BB机啊,大哥大啊,我爸都有,再梳着大背头,跟香港电影里造型差不多。大哥大,RMB 1万多,按物质水平,比现在爱疯顶配贵多了吧。那个时候家里装个座机都好几千。BB机也好几千,被我扔痰盂里了,手滑了,我爸爸也没怪我一句。
我爸还给我买了FC,大概是FC吧,我记得是要插卡的,玩一个打鸭子的游戏,拿着一个猎枪造型的游戏控制器,对着电视机砰砰砰。可能是最早的体感游戏了吧。
我爸爸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是什么样的人,那都是十多年后我听别人说的,而我真正见过的,能体现他比较符合黑社会这个词的,只有一件事。
有一天晚上,我半夜醒来,发现家里空无一人,非常害怕,我在家里转了几圈后,就打开家门跑出去了。后来我知道,是我妈妈去夜总会找我爸爸了,而留家里照顾我的姑姑,想洗澡却没有自己的浴巾,看我睡着了就回自己家去了。我家在城市中央的主干道上,我跑出来刚好跑到干道边上,就站那儿哭,这时候一辆三轮车停了下来,上面有一男一女两个人,叫我上车,我就跟着上去了。
这大概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惊险的决定。结果万幸, 不然多半没机会在这吹牛了。
两个人带我到一家面馆,问我饿吗,我说不饿,然后他们就开始吃面,他们一边吃一边问我,家在哪儿啊,爸爸叫什么名字啊。
我刚说我爸的名字后,那个男人就愣住了。男人又问我,你爸爸是不是有个哥哥,开了个火锅店叫XXX。
我说是的,那是我二爸。当时我二爸开着市里最有名的火锅店,后来还发展成了市里最大的酒店和宾馆,不过这就不是这个故事的内容了。
那个男人对女人说,我知道他爸爸,我们把他送到他二爸那里去吧。
他们吃完了就把我送到了火锅店,二爸他们就住在火锅店背后的宿舍里,二爸有个儿子,是我堂哥,我特别喜欢跟他玩,我们就在床上逗猫,一点没觉得这是什么大事儿。然后过了不知道多久,我二妈从门外满脸笑嘻嘻走过来跟我说,XX快来,你爸爸来接你了。
我爸爸进来,看到我,哎呀高兴的不得了,就把我抱出了门。当时那个宿舍是在二楼,楼梯是靠墙的那种,在室外,下面是一个宽敞的场子,一出门就能望全了。
下面黑漆漆一片,看的不是很清楚,但大概知道,下面站满了人。现在回想起来,那个场面,怎么也得有一两百人吧。我爸就在那么多人的簇拥下,把我抱回了家。
后来我长大后听妈妈说这个事情,妈妈说,那晚我爸回来发现我不见了,急得不得了,叫了所有人全城去找我。
我姑姑已经吓傻了。
我爸爸对她说,今晚我要是找不到我儿子,你这双腿别想要了。
本人刚刚服刑回来,2020.12.22出狱。说说我见到的一个被定为涉黑的嫌疑人吧。
我和他并不是一个监室,但因为我作为监室的值日会经常去民警办公室,他也经常去,就算认识了。
他看起来相当斯文,带着眼镜,说话和气,不抽烟。起初我一直以为他是非吸或者职务犯罪,后来才知道,他被定为黑社会团伙的头目。
他目前持有当地某繁华地段一个商场15的股份,另外有房地产公司,担保公司,贷款公司。他的黑恶势力主要在担保和贷款下面的催收团队。养了四个团队,差不多400人。
他拿到起诉后,我看了,罪名应该是11个,包括故意伤害,寻衅滋事,非法拘禁,故意杀人,绑架等等。
他在外面怎么样我无从得知,只能说说在里面。在监室里每天就是看书,写信,与人相处融洽。用里面话讲,就是尊规守纪,服从管理,与我们想象的大哥不太一样。我想,能做到大哥位置的人,都是智商,情商很高的人,这种人,反而不会太跳。相比那些盗窃,卖零包子或者寻衅滋事的混混来说,素质真的不止高一两个层次。
当然,无论素质如何,犯了罪就会得到相应的惩罚。估计他的判刑应该是无期,并没收所有财产。
更新
回答了这么久,我一直没有更新过。第一,不愿意说太多里面的事情,那些真的是永远不愿回忆的痛苦。第二,对于那位涉黑人员,看过他到起诉,知道很多事情,但我也不想说太多。我20年9月2号去了监狱就没有他的消息了,但应该还没有判下来,因为这种牵扯广,人员多的案子一般拖得久。判下来之前,我都不希望我的回答让人猜到可能是谁。
有人提到素质,说这种人就没有素质,我想素质包含的层面很多。心理素质、文化素质、道德水平等等。我想在道德层面,他确实谈不上素质,包括我们很多曾经故意犯罪的人,都是首先触碰了道德的底线才最终踩到了法律的红线。但是从其他方面来讲,他确实表现的很优秀,无论是文化水平还是为人处事都是佼佼者。就像一个评论说的,无论把他放在哪,可能都是拔尖的那拨人,怪只怪自己选错了路。他们这种人都是在幕后,在外面抛头露脸的,算不上真正的大哥。
很多人在鼓励我,对此,我由衷的感谢,我感受到社会对于我们的态度在向一个良好的方向发展。在里面跟那么多服刑人员打交道,我发现很多人是非常想得到社会的宽容和接纳。一个服刑人员想真正回归社会,监狱的改造必不可少,同时,社会的宽容和接纳也必不可少。作为社会上的一个特殊群体,大多数服刑人员的内心是自卑的,脆弱的。在面临了几年甚至十几年的改造之后,有些人一贫如洗,有些人妻离子散甚至家破人亡,这些都是屡见不鲜的。有些人也许会觉得罪有因得、恶有恶报,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他们需要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这部分人一旦回归社会,生活得不到保障,如果面对的还是排挤与白眼,没有适当的疏导和帮扶,很有可能再次走上犯罪的道路,成为社会的巨大隐患。
我想大家对服刑人员给予一定理解,给予宽容和接纳,不仅仅是让服刑人员更快的融入社会,也是在帮助建设一个更安定和谐的社会。
当然不排除很多无法改造的人,我见过最多的一个已经18次了,是盗窃惯犯,每次就几个月时间。对于这种,我确实也发表不了什么评论,等我什么时候想到了再更新吧。
我服刑期间感受最深的一点,可以用《周易》里的风火家人卦的卦辞来形容:“伤于外者,必受之于家人”。我犯了罪(我这个案子没有受害人),最伤害的是自己的亲人,特别是母亲,为我奔波劳累、担惊受怕,整日以泪洗面,我无法想象她内心承受了多少痛苦。我写这些一是时刻提醒自己,不要再犯错误。二是希望看到这些文字的人能以我为反面教材,敬畏法律。
很多人都在说什么真正黑老大是一身唐装,手拿文玩,玩香喝茶,谈笑间左右江湖的血雨腥风
看小说看电视剧看的太多了兄弟们
你所看到的云淡风轻都是表面,皮毛上的皮毛
可以参考征服,黑冰,黑洞,那时的影视剧反应了很多
我所在城市的黑老大是什么样的?
歌厅,酒吧,洗浴中心这都是必备产业
餐饮,运输,各行各业甚至殡葬业都有涉及
实力更强的会有能源产业
孩子在学校不会出风头,也会挨揍
但是揍他孩子的那些人包括那些所谓的社会大哥
真被捅
有矿的大哥一般开凌志570,同时配几个酷路泽给小弟
产业都在市里的一般座驾揽胜行政或者奔驰s,现在又流行一个迈巴赫标的商务,不认识
开酒吧歌厅洗浴中心的,一般都有个亲戚因贩毒或者伤人进去过
开矿山的没有一个自己是法人
干房地产的手里有一批户型最好的房子精装修,但就是不卖
做餐饮的从来不在乎门面租金,更不在乎菜品酒水货源,不考虑任何成本
干运输的走一趟活收运费3000,花油费1800,净利润2万6
黑老大一天挣得钱你想都想不到,你家全家一年都挣不来
他们可能会穿唐装,但更多时候还是奢侈品休闲装,然后带一个几十万的手表
他们会喝好茶,但是更多是飞天茅台,高级洋酒红酒,这一桌陪酒的女生是80%的普通男人一辈子追不上的女人
会吃的比较清淡,毕竟海鲜日料法国菜比火锅烧烤大肘子要健康的多
平时非常体面,偶尔也要拼命,虽然自己已经远离了打打杀杀,但不妨碍还是有人想要他命
对了,还有个共性
就是
每当有大老虎倒台
市里很多产业都会跟着洗牌
更新一下
像那种意气之争,一言不合打打杀杀,抢地盘抢女人的大哥根本登不上台面
他们虽然面对普通老百姓和个体小企业时表现的很强势
但面对真正的权力机关尤其公检法等暴力机关时,就像一个温柔的小白兔一样
什么是黑老大的核心竞争力?
有人说一是人脉背景,二是会散钱财,三是心思缜密,四是心狠手辣
都不对
黑老大的核心竞争力是讲规矩
其实有一个更好更贴切的词,但是不适宜写出来
讲规矩,应该讲谁的规矩,实际讲谁的规矩,谁制定的规矩,为什么讲这个规矩,讲到什么时候,什么规矩要喊出来,什么规矩不能往外传,什么规矩自己不知道,什么规矩要装不知道
这些规矩,决定黑老大的高低层次
再更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全国都一样
无论什么阶级什么档次
男人的酒桌上,一旦肆无忌惮起来,就有两个亘古不变的话题
漂亮女人,黑社会
我想是因为这两个东西,90%的男人都见过,却一样也没能深入地、知道深浅地了解过
我是一个90后已经不算年轻的年轻人
有幸同窗过几个大哥的后辈,口口相传听了一些故事,为避免被认出,部分细节模糊处理
有的在领导岗位中手握遮天权力,嚣张跋扈,真正做到一言定生死,老百姓已经没有他动心思的价值,是专门吃黑的黑,黑中之王。现在早已入狱,调查他的那段期间里,本地有名有姓的大哥就自杀不止一个
有的在社会上一呼百应,打打电话串串门就能拉起一伙年青头铁壮劳力,白天以运输队、建筑队等名义搞垄断、霸占市场,晚上接打仗、看场等偏门生意,内部等级森严,辅助管理人员就有三四个,早年去哪都是以车队的形式出动。近年来长期被限制离开本地,三天两头谈话了解情况,老态尽显,已经进入退休状态
有的早早掌握了第一桶金,在那个全民经济腾飞的年代,以看人下菜碟最低年化36%的利息放贷,钱像流水一样越来越多,最后逐渐洗白。这个人放贷三十年,说在法律支持和武力恐吓上没有两下子我是不信的。现在儿女都凭自己考了公务员,家底殷实,他儿子是我唯独没有一起扛过枪的兄弟,这个兄弟的生活是真的性福
有的是家族式起飞,连续几代人在这一片儿积极活跃,基本做到了家喻户晓,终于在上一代人产生质变,五个儿女三个在本地政法届有一号,还有两个一个政协委员一个三甲医院某内科主任。你说这家人算黑吗?现在来看很明显不算。但其中利益关系牵扯极其复杂,而且全家绑在一条线上,一旦有人不能安全下庄,那紧接着就很容易是集体翻车。到了那时,算不算黑就要看情况了
最后一更
以上故事内容全部来源于本人正在撰写的小说,纯属虚构
故事背景取材于久远时间之前的东南亚国家
故事人物从民间传说中提取,情节做艺术化夸大处理
5.26更新
本不想再更这个回答了,但这是我获赞最高的回答,真的没想到会这样
我也有认真回答别的问题,然而都只有几个赞
很明显大家更爱看这种传闻故事
我就再说几个
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我们这里有几次特别特别出名的案件
直接推动了司法进步的那种
我如果说出具体哪个法条,那一定会有人直接知道我所在城市
这样不好
下面,我以第一人称,描述我一个朋友的故事
不算黑,但是也挺有意思
我母亲,从90年代开始从事地产开发行业
在东北,房地产开发曾经是怎么进行的,相信消费者心里都有了答案
具体请搜索:哈尔滨乔四
小学时的我就亲眼见过强拆
那是一片国有大厂的家属区
我姥爷是厂基层干部兼团委书记
带头抵制拆迁
我妈跟我姥爷就一句话
“你站哪边?你帮他们不帮你姑娘?”
我姥爷连夜搬到我家来住,那个年代座机尚且没有普及,这边一躲,那边推土机勾机便进了住宅区
为什么强拆?是因为开发商黑吗?
我不认为,站在我的角度,我认为有的人就需要采取强制措施
一个30平的小破平房,带个40平的纯露天院子
就敢要65平动迁房三套,还得给1万现金,那是2000年,有的国企工人下岗买断也才1万多
是,的确是上头有城市建设的总体压力,中间有已经同意动迁等着开工住楼房的人民群众,下面有建筑队施工队一帮子人等着开工干活吃饭
但这都不是你坐地起价的理由
城管,警察,现场监督强拆
施工队进屋把人拉出来
勾机一下破防,连同破电视破家具直接一起推了
得罪过很多人
有一次上小学的我放学后去玩拳皇,玩完天黑了才回家
我家那时候便是有小区有单元门的楼房
但我依然在我家门口看到了送给我妈的花圈
简直是吓死我了,但是我不怕,因为他们只敢有这种手段,是打死也不敢正面碰一碰的
那个城管局长,在我看来,是为了城市建设真正立过功的人,真正扫平一切艰难险阻,为政策的贯彻落实冲锋陷阵,年轻时雷厉风行,说一不二,凭借高超的手腕和敏锐的嗅觉,在黑白之间的灰色地带游刃有余,成为了不到四十岁的实权正处
也是民间传说最爱提的几个领导
因为风流,风流局长的情人囊括了本单位部下,中学舞蹈老师,其他机关公务员,舞厅老板娘,企业经理等等,各种桃色传说令人深思,耐人寻味
一时风头无双,小弟无数,很多人以为风流局长会一直这么潇洒下去
可是后来,人民群众的利益逐渐被人重视
无论如何,只要侵害了人民利益就必然没有好果子吃
那些被强拆的人,长年累月地告
终于在前几年给风流局长告倒了
风流局长下台当天,他在局内部便没有了任何影响力,心腹、情人调离的调离,处理的处理
有多残酷呢?
有一次我在路边停车,停到了人行道上
被城管贴了罚单(我当时才知道原来城管也可以贴罚单)
要罚我100
我去城管局(已改名执法局)处理的时候提到了局长
那个收费的年轻小姑娘,穿着老式制服,一脸不屑地说:“那都退了,还扯啥啊?”
我没说话,气氛尴尬
过一会儿她说:“给50吧”
我交了50出来后给我妈打了个电话,说了这些
我妈说,当领导的,哪能真交下人啊,拿得起放得下吧
我至今还记得那个收我50的姑娘,眼睛大,瘦溜,皮肤白白嫩嫩的,胸前鼓鼓囊囊的,黑长直的头发扎了个马尾辫,穿着那套老式制服
制服还没有换新,但是人心先换新了
我觉得一个能如此拉踩前任一把手的人,对现任一把手的谄媚程度可想而知
如果风流局长还在位,我很怀疑她进了风流局长办公室需要多久才能出来
再以第一人称讲我一个朋友的故事
第一人称真的很方便,诸位见谅,以下故事取材于都市传说
我老舅
是在2000年左右经常登报纸的警察
办案过程中,侦查能力一般,但抓捕能力极强,在全市公安系统数一数二
他得罪了多少人呢?这么说吧,他在晚上睡觉时,是要把一把手枪压在枕头下面的,弹匣中有没有子弹不得而知
那个年代有一种黑恶势力,叫做路霸
长途货车跋山涉水过来了,未必有人结钱,可能还得被劫
所以没有点门路,没有点凶狠,也很难开大车
有一个亲戚,开大车到了我们这,下车就被围了,一车货被卸下来没有人结钱,也没有人付运费,更甚至还想抢车
没办法,找了我老舅
我老舅单枪匹马过去,着警服亮警枪都未能震慑住
他们围而不打,推搡叫骂
老舅也没敢开第一枪
眼看场面要控制不住了,有别的一伙人听说了这件事赶过来
帮老舅站场,为老舅出头
那伙人也是所谓的“社会人”,来的目的不言而喻
老舅是性情中人,平生嫉恶如仇,却在这一次感受到了江湖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江湖是人情世故
老舅从此结交了越来越多的人,对治安管理有了新的理解,抵制犯罪未必需要把所有坏人送进监狱
在社会层面接近他们,了解他们,管理他们,以疏代堵也是一种办法
然后发展到开游戏厅,开歌舞厅,洗浴中心,夜总会
以他在黑道的影响力和警局内部地位,逐步做大
千禧年那个时代就年入百万。房子,车子,钱,女人,面子,在这一亩三分地就没有他要不来的东西
但是他到那个时候还没有犯法,直到遇见了一个人,现在看来那个人是贵人
贵人把老舅骗了,骗得很惨,游戏厅关了,歌舞厅倒闭了,洗浴中心夜总会抵债了,老舅被调查后调离到基层做一个最普通的民警
虽然经历了大起大落,仕途再难寸进,生意上也千金散尽
但那件事也迫使了老舅及时地收手,保住了老舅不进监牢,他曾经的“兄弟”,50岁还能回家吃饭的,没有几个
要么在监狱,要么在公墓
像我妈说的,人啊,还是要拿得起、放得下,没有谁能风光一辈子,那种人太少太少了
5.27更新
以第一人称讲述我一个朋友的故事
黑社会为什么那么令人着迷?因为在很多人眼中它有一种血色浪漫
仿佛那些死去的人就该死,那些被欺负的人就该被欺负
而且血色浪漫电视剧讲的也不能算黑社会,只能算是一群好勇斗狠和追名逐利的年轻人
民间老百姓为什么怕黑社会?
因为黑社会有组织,有团体,有缜密的行事办法,有充足的犯罪经验。个人很难斗得过他们,再能打再机灵也没用
而老百姓被黑社会盯上,也无非就那么两件事
漂亮女人、财富或者获取财富的办法
说一个大家都爱看的,关于漂亮女人的事
A姐是我前嫂子,大我两岁,15岁中学不念了跟我大表哥私奔
A姐的颜值在那个纯真的年代十分能打,眼睛特别大而且眼神天生妩媚,皮肤是那种肉感的白,看上去就有弹性,鹅蛋脸圆嘟嘟的,身材微胖偏偏腰部很瘦。唯一缺点是手臂和大腿要比正常女生粗壮一些,这也奠定了战斗力基础
曾经在化妆能力尚未开发,ps能力基本没有的网吧摄像头中拍下了不少在qq空间里小火一把的照片
她的好看程度,说实话,作为老弟的我,有时也难免会动心
A姐的父亲不算黑社会,但也是出名的老混混,打架就是打架,虽不挣钱但依然下手极黑,致使表哥表嫂二人常年不敢回来。一直在外漂泊,远走南昌,除了年轻力盛和学过几年泰拳,没什么别的特长
只能捞偏门,在酒吧看场,久而久之的,A姐也在酒吧上班了
一个漂亮女人,没有学历,没有文化,只有一个需要挣钱的家,她能做啥?也是捞偏门
从酒水销售做起,从陪喝酒做起,从为别的小妹妹出头做起,慢慢地拉起了一支队伍
那个时候我表哥二人的配合是:由表嫂赚钱,而表哥则保证表嫂能够在酒吧里赚钱,且有自主选择权,不想挣的钱就可以不挣,不会挨欺负
但是终究是混社会,漂亮女人终究会在人来人往中被盯上
表哥表嫂有一次在出租房被堵了,两人互相掩护打到了大街上,走街串巷地逃跑
表嫂滑嫩的后背上,在那之后留下了一道刀疤,便是为表哥挡的
具体情形我也不在现场,只能看陈浩南带着小结巴是怎么从居民楼逃出来的自己脑补
曾经我以为这对患难鸳鸯会一直相互支持,相濡以沫
然而时间会改变一个人,而金钱则使人疯狂
表嫂挣得已经很多了,手下出台的不出台的小姐二十多人,一晚上的小费就挣一万多,还有酒水提成,包房提成
但是她觉得还不够,所以她碰了黑酒吧里常见的一种东西
那种东西是国家几十年如一日坚决抵制的,是多少警察前赴后继奋斗终身的
表哥不想做这个,他想拉表嫂回头,借了钱,办了山庄
而山庄在农村占了农民的地,被农民坏的根本开不下去,离了老板的表哥也根本斗不过农民。养鱼鱼死,养狗狗死,房子玻璃全碎,自来水不敢喝
直接黄了,还欠了外债
是表嫂出钱平了这些事,从那以后身份互换,表哥就成了表嫂的附庸
而一个男人失去一个女人,都是从这里开始的
表嫂认识很多很多的大哥,继续带她飞,我想这些大哥是不会平白无故对表嫂好的。自己就能挣的钱,为啥要带一个人进来教她去挣?
表哥也没有办法,只能不参与,其中二人分分合合数次,终于在最后以表嫂入狱而断了念想
两人的结婚证,离婚证至今都还在表哥的抽屉里放着
表哥后来也看破红尘回到老家,娶了一个普通女子,白天开出租车,晚上与媳妇儿一起出摊卖煎饼果子,生了一个女儿,一家人的生活重复而平淡
但很让人知足,这可能就是有的人说的平凡是福
我偶尔会想起那个大我两岁的表嫂19岁那年的样子
大长马尾的头发又黑又亮,一双大眼睛仿佛是一对深不见底的水潭,淹死了好多年轻小伙的心
红红的嘴唇,洁白的牙齿,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甜甜的
穿着廉价的白色卡通T恤,鼓鼓的胸前隐约能看到胸罩的轮廓,后背可以看到黑色的肩带与背扣
修长又结实的两条腿穿着紧身牛仔裤,绷得紧紧的,弯腰时露出了黑色的蕾丝内裤边
这都是那年17岁的我脑海中的美好画面
表嫂喜欢唱歌,女高音尤其动听,她爱唱张韶涵的那首歌
“就像是寓言流泪喜悦看过这一天,我想追,追寻完美的世界,我还要飞,飞得很高很远在我的世界,he yeah,黑夜~~”
5.31更新
为什么我一直在讲漂亮女人
因为这是知乎流量密码,下面我以第一人称讲述我一个朋友的故事
y姐
学生时代便是风云人物之一
她的漂亮不是传统意义上江南女子的柔美,是舒淇、倪妮那种风情万种的性感,笑起来很媚,说话声音很动听,极其擅长撒娇,且对待目标极其主动,是可以在饭桌上就悄悄摸你的那种
高中时期便是如此,我与y姐有过一场小恩怨
事情也非常简单,不过就是男男女女的那些事,情情爱爱的,最后撕破脸皮,恶语相向。以至于从高中时代到现在十几年的生活里,我们就算在某种场合相聚一堂,同桌吃饭,却也没再说过话,但是她不知道,我一直在关注她的生活
y姐高中时期是一个小团体的大姐大,小团体里的事都是她出面解决,她们那个小团体也会霸凌其他女生,有时在我看来很过分
什么偷偷剪头发、把书本扯烂、在校服上画男性生殖器、当着全班同学面辱骂是骚货、冬天抬起来往雪堆里扔、拿雪球往衣服里塞甚至往内裤胸罩里塞、在厕所往她裤裆上喷水然后回班级说她尿裤子、体育课给她围中间捏胸捏屁股等等
y姐说她不是为了取乐才欺负她,说她们有什么什么恩怨,她怎么怎么坏,具体什么事我忘了
好在依然有个底线,就是没有打过人,没有用脚踹、扇耳光等暴力动作,但依然很过分,也是我和她越走越远的根本原因
后来,她高中毕业上了个三本大学,在大学里又风光了几年,身边狗腿子无数,献殷勤的男生数不胜数,只要y姐愿意,基本可以天天吃大餐,夜夜换新郎
她开始看不起读书的同学和室友,开始夜不归宿,开始早早地接触社会,甚至认为自己非常适合闯社会,她对自己很自信,认为自己的前途一片光明,是校园束缚了她
14年,y姐临近毕业前夕自办退学,还没学会游泳,就一头扎进了社会的汪洋大海里
通过朋友圈、微博、以及朋友之间的口口相传得知,刚退学的她,仗着青春肉体,带着学生光环,吃得开了一段时间,但很快便丧失了竞争力
说一个具体事例,y姐曾经想开一个烟酒店,店铺位置都选好了,那么资金和渠道谁出呢?
她为此找了个对口的男朋友,她纯朴的思想认为这个男朋友就会为她搞定一切。(这里展开说一下她的纯朴思维,也可能是过早地接触了社会底层无业人员,所以她形成了一套她自认为看透了社会真相的世界观。例如:她一个大学没毕业,连什么叫国考什么叫省考都不知道的人,就信誓旦旦地跟人说公务员全是运作上去的,她可以滔滔不绝地跟你讲什么叫设岗、围岗,怎么找人怎么运作,多少钱能去哪个局,多少钱能提正科级,不知道的人还真有可能信,因为她的世界观自成体系,说的太有理有据了)
这个小子我认识,初中隔壁班同学,毕业后在团市委工作
团市委懂得都懂,人才辈出啊,他的组织和动员能力的确出色,把y姐安排的明明白白,同居半年,烟酒店连个影子都没有
至此,是y姐黑化的一个转折点,y姐明白了没有那么多人愿意为她付出,更多的人只是看她那张性感的脸和前凸后翘的身材而接近她
y姐决定不靠男人,靠自己,亲自琢磨挣钱道
按照小说剧本来说,应该自此开启大女主模式,可是现实从来不惯着任何人,迎头就是个大嘴巴子
不同于之前说过的表嫂,y姐幸运地没有走黄赌毒一道,她算是赶上了时代红利,做了直播。但是直播没有给她带来太多的经济收入,只能算是糊口。真正改变她命运的,是直播间里的榜一大哥
榜一大哥家里是开煤矿发家的,后来也成了开发商,圈地盖楼,钱对他来说,就是真正的数字,一天到晚怎么花都没有赚的多,最后以广泛撒网,重点培养的方式在网上选妃
y姐成功进入决赛圈并吃鸡
结婚的时候排面大的很,那算得上是她的人生巅峰了,因为欢乐时光,总是短暂的
还没到一年,榜一大哥的父亲,也就是y姐的老公公
光天化日之下,在市中心被人用车撞死了,为了确保杀死他,肇事者还反复地碾压直到警察赶过来(这一段不属实,因为我怕被认出来,所以y姐老公公不是这么死的,但效果差不多。都很震撼,行凶者既挑战旁观者的视觉底线,也挑战本市司法系统)
肇事者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很快就判了死刑,最后双输
我不知道具体细节,我也不了解他家所在那个行业和圈子里的利害关系,我有时候也在想到底是怎么样的利益或者仇恨,会以这样同归于尽的方式直接杀人
自那以后榜一大哥家道中落,y姐的生活更是一落千丈,虽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吃穿不愁,依然开一辆小奥迪,依然出入一些高档次高消费场所,但是y姐整个人变了,具体哪里变了也说不好,就感觉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些东西
6.6更新
这次讲故事之前我先解释一个评论区的评论,评论区有人留言“法人不是人 ”
你知道为什么这么简单的一个常识,只有你一个人提出来吗?
因为别人明白我在说什么,而我也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在强调,“法人”并不是个人,因为他对应的正是“自然人”,这是一个司法上的概念,如果是公务员考试,它属于常识类
而我所说的“开矿山的没有一个自己是法人”这里指的是营业执照上的“法定代表人”,通常来说是企业的直接负责人。我在银行工作,我接触过调研过的企业比你能想象到的只会更多,我如果连“法人”是什么意思都不明白,兄弟,我签过的那些字,可能已经足以让我去劳动改造了
今天很闲,所以提一下,现在开始以第一人称讲述我一个朋友的故事
端午节的时候在家休息,难得清闲,刷了很多抖音
看到了一句话,我感觉挺有水平
“什么是黑社会?黑社会是黑色产业的衍生品,在争夺黑色利益时而形成的有组织的犯罪团体就是黑社会”
一下让我想起来,我有一个前同事,s哥的故事
那时我还在一家外企工厂工作,粮食行业,家喻户晓,全国绝大部分人家都一定买过它家产品的那种
工厂嘛,挺有意思的,我当时做的是仓储和物流那一块
s哥则在一个高危的案件频发部门:原粮收购
到这里,懂粮食行业的一下就能明白我下面要讲什么了
我不是原粮的人员,我不太懂这里面的政策和道道,我只知道s哥的父亲是一个乡长,s哥在基本工资3200的岗位上活生生干出了年入300w的传奇历史
看直播间打赏主播动则上万,那个时候Teemo都还没有大火,按照后来那个会计的价来算,s哥也是可以试一试的
后来被抓了,乡长引咎辞职,据我了解和后来听说,s哥这边收粮,那边从单位请款,最后粮不入库,自己倒手就给卖了,然后从单位请的款也自己收入囊中,真正做到了无本买卖,无本万利,两头通吃,两头通杀
s哥被抓时,我刚刚辞职,准备另谋出路,听闻此事,我觉得虽然s哥犯了错误,但嫂子是无辜的,嫂子坚持称对所有事情不知情,配合一切调查,但是对违法所得的去处一无所知,应该是被s哥挥霍没了
警察深入调查了她几次,便没了后续,我觉得既然法律认可了s嫂的清白,那我就不能允许再有人玷污她
所以我们几个小兄弟里,我把照顾嫂子的责任承担了下来,一展男儿本色
s哥被羁押了很久很久很久很久后,才被判刑判了十几年
被羁押多久?这么说吧,s哥被抓那时,s嫂刚怀孕,后来有一次s哥上庭,那时候还没判刑呢,s嫂是抱着已经三岁的孩子去的
我有时候回忆起s哥,挺可惜的一个人,他的能力和魄力毋庸置疑,资源和关系也是凌驾很多普通老百姓之上
我没有参与过他那些事儿,也没有过多地了解,但是我能想到他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
先不提公家这边,就说农民
农民虽然知识文化程度不高,但是农民并不愚笨,粮食政策他们是知道的,粮食价格更是不可能骗得了他们
要想从他们手里捞钱,只能是做局,只能是许以利诱,但利诱很难骗得了所有人,只要有一个不听话不信邪,有反诈意识的就很容易直接穿帮,继而场面失控
那要想所有人都听话,保证不穿帮,就得针对一些刺头再进行一步威逼,s哥的父亲,一个乡长,要想对付一个农民,那句话怎么说的?“我有一百种方法刑事他儿子”
七年了,时至今日,我对s哥只有一个模糊的大概的印象了,但是跟s嫂还有一定的联系,有时会一起吃个饭,吃完饭再回家看看孩子,听闻他俩已经把离婚手续办完了,希望s嫂可以找到一个新的好归宿
6.16更新
没想到啊,现在这个社会了还有唐山这种事情发生
我最开始看新闻时,没有看具体视频,就看了个标题,以为是稀疏平常的烧烤店酒后斗殴
等我看了视频才发现,性质太恶劣了
要不是有网络媒体的发酵,这三个女人能得点赔偿就不错了
在以前的黑暗年代里,就冲女人先砸的那一酒瓶子,基本上可以定性为互殴,再黑暗一点,判那几个男的防卫过当不是没可能(还是那句话,我有一百种方法刑事他)
社会在进步,司法在进步
唐山这个事很可能成为又一个昆山龙哥案
但是我劝各位网友,不要在网络上当愤青,喊什么坚决不接受赔偿,让他们牢底坐穿,甚至还有希望把他们全部枪毙的
你知道你这样给了那几个女被害人多大压力吗?
真要往死了判,真要是杀几个以正法纪,那几个女人扛得住后面的报复吗?
你是网友,你当然不怕报复,甚至你希望事情闹得更大,这样热闹更大,这样你所痛恨的坏人更没有好果子吃
而你置身事外,毫无损害
我觉得,要尊重受害者自己的意愿,受害者应该是愿意接受赔偿的,毕竟把钱拿到自己手里才是真的
治安,反黑,反腐
这都不应该由一个小老百姓来抗住压力
社会的发展就像一个车轮在滚滚向前
时代进步中落下的一粒尘,砸到个人头上就是一座大山
——————
7.5更新
身边故事原型有点枯竭了
兄弟们,等我再去喝几顿大酒,找找素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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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6更新
老规矩
以第一人称代入,讲一个我朋友的故事,与黑社会无关,但与黑色产业沾了一点点边
十年前,伦敦
那时我刚到英国留学,看什么都很新奇
留学生圈子里,最不缺的就是钱和时间
而且我发现个现象,富人家出身的女生,很少有丑的
我总结了一下,一是从小的锦衣玉食使她们皮肤都很好,个子普遍160往上,165是平均水平。二是有钱真的有底气,那种优雅、或温柔或活泼、游刃有余的气质感给人感觉很甜。三是大牌衣服化妆品护肤品是真的有用,确实好看。还有别的原因不多赘述
有一次在伦敦的唐人街认识了一个女生k姐,是我室友的朋友,介绍给我认识
听室友说k姐家是做服装的,产业在浙江十分出名,且路子十分野,她家往各地发货挣钱的方式和速度堪称打劫,野蛮的疯狂的割草
就在唐人街那个中国凉亭,留英的都知道,前两年听说被拆了
我们吃着人民公社那个店里买的包子,看着k姐
我才知道原来吃大肉包子也可以这么可爱
更令我震惊的是,k姐的座驾是一辆我根本就不认识的欧洲品牌两厢小车
这在动辄卡宴起步,二手豪华遍地跑的伦敦留学生圈子里实在是太另类了
我室友,我,k姐,k姐一个小姐妹一起在伦敦玩了两天,然后我我室友回村上学
回到村里后,我室友问我加微信了吗?和k姐?
我说没有,我觉得她那个级别的女生我做朋友都高攀不起
我室友说,k姐不抽烟不喝酒,很少去酒吧,前两天大家一起去了一次那是相当给面子了,基本没交过男朋友,伦敦这边圈子里都没听过她跟哪个男的走的特别近,为人低调,你看她开那个车,合人民币才差不多7万块钱,她手上那块表能再买那车六七辆,怎么样,是不是很女神?动心了没有?
我说没有,太完美了
我室友说,k姐只有一个毛病,就是给自己打针
我震惊,什么意思?
我室友说,k姐患有先天性心脏病,医生说活不过三十,k姐今年就24了,别人不知道,但是我从小认识她我知道,k姐放飞自我放飞的早,所以这边都没听过,其实普通人的爱好和快乐获取方式k姐早就腻了,咱们的嗨点在k姐看来像喝水一样平淡
我问:你说的是dú?
我室友说,无论是兴奋类还是镇静类,k姐都玩过,你知道海洛因之后什么感觉吗?冰毒又是什么感觉?
我说我哪知道啊,我就有一次被中东佬坑了,吸了一口大麻
他说,听k姐口述,海的感觉是,开车仿佛在天上飞,路边两侧全是花海,不断绽放,天上的云彩对我笑,整个人超然物外。而冰更嗨,而且玩冰没有自己玩的,都是男男女女在一起,嗨了之后还能整点饭后甜点,开胃小菜啥的
他说我这么跟你说吧,如果你在跟梦中女神上床的时候开心值是100,那么毒可以直接给你顶到1000到2000,而且不需费力没有前戏,直接嗨翻,瞬间爆炸
我听完就想,怪不得k姐仿佛对什么都不在乎,烟酒,蹦迪,男欢女爱,这种低级快乐对她来说,刺激感可能都不如我玩英雄联盟赢了一把排位
果然那个东西谁也不能碰,绝对不能碰,它可以从生理到心理彻底改变一个人
我再也没见过k姐,按照医生的说法,她活不到现在
就算医生误诊了,按她的吸法,她也活不到现在
我小时候不懂事,觉得黑社会很威风,恰好长的也有黑老大那个劲儿,还差点组织了社团,幸好对学习还有兴趣,一路好学校好环境没有让内心的恶之花开放,后来踏上社会因为工作关系结识了一些黑道人物,挨过坑上过当,当了解了他们都是些什么样的人之后我为我当初的想法感到无地自容,如果再有人拿我和他们相提并论,我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真的就是一群人渣,肮脏之极,是我们这个社会的毒瘤
你们以为想像中的黑社会真像古惑仔那样义气当先?主持公道?实际上就是巧取豪夺的一帮烂人,广东话叫烂仔烂女,形容的准确无比,就是一群烂人,通辽那个才是真实的,你们最好祈祷别遇上真的黑社会
