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当年共产事业的代表以3M最为出名,前两位是马克思和毛泽东,后一位则是马尔库塞。马尔库塞的哲学理论相当对于其他哲学家更为通俗,但是如果单纯拿出文本中的只言片语,大众接受起来估计仍会很困难。因此将其翻译成为通俗易懂的语言方便大家理解。
这篇文章只回答一个问题:为什么我们会输给资本家?其实答案很简单,我们就像拥有七十二变的孙悟空,但是如果在如来佛祖的手掌上依旧是跳不出来。
这主要是基于以下原因:
一是,我们所谓的知识本身是由大的资本家控制的,我们所表达知识的语词结构也是规训出来的,
二是,我们所用的传播媒介基本上都是资本家所有,因此在网络上你能看到的信息,基本上都是别人想让你看到的。
三是,拥有思想和知识的学者,他们掌握了话语权之后,其中一部分人会脱离群众,进入资本家的阵营。由此环环相扣,资本家的权力就会渗透到生活的方方面面,进而对于我们实现全面的控制。
一,资本与权力实际上垄断着知识的制造
在知识的制造层面而言,一般都是由少数的大科学团体以及大的学阀垄断着的。这严重压制了那些具有潜力的年轻学者。杰出学者掌握话语权的时候,在科学界占据主导地位的必然是他们的话语体系。而在库恩看来科学的发展就是新旧范式之间的转化。他说“假设两组在不同的世界中工作的科学家从同一点注视同一方向时,他们看到不同的东西。即使他们看到同样的东西,那这些东西彼此间的关系也是不同的。当两派科学家缺乏了基础的共识时候,说明他们彼此间的范式已经不一样了。”
这种范式之间的不可通约性要求那些持有旧的范式的科学家实现新范式的转换。科学的范式就很难得到及时改变。因为年长的人已经浸泡在传统的旧范式之中不可自拔。即使在科学的研究中发现了许多反常,他们也倾向去小修小补,而不是要去更替范式。“哥白尼的学说在以开几乎没有赢得几个信徒。达尔文也曾在《物种起源》的结尾说道,自己并不将希望寄托在博物学家那里,而是相信正在成长起来的年轻人才是接受自己观点的群体。”
所以,科学知识的范式要是不能得到及时的更新,那么科学纵使有经验性成果的发展,也很难做到真正的飞跃。旧的范式掌握在现有的学术权威那里,他们持有的范式与他们的权威是联结在一起的,放弃旧有的范式也就意味着放弃他们的权威。于是很多时候,他们会压制着新范式的出现。这种压制实际上就是权力对于知识作用的结果。因而知识本身的制造上就渗透着权力对于它的影响。而由于许多的科研项目基本都为官僚与资本家控制,因此在知识的制造层面其实就已经有了权力的影响。
二,垄断知识的表达和话语形式
科学共同体选用的语词结构一方面受知识系统的影响,但是另一方面影响科学家选择这一组词汇而非另一组词汇的因素很可能带有强烈的个人色彩。社会学家马尔凯等人曾对一个号称价值中立的科学家的著作进行了语词分析,最终发现按照统计的结果表明了作者的是存在价值立场的。在科学界的马太效应影响之下,实际上并不会出现多元的语言表述方式。真实的情况是处在顶端的学者利用权力使得自己的语言系统成为主流。这种控制使得语言变成了机械的程序,科学知识的表达呈现出单一的模板化现象。
其次,现代社会在知识的表达方面存在一个问题,就是话语作为认知和认知评判的发展阶段的那些中介环节被剥