有个上亿资产的老板,当地老大问他借点钱,说的是借实际不用指望着还,老板觉得自己家有势力就是不借,没出几个月这个老板当地的几个大厂不是各种检查就是有人搅乱,完全没办法正常生产只好倒掉了
有几个人质疑这件事,他们搞事情是很聪明的,不会明着来,要知道大老板自己屁股上就是一堆屎,看着强大其实非常脆弱,很多事情都是打擦边球,做企业涉及到许多部门,没有人告,就没有人管,随便制造点生产责任事故,再找人告一下,工人找个理由投诉一下,政府不敢不管,折腾几个来回工厂没法正常生产你就只能倒了,不是像你们想像的那样大老板就一手遮天了,你以为咱们国家就这么护着有钱人,那你当咱们是什么社会了?
有人开了个饭馆挺红火,在和老大聊天的时候说了一句自己没什么钱的客套话,老大理解为这个饭馆老板怕自己问他要钱存心欺骗自己(你们品品黑社会这个脑回路),于是就先派了几个老板不认识的小弟去饭馆找茬打架,老板一劝架他们就假装被老板惹着了警告老板走着瞧,接着开始有一波彪形大汉天天往饭馆一坐,人家也不闹事,就只是不点单就坐着,这情况报警也没办法,有客人想上门吃饭一看这架势也被吓跑了,弄的这饭馆愣是一个月开不了张,然后老大出场了,以饭馆老板朋友的身份主持公道来平事儿,明明就是同一伙人,自己又导又演,最后逼得这个老板跪着说把这个生意白送给这个老大,这难道不是为难普通人?
还有强卖假古董给你,美其名曰抵押,说有钱了赎回来,然后又借口要修复一下,等修复好了再拿来,当然最后是不会拿来的,这挨坑的是个无权无势的普通老师,挨坑的原因无非就是老大有很多小弟要养,随便找个倒霉蛋出点钱,这个老师的原罪就是他是个普通人无权无势
你以为他们都是直来直去打打杀杀?错了,他们多是没多少文化,吃喝嫖赌一应具全,又没有什么能生活技能,又要供养自己的不良爱好,如果是老大,就会有一群具备同样恶习的小弟要养,于是想着法儿捞钱,他们之间所谓的义气也是表演形的低级义气,碰上当官的比谁都舔,不幸沾上这些人,你得到那点儿所谓的情谊完全够不上各种名目让你出的钱,不给就等着各种搔扰,正事儿干不了
你以为我说的这些老大都是些小打小闹的地痞流氓?错了,这几个老大手眼通天,详细的就不敢说了,你懂的
还居然有高赞说不欺负普通人,这真是爽文看多了,要知道黑道欺负不动有权有势的人,而且他们还要靠人家撑腰,舔还来不及呢,专门欺负的就是没靠山没背景的普通人,动动脑子想一想,从权贵那儿是搞不来钱的,还得给人家上贡才能当他们的保护伞,那他们靠啥养活自己?不向普通人下手找谁下手?不然你以为他们能成气候是靠劫富济贫?还什么不向没有利益纠葛的普通人下手,作为普通人,你不幸被他们觉得能顺手榨取好处,你就立即和他们有了利益纠葛
补充一段,有几个答案说这些人很和善,确实看起来是这样的,他们大多很早就出来混社会,必须心明眼亮能说会道才能生存下来,特别是能当上老大的多数非常聪明,情商极高,说话滴水不漏面面俱到,非常客气礼貌,不然你以为他们拿啥应对做自己靠山的权贵阶层?但这只是表面,要坑人的时候他们能客客气气摆着笑脸把人算计的欲哭无泪,估计这也是为什么他们能蒙敝这么一大批对社会了解的不深刻的小孩
别那么天真,黑社会之所以叫黑社会,就是因为它干的就是不讲理见不得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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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市委书记到市委常委 从政法委书记到公安局长都是保护伞,就问你怕不怕
通辽市特大黑社会团伙案件,终于在 2020年6月进入庭审阶段
他曾光环满身,如今镣铐加身;他曾扬名立万,如今身陷囹圄。
他组织卖淫、腐化官员、开设赌场、虚假诉讼、持有枪支、敲诈勒索、非法拘禁等无所不为。
他是易连峰,被外界“奉”为黑社会“教父”级人物。昨日,备受社会各界关注的易连峰等54名被告人、通辽市易丰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等两家被告单位涉嫌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一案,在乌海公开开庭审理。曾经辉煌发达、不可一世的易连峰也许从未想到,他会在千里之外的乌海接受国家和人民的审判。
1995年,易连峰辞去教师工作下海经商,逐渐积累资本,并设立了通辽市易丰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易丰房产”)。2002年,易丰房产在通辽市科尔沁区投资建设了新世纪大酒店,易连峰及妻子李晓斌作为酒店控股股东掌管酒店经营活动。凭借得天独厚的有利条件,新世纪大酒店一举成为当地重要的政府接待、招商宴请场所。此后十余年间,易连峰以合法经营为掩护,拉拢、腐蚀各级地方官员,积极寻找“保护伞”,先后网罗了李绍文等33人成为组织成员,大肆组织卖淫,开设赌场,攫取巨额经济利益,多次有组织、有预谋地在通辽地区实施强迫交易、敲诈勒索、故意伤害、寻衅滋事、虚假诉讼等违法犯罪活动,恣意破坏当地社会风气,扰乱民众健康生活秩序。十余年间,以易连峰为首的犯罪组织逐步成为在通辽政、商、“黑”三界都具有一定影响力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具有极大的社会危害性,严重破坏了当地经济、社会秩序。以易连峰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人员结构相对稳定,层级职责基本明确,组织管理较为清晰。该组织共有成员34人,其中,积极参加者14人、一般参加者19人。其组织特征具体表现为:从无到有,逐步发展;职责明确,分工协作;严守规约,运行有序。
1995年至2002年,在发展初期,易连峰通过贩卖粮食和承揽建筑工程完成原始资本积累。为了利益最大化,他采取金钱诱惑、相认干亲等手段,将公安民警李绍文收入麾下,为其效力。李绍文身为国家公职人员,丧失理想信念,甘心被“围猎”,公然动用手中公权力帮助易连峰及其组织成员摆平事端。
2002年至2009年,在壮大时期,易连峰凭借新世纪大酒店的知名度高、有政府人员庇护等有利条件,有组织、成规模地实施组织卖淫、开设赌场等违法犯罪活动。期间,他与李晓斌掌控了全部非法收入,他们培养的心腹李玮协助记账、收款,他们培植的亲信李玉冬、孙德军、孙翠妍、赵立忠等人负责“黄、赌”活动的具体实施。违法犯罪行为的公司化运营模式在该组织中得到了进一步稳固,“金字塔”型管理结构得到了逐步确立。与此同时,他对当地恶名昭著、劣迹斑斑的杨晓光施以好处,将其吸纳为组织成员,杨晓光则多次帮他摆平需要“社会人”出面才能解决的问题。
2009年至2019年,进入成熟时期,易连峰更是肆无忌惮地拉拢腐蚀了时任通辽市科尔沁区委书记、通辽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辛金山,时任通辽市市长、市委书记傅铁钢,时任通辽市公安局科尔沁区分局政委、局长刘兴臣等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呈现出渗透政权、危害政权之势。他利用政府官员的包庇和纵容,不断捞取商界荣誉和政治光环,为继续进入拆迁、建筑、土地、矿山等高金领域攫取巨额财富铺平道路。期间,他与声名狼藉的刑满释放人员白红柱相勾结,在矿山领域为非作恶,还纵容其堂弟易连涛在科左后旗大青沟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网罗社会闲散人员,为害一方,严重损害当地旅游、餐饮行业经营。
在易连峰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中,全体成员唯易连峰马首是瞻,事事听命于易连峰。作为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发起者、创建者,他对整个组织的运行起着决策、指挥、协调、管理作用,处于组织的核心地位。其不但直接实施了行贿、强迫交易、寻衅滋事、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等犯罪行为,还领导、组织成员实施了组织卖淫、开设赌场、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等犯罪活动,更纵容组织成员实施了故意伤害、妨害公务、非法拘禁等犯罪行径。为了庇护组织成员,他曾多次动用其与政府官员的关系,帮助组织成员逃避打击。
易连峰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长期从事组织卖淫、开设赌场等高利润违法犯罪活动,加之该组织又有其他多种形式经济收入,具有较强的经济实力,足以支持组织成员继续长时间、跨区域从事违法犯罪活动。其经济特征具体表现在:以组织卖淫、开设赌场为主要支柱,以骗贷、敲诈等手段为敛财途径,以非法收入为组织“输氧”“供血”。
2002年以来,该组织以新世纪大酒店为依托,持续进行组织卖淫、开设赌场等违法犯罪活动。数据显示,该组织在17年间累计组织卖淫上万人次;在数十个地点开设赌场,累计参赌人数上千人,两项非法收入共计上亿元。组织卖淫和开设赌场收入是维系该组织的最主要经济来源,多数组织核心成员也都为此而长期追随易连峰,为组织发展、壮大尽力的同时,又享受着各项利益回报。这两项非法收入成为易连峰供其家庭成员奢侈消费的主要来源。
长期以来,该组织以合法经营为掩护,19次以虚构贷款用途、资信证明等欺骗手段从9家金融机构获得贷款2.6亿余元,为组织正常运转,保证有充足实力继续从事违法犯罪行为提供资金支持,给当地金融秩序造成一定破坏。此外,为组织利益最大化,易连峰多次指使柴雅芳等人作假账偷逃税费上亿元。
该组织形成以来,长期向各级领导干部和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经查,易连峰向辛金山、傅铁钢、肖剑平等厅级干部行贿170余万元,向刘兴臣、尚勇、王大成等处级干部行贿200余万元,接受其贿赂的科级以下干部达百余人。这些被腐蚀的国家工作人员形成该组织背后的“关系网”,多次在司法、治安、税务领域给予易连峰等人支持和庇护。新世纪大酒店逐渐成为事实上的“免检单位”,导致组织卖淫、开设赌场等违法犯罪行为长期难以查处,在百姓心中形成“新世纪大酒店是法外之地”的印象,严重损害当地社会秩序。该组织在“保护伞”的庇护下不断发展壮大,其发展壮大后又不断培植新的“保护伞”,二者形成了稳定的利益共同体,侵蚀着地方政权,蚕食着社会安定。对内,易连峰以各种经济利益为诱饵,例如提供经商机会、提供稳定工作、奖励住房、优惠出售住房、发放年终奖励、授予酒店免单特权等等,使该组织成为“荣辱与共”的利益集团,各成员实施违法犯罪行为的积极性被充分调动,维护着组织正常运转。
该组织为谋求强势地位、壮大组织声威、寻求非法保护,有组织地实施了38起犯罪事实,涉及组织卖淫罪、协助组织卖淫罪、行贿罪、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虚假诉讼罪、妨害作证罪、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窝藏罪、敲诈勒索罪、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妨害公务罪等17个罪名。严重危害了公共安全,破坏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侵犯了公民人身权利、财产权利,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侵犯了国家工作人员职务廉洁性。
扰乱公序黑黑勾结为害一方
易连峰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长期盘踞在通辽地区,在“黄”“赌”等非法行业形成重大影响,在大青沟景区干扰、破坏他人正常生产、经营,并造成严重影响;在得到“保护伞”庇护的同时,干扰司法办案、插手干部任命;在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同时,又与其他黑社会性质组织相勾结,互相利用、为非作恶、为害一方。该组织实现了经济上立足、政治上庇护、法律上逃避,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其危害性特征具体表现为:大搞“黄、赌”,扰乱公序;恣意妄为,欺压百姓;巧取殊荣,粉饰黑恶;腐化官员,渗透政权;“黑”“黑”勾结,为害一方。
从2002年至案发,该组织在新世纪大酒店洗浴中心、KTV、时代酒吧多处组织卖淫达17年,当地百姓大都知晓这个受到特殊保护的卖淫窝点,甚至有卖淫人员为了逃避打击而选择在新世纪大酒店内从事性交易。2003年至2010年,该组织在新世纪大酒店利用赌博机开设赌场,赌客络绎不绝,其中不乏大量当地官员。2005年,该组织在大青沟景区内开设赌场,赌场内多次发生打架斗殴事件,极大地威胁着当地百姓的生活,严重扰乱了旅游景区生产经营秩序。在新世纪大酒店内,该组织设有专门的麻将房,当地黑社会性质组织头目都曾在此开设赌场,黑社会性质组织之间实现“互惠互利”。
该组织频繁使用暴力或其他手段侵犯当地百姓合法权益,但多数被害人迫于该组织势力而不敢报案、不愿报案,或者即便报案也被非法压制,致使大多案件直到“扫黑除恶专项斗争”开始后才浮出水面。
为了攫取更多经济利益,该组织掩盖种种违法犯罪行为而竭力贴靠各级官员,努力融入“政治圈”,长期与各级官员保持非正常私交,积极为组织成员争取诸如人大代表、政协委员、“青年卫士称号”等政治光环。
为了持续猖狂地实施违法犯罪行为,该组织系统性地拉拢、腐蚀国家工作人员以寻求庇护。多年来,易连峰逢年过节必向辛金山、肖剑平等主要领导干部送去大量现金、礼品,曾给辛金山兴建农庄、给其女儿免费办婚礼,常年在新世纪大酒店洗浴中心为辛金山、肖剑平、许亚林等人提供免费洗浴服务,甚至指派其手下到相关部门办公场所大肆赠送购物卡、代金券。这些被收买的国家工作人员与黑社会性质组织同流合污,为虎作伥,对易连峰等人的违法犯罪行为一路开绿灯,对该组织有求必应,甚至有干部想要升迁都需通过易连峰斡旋。易连峰等人的行为导致部分领导干部对行贿、受贿习以为常,心中毫无党纪国法,严重破坏了当地政治生态。
经过数十年的发展,易连峰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逐步壮大,在通辽地区扬名立万。凭借易连峰多年“经营”,该组织与当地其他黑社会性质组织有着十分紧密的联系,建立起可以相互利用的人脉关系。这些黑社会性质组织虽然实力强大,但各组织遇到问题或组织间发生纠纷时,便会请易连峰出面摆平。他为各组织协调关系的同时,即可抬高自身地位又可从中渔利。久而久之,通辽地区各黑社会性质组织都十分看中他的特殊地位,争相讨好他。
在通辽地区,易连峰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以其特殊的社会地位不断发展,同时,也纵容其他黑社会性质组织发展壮大,呈现出事实上的“黑上之黑”特征,复杂的利益关系造成该地区各黑社会性质组织相互交错、相互利用、相互包庇、难以瓦解。
猖獗作案为非作歹令人发指
2002年至2019年,易连峰、李晓斌夫妇投资经营新世纪大酒店期间,以新世纪大酒店康乐部下设的时代酒吧、KTV夜总会、洗浴中心为依托,以酒店客房和洗浴中心包房为卖淫场所,指使他人对卖淫人员和卖淫活动实行统一管理。通过设定卖淫价格,约定收入提成,统一收费管理,严格请销假制度,提供免费住宿等措施,累计招募、雇佣、管理50余名卖淫人员长时间从事卖淫活动。
2014年以来,在新世纪大酒店洗浴中心,易连峰通过控制按摩女技师上下钟时间,容留按摩女技师在洗浴包房和酒店客房从事卖淫活动,从而增加酒店洗浴中心和客房部的收入。
以易连峰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持续、猖狂实施违法犯罪行为,拉拢、腐蚀国家工作人员以寻求庇护。多年来,易连峰先后多次向多名国家机关厅、处级官员行贿财物,折合人民币共计381.9658万元。
2003年以来,易连峰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以营利为目的,在新世纪大酒店、大青沟等地,伙同李绍文等人,利用赌博机、“猜信封”“揭三张”“帕斯”等方式开设赌场,指派他人参与赌场管理,指派李晓斌等负责管理赌场部分违法所得,违法所得共计7200余万元。
1990年以来,易连峰违反枪支管理规定,先后非法持有枪支四支和猎枪子弹106发、步枪子弹510发,非法持有的枪支分别为虎牌双筒猎枪1支,小口径长枪1支,小口径可折叠、可拆卸长枪1支,催泪手枪1支。自2017年,易连峰先后指使他人将上述枪支、子弹毁匿。
黑龙江一监狱收钱 犯人与警察妻子在值班室发生关系
2015-01-22 11:03
1月20日,有媒体报道了黑龙江讷河监狱在押犯人王东利用手机微信诈骗多名女性的事件。记者在采访过程中发现,讷河监狱多名民警涉嫌违法违规。
多个消息源向记者确认,王东所用智能手机为讷河监狱狱警带给他的,王东在狱中使用该手机聊微信,接听电话。此外,根据讷河监狱的内部文件,该监狱的手机信号屏蔽器此前并未发挥作用。这份文件称,“(监狱)拟对原有的信号屏蔽器进行维修、更换。”
黑龙江一监狱收钱 默许犯人与警察妻子在值班室发生关系
接受记者采访的知情人士称,王东微信与受害者李丽(化名)取得联系后,“因为聊得比较好”,李丽将裸照发给了王东。王东以此要挟,多次与其视频聊天,甚至裸聊。
2014年7月,王东通过微信联系李丽来监狱与其会见,并商定在单独会见时发生性关系。为行事方便,王东还要求她穿裙子前往。
知情人士透露,李丽到监狱后,按事先约定,找到监狱看守大队队长刘艳东,当即付给刘3000元钱。刘明知李丽与王东并非夫妻,不符合会见条件,仍将王东提出并安排其与李丽在会见室的警察值班室单独会见,会见时,王东与李丽发生了性关系。
据称,王东后来将裸照发到了朋友圈及李丽孩子的QQ群里,并群发给李丽的亲朋好友,导致李丽的丈夫知道此事。王东还多次打电话威胁、骚扰,要求李丽的丈夫为他做事。此外,王东还曾打电话到李丽的工作单位及其儿子的学校进行威胁。
李丽的丈夫为当地一名警察(非该监狱狱警),因不堪王东的骚扰威胁,于2014年11月向讷河监狱及检察系统举报,此案因此案发。李丽的丈夫向记者确认了此事。
我一表哥。当年当地报纸用了整整一页的篇幅报导了打掉他们“黑社会性质团伙”的新闻,具体罪名忘了,反正就是聚众斗殴,收保护费,寻衅滋事(利益纠纷砸别人场子)等等。
05年初中辍学之后无所事事,靠做点零工挣点辛苦钱,那时还是一纯情帅气的小伙。我和闺蜜没事给他瞎配对,想着以后哪家姑娘有福气能收了这帅小伙。后来他被认识的朋友带着去酒吧玩并安排工作,靠着听话懂事讲义气成功攀上了“大哥”,大概在06年的时候某小迪吧混出了一片天地,从最开始被人称呼的“小X子”变成了“X哥”。我们要去他“罩场子”的迪吧玩的话报他名字免费可以提供酒水(当时我才初中一般去也是喝饮料),里面的小混混也不怎么招惹我们,一听说是X哥的妹妹,大家都还挺给面子的,各种争着给我们当哥哥。
印象最深的是有一次从那个迪吧门口路过,碰到一群人“办业务”,当中就有他,围殴几个男生,拳打脚踢往人身上招呼外加伸缩棍和酒瓶威胁。第一次见到那么暴力的他,对比印象中被我们开了玩笑都会脸红的纯情小伙,挺吃惊的。
07年的时候,他已经拿下了那一片一个比较出名的市场,主要负责那个市场的溜冰场,迪吧,酒吧,网吧,游戏厅,跟宾馆。身边姑娘一茬接一茬的换,大多都是一些酒吧小蜜蜂,夜总会上班的妹子。有人打架闹事,只需要他一声令下,他手底下的小弟一哄而上维持秩序清理现场,然后由他跟老大收取“业务费”。问我最多的话就是“你们学校有没有欺负你的人?或者你看的不爽的人”(说实话很多,但是我更乐意自己能打的架不劳烦其他人,主要是因为他的那帮瓜皮小弟很多没事都会带个刀啥,弄人不放点血不痛快的那种)。
08年的时候已经能带我们去市里非常牛X的夜总会玩了,就像很多电影里面放的那样,一大帮子每个人搂个小妹,到处都是兄弟,在“大哥”面前点头哈腰当孙子,在“小弟”面前被当大爷供奉。
10年底被抓,11年上报纸 一排名单里面他排第五个,蹲了五年多。家里去探过一次监,后来转述他跟家里讲笑话说同监牢有个人吃馒头噎死了啥的,他觉得特搞笑,丝毫没有那种看到一条生命消失不见怜悯和惋惜。
大概17年回家在路上偶然碰到过他一次,飞机头紧身裤,开着一个大宝马。当时跟他开玩笑,嘿呀,混的牛X啊,宝马都搞上了!他嘿嘿嘿的笑着,我哪搞得起宝马啊,都是老板的!!!寒暄一阵,各走各路。现在他几乎也不跟家里联系,早期没出头的时候(好像是参与了赌博)基本借遍了亲朋好友的钱,后来不知怎么的也不问家里要钱了,反正跟着的兄弟们有吃有喝有女人睡。至于他现在在外面做什么,大家也一问三不知。
那些年,我家那边是真的乱。满地都是古惑仔,很多初中辍学又不想吃苦还想出人头地的小年轻就以“混”引以为傲。光我认识的就有“干仗”毙命的,还有被通缉跑到国外至今没回来的,也有蹲了监狱出来之后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但是大部分都是小打小闹年少轻狂完了就正儿八经做做小生意打打工跟正常人一样结婚生子的。
先说当年的“老板”,稍微有点阅历的都知道能开酒吧夜总会的人,背后多少是有点关系的。除了夜总会酒吧游戏机房跟赌场(赌场一般都在山里)之外,当年最主要的就是“搞工程”。这个工程包含的也比较多,我知道的有两个“老板”为抢一块地(09年那会儿抢地盖房子),其中一方就动用了地下关系去“干仗”。当时有认识的人就是其中一份子,之后被通缉,让我帮忙借身份证开房间我没帮。据他描述,十几个人打对面多少个,对面老板怎么怎么怂之类的,当然其中大多是吹牛自己怎么勇猛善战。打完架之后就是“老板”给他们发钱让他们暂时躲一躲,有必要的话还会出资让他们去外地避风头。如果是比较重要的人,“老板”也会想办法帮忙摆平或者捞出来,包括有专门帮“老板”顶罪的。
我曾经听过一个事儿,就是他们负责拆迁一块地方,有一家老头打死不肯搬,张口就要加五十还是一百来万,不给就躺在地上不让挖,有本事就弄死自己。协商了挺久都弄不下来,后来老板气急,直接跟人说挖就挖,大不了我赔他一百万。于是开挖掘机的人就连老头一起铲了……按事故来算痛快的赔了一笔钱,其他不肯搬的住户呼呼啦啦全搬了。这个故事不知道真假,反正当时对我的冲击挺大,如果说我在哪一刻对这个群体充满了厌恶之心,就是听了这个故事之后。
老板的手底下一批大哥,大哥主要是直接参与一些生意往来,包括做账什么的,反正看起来挺正儿八经的职业,这个我没什么接触,也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大哥下面就是我表哥被抓时候这种地位的人,负责组织网罗他下面的若干小弟,会直接明面上以一些不正当手段处理那些“老板”“大哥”不方便出面解决的事儿。他上报纸的时候列举他们的一些罪名提到了他们因为某件小事醉酒之后砸了某某某场所损失了多少钱,反正我不信只是单纯的喝酒闹事啥的。他们每次喊“办业务”都是提前约好了去哪里,怎么找茬怎么下手的。
我表哥下面就是一些小弟。这些小弟杂七杂八的,大多都是长时间混迹在酒吧迪吧网吧跟各种旅社,主要收入来源除了“业务费”,就是各种途径“恋爱”来的小姑娘(大多是初高中就辍学的”夜总会上班的钱,或者去各个学校里面认弟弟妹妹,收点保护费,帮忙欺负欺负弟弟妹妹看着不爽的人。这些“弟弟妹妹”基本都是校园霸主一类的,当然也有那种学校两个混子扯皮约架,结果你请人我也请人,各自背后的“哥哥”是兄弟,于是再找个级别再高一点的“老大”中间调停一下(这种老大大多也是杂七杂八的“小弟”,最可笑的是某些校园混子的长辈可能是上文所说的“老板”),校园混子双方都出点钱,请大哥们吃一吃喝一喝给点辛苦费,握手言和,顺便再认个大哥。反正城市又不大,江湖嘛,也就那么点个地方。
另外一个,毒品。这个东西不好说到底谁在掌控,我只知道最猖狂的时候有一次跟他们去酒吧玩,明明墙上就贴着“禁止黄赌毒”,但是他们跟经理打声打声招呼,服务员直接在大庭广众之下端了上来,挺精巧的那种壶加吸管。这还是比较高级的玩法,混的一般的大多是用矿泉水瓶+吸管。当时他们之中比较流行的就是“吃果子”和“吃肉”,果子就是麻果。“吃肉”就是一种长得挺像锡纸,用打火机烤,然后需要借助矿泉水瓶和吸管(我也不知道具体叫什么)。其中不少人以贩养吸,也有自己不碰专门卖别人的那种。
如果真的一层一层的往下扒,说不定还有“绑架勒索”(反正我听他们吹牛的时候就听过不少“把XXX架到哪哪哪儿怎么揍了一顿,对方给了自己多少钱平事讨饶这种事。惟一知道他们得到恶果得一次,还是初中一朋友傻不愣登跑去给人壮势,结果被打的那一方主动掏钱求饶,有人就收了钱。然后人家报警,结果我那同学作为“持刀抢劫”的从犯蹲了八个月,缓刑三年。八个月是因为家里想尽办法打点的结果),组织卖淫,聚众赌博,贩卖毒品等等。
至于真正的黑社会是个什么样的,我也没混过(当时因为家庭缘故认识的三教九流的人比较多而已),这个表哥是我接触比较多的唯一被官方定义为“黑社会性质团伙”成员之一的人了。有时候想想,作威作福那么多年,屁事没有,最后怎么就突然落网了呢,刚出狱没多久,还能开上宝马天天吃喝玩乐换姑娘,也挺魔幻的了。身边很多人辛辛苦苦工作这么多年,自费也只够偶尔去去量贩式KTV玩耍,宝马轮子都买不起。
那些大部分回归正途的,也不知道怎么定义。像我亲哥那种的,被人带着飙车赌博,两次生意做着做着就败的一干二净。最困顿的时候亲朋好友到处借钱,手底下跟过一帮小弟,也沾过上文所说的毒品,家里堆了不少管制刀具,张口闭口就是他老板吧哒吧哒,我也说不清他到底是不是黑社会,黑到哪一步了。反正至今没蹲过号子,我见过的少数的聚众事件也是我上学那会儿学校被校园混子欺负威胁要把我怎么样的时候,让人去学校给我平事,去了也没打人也没干啥的基本都是吓唬吓唬。他碰毒品的事儿,还是当年有次不小心和兄弟聊天讲到有人“溜果子”,他说“我特么上次跟某某某吃了一次,硬是几天没睡把人都整废了,搞不明白那玩意儿有啥好的!”给说漏嘴了,我才知道,他竟然也碰过!!!再后来嘛,及时回头重新开始工作安心搞事业挣钱过日子去了,没事就训导我改改自己的脾气少跟人起冲突,遵纪守法做个正直善良的人吧哒吧哒。
我接触过的知道的的最牛X的应该是混到了某代表的位置。像我这种小人物也充其量是知道这么一个人存在,但是人家肯定不知道我是何方蝼蚁。至于怎么一个黑法咱也不知道,人挺随和的,话不多,看上去跟普通的大叔没啥区别。就看过他场子(集合餐饮,KTV,洗浴,酒店等一个大型娱乐场所,有人帮忙管理,但实际上他才是幕后老板)的保安大棉袄里随身揣近一米的大砍。传说他老婆死的时候当地警察帮忙开道送葬。我在里头做服务员,倒茶的功夫听到他跟另外一个人讲XXX被双规,这个XXX曾经是只经常出现在新闻联播的大老虎,我听到这话的时候12年3月份,后来老虎落马的新闻爆出来是14年。当时他们讨论的事是国家出7000W要他的那块地,他不愿意,然后另外一个人劝他已经变天了,让他识时务者为俊杰之类的。地点在上海,后来没多久那块地儿就拆了。至于那个老板后续怎么样了,咱也不知道。)
去年过年回去跟一当初年少轻狂过的朋友吃饭,提及过去的种种,他自己都说那时候傻不溜秋的不懂事,感叹现在家里的治安越来越好,十多年前真的太乱了啥的。
实话说,当年的那种环境曾经我也向往过黑社会的世界。我记得当时挺流行《斗鱼》,可迷里面点位于皓和红豆了,一度梦想过当黑老大的女人,觉得那样子才酷。还好我哥提前洞察了我的江湖梦,一大早的把我拖到他的世界认识一些哥哥姐姐,见识了各种下三滥和惨剧,及时抽醒了我。
这里的惨剧是指那些被恋爱的名义+毒品控制弄到夜场上班挣钱供小混混们消遣的姑娘,我想她们很多应该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当初是被钓鱼了。当时我哥绝对不允许我跟外面“混”的男生谈恋爱,谁敢跟我谈,他就敢废对方胳膊腿要人命的啥的。我一开始也奇怪,他自己不就“混”吗?后来他一小弟的小弟熟一点之后没事老问我学校里有没有跟我不对付的女生介绍给他认识,再三套话和穷追猛问之下,才知道他们竟然会专门钓学校里的小姑娘,包括认弟弟妹妹,让弟弟妹妹介绍一些学校里不安分或者不太对付的女生,先装模作样跟人谈恋爱,然后……那些小姑娘经历一些事情之后就会变成传说中的失足少女。行内人不讲,压根都想不到竟然还有这种操作???
在我16岁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原来世界可以这么黑暗,肮脏,恶心。从那些“老板”一层层往下摊到所谓的“下三滥”,像一张密密麻麻的网。那时候我就觉得我身处在黑社会,一眼看过去,尽是男盗女娼,利益追逐,只手遮天。当我身无分文实在无处投奔的时候,我没法信任身边的任何一个“社会朋友”(毕竟我的位置挺尴尬的,算不上乖小孩,又做不到无下限),只能到派出所门口一蹲一整夜蹭吃蹭喝蹭个落脚地儿。也正是如此,结识了大量警察朋友,让我看到了希望,受到了很多正面的引导,可以跳出圈子重新看待某些行为,能够明是非辨黑白。
12年之后我基本都只和正常人来往,没了联系关于他们“江湖”的事儿知之甚少。很多以前的“朋友”,不是进去了,就是洗手不干了。随着严打和12年义务教育的普及,初中辍学的越来越少了,年轻人也没以前那么无脑好骗了。
六七年前回家的时候夜里还会听到马路上各种轰隆隆的飙车声,一帮神经病大吼大叫调戏路上小姑娘,夜宵摊上一言不合打架的也实在不少。这几年再回去,各种乱象几乎消失不见,着实让人感觉安全了不少。(走后门都难了好多,哈哈哈)尤其是“扫黑除恶”的标语贴出来之后,这种变化没有体验过我说的这些的人实在很难感受的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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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写了这么多我本来已经不想再去加字了。
- 我表哥他们团伙不重要,重要的是字体加黑部分,近些年来的社会在越变越好,这是我从厌世转成一个“小粉红”的直接原因。
- 至于真实性,我只表达我所见所闻跟感受到的,不信的人就当虚构故事看一看得了。
- 关于我自己,既不黑也不白。我说了我也不混,只是接触和认识的人杂一些而已,我从小就生活在这样的环境没得选,祖上也都是土匪一类的人,拿着我身份证上的地址去本地,本地人都知道那里盛产土匪。并且我很讨厌学校里面混子,如果不是这些很杂的关系,以我“不给他们面子”的脾气,不知道要被欺负成什么样。所处环境这样,不代表我就必须得一味沦落,也去吸毒也去卖完全变黑才符合某些人心目中的正确剧情发展。麻烦放下偏见,感受社会现象的变化,不用老来研究我是啥样的人。
- 有人私信我说我同为女生,为什么不帮那些被骗的姑娘。我可以拍着良心说,长这么大我在男人面前没吃过亏(打架打输了的不算),感情上受的最重的伤都是来自于女生。有些人太小瞧小姑娘的“圣母心”“恋爱脑”了,所谓的“混”的人谁没点惨兮兮的童年呢?09年冬天,为一个女生出头跟一道上的哥们儿硬刚硬怼,被半米多长的砍刀架我脖子上威胁,要不是身后有哥哥这类的关系撑腰恐怕我当场就死那儿了。结果那姑娘事后怎么对待我的?这故事要讲可以另开一篇帖子了。我毫不客气的说,十多年来我都不怎么爱和女生有非常形影不离的亲密关系来往,我身边的男生朋友总是多过于女生朋友的。情感上我偏向女生,但是该说的我说,能帮的我帮,更多的还是取决于她们怎么做。
- 现在的社会关系极其简单,不缺爱不缺钱也不缺朋友。像我这种三分钟热度的人,没事老找我瞎聊我会很烦。并且我很没素质,万一哪句话冒犯了,我可能就直接翻脸艹你妈了,所以何必呢?都千年的王八了也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什么目的跑来想“交个朋友”我也不想做过多的恶意揣测。我所有发文的故事都是真实的,很多社交资料和照片也都是真实的,真实皆源于坦荡,坦荡并不是傻逼,像我这种又没素质又心机的狗不骗你都不错了,你们有些人是哪来的自信还想跟我额外发展出点什么?明人不说暗话,某些想睡我的哥们儿,还不如迎男而上去睡睡你身边的真·兄弟吧,也许你会发现你的兄弟们可能会比我更有女人味一些。(害羞)
扫黑除恶,除恶务尽!
问:“黑社会平常都在干什么?”
答:“坐牢。”

背景介绍:
某年我省公安厅抽调全省政治清白业务过硬的各警种老中青三代共计三百号民警,组成我省建国以来最大的专案组。(三百个民警相当于一个县级公安局的体量了)本专案由厅一号首长任组长,对省委书记负责,内设外调组、预审组、看护组、内勤组、打网破伞组、打财断血组。本人有幸成为三百个之一,加入预审组工作。这个问题我来回答,可能是比较有发言权的。本回答因为保密协议关系,嫌疑人犯罪手法,犯罪事实,犯罪动机以及该黑社会团体具体的发展史不可深谈,且与警方有数十年的新仇旧恨,也许案件保密期结束,本人又有时间,可以写一写类似《东北往事》的《xx往事》。下面讲讲我本人预审过的几个团伙成员。

预审,顾名思义,每天就是拎着大茶缸子和嫌疑人谈天说地,从发迹史聊到几岁不尿床,从老婆孩子在干啥到家里的狗子叫什么。看似天马行空,实际上在讯问里绵里藏针暗藏话术,一旦嫌疑人露出蛛丝马迹,就能成为给外调组收集证据的线索,证据又反哺预审,成为射向嫌疑人的炮弹,成为插入他们内心最深的针,和被羽毛压死的骆驼一样,和被网缠住的鱼一样,一点一点的让嫌疑人定死在证据链上。

一号目标:
男,50余岁,光头,不高精瘦,老婆小她十岁,儿子哈佛在读。该人目前从事烂尾楼包装出售行业。好色,经常和团伙里的商人比赛谁集邮的多(哪方面的集邮你懂的),和预审民警吹牛称嫖过某迷你国家的所有妓女。被抓后三天三夜不合眼,绝食自残,沉默对抗预审。当他认识到形式严重性后开始对民警有限的沟通试探预审组民警对案件证据的掌握程度,殊不知警方已经对其展开了长达一年的暗中调查。面对铁证如山任然讨价还价企图逃避打击,企图用金钱收买预审民警。在各组民警配合下拿到完整证据链,最终钉死其主要犯罪事实。
一号目标老婆:
女,40余岁,非常精致常年在健身房运动,看起来和刚三十出头似的。心机不深,虽然明知丈夫从事什么行业,也明知丈夫常年在外乱搞,婚姻名存实亡。她依然辩称永远相信黑老大是她的英雄,对朋友亲戚仗义,经常帮助他人。面对该人的泯顽不灵,预审民警改变思路,问其是否知道其老公利用影响力是如何帮助他人的,成功拿下部分案件的旁证笔录。
某核心成员:
45岁,光头,右脚膝盖处截肢,热爱嫖娼,一生中有一半时间在坐牢。在黑老大90年代判刑坐牢期间,另立山头后去澳门赌场豪取2000万。也正是因为赚了2000万回来后嚣张不可一世,曾于00年代豪掷一万嫖妓。后和其他核心成员发生经济纠纷(不借钱)导致被枪击截肢。该人为了复仇蛰伏一年于年度会议期间在zf大楼斜对面将开枪导其残疾的人枪杀(故意伤害致死)被判死缓。
某核心成员:
50岁,牙齿全无,四肢均残疾。该团伙早期核心成员,后因想退出该团伙被家法伺候,活生生被人用铁棍钢筋打断四肢关节致残。为了缓解病痛染上毒瘾,现在不人不鬼。知道自己余罪未了又有大仇,案件侦查期间非常配合民警,经常感叹: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该黑老大纵横三十年落网被抓,果真天理不爽,这次进来是给共产党赎罪给人民赎罪,争取还完余罪清清白白的死去。

该黑社会组织早年屡次与其他团伙火拼犯下罪行罄竹难书,后期黑商结合控制行业试图洗白。但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正道是沧桑,没有永恒的兄弟义气,没有永恒的敌人,出来混江湖迟早要还。
望周知。

呜呜呜呜,拖更一周终于写好了,这周通宵三天人都傻了。
我跟你说几个人吧,但是说这几个人之前我要强调一遍,中国是没有黑社会的,中国只有黑社会性质的犯罪组织。
听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了吗?这个罪名是非常有意思的,黑社会性质的犯罪组织。
如果这个组织没有犯罪,没有被发现之前,没有被清理出来之前,那这帮人属不属于黑社会性质?
说这个事必须要说说我起哥。
我起哥和我同岁,比我大几个月,脑袋长得有点儿瓢。小的时候母亲就去世了,父亲也不怎么管他,上学就上到初中就不上了。然后他哥哥姐姐觉得这孩子不上学不行,就把这孩子送到了我们市的体校,跟着人练武术。
体校毕业之后,我起哥也没个正经工作,天天一个人瞎混。混到二十二岁,我起哥认识个姑娘,就觉得这姑娘是他一生之中注定的天女,就和这女人结婚了。
结婚的时候也没房子,就住在煤炭学校的宿舍里。姑娘当时怀着孕,我起哥没办法,就跟人卖蜂窝煤,卖了一年蜂窝煤。结果卖蜂窝煤的时候把人给打了,进去呆了三个月。出来的时候大闺女都满地走了。只是这闺女身上穿的破破烂烂的,手里拿着发了霉的饼在那啃。
我起哥非常的愧疚,他发誓一定要让娘俩过上好日子。
从那之后我起哥没日没夜的,什么都干,摆过小摊儿,贩过菜,卖过肉,套过狗。还别说,在我起哥勤劳的双手之下,他们小两口的日子有了很大的起色。但是天不遂人愿,我起哥家大哥因为拦路抢劫被抓了,还是团伙作案,恶性抢劫,被判了十多年。
我起哥大哥被抓之后,我起哥嫂子伤心欲绝,没过多长时间一个人走了,家里剩了两个孩子,也没人管。我起哥就把两个孩子接过来,和他们一起过。这时候我起哥媳妇又怀了二胎,加上肚子里的孩子,一共四个孩子。这可把我起哥给难坏了。
但是人嘛,只要肯动脑子就是有办法的。
有时来想去老是这么一个人做小买卖也不行,必须得进入到体制内,然后再做个买卖。我起哥这个想法很快就得到了实现,他把家里的积蓄都拿了,送了几份礼,终于在建筑公司觅了一份工作,给当时的老板开车。
老板在我们当地势力很大,经营着很好几个工地,我起哥给这个老板开车,不分日夜,一个月2500块。
你以为我起哥不担心家里的生计问题吗?特别的担心。但是他对媳妇做好了思想工作,说你给我坚持半年,半年后我就让你们娘几个过上好日子。
坚持到半年,我起哥的日子就改善了。
我起哥老板的竞争对手,雇了小兄弟,要把他攮死。开了三辆车把,我起哥的车被夹在车中间了。车玻璃被踹碎,刀都递进来了,小兄弟一看,吆,起哥你怎么在这儿?起哥说,这是我老板。
在起哥混迹江湖的日子,认识了不少人,因为起哥这个人办事靠谱做事地道,所以无论谁家有什么事,总会让起哥过来给帮个忙。起哥办事踏踏实实,绝对靠谱,所以在我们市有口皆碑,不少小兄弟们都认识他。
这些小兄弟一看是起哥就有些为难了,跟起哥说这个事我们不得不办,但是起哥你在这,我们不把他弄死,弄个半死,你看行不行?
起哥说那不行啊,这是我老板,你要是把他弄个半死,我这个对不起人啊。小兄弟说,那你说怎么办?起哥说,你攮我几刀,就说打的太凶警察来了。放心,你们攮完我我就不干了,下回你们再遇见他,你们该怎么办怎么办?你们看行不行?
小兄弟们听起哥这么一说,行,那就这么办吧,对不住了起哥。拿着刀扑哧扑哧在起哥身上扎了几道口子,但是扎的都不深,都是皮外伤。
小兄弟们扎完起哥就走了。
老板一看感动坏了,赶紧把起哥送到医院。
从医院出来起哥就不用给老板开车了,而且工地上一半的渣土归起哥。起哥给老板拉了四年渣土,家里买了三套房。
但是就在起哥买完第三套房之后没多久,老板就出事了,高利贷当头还不起了,老板跑路了。
老板一走,起哥的渣土生意就完了,但是下一步要干什么起哥不知道。
这个时候有小兄弟找起哥,说有几个老板想赌钱玩玩,原来的地方被查了,现在想找个地方玩儿,都没地方玩儿,哥哥你看能不能给提供个地方?
起哥一听,行啊,没问题,你说吧,这个地方要有什么条件?
小兄弟说,这个地方只要没别人能找到就行,安安稳稳的就可以了。起哥说,行,这个地方我有。
起哥把这个地方放在哪里了呢?放在山里了。这个山还不是一般的山,是个荒山,里面不要说人家,连条路都没有。
想到这个地方玩儿的人没问题,开着车带着钱来到一个地方。起哥的小兄弟查看人的身份,和车里的钱之后。让人提着钱再上一辆车,把脑袋一蒙,再让小兄弟开车把这些老板带到地方。
一开始,起哥只提供地方,抽水抽的也不多,三分,也就是3%。是后来起个发现一个问题,这些人在这玩牌往往玩着玩的钱没了,想借点钱周转周转。起哥就琢磨开了,把自家的房子抵出去两套,100万在这放水,可是100万放水杯水车薪。
当时我们哪儿正在搞小额贷款公司,有小兄弟出主意,说起哥你整个贷款公司收钱,收完钱拿到这里来放,你不就能放得多了吗?
起哥一听,着啊,干嘛不干。就弄了个小额贷款公司,开始收钱,两分收。他在场子里放七分,是十天七分。
这个买卖他干了两年,又带了四个兄弟一起干,两年的流水1.4个亿。
你说他这个属不属于黑社会性质?
看上去我起哥就是一个做偏门买卖的,可事实上他放水的时候干了不少别的事情。
得说一句,为什么放水是十天七分呢?因为你得在十天之内必须还钱。十天之内要是不还钱怎么办?不好意思,那就得利滚利利翻利了。要是还不还钱怎么办?不好意思,那就得带你春日三日游了。
游游水库,游游大山,游游高楼,游游高速路。
我记得之前说过一个事情,就是发生在起哥身上的。起哥的一个好哥们也是借了钱,40万还是60万我给忘了,一再逼迫哥们儿也没钱,就这点钱,弄了好几个月。我起哥也不为难他,每次找到他,冬天就给他一块肥皂,在他们家天台洗澡,把一块肥皂洗完了再说。夏天的时候更好办,穿棉袄烤炉子吃火锅,把一桌菜吃完再说别的。
但是像起哥这种场子撑不了多久,也基本上就是一年两年。是因为起哥面广人缘好,撑了三年。
到了第三年就被掀了。
场子掀了之后不是不可以再撑一个场子?可以。但是你在撑一个场子可就没有那么顺当了,而且新场子和老场子相比你要注意的事情非常多,要养人,要养钱,而且有关部门也盯上了你,所以新场子不好干。
不干新场子起哥干什么呢?起哥开始干小额贷款公司。
我起哥为了能够在场子里放水起,不是搞了一个贷款公司吗?让起哥没想到的是,场子被掀了,他小额贷款公司却蒸蒸日上。
原因很简单,当时起哥搞的这个小额贷款公司就是为了给场子放水的,可是场子都被掀了,起哥就觉得这小额贷款公司没必要再干下去了,就想不收钱了。原来起哥不是两分收的钱吗?现在起哥在门口贴了个告示,以后要在我这放钱,给不了两分了,只给一分。
想起哥万万没想到的事,别人都在涨利息钱还不怎么往里进呢,结果他降利息了,客户反倒乌泱乌泱来了。
原来那段时间竟是贷款公司爆雷频发的时期,很多贷款公司一而再再而三的涨利息,涨到最后公司不堪重负跑路了。我们市所有的贷款公司都在涨利息,只有起哥的贷款公司在降利息,老百姓一看,嚯,这公司降利息肯定靠谱,都把钱给了起哥了。
起哥公司的规模日益扩大,这让起哥很迷茫,我收了这么多钱又不知道干什么,该怎么办呀?
然后又有小兄弟给出主意了,现在这么多公司搞P2P,你也搞P2P吧,起哥就开始搞了P2P。
起哥自从搞P2P之后,他的生意蒸蒸日上,不光在周边的市县开了分公司,还把分公司开到了南京,开到了太原,开到了济南,开到了北京。起哥P2P的公司规模一直达到了几十个亿的规模。
那段时间是起哥最辉煌的时间,不光全国各地都有项目,起哥还搞起了房地产,开始了买地造楼的时代。虽然起哥房地产的规模不是很大,但是名头在我们当地也还是不错,开发的楼盘质量也还挺好的。
到17年的时候,起哥频繁地上电视呢。可是到了18年,起哥的公司撑不住了,连续的爆雷,从南京报到了北京,从太原报到了济南。
后来起哥就进去了。
你说说,起哥这个身份算什么身份?
说完了起哥,我再给你说说标哥。标哥是我的亲老表。
标哥是干什么的呢?澳门洗马仔的小头头。
不要问挣不挣钱,一年流水上亿。
我标哥这个人不简单,从小就不简单,一米八几的大个儿。碎嘴子,爱说,也敢说。
看明白了没有?爱说是一种爱好,敢说是一种能耐。
我标哥也是小小年纪就不上学了,在社会上跟大人瞎混。三天两头的进所里,这可把我大姑愁坏了。这就到所里里头就跟人哭,哎呀,他大哥,我那孩子又进来了,怎么办呀?你看能不能通融通融,咱们都是老亲戚,这关系……
没错,我大姑和这帮派出所的全认识,也都是老街坊?而且我大姑这人面特别广,虽然就是个做小买卖的商人,但是三教九流上天入地几乎没她不认识的,认识了一拉手,哎,大哥去哪儿,来到我们家喝喝茶吃顿饭,最后怎么着处了不少人。
我大姑虽然是个女流之辈,但是为人处事非常的豪爽仗义。这种豪爽仗义,就是江湖上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做人做事非常的讲究说到哪做到哪一个唾沫一个钉,那种豪爽仗义。
说到这有人可能会怀疑我大姑私生活混乱,跟这些人不三不四。从来没有,我大姑这个人对于这方面极其严苛,这辈子没做过出格的事,没说过出格的话,也不会打情骂俏那一套。你一看她就是觉得是那种风风火火的女汉子,但这绝对是表面,内心里精明着呢,她知道什么时候该前进,什么时候该后退,她知道见什么人该说什么话。
在这方面,我大姑对我标哥有很大的影响,做人做事我表哥全是学着我大姑的。
要说我起哥吃了不少苦,我标哥这个人从小到大就没吃过苦。
十四五岁跟人在所里进进出出后来被我大姑打了一次就改了,打的是皮开肉绽,那嚎叫声响出去半条街去。
改了之后干什么呢?没事天天往台湾人开的工厂跑。那段时间天津刚改革开放,好多台湾人跑到天津做买卖。我标哥就觉得台湾人怎么这么有钱呢,他就想琢磨明白,所以没事就和那帮台湾人在一块混。
而且在这里呀,我标哥特别爱车,爱各种各样的车,见着台湾人开的那些车更是喜欢的不得了,这里摸摸那里摸摸。
你就不得不说我标哥的第一个女人。
我标哥的第一个女人比我标哥大了差不多10岁,没错,就是个台湾人。这小姑娘随她爸爸到天津来了,特别爱吃,特别爱玩。表哥就成了这姑娘的小跑腿,哪里好吃的哪里有好玩的,就带着姑娘去,这姑娘不让标哥白带,每次呀都请他吃吃喝喝,然后还给钱。
但是我标哥是个什么人呢,是个茅厕拉屎脸朝外的汉子,他从来不要这姑娘的钱,吃吃喝喝没问题,你给我钱就是侮辱我。
这就把这姑娘逗乐了,觉得小孩特别好玩,玩着玩着就玩到一块去了,我表哥15岁就破了处。
是就我标哥回忆说,那天晚上破处这个事并不是他强迫姑娘的,而是姑娘强迫他的。他还不从呢,姑娘用嘴一嗦啰一嗦啰就把它给嗦啰起来了,就把他给玩儿了。
我说我不明白,姑娘为什么玩你不玩别人?我标哥说,姑娘当时喝了酒了,一边喝酒一边哭,哭完了就把他玩儿了。
我标哥说,那姑娘估计是把他当成宣泄的工具了。
但是那姑娘和我标哥的事就这么一回,从此之后,两个人该怎么样怎么样,恢复了以前的那种情况。那姑娘就好像什么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这把我标哥急的。
可是人家不主动,人家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你要是认怂那就坏了,那颜面就失了。
过多久那姑娘就回台湾去了,然后把她一个朋友介绍给了标哥。
他那个朋友也不大,也就是二十郎当岁,他觉得标哥这小孩挺好玩,就带着标哥玩。玩着玩着,标哥就开始挣钱了。
那个年月是个主演的商品输入港口,很多物美价廉的商品都是从天津流入到内地去的,这里头就有最重要的一个东西——车。那会进入天津的车,皇冠奔驰宝马什么都有。
那时候你要想买车,你得有指标,你没有指标你是买不了的。
我标哥干了个什么事呢?就和这个台湾小青年两个人联起手来,在天津注册公司,卖这个车的指标。
当然了,注册公司一系列手续这个事情全都是台湾小青年办的,我标哥只需要找客户,谁想买车,行,我这公司注册下来了,有指标了,你把这公司买走指标给你,然后车也会到你手里头去。
就靠着这个,十六七岁的我表哥就成了富豪。18岁还是19岁就赚到了人生的第一个100万。
你说过瘾不过瘾?
过瘾的还在后头呢。
卖指标的这个买卖我标哥并没有干多久,因为后来买卖车辆都放开了,这个买卖就干不下去了。但就这几年我标哥结识了大量的人脉,你想想,我标哥这个人嘴又碎又敢说,说话也好听,还他妈年轻有为,出手还大方,如果有人不喜欢这种小伙子,那可就奇了怪了。
车标这个买卖我标哥不干了之后,有人就跟他说,我们在北京开了一个娱乐城,你来参一股。
我标哥当时参了一股,最小的那个股。这个娱乐城,我标哥一年分账分几十万。那几年我标哥纸醉金迷,乐在其中,流连忘返,乐不思蜀。
人不能走得太顺利,特别是这种年少有为,很容易达到人生一个高度之后,咕咚摔了一个大跟头,我表哥就在这个事上摔了一个大跟头,娱乐城后来出了事儿。
娱乐城这件事儿把我标哥几年挣的钱都搭进去了,还欠了一屁股债,我表哥着实颓废了一阵子。后来有大哥跟我标哥说,傻标你不能这么颓废下去,你得找点事儿干,我准备开个音响店,你也来吧。
二十四五岁的标哥开了人生中第一家音像店,之后又开了四家。
第一家在王府井,第二家在三里屯,第三家在三元桥,第四家在亮马桥,第五家在西单。
我标哥迎接起了他人生的第二个高峰,平常包都不用自己提,有小兄弟专门给提包的。那日子过得惬意极了,每天进店收收钱就行了,货有人送,货送来了店员上货,卖出去多少都有账。
你说这属不属于黑社会性质?
这不属于是吧?最多就属于捞偏门儿的对不对?
我要告诉你一个问题,一个十六七岁的孩子在港口混出了名头,而且这么多钱,有没有人会盯上他?他这个买卖干得这么顺风顺水,有没有人会眼红?
我标哥可是拿刀子扎过人的凶悍孩子。
不光他扎过人,他还带了一票小兄弟,在天津港这一片没人不怕他们的。因为这些孩子都小,十四五岁,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要不然你以为我标哥怎么平平安安的,从十六七岁长到十八九岁。
他肚子上腰上有好几道伤口。按他的话说,当时人家一刀差点把他的腰子给切下来。血顺着大腿往下淌,灌得豆豆鞋里都是血,一走路呲啦呲啦响。
他有个小兄弟叫虎子,每年回去他都会看看他这个小兄弟。因为小兄弟是残疾,跟着他,差点被人打死,结果没打死打残疾了。家里的房子我标哥给买的,媳妇儿我标哥给娶的。我标哥还给他盘了一个门面,那会盘门面也就是两三万块钱。
后来到北京干娱乐城,那惹事的人就更多了。大半夜喝酒发了疯的,那就都是小玩小闹。我标哥正睡着觉呢,一个股东被人从楼上给扔下去了,嗵的一声把我标哥吓醒了。带着小兄弟出门一看,那股东幸亏被扔到车上去了,要是摔到水泥马路上必死无疑,脖子上还缠着电线呐。
挣钱,哪有这么容易。
比较顺利的日子,就是我表哥开音像店的时候,因为是正经买卖,也没有多少人上门闹事。所以那几年我标哥顺风顺水极了。
那时候我标哥玩儿的面儿也广,三教九流,各行各业没有不玩儿的。其中有个叫赵代红的,当时我听了就震惊了。那大姐极其彪悍的一个人。那会儿还有叫什么悦的女明星。还有拍电影的找过我标哥,说投资什么电影,我标哥还真给他投过。那电影还挺出名儿。
但是玩儿这个东西你不能玩儿的太过火,你玩儿的太过火也麻烦,容易遭人记恨,我标哥就让人记恨上了,没几年,这音像店那就完蛋了。
你怎么操作的?以后有机会再说。
后来我标哥经历了一段干什么什么不成的日子,钱也折腾的差不多了。
最后终于瞄上一个行业——收车,全国各地的收二手车,然后开到北京再去卖。当年在花乡提我标哥那就是一代车神了,现在去那地方你再替我标哥就不行了,人家恨你。
收车也是有讲究的,门门道道里面的事多了去了,我标哥一个人也忙不过来,带了一票小兄弟全国各地的收,那段时间生意做的也不错,但是后来这利润就薄了。而且后来我标哥就结婚了,不愿意再过这种比较动荡的日子,但是你让他干正经买卖,他又干不了。
思来想去,我标哥也是通过哥们儿和北京的这票人,干上了到澳门换汇这个买卖。这个买卖并不是说你认识人就能进的,你不光要认识人还得拿钱,你没个几百万你进不来,这买卖你趁早别干。因为这里头这买卖的钱都是大家伙的钱,每个人都得入股。
之所以是这种合作模式,一个是有利于这一买卖越做越大,第二个就是让大家的粘性更高,第三个就是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风险。
前两个问题都好说,第三个问题什么叫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风险呢?毕竟你是在澳门,你身上你背着五百万出去干活去了,结果一回来活没干成钱没了。钱去哪儿了?你不小心溜溜哒哒,你进了荷兰人了,钱没了。
但是这里毕竟有你自己的股份,这个钱从你身上没的,那就从你的股份里扣,有一没有二,有二你就出局了。
但是标哥这个人啊,他有经济头脑,这心也大,他觉得这个换汇买卖虽然来钱容易,但是没什么意思,他就看上了洗码这个行业。
一开始标哥对这个行业根本就不懂,两眼一抹黑。没事自己身上就装个几万块钱到赌场里溜达跟人玩儿。输点赢点都没关系,就是为了认识人,就这么着,我标哥玩儿了几个月,把这事给摸清楚了。
前两年标哥也出事了,因为换汇这个事情他曾经参过股,被查出来了,换汇这帮人被抓进去的时候,也把他弄进去了。不过标哥说了,他进去不进去没事,外头有一票小兄弟帮他干着活呢。他媳妇儿多多少少还能盯着一点儿。
后来我标哥出来之后,我们通过一个电话,后来到现在我们都没怎么联系,都忙。现在具体在干什么不清楚,过段时间我问问他。
你说我标哥算不算?
有人说我一口一个我起哥一口一个我标哥好像是我的彰显什么似的,并不是,只是称呼罢了,下面大勇我就不这么称呼了。
大勇应该是你们想象中的那种人。
大勇和我是中学同学,从初三到高中。初三的时候大勇就很聪明,那会儿在我们学校里被尊称为勇哥。
可能在我们的印象中,这些人都属于那种特别蛮横,特别不讲理,特别残暴的,特别爱打架的孩子。事实上不是,这些人都属于特别狡诈的那种。
或许我用狡诈这个词有点过分,但事实上就是这样,这些人很聪明,喜欢走捷径,人情世故很精通。做人做事呢,都差不多都能说得过去。有没有操蛋的?有,但是在我的印象里,那些操蛋的没有几个走的长远的,慢慢的都消失在人们的视野当中了。
大勇就是这种典型的孩子,从初三我们认识,到了高中我们成为朋友,大勇一直都很照顾我。
而且到了高中之后,因为有大勇的存在,所以我们班是特别团结特别安全的一个班级。
这么说可能大家伙有点不太理解,之所以说团结,是因为有别班的孩子到我们班来欺负人,大勇一声招呼,所有的男生都会团结起来一致向外。
之所以说安全,几次事情之后,在学校里头几乎没有人不知道我们班有大勇这个人的存在,所以久而久之,没人敢到我们班去欺负人。
这么说你可能会觉得大勇是一个非常仗义的人,非常善良的人,事实上并不是。大勇也欺负人,但是大勇把他的目光放到了校园外,并不是在校园里头。似乎我们在校园里头的这些孩子,特别被大勇瞧不上。
我们也经常听到大勇几个人一起谈论,又把谁打了,又做了什么坏事了,又把哪个小姑娘了带回家了,几个人一起玩的……
所以在这个事情上你要去判断大勇属于什么类型的人,你基本上是很难判断的,但是有一个词很好诠释了大勇这种人的存在,叫社会人。
大勇就是属于那种特别有天赋的社会人。
和大勇在一起待久了我们才知道,大勇的老大叫老三。老三不是没有名字,但是老三比他的名字来的响亮,大家都叫他三哥。
三哥在那个年代,在我们这些小孩的心中,是属于传说一级的存在。我们经常能听到三哥一个人拿个标枪单挑一群人的故事。或者说三哥带几个小兄弟,把船帮从头到尾打了一遍的事。
你想啊,大勇就是三哥最棒的小兄弟之一。
所以在学校里来讲,这就叫做威慑力,同时也叫做权力。
不过你要是认为大勇仅仅靠着大哥的名头,能横行霸道的那种人,那你就错了,大勇在高一高二高三三个年级的诸多势力当中游刃有余。
高二高三的老大也认识大勇,从某些角度上来讲,这三个人的关系也还不错。但是这仅限于不发生冲突,一旦发生冲突,所有的关系,所有的结盟全都破裂了。
我说这个事情的时候,你可能以为我们学校是垃圾高中,垃圾学校,里面全都是不学无术的菜鸟,没有前途的混蛋,事实上不是,我们高中是市重点,最好的中学,每年高考之后都能出清华北大那种。
还记得那一年高三的老大后来去了北航,当然,是属于特招,体育生。这里有一个比较独特的现象,无论是大勇,还是高二高三的老大,这三个人全是练体育的。
大勇是练短跑的,高二的老大是练什么我忘了,高三的老大好像是标枪。
当然了,这里咱们并不是讨论中学生混社会的优越性或者未来的就业发展方向。我就想把大勇这个事跟你们简单说说。
大勇属于那种特别跋扈的人,但是并不是愣,有一次我被欺负了,大勇替我出头。大勇提着棍子带着我,就我们两个人,直接找到那个班里,指着那个孩子鼻子破口大骂,那孩子动都没敢动。
那可是高三啊,我们才上高一。
这么说的话,你可能会觉得我和大勇的关系非常的贴铁,事实上也是这样,但并不是我一个人和大勇铁,我们班大部分的男生和大勇都挺铁的。因为在学校里头,你不可能没有冲突,只要在冲突中吃亏了,大勇一定会帮助我们出头,就这么简单。
本来我们以为这样的生活会一直持续下去,可是到了高二的时候分了班,我们这个艺体班被拆分了,大勇和我们就分开了。到了高二下半学期,大勇被学校开除,原因是把高三的两个学生打伤了,连警察都介入了。
从那之后过了好久都没有大勇的消息,一直到了高三那年的寒假之前,才又看见了大勇,他开着车在学校门口接人,当然了,接的是小姑娘。那时候的大勇头发梳得锃亮,身上穿着夹克,胳肢窝还夹个小包。
大勇见到我非常的亲切,拉着我一块去吃饭。是在我们学校东边的一个馆子,忘记叫什么名字了,吃的是羊肉,大勇喊老板二哥。
那次之后,大勇时不时的会到学校门口来接人,就经常能碰到了,没事在一块聊聊天说说话。
那会大勇主要是跟着三哥帮人看工地,看工地那时候在我们那来讲,是他们主要的业务,收入也比较稳定。
但是因为利润丰厚,收入来源比较稳定,所以工地里经常有闹事的。
闹事的原因很简单,另一个团伙盯上了这个工地,也想把这个工地吃下来。这时候大家就需要亮手腕了,基本上大勇做的事情就是帮三哥摇旗喊人。
大勇喊的人,有社会上的小孩儿,也有学校里的学生,什么人都有,主要看谁人多。基本上人多的一帮人就能压住人少的那一帮人,而且像这种情况也打不起来。基本上就是相互对骂吹吹牛逼,吆喝吆喝就完事了。
我也帮大勇参与过这样的两次事件,也就是到了地方往那一站,一人发根棍子。事情结束之后找个地方大吃大喝一顿完事。
后来上了大学之后,就和大勇失去了联系。
不过那几年陆陆续续能听到大勇的消息,首先是大勇被人扎了两刀住了院。后来又是大勇蓄意伤人,跑了路,跑去了上海。在上海待了半年之后回到我们那里,直接从三哥手里接了一个工地。
工地干了两年多,大勇又去做沙塘的买卖。
大勇做沙汤买卖的时候,那会儿我已经参加工作了,那一年春节回家,正好在街上碰见了大勇,他开个奔驰,在奔驰里喊我名字。我见倒是他还挺高兴,他把车停在路边儿,拉着我说一定要去喝一场。
那会得大勇已经变胖了,也晒黑了,脑门上一道大疤痕。还是穿着夹克衫,只是脖子上戴了一个大金链子。站在他身后的是一个浓妆艳抹的小姑娘,看着年岁不大,大冬天的穿着丝袜,也不觉得冷。
那天我们一块喝了一场酒,那会儿聊天的时候大勇说话已经非常克制了。多是问一些问题,工作现在怎么样?有女朋友没有?以及缅怀光辉岁月。
菜都是好菜,酒也是好酒,但是吃喝并不多,主要是聊天儿。后来我去结账,我才知道大勇已经把钱给了,一问那顿饭的价格,他妈赶上我一个月工资了。
出来的时候剩了一桌子菜,我还挺后悔的,忘了打包了。
那次见面我和大勇又恢复了往日的联系,没事就在一块打个打电话聊聊天。那大勇说要在老家弄一个担保公司,让我给整个章程,我说章程这个东西非常的简单。
大勇说,不是整个章程,是让我给想个营销策略,怎么办?怎么整?以及怎么规避政策上法律上的风险。
为了这个事情,当时我还专门回来一趟,帮大勇注册了一家融资性担保公司,注册了一家农村互助合作社。还帮忙设计了产品。
不过后来我设计的那个产品大勇没用,直接用他那套东西。就是民间地方那种,一个月两分,后来涨到三分。
那几年的时间,大勇在我们那风头一时无两,他公司开业的时候,门口停了一水的豪车,兰博基尼法拉利之类,一位副市长都去给剪彩了。当时的晚报还特别把大勇和这位副市长的合影给报道了出来,说某某某公司的成立是为了促立地方经济。
当然了,当时出席剪彩的并不仅仅有这位副市长,还有其他的一些人。
那几年大勇的生意几乎遍布了我们那个城市,无论是酒店,还是农庄,还是KTV,还是洗浴中心。
那会听人说起来,大勇的媳妇就有五六个,每一个都给他生了孩子。大勇也仗义,每个媳妇送了一套住宅送了一辆车,金银首饰更不用说了。而且每个媳妇二每个月有十万的生活费。这个数字我是求证过的。不过后来我跟大勇说,你这么干太危险了,再过几年要是兜不住可就麻烦了。
但是大勇对于这个事情他是心里有数的,他跟我说,他已经在济南,天津,北京三个地方留好后手了。
大勇说留好的后手非常的简单,就是在这三个地方也开始做担保公司。但是当时的担保公司随着发展已经不吃香了,取而代之的是P2P和基金业务。
大勇也敢干,转手就倒了几个p2p公司。你还别说,那段时间大勇还真干起来了,不过当时他拉我去和他一起干,我没同意。为我知道大勇的窟窿有多大。但是出于朋友关系,我还是给他介绍了一些人。
前几年连续爆雷当中,大勇的公司也受到了极大的波及,但是大勇做了一件事情,他把公司的股权以及法人做了一个转换。把自己撇了个干干净净。
但是事情的发展并没有朝着大勇预想的那个方向去发展,P2P公司倒是没什么事儿,但是地方上的那个投资担保公司还是出事了,大勇脱离根本没法脱离干净。毕竟之前是有人给他站过台的,那个副市长和一些人也出问题了,连带着大勇一起倒了下去。
那件事情整的比较麻烦,大勇在这件事情里起到的作用比较关键,不光有行贿,还有涉黑,还有伤害,非法持有枪支,非吸等等一系列罪名。数罪并罚,闹了一个十一年。
大勇进去之后树倒猢狲散,他的那些小兄弟,还有老婆孩子,各奔前程去了。唯一对大勇不离不弃的还是大勇最早在学校接的那个女孩,也就是和他领了证的老婆。
到现在大勇已经是做了第四年牢了,他老婆跟我说大勇在里面表现还不错,应该能减两年。
下一个我给你们讲讲我三叔。
来,跟你们说说我三叔,最近事情比较多,忙的脚不沾地。
我三叔不是我亲三叔,是我父亲的拜把兄弟。
说到这先简单的说说我父亲,我父亲这个人吧,我很不喜欢我父亲。我父亲属于那种特别张扬,特别讲义气,能力其实也很强,但是是一个失职的父亲这种人。
无论是从我的发小还是从我周围的同学,还是从我的堂兄弟表兄弟,他们都很佩服我的父亲,觉得我父亲了不起,是个能人。
按照老北京的话说,就是那种老炮。
往年的时候在我们家这里,几个镇子的人都认识他,一见面喊声三哥就是这种人。没错,我父亲也是老三。我父亲就属于八九十年代场面上的那种人物,我们家也张扬过,有过工厂有个过沙船。我父亲干了买卖这辈子都没正经过,早些年的时候贩私烟,后来贩私盐。
你应该能明白,八九十年代我们家属于那种特别富裕的家庭。但是人吧,年轻的时候富裕不是好事儿,我父亲就膨胀了。这一膨胀我们就这个家他就不管了,出去又是找小三儿,又是找小四,那玩儿的花活到现在我都没玩过。
所以说你应该能明白,他的那些拜把子兄弟应该属于什么级别的。也都是各个乡镇各个街道上的好佬,在那个年代,一说出去那名号都是响当当的。
特别是我三叔。
我三叔叫建国,在那个年代很普通的名字。但是名字普通人不普通,他属于那种特别狠的人。十七八岁,就拿着自制的气枪跟人对射,眼睛被打瞎了一只。所以从那之后,他无论在什么场合都带着一副茶色的眼镜。
近些年没怎么见过他,前10年头我还去过他办公室,办公室能有上百平。摆着大板儿,上面又是龙,又是虎的,又是寿桃,又是神仙,还有小桥流水。人一来在那喝茶,还有专门的小姑娘给沏茶倒水,美妙极了。就算到那会,他依然戴着茶色的眼镜,不过按他的说法,那眼镜已经换了,不再是玻璃的了,是黄水晶的,也不知道真假。
三叔从小的时候的性子就生猛,没有他不敢干的架,当时我们那有个牛逼的人物叫顾宝成。顾宝成为人嚣张跋涉,这些事都是听我父亲他们聊天说的,说顾宝成的手里头有人命。
那会儿我们镇子上有电影院,顾宝成就是电影院这片的。说是顾宝成是电影院这片儿的,事实上他可以在我们镇子上就横着走,没人敢动他,因为所长是他姐夫。
不光所长是他姐夫,当时县里他也有人,具体是什么亲戚我给忘了。他去县里玩把当时县里的一个头头给攮死了,当时那头头的把兄弟到我们镇子里来找他,他端着猎枪又打死了一个,打伤了两个,其他的人跑了。
有些人可能会问他怎么会有猎枪,咱们国家不是禁枪吗?说实话,在七八十年代弄枪是非常容易的事情,别说弄枪了,就算弄个手榴弹玩玩也很简单。
顾宝成就是这么横的一个人,但是我三叔就敢惹他。
那会儿我三叔就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孩,带几个小兄弟在街上无所事事,没事拍个妹子什么的。偶尔也去电影院,他也知道顾宝成这个人,但是不认识。
有一回他去电影院玩,碰见了一个姑娘,长得是真俊俏,烫着大波浪,穿着喇叭裤,我三叔就看上眼了。但是他才十六七岁,人家姑娘已经20多了,瞧不上他,觉得他是小屁孩儿。
但是你懂啊,这个青春期的小孩都有这样的毛病,越是被姑娘瞧不上,越是穷追猛打。
结果姑娘被我三叔给招人烦了,就跟我三叔说,你知道我是谁吗?我三叔就问她,你是谁呀?那姑娘就说,我是顾宝成的干姊妹。
为什么说初生牛犊不怕虎呢?我三叔就说了,我管你是顾宝成的干姊妹,还是仁兄弟,反正我看上你了就得泡你。
这话就把姑娘惹恼了,就把顾宝成给找来了。顾宝成也是属于狠人,他不是那种到了哪都带一票小兄弟的人,他喜欢独来独往,并不是说他没有兄弟,因为他觉得出去办事靠兄弟丢人,兄弟是用来处的。当然了,这都是他们聊天时候说的,也不知道真假。
顾宝成来的时候呢,就是赤手空拳。但是我三叔这无论到哪身上都带着家伙,当时特别流行的一个东西叫三棱尖刀。就是缩小版的军刺。
拿那东西锋利的很,小时候我们家也有,还不止一把呢。长的有一尺,短的也就半尺。
其实在我想来,我三叔也是害怕顾宝成的,但是碍于面子,他虽然心里怕,嘴上不能说。估计在他印象里,这顾宝成是一个凶神恶煞的人。可实际上看到了之后就觉得也不过如此嘛,小个也就1米7,瘦瘦的,长得其实挺不错,但是在我三叔看来,也不就是那么回事嘛。
顾宝成见到我三叔之后,就说,听说你想拍我干姊妹。
我三叔还挺横,对呀,我就想拍你干姊妹。顾宝成一看这小孩比他还横呢,就问他,你知道我是谁吗?我三叔就说,我知道,你不就是顾宝成吗?
这顾宝成从镇子上到我们县里,哪有人跟他这么说过话,就算是他到市里头去,也都有人客客气气的招待。我三叔这么一跟他说话,把他给气坏了,气的都笑了。顾宝成就说,你这小孩哪来这么大胆儿,敢这么跟我说话。
顾宝成一这么说话就坏事儿了,因为我三叔年纪小,也愣啊,当时就把三棱刀掏出来了。我三叔就说,我就凭这个敢这么跟你说话。说完话我三叔拿着刀就扎顾宝成。顾宝成手无寸铁,还穿着拖鞋呢。一看小孩掏刀扎他,这顾宝成也不是个傻子,撒腿就跑。
我三叔拿着刀追了他两条街,没追上,毕竟年纪小力气不足。
你以为这个事就这么完了吗?当然不可能,紧接着顾宝成就带人来堵我三叔了。
我三叔追完顾宝成,回过劲儿来,知道害怕了。回到家就跟他妈说了,他妈一听,说你这个倒霉孩子怎么尽给我惹事啊?当时正巧他舅舅到我们那来看他妈,听了这个事就说不行你跟我去南方躲躲,就把他带到浙江躲了有小半年。
在这小半年里,顾宝成的黑恶势力团伙因为惹了更大的事被一网打尽。其实这个事在我们那闹得还挺大,武警都出动了,拿着枪把顾宝成逃亡的车辆给打得跟个筛子一样。那车里有顾宝成,还有顾宝成的把兄弟,还有顾宝成的女朋友全死了。
顾宝成死了之后,我三叔才从南方回来。但是因为我三叔拿刀追顾宝成的这个事儿,加上顾宝成那段时间的影响力,我三叔就出名了。
但是我三叔出名之后,就没干过正事儿,天天带几个小孩,这里晃晃那里晃晃,那会也没什么产业,也发展不出来什么经济效益,他也没有这个头脑。所以就是靠着他这点儿名气,到这里去跟人家帮帮腔,到那里去跟人家架架势,混吃混喝罢了。
混了有个一两年,我三叔就觉得这么混下去没什么意思,因为赚不着钱。就寻思去歪门邪道来,他去南方这一趟收获挺大,见识了不少这种歪门邪道的买卖。
然后他带几个小兄弟在街头摆摊,弄点坑蒙拐骗的玩意儿。什么摆象棋谱啦,赌瓜子啦,都干过。
我亲四婶刚过门儿,赔了一辆新的凤凰牌自行车。骑着自行车上街上看到,我三叔在那赌瓜子,就赌了一把,连自行车都输给他了,还是我爹带着我四婶去街上给要回来的。
那会儿我爹和我三叔还没有拜把子呢,但是他们互相都知道对方的名头,因为这个事情,两个人惺惺相惜。没过多久,窜了一票兄弟拜了把子。我爹排行老二,我三叔排行老三。他们那伙仁兄弟的老大后来我还见过,早些年在工厂打工的时候我把他儿子揍了,他带他儿子来我家找,还喝了一场酒。
这个大爷现在在镇子上开了两家胶厂,生意还可以。
按照我爹他们的说法,当时他们这把仁兄弟几乎是网络了我们县各个街道上有头有脸的人物。照他们自吹自擂的说法,就跟梁山一百单八将,全是好汉,一模一样。要是给她们一个旗,或者一个好地方,他们就能造反了。
听他们牛逼吹的,当时听的我一阵害怕,心说你们幸亏没有造反,要是你们造反了,估计就没有我了。
因为他们这把仁兄弟拜完之后,紧接着就迎来了1983年。这一年我还不满一岁。也可能是因为我的出生,这一段时间我爹本本分分的,也不抛头露面,也不在街上跟人厮混,就在家抱我。因此,他才逃过了这一劫。
就他们这把仁兄弟没被抓的就只有四个人,一个是老大,一个是我爹,一个是我三叔,一个是老小。
老大之所以没有被抓,是因为当兵去了。我爹刚才说过了,是因为这一年来本本分分。我三叔之所以没有被抓,并不是说他没有犯事,他犯事了,在我们家躲了大半年。老小没有被抓,跟着我三叔一起在我们家躲着来着。
那一年我们家有一条砂船就停在河边,我三叔和我这个小叔两个人每天住在船舱里。白天睡觉,晚上出来行动。
那段时间把这两个人可憋闷坏了,一到了夜里就拿气枪去地里打鹌鹑打野鸡打野兔子。然后交给我妈加工,和我爹一起,三个人喝着小酒吹牛逼。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有大半年,一直等到84年的下半年,风声松了,我三叔和我小叔才离开。
我三叔从我们家离开之后,我爹就开始做走私烟的生意,他开着车到山东去把烟拉回来,在我们家进行分销。那几年我们家的条件非常的富有,富的流油。我的记忆里,那个时候我已经穿上牌子了,我爹已经有小车了,但是具体是什么车我不记得了,后来又买了一辆,富康小神龙吧。
那几年我三叔没事就往我们家跑,老找我爸拿钱,因为我三叔老在外面惹事,惹了事儿我爹就给他平事,那会儿平一次事也花不了多少钱。
因为这个我爹在我们那结交了大量的人脉,可惜的是后来这一手好牌被我爹打的稀臭,这事就不说了。
我三叔也因为这段时间认识了好多人。
简单说几个事情吧,从80年代初到90年代初这10年间,我三叔干的一些事。
第一件事情,就是把百货公司的总经理给绑架了。而且是持枪,直接进入百货公司办公室,众目睽睽之下把总经理带走的。
当时这个事情在我们那都翻了天了,电视台上都播报了,你说这是多大的事儿?
起因是什么呢?起因是我三叔当时刚认识我三婶,觉得我三婶这个小姑娘长得实在是太漂亮了,没事就跑百货公司跟我三婶聊天。但是我三婶瞧不上这个人,因为她一看这小子长得倒是不错,但是瞎了一只眼,一听说的名字,哎呦,坏了。这是最出名的一个大坏蛋呀,谁愿意跟这样的盲流子在一块儿厮混。
我三婶儿就把这个事情给领导说了,领导就往上反映了。一反映不要紧,当时百货公司把我三叔加入了黑名单,百货公司的人一见到我三叔就不让他进。
这可把我三叔气坏了,当时就干了这件事情,拿着枪带着两个兄弟直接进入百货公司总经理办公室,把总经理给绑了。
这个事当时闹的翻天覆地,我三叔绑了百货公司总经理之后,到了我们县西边的一个废工厂。在废工厂里,我三叔就跟这个总经理说,你必须给我办一件事情,就是让我三婶同意和他交往,要不然我就不放你。
当时这个总经理怎么说的咱不知道,但是这个事情也是我爹给平的,因为这百货公司的总经理就是我们村的,我们都一个姓,我叫他二爷爷,我父亲叫他二叔。现在老头退下来了,在村里老房子一个人过,养了一条狗,毛笔字写得特别棒,谁家有红白喜事,老头就去给写字儿。
当时都报了警了,我二奶奶听说是我三叔把我二爷爷绑了,就来找我爹,让我爹去帮办这件事情。我爹一听心里直骂娘,说这老三实在太操蛋了,怎么能这么冲动呢?
但是事儿都出了,我爹不能不出面啊。就多方打听,找到了工厂。在工厂里把这个事情一说,我三叔就给我爹赔不是,说确实冲动。
但是冲动归冲动,我三叔给我爹提了一个条件,二哥,我放他也没有问题,但是他不能不让我进百货公司。
我爹其实是一个极其聪明的人,当时想了想,把这个事情一问,知道了前因后果,就跟我二爷爷打听了那个姑娘家里的情况。知道那姑娘没有爸爸,只有妈妈家里还有一个弟弟,就跟我二爷爷说,让我二爷爷做个媒,让这姑娘嫁给我三叔得了,然后出一笔钱让家里弟弟去上学。
我二爷爷当时也生着气呢,但是呢,被绑了这两天他确实也挺担心受怕的。听我爹这么一说,我二爷也有条件,说做这个媒也没问题,但是三叔这个东西必须给他赔礼道歉认错。
我三叔冲动归冲动,但是人也机灵,当时就跪下,砰砰砰给我二爷爷磕了三个响头。磕完头之后这个事并没有这么简单的结束,后来我三叔还提着东西去我二爷爷家认错,因为俩人不打不相识,我三叔还认了我二爷爷做干爸了。我二奶奶去世的时候,我三叔还来了,披麻戴孝跟亲儿子一样。
这个事情闹到这种程度其实挺搞笑的,但是这何尝不是一种缘分呢。
这里简单的说说我三婶,我三婶确实漂亮,追我三婶的人不少。后来我二爷爷给我三婶保媒,我三婶还挺不乐意的,不过一听说我爹愿意拿笔钱让她弟弟去上学,也就同意了这个事情。
照我三婶的说法,一开始两个人在一块感情也不怎么样,但是因为有一些追求我三婶的人手段比较恶劣,被我三叔都挡了回去。这才觉得我三叔这个人不简单,嫁给我三叔之后,我三婶简直来了一个大反转,原来特别文静害羞的一个姑娘,突然变成了大姐大,什么事情都敢担,什么事情都敢办。
在我三叔工厂遇到困难,找信用社贷款,贷不下来的时候,我三婶提着几瓶酒到信用社社长家里,从下午一直喝到半夜,喝的五迷三道的,后来还认了社长老婆做干娘,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
我三叔和我三婶谈对象的时候还出了一个事情,我三婶提着铁棍去我们县电视台台长家里,把台长公子给打了。
打的特别严重,骨头都给打断了,这个事情我爹可平不了,还是我二爷爷出的面,但是当时电视台台长权力特别大,我三婶叔并没有像第一次这个事情这样轻易的就结束了,在里头还是待了半年。
呆了半年出来之后,我三叔好像转乐个性子。没有以前那么爱说爱笑了,变得沉稳了不少。跟我三婶结完婚,还来找我爹,要跟我爹一块做生意。
当时我爹带着我三叔干了小半年,但是因为我的有两车货被查了,整的我爹这个买卖就干不下去了。那段时间我爹愁死了,到处找人托关系打点,可是因为是新换的烟草局局长,所以找谁都不管用。
从那之后我们家的这个买卖就断了,家里的机器也都处理了。这里说明一下,后期的时候我爹就不去山东了,全在家自己生产,上了两台机器,找的河南人来开的机器。那时候我们家最多的两个东西,一个是烟草,一个是各种烟草包装盒。
我出去剪头吃饭都不用拿钱,从我们家拿两条烟给人家就行了。
我三叔从我们家走了之后就去了南方,在南方待了有小半年,回来之后就开始在我们家办工厂,主要是做板材加工。
现在板材加工包括深加工都属于我们镇子主流产业,或者称为支柱产业。这个行业就是被我三叔带动起来的。
他在我们镇子上开了第一家板皮厂,第一家深加工,第一家家具厂,第一家地板厂,第一家木门厂。后来买卖干得很大,又成了副镇长,又成了十佳青年,政协委员。
但是后来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问题,可能和领导班子有一些冲突,银行那边又不愿意给他贷款,就把所有的资产都处理了,移民去了新加坡。
现在差不多也是快60的人了,因为我的父亲都60多了。
我三叔在我们那属于传奇人物,也属于励志典型。我父亲也属于传奇人物,但是属于那种负面的,都说三儿这个人原来多么多么牛逼,你看后来胡闹,把家败成什么样子了。
有时间我去找老辈问问,跟你们说说顾宝成。顾宝城还没问,但是前两天看到个新闻,贴过来,这则新闻来自《中国新闻周刊》,全篇引用。
涉案14亿,非法放贷、暴力催债、强迫交易,公安局长竟是黑社会老大
本刊记者 周群峰
腐败重灾区的内蒙古政法系统,再次成为舆论关注的焦点。7月20日上午9点,贾净博等61人涉嫌犯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等一案,在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号法庭公开开庭审理。
贾净博现年47岁,是一名从警近30年的“老公安”。他曾任巴彦淖尔市乌拉特前旗政府副旗长,公安局党委书记、局长。《中国新闻周刊》从知情人提供的起诉书中看到:经审查,以贾净博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通过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非法放高利贷、暴力、“软暴力”讨债、强迫交易、非法采矿、贪污、受贿等违法犯罪手段以及开发房地产、经营酒店、承揽工程等经营活动持续敛财,组织成员以暴力、威胁等手段,有组织地实施500余件次违法犯罪活动。
贾净博只是一名副处级官员,却因涉案资产超14亿元受到舆论关注。起诉书中显示,贾净博,绰号“老大”“博哥”,是巴彦淖尔市腾达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巴彦淖尔市泰荣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内蒙古巨盛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巴彦淖尔市金凯顿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内蒙古泰荣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等多家公司实际控制人。
颇具讽刺意味的是,曾担任乌拉特前旗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副组长的贾净博,最终因涉黑上了被告席。同时,他所供职过的乌拉特前旗公安局也成为被告单位。
将“赌王”纳入非法讨债队伍1973年2月9日,贾净博生于巴彦淖尔盟(现巴彦淖尔市)五原县。
内蒙古当地知情者告诉《中国新闻周刊》,贾净博出身于一个普通家庭,父亲是一名兽医。贾早年丧父,由其叔叔贾林霖抚养长大,他性格顽劣、不爱学习,青少年时便混迹社会。
1990年10月,17岁的贾净博进入巴彦淖尔盟临河市建工局工作。仅仅3个月后,他进入巴彦淖尔盟临河市公安局(现临河区公安局)工作。贾净博能进入公安系统的原因,并不为人所知。其在从警路上,虽屡陷争议却步步高升。
起诉书显示,在1998年~1999年间,贾净博利用公安民警身份,伙同乔卫东非法买卖走私车辆落户手续,获取了30.8万元的第一桶“黑金”。事后,贾净博纠集了于彦军、乔卫东等人,共谋让乔卫东为其顶罪。此后,乔卫东做了虚假供述,使贾净博免受追究,事后给乔卫东补偿现金7万元。1999年4月22日,独自揽下全部罪名的乔卫东,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被巴彦淖尔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一个月后被取保候审。在取保候审期间,贾净博安排乔卫东出逃,此后其长时间在逃未归案。直到2019年3月14日,被鄂托克旗公安局刑拘。
2003年6月后,贾净博历任临河区公安局巡防大队大队长、副科级侦查员、副局长(正科)等职。2012年12月,在巴彦淖尔市公安局监管支队主持工作。两年后,出任乌拉特前旗公安局政委;2017年10月,出任乌拉特前旗政府副旗长,公安局党委书记、局长。直到2019年10月落马被查,他在公安系统工作了接近三十年。
多名知情者称,贾净博脾气火爆,举止粗鲁,“不骂人不说话”(指张口就是粗话)。一位乌拉特前旗企业家告诉《中国新闻周刊》,他有一次跟当地某局一位主要领导吃饭,该局是贾净博当副旗长时分管的单位。席间,该领导给贾净博打电话问及一个事情,电话接通后先被贾净博一阵破口大骂,骂得不堪入耳,席间人都感到尴尬。起诉书也显示,2017年,一个名为杨平的商人因与贾净博发生矛盾,贾随手将办公桌上的玻璃烟灰缸砸向杨平头部,致使杨平头破血流。
非法放高利贷、吸收公众存款、暴力催债,是贾净博团伙早年发迹的主要手段。2007年9月,贾净博以其二叔贾志民名义注册成立了巴彦淖尔市腾达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下称“腾达典当行”,该公司由贾净博实际控制),开始大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非法放高利贷。
起诉书指控:2008年~2015年期间,贾净博等人以腾达典当行为依托,以月1.5%~2%的利率,向社会不特定的265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51亿余元,用于非法高利放贷。该黑社会组织以4~5分的月利率,提前扣除10%左右砍头息方式,非法放高利贷、暴力讨债,涉及受害人100余人,放贷金额1.7亿余元,非法获利8000余万元。
比如,2009年~2014年,马金山陆续向腾达典当行借款336万元,后因不能按期偿还,贾净博指示手下刘长江殴打辱骂马金山还债。2016年秋季,刘长江带人在巴彦淖尔市临河区居然之家对马金山拳打脚踢,致其左腿骨折,刘长江将马金山头部撞击车门,马金山被迫用3台车辆、一套商铺给腾达典当行抵顶本息1050万元。
2013年,赵国良陆续向刘长江借款130万元,月利率5分,后其不能偿还借款,刘长江多次威胁、辱骂。2013年7月,在临河区某烧烤店,刘长江等人殴打赵国良,致其嘴角打破出血、上衣被撕烂,并以1个月内不还钱就要杀害其家人相威胁,赵国良迫于无奈,先后给刘长江还款220万元左右。
在暴力讨债方面,贾净博笼络了一支“专业队伍”。起诉书透露,2003年,贾净博利用临河区公安局巡防大队大队长身份,为临河区、杭锦后旗的“赌王”段宝提供非法保护,将其网罗于自己身边;段宝因“围胡”赌博被公安机关抓获后,通过贾净博打招呼,段宝仅仅缴纳500元罚款了事。贾净博利用段宝嗜赌如命、以赌博为业,惧怕被法律制裁而寻求贾净博非法保护的致命弱点,控制、指示段宝多次以暴力、软暴力手段为组织非法讨债。
以贾净博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充当“地下执法队”,利用公权力指派公安民警替他人非法讨债,先后有组织地替他人讨债7起,累计讨要资金约2.5亿元,非法获利560万元。
2014年3月,吴平在解决与王建中、余生文等人借贷纠纷时,请托贾净博帮忙,贾净博引荐吴平与时任临河区公安局局长杨明认识,通过杨明帮助,吴平索要回近2亿元资产,为感谢杨明帮助,贾净博伙同吴平向杨明行贿280万元。资料显示,2020年3月,巴彦淖尔市公安局副处级干部杨明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目前正在接受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
为了管理这个“地下组织”,贾净博指示组织成员韩勇租用巴彦淖尔市临河区“新城康都会所”,由组织成员乔卫东管理,供组织成员吃喝玩乐、聚会、赌博,并不定期召集组织成员开会,听取汇报,安排部署违法放高利贷、讨债等情况。
司机、保姆、亲属等
任50余家公司“挂名老板”贾净博的涉黑案中,屡屡出现其亲属的身影。
2010年11月,高庆平欠腾达典当行400万元未归还,贾净博等人对其殴打、拘禁,逼迫其将临河区狼牙镇葵花存储厂抵顶债务。但因高永平同时欠张爱萍400万元,被张爱萍诉至法院将该存储厂保全。为此,贾净博指示管锐锋等人多次找张爱萍谈判,并利用公权力指示临河区经侦大队民警马宝贵以调查偷税漏税等经济犯罪为由威胁、恐吓张爱萍,逼迫其解除保全,成功将该葵花存储厂过户到贾净博控制的泰荣商贸公司名下。此后,贾净博将其改扩建为粮食存储厂,由贾志军负责经营管理。
多名与贾志军有过来往的知情者告诉《中国新闻周刊》,贾志军生于1963年,身高一米七左右,较胖,大眼睛,是贾净博的亲四叔,为人凶狠霸道,当地人以“四爷”或“贾四爷”称之,是贾净博涉黑组织的主要成员。
在获取国家临时存储粮收储资格后,贾净博伙同贾志军、苏玉魁违反国家规定,采取违规延长收购时限、违反直接收购农民玉米规定,以低于国家规定的挂牌收购价违规大量向粮贩子、跨收购地域限制收购玉米的手段,骗取国家收储资金2049万余元。
2009年,贾净博将非法攫取的巨额财产进行公司化管理,涉足酒店经营、房地产开发、小额房贷、建筑工程承包、粮食收储、砂石场垄断经营等多个领域。起诉书透露,随着资本的不断积累,贾净博为妻子李蕊违规办理病退手续,让李蕊负责经营管理贾净博前期积累的资金,至案发前陆续注册成立了巴彦淖尔市巨盛商贸有限责任公司、金凯顿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泰荣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等。
起诉书透露,贾净博、李蕊等人以投资、控股、参股等方式注册公司50余家,均由其司机、保姆、亲属等担任法定代表人,由贾净博、李蕊及其亲属实际掌控财权、实际运营的公司有17家。
知情者告诉《中国新闻周刊》,李蕊为贾净博前妻。2009年,时年35岁的李蕊,在贾净博的操作下办理了病退手续,从此全身心投入到管理公司的业务上去。后来,贾净博通过离婚的方式,企图与李蕊切割以求自保。
起诉书显示,在多起行贿指控中,都有李蕊的身影。贾净博、李蕊实际控制经营的巴彦淖尔市通联通信商务有限责任公司、乾元圣达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等8家公司,被告人贾林霖实际控制的内蒙古霖达新型运动器材有限责任公司等2家公司,分11次向乌拉特前旗农村商业银行、河套农村商业银行、中国工商银行提供虚假贷款资料、虚构虚假贷款用途共计贷款3亿元,贷款均用于公司经营和银行“倒贷”。
因涉嫌受贿罪,2019年9月17日,李蕊被巴彦淖尔市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2020年3月24日被鄂尔多斯检察院决定逮捕。
7月12日,郭建平指向金圣达矿业厂址。12年前,乌拉特前旗招商引资期间郭建平来此办厂,不愿将公司低价承包给贾净博家人,此后不久迎来一场牢狱之灾。摄影/本刊记者 周群峰
“没挖到金山,却上了贼船”地处黄河北岸,与草原钢城包头接壤的乌拉特前旗,矿产资源充足。乌拉特前旗官网显示,该旗矿产资源丰富,境内已探明的各类矿床、矿点、矿化点及产地101处,矿产资源潜在价值达百亿元以上,其中铁矿石探明储量9700万吨,占全市铁矿资源的55%。
贾净博在担任乌拉特前旗副旗长期间,矿产资源开发开采是其分管领域。此间,其四叔贾志军垄断了砂石矿市场。在这个过程中,一些不配合贾志军的企业家甚至因此身陷囹圄。
2008年,乌拉特前旗人民政府通过招商引资,引进了40多家铁矿加工企业,乌拉特前旗聚德成金圣达矿业有限公司(是包头市聚德成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旗下独立核算的子公司,下称“金圣达矿业”)是其中之一。
今年63岁的包头市企业家郭建平,是金圣达矿业的主要创始人之一,也是该公司的现任法定代表人。郭建平告诉《中国新闻周刊》,他此前从未在乌拉特前旗做过生意。当时乌拉特前旗人民政府为了吸引外地企业过来,承诺了多个优惠条件,并允许“先上车后买票”,“政府称,相关手续由他们办理,公司只需要建厂生产和纳税即可。”
在此背景下,2009年8月,金圣达矿业在乌拉特前旗额尔登布拉格苏木投资生产,主要经营选矿(铁)加工、销售。在开工前后,金圣达矿业陆续取得了乌拉特前旗发改局、环保局、水务局等一系列手续,并办理了工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采矿许可证等手续。
2012年5月,因市场价格低迷,金圣达矿业主动停产,停产时公司内还存着75万立方米的矿石原料。2018年初,铁粉价格回升,郭建平准备复工生产。同年3月的一天,贾志军找到郭建平,要求以200万元的价格承包金圣达矿业5年的开采经营权,期间还要无偿使用其相关机械设备等。
郭建平称,金圣达矿业前期在机械设备等方面的投资就超过了6000余万元,而且市场刚刚回暖,看到了企业盈利的机会,他认为这种合同极为不合理,因此当场拒绝。
“如果这样,旗政府会抓你做典型,你不要后悔。要是我不干,谁也干不成。”被拒后,贾志军威胁。郭建平称,当时他没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后来有人告诉他,“贾四爷”是“贾旗长”的亲四叔。
同年3月底,乌拉特前旗组织力量到金圣达矿业,对生产车间、炸药库、彩钢房等进行拆除。乌拉特前旗农牧业局对该企业做出的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显示,该局认定该企业未经草原行政主管部门审核审批,涉嫌非法占用草原。同年4月3日,郭建平被乌拉特前旗警方刑拘,同年5月4日,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批捕。
在庭审时,郭建平开始拒不认罪,他辩称,是政府招商引资时有言在先,答应“先上车再补票”,国有土地使用证等手续还未办理下来,并非是企业原因所致。
“我来乌拉特前旗,本想是来挖金山,却没想到是上了贼船。”郭建平称,自己当时已经患有严重的糖尿病等多种疾病,在乌拉特前旗看守所羁押时,他一度大小便失禁,生活不能自理。但是看守所领导告诉他,“旗领导不同意他离开看守所。”
他称,法官曾劝他,只要认罪刑期不会太长,对自己身体也有利。此后,他主动认罪。2019年2月27日,他被乌拉特前旗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1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目前,金圣达矿业已经废弃停产八年有余。
《中国新闻周刊》从起诉书中看到,贾志军在乌拉特前旗的矿产生意背后,有贾净博和乌拉特前旗公安局多名班子成员的身影。
起诉书显示,2017年,贾净博、李蕊为贾志军垫资90万元运作资金,供贾志军垄断经营乌拉特前旗砂石矿市场。2017年至2018年间,贾净博指示贾志军有组织地实施串通投标、非法采矿等违法犯罪活动,并垄断乌拉特前旗砂石矿市场。贾净博指示、纵容贾志军通过串通投标、恶意交易等方式,获取乌拉特前旗砂石矿开采权,垄断控制了乌拉特前旗仅允许开设的4家砂石厂,并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开采、销售砂石、卖矿非法获利600余万元。贾净博指示乌拉特前旗公安局班子成员常建利及民警张智帮助贾志军垄断经营乌拉特前旗砂石矿市场。东窗事发后,贾志军为保贾净博仕途不受影响,自己不受法律制裁,伙同常建利指使王永和、张林仓出面顶罪,并毁灭砂石料账目明细。
当地知情者告诉《中国新闻周刊》,常建利已被查。贾志军因涉嫌贪污罪,于2019年9月17日被巴彦淖尔市监委采取留置措施;因涉嫌寻衅滋事罪、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12月16日被鄂托克旗公安局刑拘。
政法系统涉黑问题突出
一位接近巴彦淖尔市公安局的知情者告诉《中国新闻周刊》,在扫黑除恶背景下,关于贾净博的举报满天飞,贾净博也知道大事不妙,曾忙着转移股份,为自己洗白。同时,贾净博多次召集组织成员订立攻守同盟对抗组织调查。
上述知情者告诉《中国新闻周刊》,2019年6月下旬,贾净博去呼和浩特学习,当时坊间盛传贾净博已经接受调查,但是同年7月2日,贾净博还是返回了乌拉特前旗,回到工作岗位。“贾净博回归后,当时乌拉特前旗一位现任主要官员,曾专程赶往巴彦淖尔市公安局找到主要局领导,称贾净博是好同志,为百姓做了很多工作,并称各种关于对贾的举报是诬告。”
一位接近内蒙古纪委的知情者告诉《中国新闻周刊》,贾净博离婚后,和乌拉特前旗政府一名年轻女干部住进了一套别墅中,因当时传言,该套别墅由贾净博赠送给该女干部。在办理贾净博案时,内蒙古自治区纪委曾找到该女干部问话。该女干部称,该别墅未过户给她,“而且,我们俩都离婚了,住在一块儿很正常。”
2019年9月17日,内蒙古自治区公安厅指定由鄂尔多斯市公安局配合巴彦淖尔市纪委监委侦办贾净博等人职务犯罪案件。鄂尔多斯市公安局指定由鄂托克旗公安局主办该案,共抽调136名精干警力组成专案组全力攻坚。
2019年10月29日,巴彦淖尔市纪委监委网站发布消息称,贾净博接受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2019年12月24日,内蒙古自治区公安厅扫黑办在网上发布关于公开征集贾净博为首的涉黑涉恶犯罪团伙违法犯罪线索的通告。起诉书显示,在短短一个多月时间内,收到反映贾净博犯罪集团违法犯罪的举报线索191条。
2020年3月14日,贾净博被刑拘,10天后,被鄂尔多斯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近日,内蒙古自治区区委政法委微信公号消息称,专案组共侦破贾净博等人涉黑涉恶违法犯罪案件73起,涉嫌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寻衅滋事、非法拘禁、非法采矿等16项罪名,抓获犯罪嫌疑人69名,查封、扣押、冻结涉案资产价值14.525亿元。
在贾净博涉黑案中,乌拉特前旗公安局也成为被告单位。起诉书显示,在贾净博任乌拉特前旗公安局局长时,该局曾收受乌拉特前旗农商银行等四家单位“赞助费”165.2万元用于警务工作站建设,建成后由该局管理并使用。检方认为,该局行为触犯了刑法有关规定,应当以单位行贿罪追求其刑责,贾净博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应当以单位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贾净博落马的三个月前,中央扫黑除恶第十五督导组结束了在内蒙古自治区持续1个月的督导工作,指出自治区政法队伍建设问题比较突出,扫黑除恶与反腐败结合不够紧,对黑社会背后的“保护伞”挖得不够。
贾净博案只是近两年来,在内蒙古政法系统反腐风暴中被查的官员之一。7月27日,包头市青山区纪委监委发布消息称,包头稀土高新区检察院检察委员会委员、员额检察官李书耀被查。7月11日,在王永明案庭审中,作为公诉人之一的李书耀,被律师袭祥栋当庭举报收受王永明家属30万元贿赂。
2018年10月25日,内蒙古自治区人大常委会原副主任邢云落马,邢云曾任自治区政法委书记。从邢云落马后,内蒙古政法系统震荡频繁。其中自治区公安厅三位副厅长尤为引人瞩目:2018年10月31日,原副厅长孟建伟退休近一年后被查。次日,时任副厅长、呼和浩特市副市长、市公安局长李志斌自缢身亡。2019年6月25日,时任副厅长赵云辉落马。
《中国新闻周刊》根据公开资料不完全统计,邢云落马至今,内蒙古政法系统多名官员出现问题,涉及自治区以及呼和浩特、通辽市、兴安盟、包头市、锡林郭勒盟、赤峰市等多盟市的官员。他们有的自首、有的自杀、有的被查,其中多人仕途有交集,关系盘根错节,窝案、亦官亦商、为黑恶势力“站台”、充当黑恶势力“保护伞”等特点明显。
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看,我很开心,再更一个,这个大哥也是传奇人物。
江苏徐州色情大王王在清落马记:
这个来源于上游新闻,也是全篇引用。
江苏徐州的“黑老大”王在清,在公安局长眼里是“小兄弟”,在手下人眼里是手眼通天的“大哥”,在当地人眼中是黑白通吃的“能人”。
不止是徐州,王在清在安徽淮北、江苏及河南开封都很有名气,其背后究竟有多大的关系网,一直是当地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2018年6月王在清的落网,就像一枚巨石丢入暗潮汹涌的大海,在徐州官场掀起巨浪。一名当地的知情人士用“几家欢喜几家愁”,来形容当时的情形。
在王在清受审前,徐州市公安局原副局长王德臣、徐州市公安局云龙湖风景名胜区分局原局长李勇军、徐州市公安局泉山分局原局长马景伟、徐州市公安局泉山分局原副局长曹为民等警界高官,因充当“保护伞”已被立案调查。
上游新闻记者发现,在王在清编织的“色情集团”中,李勇军、曹为民等警界高官是他最坚强的后盾。一声“军哥”“曹哥”加上购物卡、现金、奢侈品的加持,王在清的会所成了不合法的合法场所。正是在这样的关系网下,王在清在徐州打造了一个“色情集团”。
据司法机关查明,为寻求非法保护或获取非法利益,王在清先后向11名公职人员行贿财物价值200余万元,向8名金融机构人员分别行贿财物价值190余万元。徐州市公安局泉山分局原副局长,云龙分局原政委、云龙湖风景名胜区分局原局长,徐州市沛县政府原副县长、公安局局长曹为民等4名公安局长,也因王在清断送了前程。
另经证实,徐州市云龙区原区委书记方正华,也与王在清有着不为人知的利益关系。方正华因帮助王在清谋利致使国家资产损失788万元,仅担任3年区委书记便落马获刑。


认公安局长做“大哥”
位于徐州市云龙湖景区的开元四季温泉会所,曾是徐州街知巷闻的会所。经营者王在清表面上是娱乐场所的大老板,实际上却是涉黑组织的头目。卖淫嫖娼、收容吸毒、聚众淫乱,表面看似光鲜的会所中,却是黄赌毒的藏污纳垢聚集地。
一位熟悉徐州市公安局泉山分局原副局长曹为民的知情人透露,曹为民江湖气很浓,和王在清打得火热,只要有好处,就可以为违法犯罪行为讲情,甚至干预执法。在曹为民的庇护下,王在清的卖淫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时间久了,王在清对曹为民的称呼,也从曹局长变成了“曹大哥”。曹为民非常喜欢这个称呼,为“小弟”平事,都是他这个“大哥”应该做的。
2018年8月25日,时任沛县公安局长的曹为民,在会场上被江苏省纪委监委工作人员直接带走。此时距离王在清落网,仅过去两个多月。
2019年11月中纪委发布的《执法者变“保护伞”,公安局长为何滑向违纪违法深渊?》中提到,2018年底,江苏省纪委监委向徐州市纪委监委发出督办函,要求抓紧核实办理以张光明、王在清为首的两个涉黑组织案件涉及的党员领导干部、金融系统人员相关线索。在省纪委监委跟踪督办下,徐州市沛县原副县长、县公安局原党委书记、局长曹为民,徐州市原铜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副主任王如席等多人充当涉黑组织“保护伞”的问题,相继被查实。
2019年1月3日,曹为民被徐州市纪委监委留置审查。此时的他,仍不忘自己的“大哥”身份。面对纪委工作人员,他声称:“我这个做大哥的,有事情需要钱的时候,哪有那么多钱?他们这些做兄弟的,既然叫我一声大哥,帮我出这个钱,不是应该的吗?”
王在清案发后,曹为民曾作为证人供述了接受王在清行贿事实。曹为民表示,其任徐州市公安局泉山分局副局长、云龙分局政委、云龙湖风景名胜区分局局长间,8次收受王在清的财物,对王在清的组织卖淫活动进行保护。包括在落实安保任务时,发现开元四季温泉会所有红绳等卖淫器具,视而不见未予查处。在明知王在清的场所存在卖淫嫖娼的情况下,仍召集治安大队领导,要求如查处开元要向局里报备,其目的是不查开元洗浴。其应王在清请托,还约和平路路派出所所长、泉山治安大队大队长、教导员、副大队长吃饭,协调王在清和公安人员的关系。
徐州市公安局云龙湖风景名胜区分局湖北路派出所原所长李诗涛还提到,王在清为了使开元洗浴的组织卖淫活动不被查处,曾向其送钱、送购物卡。所以接到关于开元洗浴卖淫嫖娼的110报警,就派人去走个过场。为了应对上级检查,还让王在清安排一对卖淫嫖娼人员供其查处。
“曹为民在办公会上说,任何人都不得随便查开元,要查必须经过他同意。有一次民警去开元洗浴中心检查消防工作,还被曹为民批评了。”李诗涛说。


省厅突查也能摆平
在曹为民的协调下,王在清逐渐打开了在公安系统的关系网,每次遇到突击检查,王在清都能提前得到消息。
因和曹为民等人关系好,王在清在多次警方突击检查中都得以幸免,甚至在江苏省公安厅的突击检查中也能全身而退。2011年4月,开元颐和会所被江苏省公安厅组织异地公安人员查处时,王在清曾向徐州市公安原党委委员、政治部主任、副局长王德臣,治安支队张伟送钱送物打听案情、协调关系,使得其和合伙人刘某征均未被追究刑事责任。
对于这件事,时任徐州市公安局治安支队案件查处一大队原大队长、治安支队原副支队长陈树军被抓时仍记忆犹新。陈树军称,2011年,江苏省公安厅组织人员异地查处开元洗浴中心,他和办案民警商量确定四项内容:一是就案办案,不要扩大范围;二是刑拘的孙某某要快捕快诉;三是刘某征上网通缉时间要报告市局;四是让铜山公安分局协调检察院、法院,防止追捕追诉。
“主要就是想控制范围,不要继续深挖背后的王在清及其他人员,尽快结案,给刘某征的处罚留时间和空间。”陈树军称,实际上为了让他关照开元洗浴组织卖淫的事,王在清、刘某征等人曾多次向他送礼。2010年,他按照领导批示查处群众举报徐州开元洗浴中心存在卖淫嫖娼行为时,就曾提前通知刘某征做好准备,要求刘某征准备两对卖淫嫖娼人员,不能太多。因为3对卖淫嫖娼人员就得刑事立案,太少了又没有成果。
在徐州当地人看来,王在清能毫无忌惮地从事卖淫活动,与其背后强大的公安关系网密不可分。王在清手下人都知道,其手眼通天,遇事能平,与多个公安机关高层领导关系都很近,与曹为民拜成“把兄弟”,在他手下干活更安全。
王在清的前妻王景回忆,2012年她和王在清结婚之前,就听说王在清参与了刘某征在徐州开元的组织卖淫活动。王在清为了协调刘某征的案子,花了将近两千万元找关系。仅2012年,王在清协调和招待费用就花了四五千万,2013年也花了有两三千万,主要是协调和招待银行、公安和政府人员。
“王在清协调公安关系是为了场所经营,给银行工作人员行贿,是为了用买空壳公司顺利在银行贷款。王在清胆子太大,做事不计成本,不光用金钱腐败政府和银行人员,还利用女色腐化这些官员。王在清搞娱乐多年获得成功,沉浸其中不能自拔,在犯罪道路上越陷越深。”王景说。
同时,多名卖淫女提到,被公安机关查处后,她们交了罚款后就被放走,还能得到公司补偿。不过,辖区派出所很少对开元四季温泉进行例行检查,来了也是走过场。
徐州市公安局接处警详细信息表证实,2016年7月至2017年9月间,110报警平台数十次接到报警称开元四季温泉场所内存在卖淫嫖娼及吸毒行为。公安人员接警处理后,均称到现场后,未发现举报人所称卖淫嫖娼或吸毒情况。


4个局长先后落马
王在清苦心经营的关系网,为其带来了诸多便利,不仅多次在公安机关检查行动前能收到短信或电话形式的通风报信,还熟知公安机关通过查看酒店客房监控查处卖淫嫖娼的侦查方式。为躲避查处,王在清一再提醒会所负责人不要将失足女安排到客房卖淫,要到具有安全和预警措施的房间进行性交易,这些房间不会被查出。
为了维持庞大的关系网,王在清在送礼上毫不吝啬。
检察机关调查发现,2007年夏天至2011年4月,王在清为谋取组织卖淫违法犯罪活动不受查处等非法利益,9次送给徐州市公安局治安支队案件查处一大队原大队长、治安支队原副支队长陈树军现金合计31.5万元。
2007年上半年至2017年,王在清8次送给徐州市公安局泉山分局原副局长、云龙分局原政委、云龙湖风景名胜区分局原局长、徐州市沛县人民政府原副县长、公安局局长曹为民现金合计22万元、购物卡3万元、玉石挂件2件。经鉴定,玉石挂件价值6.8万元。
2010年8月,王在清以帮助徐州市公安局治安支队原支队长张伟垫付房款为由,送给张伟现金46万元。
2017年春节至2018年春节,王在清两次送给徐州市公安局云龙湖风景名胜区分局原局长李勇军购物卡合计3万元、翡翠饰品1件。经鉴定,翡翠饰品价值4.3万元。
2018年春节前,王在清为谋取徐州海天净尘私人会所组织卖淫违法犯罪活动不受查处等非法利益,送给徐州市公安局泉山分局原局长马景伟购物卡3万元。


2011年4月至2013年中秋节,王在清还在徐州开元颐和桑拿洗浴中心组织卖淫案被查处过程中,为逃避法律追责,先后送给徐州市公安局原党委委员、政治部主任、副局长王德臣现金合计15万元、购物卡15万元、IPHONE4S手机2部、雷达手表1块(经鉴定为仿冒)、欧米茄手表1块(经鉴定为仿冒)。
除向公安系统行贿外,2012年上半年,王在清用丰疆集团作为担保,以宋某辉名义收购上海瑞阳三采投资管理公司徐州分公司的股权,后因发生纠纷,丰疆集团资产被查封。2013年下半年,王在清提起诉讼,请求撤销与上海瑞阳三采投资管理管理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合同。2013年下半年至2018年,王在清为该案及其公司涉诉的其他案件审理上谋取不正当利益,使用丰疆集团的资金先后送给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原审判委员会委员、民一庭庭长董涛现金合计40万元、购物卡合计44万元。
此外,2011年4月,王在清控制的徐州红彤彤置业发展有限公司竞拍新城区地块一宗,后王在清因资金不足无力开发。为了解除已经签订的土地出让合同及谋取其它不正当利益,2011年底至2012年上半年,王在清使用丰疆集团资金先后送给徐州市国土资源局原局长李钢(另案处理)港币10万元、购物卡5万元。
邳州市法院审理后查明,王在清控制的黑社会组织,为了寻求非法保护或获取非法利益向11名公职人员行贿财物价值200余万元,向8名金融机构人员分别行贿财物价值190余万元。


江苏检察区委书记的交易
在徐州当地,大多数人都知道王在清与公安系统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只有少数人知道,王在清的发迹和在云龙区的能量,均与徐州市云龙区原区委书记方正华有关。两人鲜少碰面,也没有过多公开交集,但方正华却曾出面为王在清作担保,致使国有资产损失达788万。
公开资料中,1962年出生的方正华,2001年11月任徐州市物价局副局长,2011年调任徐州市人民政府副秘书长、研究室主任。2013年11月,出任徐州市云龙区委副书记、副区长、代理区长;2个月后转正任云龙区区长;2016年7月升任徐州市云龙区委书记。
2019年2月1日,江苏省纪委监委发布消息称,徐州市云龙区委书记方正华涉嫌严重违纪违法,正在接受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2019年11月12日,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公开宣判,徐州市云龙区原区委书记方正华因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6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
公开的案件细节中,王在清是方正华的主要利益关系人,方正华的落马也与为王在清牟利有着密切关系。
镇江市中院审理查明,2004年至2018年,方正华利用担任徐州市物价局副局长至云龙区区委书记等职务上的便利,为相关企业和个人在房产租赁、项目推进、优惠电价申报、子女入学、价格调整等方面谋取利益,非法收受王在清等人所送财物共计折合人民币118万余元。
其中,方正华在担任云龙区区长、区委书记期间,明知王在清的公司资金链出现断裂、拖欠房屋租金等情况下,仍违反决策程序和相关规定,决定以云龙区国有资金转租原由王在清公司所承租的房产,交由不具备招商运营条件的公司招商运营,且在尚未与王在清的公司签订租赁协议情况下,同意云龙区下属投资公司预付房产租金给王在清的公司,又代其支付部分房产租金;后王在清因涉嫌犯罪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方正华决定解除与王在清的公司转租关系。截至2018年11月,因多支付租金造成国有资产损失788万余元。
王在清落网,牵连出区委书记、公安局长等大小12名警方人员落马,这在当地是一桩巨大的丑闻
一梯队是老大(40岁以上),一般是当地黑社会体系的金字塔,主要营生是做挖机塔吊出租,承包工程,控制沙石资源,放取高利贷。这些人一般是资源人脉大佬,上到政府官员,下到让手下吃烂钱。这种人一般都是判无期到重生。
二梯队黑社会核心人员(25~35岁),当地老大唯二的手下之一,主营业务是维持金字塔老大的业务稳定发展,帮助老大吃烂钱收烂账。会认三梯队当小弟,给三梯队小弟零花钱。一般会判15年左右
三梯队社会混混(20岁~25岁),这些混混会认二梯队这种核心人员当大哥,平时也不工作,天天在网吧或者街上溜达,没钱了当哥的就扔两千块钱给他,当大哥有需要恐吓别人或者有资源需要抢夺的时候会拿着大砍刀上场。这些人也是社会青年武装力量的核心。这种一般都是5到十年。
四梯队职中高中学校混混(16岁~18岁),这些一般都会认社会青年当哥,在社会青年的扶持下能在一所学校称为霸主,俗称校霸。这些娃娃毕业了就会成为三梯队。此梯队的混混尤为激烈,混不到一方校霸,社会混混是不会承认你的,以跟着社会大哥拿着刀枪棍棒在网吧溜达为荣。一般判3年或者管教。
五梯队初中学校混混(12岁~16岁),这些小混混以自家哥在某高中当校霸为荣誉。感觉跟着高中哥哥校霸能脚踏幼儿园,拳打敬老院。一般都是领回家批斗一番继续作威作福。
13年,高二,和女朋友谈恋爱半夜才回家,回家路上在监控盲区被两个吸了毒的小混子抢了,我不从,给我一顿打。
还了几下手,惹得其中一个想弄死我,我扯破了衣服拔腿就往有监控的地方跑。那两个急火攻心的就这样暴露在了监控下面。
我承认我是不服的,逃脱了之后第一时间想到了报警。警察出警是挺快的,找了3天人都没找到。和我说给我备案,找到了一起处罚。
我肯定不爽啊!我一个外婆那边有个邻居舅舅(不是亲的,一个地方也就见舅舅了。)是我们本地的黑社会。这件事不知道怎么传到了他的耳朵里。早上打了个电话给我,让我中午去某个地方。(从小我这人就讨人喜欢,和那个舅舅关系很好,我一直以为他只是个单纯的有钱人。)我中午准时赴约了,刚到…就看到舅舅坐在沙发上,左边沙发也坐着个人,正倒茶呢。他面前跪着两个人!好家伙就是那两个二流子
舅舅和我说,不爽就往死里揍不用怕。不揍死就行了。那倒茶的听到这句话,又是忙递烟给舅舅,又是递烟给我,点头哈腰的道歉…
后来也没怎么,我没打人,那个递烟的塞给我1万块让我消消气…我一高中生哪里见过这么多钱,就从了。我舅舅也没说啥。让那三人走了
补充一下,很多朋友都说我是编的,我可保证这是真的,细节到现在我也不清楚,因为我们家明令不准和黑社会来往!虽然那个是我舅舅,但是小一辈基本很少能够接触他,(老一辈怎么样我也管不到)。具体他怎么知道又是怎么帮我的细节,我也不知道,我参与的只有拿钱。然后上交给我妈,之后…一切恢复平静。
本地有个姓y的黑社会,当初大学时就听一群同学晚上聊天说他,说的可牛逼了。具体事是:1.骂区公安局局长跟骂孙子似的。2.中央有人。3.儿子是警察,侄子是交警。4.当初非常出名的乔四没死前他爸爸过寿,乔四去庆贺,给他爹执晚辈礼等等。
但从我步入社会后发现的事,他有一天喝醉了把一个老头打了,老头先去区公安局告,没管,老头也是硬气,直接去市总局,拿转头砸门。把警局一把手大领导给惊动了。一听情况把所有分局的局长叫来一顿批评。这个一把手是外地人刚上任,可能也想干点实事。于是力挺老头,这位y大佬知道后好害怕,赶紧赔礼道歉。那时我听说后我就知道,当年同学们言过其实了,一个地头蛇再硬也不是锤子镰刀的对手,在人家面前就是个渣渣。
还有一件事是他家底下产业有一项就是开大排档出租,结果占道城管给执法了,他也硬气找来区公安的来守摊位。城管管事的开始也客气的说话,但经不住他家人太嚣张骂人,给城管头惹毛了,跟警察说,说我今天就正当执法,你们敢管咱就试试,结果警察那边虚了,硬是让城管把摊位拆了。
再有就是扫黑最后还是把他弄进去了,饭店吃饭有人讨论他,一人说他咋不走,早就有人告他,他的材料得一达子了吧,早该逃了。另一个人说,不能走,不走还能镇住场子,走了告的人更多。
再有最近听说的,他的的儿子在区警局现在不好过,原来他爹做大佬时,同事多少给面子,现在进去了废了,他啥也不是,很不好过。
对了,他的样子是被抓后警方搜集证据贴海报我才见到的,一个老农长相,果然是人不可貌相。传说加上不动产他家一共十五个亿,不知真假。
就这些了。
对于大一统的强力中央集权政府来说,黑社会只是跪着要饭的狗,对于分裂而虚弱的政府来说,黑社会就是彼可取而代之的潜龙了
秦始皇迁六国贵族于咸阳,不从者族诛,帝薨,天下皆反
汉武帝迁天下豪强于茂陵,不从者族诛,帝薨,天下动荡
光武帝颁度田令打击豪强,效果不佳,帝薨,豪强皆喜
司马炎颁户调式抑制豪强,引狼入室,帝薨,西晋速亡
曹操设检校及寒族抑制豪强,不从者诛,操死,帝丕迎合于豪强,曹魏被篡
南北朝豪强做大,位列诸国公侯及帝位,混战三百余年
隋炀帝以科举制及高苟丽抑豪强,豪强皆反,帝薨
唐以完善科举及新税制抑制豪强,立国五十年后效甚微,无力再改,藩镇割据以豪强为骨架,中央则控于世家,黄巢入仕不第,奋起,唐亡
五代十国无抑制豪强之举
宋以皇与士共天下,豪强并举,生灵艰难,税率极高,杀婴成风,无抑制豪强之举,若有,王安石之败也,败则北宋亡,复又不思悔改,南宋亡
元并无抑制豪强之举,放羊式管理,豪强做大,税率极高,杀婴成风,元颓,天下皆反
明以洪武立法摧折豪强,帝以平民而居九五,深感豪强上钳公府之权柄,下钳小民之余财,豪强以资财培官绅,玩弄社稷权柄为自身私利,不拔一毛以利国家,饮尽百姓血肉膏梁,兼万家之田亩为己家阡陌,役使万民为奴仆,出行如公侯,府苑如皇庭,随意打杀人命而无法惩,所以,帝以江南豪强为首要摧折目标,抑兼并,清田籍,徙豪强,用重典,天下百姓大悦,而复后人不思创业艰难,任豪强侵蚀皇朝权柄,明实亡,非亡于李闯后金,而亡于东林豪强也
清以雍正改革抑制豪强,断绝豪强免税之法理,乾隆以文字狱摧杀豪强迫使其做旗人铁杆庄稼,清以小族凌大族,各地豪强深畏之,是以秘密结社,反清复明也,是太平天国起义之,豪强欲投效,奈何天国每破一城,必搜官绅摧杀,豪强恐,自建乡勇剿杀,天国灭,各省督抚汉人近半,割据之势已成,而后孙文革命,皆被依附于清廷之地主官僚豪强剿灭,直至清廷废科举,同盟会举事,豪强入之,清亡
随便看了看评论区,希望二极管式的喷子了解下辩证唯物主义的一句话,外因是变化的条件,内因是变化的基础,自己不烂,怎么会被外族一波带走呢,为什么烂?因为帝国从上到下被无数白中带黑的吸血鬼掏空了
还有,古代帝国最基础的乡绅地主什么的,表面看是修桥补路的善人,实际上自有家丁部曲武装,且喜结交绿林好汉,豢养“侠客猛士”“鸡鸣狗盗之徒”为打手,,或者派出亲信占山为王,那个农民不配合地主的,这些善人就会见不得百姓受苦,山林水泊里的绺子胡子见不得善人受苦,就会友好的替善人做掉不配合不听话的农民,曾经中国绵延几千年的土匪恶霸为什么一直消灭不掉?因为社会土壤在这里,具体情节可参考共和国剿匪记录
汉朝刘邦是沛县黑社会扛把子,占了个官面派出所所长职位,刘秀起家于舂陵,喜结交“豪杰”比如绿林,赤眉,在“豪杰”们出兵出粮支持下刘秀逐渐当了皇帝,司马家阴养“死士三千”,不要跟我讲这死士不是黑社会性质谢谢,曹操年轻时候喜欢做“游侠”抢别人老婆玩儿,还成了东汉末年倒斗界的保护伞,倒斗必然向曹操上贡,曹操起兵后又组织了以前的倒斗界人才成立摸金校尉专门倒斗,南北朝那个公侯不是世家和豪强自建强大部曲武装的?兵强马壮者为天子,隋二世就比较惨了,想削弱世家豪强,没想世家豪强把成本转嫁给890万户大隋子民,登基没几年干不过树大根深的关陇集团,嗝屁了,
唐朝关陇贵族起家的李二跟大哥四弟撕逼,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以封王拜将诱拐收拢长安啊什么地方的“任侠好勇”的“恶少年”白天互相在街头抡刀互砍,晚上就继续刺杀没完,这种风气也导致了唐朝两百年那些豪强们喜欢收黑社会恶少年干儿子当手下,到了五代十国,豪强们踢开朝廷自己打地盘从军头华丽转身成什么帝什么王之类的,也喜欢收干儿子,也动不动被干儿子挑翻弄死上位,这些干儿子又喜欢收“好勇力,豪杰任侠”的干儿子,说白了就是挑比较能打的恶少年从军,
到了宋朝,不兴打打杀杀了,豪强们一起联手对百姓榨汁机,在宋朝当官除了站好队和谋大逆,基本上不掉脑袋,贪腐更不可能掉脑袋,靠勒索打劫放火杀人越货欺男霸女上位的豪强也能洗白做耕读传家的官僚地主读书人,典型就是招安咯,到了元朝,元朝特别设立“儒户”好酒好肉伺候着,这些“儒户”要说四书五经六艺不咋样,一个二个争着当包税人和包税人的狗腿子,元朝“苛捐杂税,凿空民间”,老百姓对于苛捐杂税可不会乖乖缴纳的,这个时候包税人和狗腿子就会锻炼身体增加武技,一股脑的冲进老百姓家里看到什么拿什么,敢反抗打死拉倒,以至于元朝灭亡,儒户出身的元朝进士为元朝殉节的不知道有多少,逼得朱元璋为了收拢人心承认元朝正统地位,
回头再写,拒绝喷子
朱元璋起家是跟随明王韩山童,借着小明王的名义招兵买马壮大实力,明教是邪教白莲教的变异体,白莲教以秘密结社以下九流群体为主,还是黑社会,敲诈勒索杀人越货没少干,朱元璋上位后借助国家机器一举摧毁明教,明教又脱了皮变成白莲教继续在地下秘密活动,白莲教有明一朝坚持不懈造反
清朝起家和黑社会关系不大,借助的是满蒙汉八旗军,外加数量庞大的明朝降军和投效清军的自剃金钱鼠尾的儒家官僚乡绅豪强,不过因为满清做事不地道,以康雍乾三帝搜刮民财太过压迫汉家压榨民间太狠,造成所谓盛世之下普遍性的百姓贫困羸弱,百姓为了自保纷纷主动被动加入秘密结社,什么白莲教,天地会,青帮,漕帮,捻子,哥老会,红枪会,陕甘回回,客帮土帮,以及拜上帝教,义和团之类的,比较搞笑的是有些黑社会因为个人领袖野心造反圈地为营收取赋税,反而比满清官僚还要残酷黑心,逼得百姓纷纷加入清军主动扑灭这些宗教帮派造反
至于民国的建立,孙中山建立的同盟会就是官僚豪强商人黑帮大杂烩,动辄出卖孙中山和他的小伙伴,几次起义失败都是出了内鬼,且孙中山还是洪门地位极高的大红棍领袖,对此,孙中山深感同盟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主动改组建立了国民党
再写
真正的黑社会是社会主流规则所不能或者懒得覆盖的底层所自发的由混沌状态向有序发展的过程中诞生的非主流规则,这种非主流规则体现在对主流社会规则权力的替代上面,日本山口组不光勒索抢劫杀人,社会出现局部混乱的时候还会主动的救灾去疏导维护秩序,而规则的具显物就是权力的运行,权力三要素,人事,财力,暴力,一般任何一个成熟的组织都会拥有以上三种特性,成熟且合法的组织会让渡暴力使用权交给国家暴力组织,保留国家规定的有限的人事和财力使用权,这也是强有力的负责的国家政府营造的主流的社会规则,如果一个政府虚弱且不负责不有力就会对维护主流的社会规则漫不经心力不从心,这种主流规则说到底是维护了大多数人的利益,不至于让社会各阶级冲突越来越严重因为无法由国家这一超脱所有社会阶层的形态调节缓和而自我消灭,而黑社会的出现一般可以视为政府对主流规则维持力的下降,主流规则失效一定会引起另一种自发产生规则替代,这种非主流规则一定是使用了暴力夺取财力壮大,再发展成一个具备人事权的成熟组织
再写
点赞都666了,卑微又脆弱还失业的我继续狗尾续貂
犹记得中国最早建立的朝代是夏朝,为什么建立夏朝,组成一个政府需要的是大量的脱产官员,是因为大洪水,夏之前处于的农耕社会有了疏通水利,抵抗洪水的需求,而一条大河动辄千里,农耕文明偏偏发源于近水之处,大禹动员部落联盟的民众参与治水,为了方便资源调配方便管理提升效率,大禹设立了官僚制度,大量从事管理民众的官员职位被创造出来,由大禹治水团队发放俸禄,需知当时治水需要动员整个社会的人力资源,也迫使大量民众脱离了本部落的氏族公社加入其中,大禹掌握了军队,工匠,官僚,说到底也是掌握了社会生产生活资料的占有和分配权,从大禹那时候开始,黑社会就出现了
再写
2月份,台湾一位名叫陈建文的黑社会老大被昔日手下蔡秉逸(虾米)用双枪杀害,时年53岁。

4月1日,陈建文的好友,台湾黑社会团伙天道盟主“铁霸”曾盈富主办了其追悼会,场面极其宏大惊人。

当天,共有5000人参与了陈建文的追悼会,其中来吊唁的宾客达3000人。

平日和陈建文关系较好,且前来吊唁的黑社会老大,除有“铁霸”曾盈富之外,还有四海帮帮主张存伟、太阳会长黄俊杰、竹联帮仁堂陈董事长、竹静安杜军等一众“江湖大佬”。
除此之外,还有相当多的白道名流出席。
为了排场,此次追悼会共动用了250辆豪车,不乏宾利、劳斯莱斯以及阿尔法等。

另外,还请了几十位身穿高叉礼服的礼仪小姐全程参与,另有表演团队,把气势做的十足。

一位黑老大,一位死于前手下枪支刺杀的黑老大,动用如此之大的排场进行吊唁,这简直就是对台湾法制的嘲讽。
3000名黑社会以及这么多黑老大居然敢公然聚集在一起,台湾警察是干什么吃的。
平时抓不到,现在别人聚在一起了还抓不到么?
什么四海帮主张存伟,什么太阳会长黄俊杰,什么“铁霸”曾盈富,记者和媒体都把名字和职位给摸的清清楚楚了,警察为啥还不去抓,难道还要记者帮你把这些人的身份证号码给念出来么?
但离谱的是,对于如此之多的黑社会聚集,警方不但视若无睹,而且为了预防敌对的黑社会捣乱,防止现场出现恶性流血事件,出动了足足600名警察,为黑老大陈建文的追悼会保驾护航。
陈建文的灵前,持枪巡逻的不是他的小弟们,而是正规的台湾警察。

这何止是荒谬,简直就是荒谬。

琉璃与大大的视频
对于我们大陆人来说,看到台湾的黑社会如此猖獗,简直是不可思议,被彻底毁掉三观。
我们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级别的黑社会,因为中国大陆一直都没有黑社会。
大陆没有黑社会
自1949年开始,中国大陆就已经没有任何黑社会了。
大陆已经失去了黑社会存在的土壤,所以无论是刑法还是官方的媒体报道,都永远不会出现黑社会这个词,最多只是说“黑社会性质的组织”。
你也许会表示不理解,黑社会和黑社会性质的组织不是一个意思么,这不是玩文字游戏嘛。
还真不是文字游戏。
街头那些打架斗殴的小混混,给真正的黑社会提鞋都不配,是最不入流的存在,连黑道世界的炮灰级杂兵都比他们强。
能够通过黑道手段敛财赚钱,以违法手段谋生来养活自己,这才能算一个正儿八经的黑道份子,杂兵炮灰级的那种黑道份子。
在这个基础上,十几个人抱个团,选个老大出来,这算不算黑社会?还是不算,这顶多叫犯罪团伙。
当这个老大懂得用企业组织的形式,给这个团伙设立规矩,采用等级制,有多个部门,对手下进行层层管理,有完善的奖惩机制和内部分工。
这个时候,此犯罪团伙才算升级为了“黑社会性质的组织”,此时盈利能力大大增加,承担的暴力风险大大降低,因此会拥有强大的发展潜力。
能在中国大陆被公安机关认定为“黑社会性质的组织”的犯罪集团,非常罕见,绝大部分只配称之为犯罪团伙。
在中国大陆,一个黑道份子,能带领自己的手下和团队进化到“黑社会性质的组织”这个级别,就已经到顶了,就算再天才一万倍,也无法进化到真正的黑社会。
什么叫真正的黑社会?黑社会和白社会是互相对应的,是社会的一体两面。
白社会代表着公开的,法律认可的秩序,而黑社会代表着非法的,隐蔽的地下秩序。
不能和白社会相提并论,没有建立起自己的社会秩序,就没资格称之为黑社会。
仅从社会秩序一词,你就知道,先成为“黑社会性质的组织”,才有资格进化为黑社会。
你连自己手底下的小弟都管不好,奖惩机制都不会做,分工也不会弄,手下就几个部门还天天开会扯皮,有什么资格和能力去建立黑社会的秩序,去管理几条街。
但一个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再完善,制度建立的再好,如果不能在白社会的打压下存活,不能得到白社会的认可和接纳,和白社会形成伴生关系,也没资格成为黑社会。
你辛辛苦苦摸索了20年的黑社会组织形式,刚有点头绪就被扫黑了,这当然不可能成为黑社会。
真正的黑社会,都是其名字可以公开见报,大街小巷都在谈论,但却能安然无恙的强大存在。
比如说黑手党,比如说墨西哥毒贩,比如说曾经的上海青帮。
人人都知道他们是黑社会,但没有人能奈何的了他们。

而这次的台湾黑老大的追悼会上,什么帮主,什么会长,什么铁霸,全部堂而皇之的出席。
警察知晓情报后,不仅不抓,还持枪护卫秩序。
这就叫伴生关系,这才是正儿八经的黑社会,黑社会性质的组织的最终进化形态。
很明显,这种情况在中国永远不可能出现,当然仅限大陆,台湾省那里还有是的,葛优的这句台词是有问题的。

大陆,永远进化不出黑社会。
扫黑除恶
为什么台湾的黑社会敢如此猖獗?因为没有官员愿意和黑社会拼命,没有人敢冒着生命危险去搜集这些黑老大的犯罪证据,大家都抱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态,自己这几年任期不出事就行。
白社会就是灯,而黑社会就像灯下的影子,灯越暗,那影子就越多。
而中国大陆的灯,是无影灯,只有少许死角才会残留个别支离破碎的影子。
2016年5月23日,因贩卖枪支、霸占他人煤矿、故意伤害等罪名获刑的山西晋城市黑老大程幼泽出狱。
为了给老大接风洗尘,120名手下在监狱门口列队迎接,统一身穿黑T恤,非常气派。

此外,手下们还带来了六辆悍马,二十辆路虎,三十辆奔驰,组成一个庞大的迎接车队。

另外,手下们用了两辆猛禽车装鞭炮,带了一万响鞭炮36盘,给出狱的老大庆贺。

接到老大后,手下们在当地的海天大酒店摆了100桌,大宴宾客。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具备黑社会性质的组织,虽然和台湾的黑老大相比气场逊色太多,但已经是普通人完全不敢招惹的存在。
场面很low很土,和台湾陈建文气派的追悼会没法比,但相关新闻曝光后,还是引发了中国民众的一片哗然。
原来中国还有这么牛X的黑老大,以前还真没见过。
啧啧称奇。
引发了民众好奇心的后果很严重。
山西晋城市立即成立了“5.23”专案组,并于5月26日,程幼泽出狱3天后,将其抓捕归案,同时抓获了其他13名违法犯罪嫌疑人。
5月27日,山西晋城市召开会议,对打黑除恶专项斗争进行再动员,会议上将“5.23”事件定性为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

经晋城市阳城县法院查明,程幼泽等人的行为使晋城监狱“劳务加工推介会”会议多次被中断,晋城监狱相关工作无法正常进行,其行为给晋城监狱造成了无法精确计算的严重损失,给社会带来恐慌和不安,其行为性质恶劣、影响严重,使安定的社会秩序遭受质疑,使公民的法治信仰遭到无法估量的巨大损失。
因此,判决程幼泽有期徒刑5年。
另查,程幼泽在狱中因表现良好减刑1年,减刑取消,没有执行完的刑期本次并罚,合计决定执行有期徒刑6年。
另外,其余13名被告人,也就是列队迎接程幼泽的手下,均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判刑,最低的判刑1年,最高的判刑4年6个月。
一个如此庞大的黑组织,3天就没了,全军覆没,骨干成员全部到监狱里蹲着了,就因为列队迎接老大出狱,吃顿饭庆贺了一下。
为啥台湾那边3000名黑社会吊唁黑老大没事,还有警方持枪护卫的待遇。
而我们这边120名不入流的小弟接个老大就被铁拳出击,警方直接成立专案组,视为头等大事。
区别就在于政府想不想管,有没有意愿不惜代价去管,仅此而已。
露头就打、除恶务尽
任何一个社会,都是永远无法杜绝犯罪分子的,因为你永远无法预测哪一个普通公民会犯罪,更不可能因为你觉得他可能犯罪就消灭他,只有等他真正犯罪了才能对其进行制裁。
但中国大陆,对这些违法犯罪活动,执行的是露头就打、除恶务尽。
扫黑除恶,被定为国策,在全国进行反复拉网式大扫荡。

和上面类似的扫黑口号贴满全国,甚至普通小区里都铺天盖地。

国家负责打击黑恶势力,民众负责举报黑恶势力,两者联手让所有的黑恶势力全部蒸发。
大陆的所谓黑道份子,活的简直是惨到不能再惨。
说出去,都是给世界各国的黑道同行丢人。
讨债,向来是黑道份子的天然职业。
没有黑道背景,没有几个凶恶纹身,没有几条大金链子,你也想讨债?所以讨债公司一直是大陆严打的对象。
严打到今天,讨债公司的各路“大哥”们,已经可怜成了什么样,说几个事实大家感受下。
现在“大哥”们去讨债,打是肯定不敢打的,刀是肯定不敢动的,甚至连非法禁锢都不敢了。
有些“大哥”,为了避免非法禁锢这个罪名,甚至约债务人在派出所谈,然后对耗,耗个几天几夜。
在派出所谈,总不是非法禁锢了吧。
这就是目前在中国讨债的“大哥”们。
还有一些给债务人家门口泼油漆,用胶水堵锁眼,雇佣艾滋病人去老赖家里赖着不走等等。
这些手段在台湾同行的眼里可笑的像小孩子过家家,但现在大陆的所谓黑老大们,只敢这么干。
但凡动了手,债务人往地上一躺。
好了,这债也许就不用还了,“大哥”们拿医药费来还。
台湾的黑道大哥们想破脑袋,都想不出世界上还有这么可怜的同行。
犯罪分子的诞生是杜绝不了的,但中国可以每隔若干年就全面扫荡一次黑恶势力,把他们的规模限制的很小很小。
很多天赋异禀的大陆黑老大,不是没有发展出黑社会性质的组织,也不是没有试图和白社会的官员称兄道弟。
和白社会交融在一起,成为真正的黑社会,这种事大陆黑道一直有人努力在做。
但他们都失败了,无论再努力都注定无法成功,这是1949年之后中国的体制所决定的。
真正的黑社会,永远无法在大陆诞生,坚决的露头就打。
要么就一辈子当缩头乌龟,伪装良民,要么就风光一秒钟,然后进监狱蹲着。
像台湾这种,黑老大可以光明正大的出殡,3000同道好友送行,600警察护卫的奇景,永远不可能在大陆出现。
我查了一下,台湾的总人口是2358万人,仅这次追悼会出席的有一定身份和地位的黑社会宾客就达到了3000人,这已经是万分之一的规模了。
这还没考虑到敌对的黑社会势力,以及没出席的黑社会成员。
这种规模,太恐怖太夸张了,这是真真正正的黑道份子的社会。
如此之多的黑社会成员,凭台湾地方政府的力量,恐怕下辈子也扫不清了。
没关系,等回归后,大陆政府替你们扫。
没有大陆扫不掉的黑社会,规模越大扫起来反而越轻松。
聚众吊唁?一网打尽,方便快捷。
原文:一颗青木 台湾黑老大出殡,3000小弟送行,600警察护卫
我一直认为知乎大部分说的,压根没有说到点子上,甚至有些评论都是拿着国外和境内做对比.这是非常不正确,甚至压根不对的事情,国情不一样,自然不可能相提并论.
我国的黑社会的定义是黑社会性质组织,这个界定很模糊,多的不说了,懂得都懂,下面我就用黑社会来称呼。
下面我用我个人的看法,来给大家讲讲所谓神秘的黑社会.
我国的黑社会,大部分盘踞在一个县城,一个区,一个市,只有极少数达到了省级,跨省级.说到最后这两个基本是不存在的,存在也是凤毛麟角的.如同厦门的赖,四川的刘.
其实在黑社会这个圈子里面,达到一个市级,就已经叫一市触顶了,什么意思呢,就是在这个市已经到顶了!这种团伙在一个市也就一个两个的存在,并且都是有ZZ原配的存在.
我国南北的黑社会也不一样,注意,我说的是黑社会而不是混子.南方,西南的黑社会,如广东,广西,四川,湖南(深圳,重庆等)这些地方层级森严,制度严格,下级和上级的阶层的是很难跨越的,而且规矩繁多,我就把他称作为外企吧。
而北方的黑社会,如同东三省,河北,河南,这些地方的黑社会更像国企,规矩有,但是没那么严格,管理方式还是有很大差异的。
黑社会和混子不一样,什么是混子,初中辍学,在酒吧天天摇的,大花臂,随时在大街上骂人的,堵初中学校门口的,这些都是混子,大家不要把混子和黑社会相提并论。这两个并不在一个级别上。
混子,成为黑社会很简单,可以这么理解,混子是黑社会的学前班,但从混子过度到黑社会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黑社会是有组织,有规模,有背景,靠着暴力手段得到获取黑灰经济的组织,但混子是压根没什么收入,一天到晚瞎逛的街溜子。
下面我列举一下百分之90黑社会会参与的行业,或赚钱的产业。
1 矿场,砂石场,林场,废品站,
2 菜市场,鱼塘,等等
3 工程承包,拆迁
4 KTV,酒吧,酒店
5 洗浴中心
6 房地产
7 地下博彩,开局
8 民间贷款
10 4s店 汽车租聘
我拿三来举个例子,在我国千禧年的时候,房地产行业达到了一个巅峰,那么要建,就要拆,那如果拆的时候诉求达不到一致会怎么样,有人不配合怎么样,那就出现了强拆。
很多人对强拆弃之以鼻,其实我对强拆并没有太多的反感,大家先听我说完。
1 假如说你是一个开发商,你的拆迁赔偿金额是一个亿,而这一个亿你并没有克扣,而是通过地段合情合理给出的赔偿。一平方是三千块钱。
但是有几户人家联合起来了,一平方要八千块钱,这远远超乎了你的预算,你和他的利益诉求根本达不到一致。这完完全全就是蛮横不讲理漫天要价,但是你的工程都准备好了,一天拆不下来,就要多给钱。
2 还有一种是什么情况呢,大概就是这人有点关系,是社会上面的,他提前知道这里要开发,于是他提前买下来了一堆房子,然后就开始漫天要价的跟你要赔偿,两千块钱买的,要1万一个平方。
第一种情况就是,你无法接受条件,而你的工程进度不能慢下来,于是你就找上了社会上的,进行了强行拆迁。
第二种就好玩了,会出现一种很有趣的现象,就是强拆,和守拆的战斗!大家很多人可能不知道这种现象,大概是什么意思呢,开发商找黑社会强拆,这边就找社会上的收拆,手拿片刀,军刺,为金钱开路。这是确确实实的,并不是我本人胡编乱造。要不就是强拆的马力很足,推到然后给钱,要不就是答应他的漫天要价。
看到这里你会发现,开发商没什么对的地方,但是他确实很委屈,而被强拆的大部分自己也都有点问题。
很多人会说还有一种强拆是想压低价格,百姓不愿意。诉我直言,这种太少了,基本所有开发商十分在乎自己的名声,压根不会也不想干出这种杀鸡取卵的事。
但是出现在战狼2上面的强拆确实也有,但是少的可怜,基本是不会存在这种现象。大家发现了吗,这就是千禧年大部分黑社会都参与干过的事情。
说到这儿,那就也要说说工程承包了,工程承包这种事情,大多数黑社会都是靠这个起家的。大家会问,怎么起家,为什么起家其实也简单。
就是通过,片刀,军刺,仿54,五连发,用社会上的各种手段,清退承包的其余人,从而达到承包工地谋取利益的事儿。
这其中一个代表人物,那就不得不说哈尔滨的一个乔四了,他算是被神化的人物了,但实事求是的说,他其实真不行,简单来讲,他就是一个通过强拆,承包工地起家的,甚至没有自己的经济实体,就倒台了。
现在再来说一下1的矿场吧,大家都知道,在千禧年是矿场飞速发展的时代,只要你有矿,你就必定能赚钱,由于当时的司法体制和暴利,让无数混子为之疯狂。
所以承包矿场,和如何拿下矿场,就成了一个很大的问题,还有一个因素就是矿工的问题。
这时候黑社会就闪亮登场了,为什么呢,因为他们有刀枪护航,你通过承包拿下来了这个矿场,生意上我砸锅卖铁都打不过你,那我就社会上拿枪干你。
说个代表人物吧,就昌江的黄宏发家族,他们当年因为抢矿场,就搞出来了三爆一枪,这个三爆一枪是什么意思呢。
三场爆炸,一场枪击,黄鸿发的家里被人丢了炸药,父亲差点被炸死,他的哥哥也被枪手用枪打死了,具体的我就不讲了。而黄家从这场争斗上获得了胜利,成为了昌江触顶的团伙,一直到去年才倒台。具体的我就不说了。
在当时抢矿场,那就是拿着五连发,抓单线,知道你落单了,两三个枪手,一把五连发,枪响,人倒地。如果是在矿场上那就更简单了,死了人就丢矿洞里面,报告是矿难。
其实黑社会就是当时矿场行业的搅死棍,为什么我会这么说呢,因为他们是带着刀枪进场的,其他人拿着的是笔杆子,那怎么办?那些老板只能找到社会上和他们相同地位的人,割让部分利益来换取争斗中的平安。
当然,在千禧年黑社会那么多其实也与当时工作的矿工有关,为什么我会这么说,千禧年不是现在,境内坐火车需要身份证那是2013年才普遍,天网系统也差不多。
当时的有些混子,在当地犯了事,直接就坐火车跑到别的省份,而矿场压根就不需要身份证,太苦太累,而且又在深山老林里面没人知道,这就导致很多犯了事在逃的人都躲在矿场,那么只有同样是社会上的人,才能管制住这些人。
其实我讲了两个行业,大家不难发现,这其实是年代的特色,这是因为那个年代改革开放没多久,司法体系和公安体系没那么健全,导致的畸形圈子,而大部分黑社会团伙就是靠着这些发家致富的。
大家有没有注意,我说黑社会大部分都在一个县城,一个区,一个市,为什么我会这么说呢,因为混子这个圈子是讲究战绩的,只有本地人才知道你的战绩,比如说你在本地一个人干跑了十二个,但是你到别的城市跟别人说,人家只会觉得你在吹牛逼。
但其实这不是根本原因,根本原因是什么,是所以能够成为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团伙,那都是有原配的关系存在,比如说政法口,比如说别的。当你去了别的城市,你没有这些关系,你是很难起来的,所以我国大部分团伙基本就是盘踞在一个市里面十几年,二十年。
还有就是强龙不压地头蛇阿,你去了那个地方,发生了冲突,你打别人那是刑事案件,本地的龙打你那是民事调解,这些事情是很难说清楚的。
黑社会大部分骨干成员,都是30多岁的中年,或者二十多岁的青年,十几岁的也有但是太少太少了,而这些十几岁的大部分都是和团伙内部的人沾亲带故,并不是染着黄毛的那种人。
先说这么多吧。要是有人听,我就继续瞎写写,让大家了解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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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这么多 说是什么才算是黑社会性质组织 黑社会性质组织和混子团伙不一样,黑社会性质组织是,有官方原配,有规模,有经济实体,有明确骨干力量。
他们归根结底是为了更好的赚钱赚更多的钱诞生的组织,黑只不过是他们为了生意保驾护航的手段而已,这就是我国黑社会性质组织基本的概念,他们其实就是一群做生意的,只不过刀枪成了他们为生意做大,做的好的手段。
他们不是电影上冷酷无情的杀手,他们也不是香港古惑仔一出场便是几十人几百人的排面,他们是没事就在茶楼喝喝茶,一天到晚都在忙生意的人,当生意上遇到过不了的事儿了,或者用黑的手段更容易达到目的。
那么五连发,仿六四,五四,片刀,镐把子,就要闪亮登场了,哈尔滨著名大混子曾经说过这么一句话,这句话就可以概括黑社会性质团伙的需求和业务。
生意上整事儿,砸锅卖铁拿钱干你,社会上整事儿,拿枪干你。当然很多黑社会团伙并不会砸锅卖铁跟你干,而是直接掏出大黑星告诉你什么是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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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其实要远离混子,什么叫做混子?混子并不是黑 他们如果到了黑这个性质已经算是实现了阶级的跨越。
为什么要远离这些人呢,他们没有任何的道德廉耻,这个的前女友是那个的前女友,合着又变成了另外一个的前女友,当然如果是这样那还好。有些是凭着恋爱的名头让女的出泰替他们赚钱。
他们甚至总结出来了一个经验,不能在省内的城市,带过去之前一点要高消费。
第一个就是为了让这个女的联系不到任何人,在一个陌生的城市,哪怕女的联系到了家人也很难过来,甚至在一个陌生的城市他们还会pua女的。
第二个是为什么呢,因为只有让女的适应了这个生活,他们才会为了这个生活张开腿。其实这个就是把消费习惯提高。
这就是混子和正常人的不同,正常人的女朋友别说出泰了,就连手给别的男的牵上都能气的半死,但是混子不一样,混子的思维和价值观,社会观是和正常人有区别的,是有根本意义上的区别,他们的圈子没有道德底线,没有道德约束,有的只是一个又一个的深渊。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过征服的刘华强,很多人认为他们是黑,其实我个人认为不算,他确实是血溅三尺的远古亡命徒,确实是石家庄的顶级战犯,可是他算黑吗?他不算!为什么呢!
他的定位只是一个端枪办事的亡命徒,他甚至没有被一个任何团体接纳,玩来玩去还是没有任何经济实体,这就是他的定位了。所以他并不算是黑。
什么才算黑?
沈阳刘涌 四川刘汉 厦门赖xx 福建黄xx 包括长春的贤和东 青岛的磊 这些才算真正意义上的黑。他们有稳定的经济来源,有牢靠的zz原配,还有维护利益敢端枪就崩的亡命徒。
说到底,其实国内传的黑都是经济组织,他们都是为了谋求经济利益形成的组织,早一点能够追随到改革春风吹满地,一直到现在,其实他们的意识形态,已经发生了变化,是的,你没有听错,他们也有自己的意识形态,比如说最开始就是讲究一个义,但是直到千禧年。他们的思想已经彻底改变,变成了经济组织。
举个例子,比如说在九十年代,往往是两个团伙对干,输了的那一方进行一定的经济补偿以及退让,如果谁找官方的人那谁就是l子,但是到了千禧年就变成了你在社会上面赢了没有用,你还要赢了之后确定自己进不去。这就是混子的意识形态发生了改变。
在九几年的时候,如果朋友跟你说,我惹了个事你帮我去打个架,哪怕那个混子再穷,饭都吃不上,烟都抽不起,他也不会说那你给我点钱,这是在当时被深深唾弃的,可是到了千禧年,如果你找人办事不给钱,他会说,你是不是拿我当小白人阿,混子在那个时候已经悄然的发生了思想转变。
不知道有没有人看过扫黑风暴,扫黑风暴类似于高明远找董区的情节,现实中是不存在的,的确有黑账互相威胁什么的,但是绝对做不到就地埋,这是根本不可能存在的事情,现实中往往是董区这样的,已经是一个团伙的原配关系了。
有原配关系是好事儿,也是坏事儿,这是一把双刃剑,为什么这么说呢,原配关系能够迅速让你站稳脚跟,然后快速驻扎在城市的个个行业,一路开绿灯,让你成为市人d,政协的头衔,让你变成优秀企业家,说白了,能够让你快速的敛财和洗白。可是当原配进入了寒冬,你也一定会卷入zz斗争,比如说沈阳刘涌就是因为原配关系出现问题之后被打掉的。
其实这些东西就是时代的原因,千禧年矿产资源丰富,辽宁某城市,因为两个团伙为了争夺一座矿,两方死了四五个,最后有一方急眼了,拿炸药把矿给炸了,照成决堤。具体哪个城市我就不说了,应该辽宁当地老一点的都知道。
包括老刘起家的时候,有兴趣的可以去百度搜索刘汉,你们会发现他的履历有一个很有意思的地方,基本所有被公开证实的案件,都是为了获取利益,比如说他指使人拿枪干s某某,这是为了垄断当地的游戏厅,黑彩,赌c,这种事情也不是就一个人干过,海南的四叔也是靠着垄断菜市场,黑彩起家的。
刚才说的辽宁某个城市混子最疯狂的时候,去农村的那种客车都已经停运不干了,专门拉混子去矿山,一车一车拉上去,一车一车拉下来,如果有幸回到那个时候,你们会发现混子就跟劳务派遣的建筑工人一样,在中介那里等着接活 哈哈。
随笔杂谈,写了也挺多的,大家应该发现了,所谓黑社会的争斗都是为了利益,抢矿山是为了利益,开枪崩死人是为了垄断菜市场,说白了,在现实中你遇到黑社会的概率非常非常小,但是说点实在的,遇到了也就能让你恶心一辈子,他们的确不会轻易和人发生冲突,甚至说百分之90的普通人是接触不到的,混子不算啊。 但是他们绝对是代表着绝对的恶,比如说你想买菜,你要给他交管理费,本来你可以完完全全不交这笔钱的,但是因为他们的存在,你就要交一笔完全不存在的钱。
青少年可能会对这种生活向往,看到扫黑除恶那种资产几个亿,几十个亿的,但是我要告诉大家,一定不能去参加,参与黑社会。的确有这样的人存在,但是这是大浪淘沙淘尽了多少混子才出来的几个,这些能够立起来十多年的人,哪个不是狠角色,哪个不是情商,智商高人一等的。
当然,如果有人愿意去,那也行,但是等待你的很大可能不是什么功成名就,家财万贯,而是被人失手打死,街头被人捅死,被人崩死,或者牢底坐穿,不要去向往这些人,不要去想成为这些人。这条路的确是一条能够快速积累财富改变阶层的捷径。可是捷径总有一条会走到尽头,等待百分之99.99的人都是一条悬崖。如果看到这个文章的是在社会上玩的,我希望你们走回正道 每个人都会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南北混子的差异也挺大的,就像快手,抖音的精神小伙,就能够看出差距了,比如说南方大多数锅盖头,长头发,北方都是炮子头,寸头,衣服风格也不一样,这些精神小伙是属于混子的预备队学前班,如果是社会上分几个等级那这些精神小伙是幼儿园,混子是小学生,能够靠这一行,一年赚个二三十万属于初中生,百万的就是高中生啦。大学大家就去cctv法制栏目看叭。
说到真实的,其实也要分年代的,当时改革开放的经济特区深圳,某个村,几万人,水电费燃气费全部都是交给某个团伙来收的,是的!你没有听错,都是交给某个团伙来收的。具体是谁我就不说了。现在还在呢。
很多人也会在想,他们的枪哪来的,哈哈,在我国的特色年代感染下,其实只要无缝钢管丢进木材加工厂就能整出来。
还有,惹所谓的社会大哥,老混子,其实都没什么问题,但是千万不要惹15-18的愣头青,生慌子,这个年龄法律意识淡泊,对谁都是咧嘴咧牙的,一刀下去什么结果他们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说老混子可以的呢,哈哈,这是有根据地,老混子知道扎哪里让你疼不余生还是轻伤。但是生慌子可不知道。
大家可能在影视,小说中,看到社会大哥被骂了一句,就要s人,kan人,其实这个是真实存在的,但是并不是他嚣张跋扈无法无天,这是为什么呢,因为他们就是靠社会上的名气赚钱,比如说他是要账的,你把他扇了,他原本可以靠名字拿回来的钱,拿不回来了怎么办?他的经济损失怎么办?所以他哪怕心里面不想,他咬着牙也要整你。
这就和打架是一个道理,打架永远是旁边有人说你们不要打了,拉着一个,总有一个人是来劲了不依不饶的,你不劝他们,他们两个互相狠狠整两下反而没啥事了。特别是劝架的是女的,绝对有一个是拦着都拦不住了那种。哈哈。
很多人或许认为黑社会是电影的那样 就差脑门上写着 我是黑社会 惹我我就收拾你 但其实不是这样 但还是有辨别这些人的方法
不管是南方还是北方 只要到了一定岁数或者说有一定的社会地位不是小混子的那种 基本都是 头发很短 不是什么炮子头 但是头发基本是比较短看起来干净利索的那种
衣服大多数比较喜欢黑色polo衫 休闲裤 或者休闲长裤 牛仔裤
鞋子休闲鞋 运动鞋 都有 衣着一定是得体的 我说的只是我见过我认识的 大部分都是这样穿的。
其实大家或许都见过黑社会 他们是和你插肩而过相貌平平的路人
他们是电梯上不小心碰到了你和你说抱歉的路人
他们是 在饭店吃饭 要求快点上菜的客人
其实没有那么神秘 就是一群普通人 在没有经济冲突的情况下 你是看不到他们的黑
黑只是在特定的坏境 特定的经济利益 在他们特定的圈子 所发生的争斗用到的手段 其实我国大部分黑 都是混子和混子干 很少说牵连到普通人的 毕竟普通人是真要报警阿 哈哈
大家可能会问 那这些人怎么加入黑社会的 为什么会加入呢 其实大部分都是几个方面
1被古惑仔电影洗脑 自己本身上学的时候就爱玩 然后初中没读完就开始在社会上面玩
2 出于义气 认识了几个朋友 帮忙干了几件事 然后想退出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深陷泥潭
3 他知道社会上的本质是什么 但是他就是奔着在社会上扬名立万 来换到他想要的财富
大概就是这三种
我想到什么写什么 有空想到了就更新
其实黑社会的 都是被人看不起的 哪怕有了社会地位 有了一定的经济实力 他们会在一定的情况尊重你 但是到了闹翻脸的时候 还是会指着你的鼻子骂 你是怎么起家的 起家的时候玩的有多脏




说白了 当你进了这一行 哪怕你后期有多光鲜亮丽 有多辉煌 你的经济实力有多好 你已经不玩了 不碰了 但是翻脸的时候 没人的时候 别人还是会指着脊梁骨骂你 你是黑社会 他是靠刀枪起家的。
在社会上玩的大部分出身不好 书没读多少 也不会什么 不然基本上也不会到这个肮脏的圈子 怎么形容这条路呢 最开始是享受 然后是煎熬 最后是害怕 恐惧 厌恶。
其实很多人说真正的黑是带着佛珠 不骂人 和和气气的 其实这也不对 在没有任何利益的时候说对不起 抱歉 麻烦你了这是应该做的 冲突但是骂人肯定也会 在朋友面前 在利益冲突面前 在朋友面前 本性还是会暴露出来
其实所谓的涉黑人员和正常人最归根结底的不同 就是心态是不同的 所谓的黑社会成员心里面都装着一把刀 或许沉寂在心里面不在拿起 但是当事情不可逆转 触犯了底线还是会把刀枪拿起
打个比方 商人发生了冲突 想的是报警 报警不好使就去找法院 然后在找人疏通关系抓人 如果还是不好使 也会想别的办法 因为他们心里面是没有刀枪的 所以压根不会往这方面去想
但是涉黑的就不一样了 最开始我会报警 不好使我在找朋友关系来看看能不能解决 还是不好使我可能还是会花大代价去找人解决 但是这一切的一切都不好用 或者代价成本太高的时候 那么刀枪就会重新拿起 为了利益开路。
混子和普通人最不一样的就是血性 哪怕他不玩了 对你的忍让会权衡利弊 但是当你触碰他的底线 混子就会用他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混子永远是杜绝不了的 怎么来说这个现象呢 用一段文字来形容吧。
百年自有风流人物独领风骚。
历史需要改朝换代,也必定会改朝换代,所有王朝和政权都有建立和覆灭的过程,只不过是时间长短的问题,而在建立和覆灭中的过程,一般被称为乱世。
混子的江湖和历史一样也有乱世,时光流逝,岁月匆匆,从十里洋场的老上海帮派,天津码头讨生活的混子群体,四川的袍哥哥老会,我们送走了杜月笙那么一批人。
在随着改革春风吹满地,我们送走了80-90年代那一批混面子,不混钱的江湖大哥,又迎来了新世界以捞钱为主的混子集团,一个个或臭名远扬,或带有争议的狠茬子,开始逐渐粉墨登场,再次更新换代。
平静的江湖,在老一辈被打掉之后,或是吃饱喝足之时,就必然会有新鲜血液带着饿着的肚子注入进来!
当那些已经”裂土封王”的集团或在严打,或因为别的因素倒下之后,一定会有新的狠茬子横空出世,继续“裂土封王”

你们是不知道沈阳著名的慕马大案
沈阳最著名的黑社会头子刘涌,外面盛传他扇过刘德华耳光。
刘涌一审死刑立即执行,二审辽宁高院竟然改判死缓,地方老百姓极为不满,舆论哗然,最后最高院亲自下场,在锦州异地再审,判死刑立即执行。据说中午判完,下午就杀了。〈有人查了新闻,说是最高院去的时候就把执行注射死刑的专用车辆带过去了,中午10时许判完,接着会见了家属,11点一刻就执行了,下午骨灰就出来了〉
一个黑社会竟然能牵动一个省的法院系统和中央搞对抗,可见这个人的能量有多大。
如果中央不派人下来,地方上对这些人刘涌根本无能为力,因为整个政法系统都被他渗透了。
慕马大案的主角——沈阳市原市长慕绥新,副省级干部,当过辽宁省副省长、省政法委副书记,刘涌管他叫大哥。
刘涌执行死刑两年后,当时的辽宁省省长张国光也因为接受慕马大案的另一个主角——沈阳市原副市长马向东的贿赂而落马,判了11年。
直接布置抓刘涌的沈阳市公安局局长杨加林后来直接调到了公安部,为什么一个省会城市的局长能直接调到公安部,原因不言而喻,那就是公安系统害怕辽宁的地方势力对这个好局长进行报复。
而抓刘涌的经过也是一波三折,时刻要提防内部人泄密。抓了之后,慕绥新一直在市委常委会上警告杨加林,说杨加林的行为是和市委搞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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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这也是由中国的中央集权制所决定的。
世界上稍微大一点的国家基本上采用的都是联邦体制,例如美国、俄罗斯、德国、巴西、印度等。
在联邦制下,地方和中央权力分配很明确,地方拥有很大的权力。治安管理这一块基本上分配给了地方,好坏和中央关系不大。
既然权力分配明确,那责任也是分配明确。地方出了问题,那是地方担责,和中央关系不大。比如芝加哥很乱,但是不影响美国总统连选连任。中央也不会派人下去管理地方的治安,权力不在你这里,那责任也就不在,管了就会有一身骚。
中国就不一样了,老百姓觉得地方不行,最终一定会归责到中央层面。既然责任在中央,那中央就义务解决他。
老百姓也信任中央,愿意配合中央,所以中央到地方监督检查,一定会大力宣传举报渠道和方式。
除了老百姓信任和支持,中国的财税制度也同样重要。
在分税制改革之前,地方权力很大,因为地方掌握很多财权,中央对地方控制也就不严。分税制改革也是中央和地方谈了很久才搞定的,但是一旦中央收走了财税权,那就不可能再分下来了。地方更多的要仰仗中央,不然没钱啥都不好办。
所以黑社会并不怕,怕的是……………能明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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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突然看到一个评论说赵本山是什么地位。那咱就接着上面的话题延续讲下那个时代的故事…………

说起赵本山相信大家都非常熟悉,他的小品曾经陪伴了几代人的成长,在1990年登上春晚后一夜成名,成为家喻户晓的明星,之后连续15年,每年的大年三十晚上都会准时和全国人民见面,他生动风趣的语言,曾给大家带来无数欢声笑语,还被观众亲切的誉为“小品王”的称号。
当年刘德华在东北被打并遭到黑社会软禁,当时轰动了整个娱乐圈,却没有人能帮得上忙,最后走投无路的刘德华找刘华强帮忙,刘华强又找到任达华,最后任达华亲自去找赵本山,两人商议了好久,最后还是赵本山亲自出马摆平了此事。
当年刘涌在东北一手遮天,但赵本山凭借自己的力量和黑社会做斗争,最终将刘涌扳倒,由此看来赵本山在东北的实力真的很强,参加就有人爆料赵本山在黑白两道的关系都很硬,而赵本山的贴身保镖就是河北省黑道的扛把子。

在赵本山最辉煌的时候,收徒弟的场面也十分壮观,猛一看还以为哪的黑社会老大要去搞大事了呢,由此看来当年有爆料人说赵本山被称为东北的“土皇帝”也不是不可能的!
东北流传这么一句话,“过了山海关,有事儿找本山”,可想而知,赵本山在东北的地位与威望有多高。而且,他所收的几百位徒弟中有好多都是有黑道背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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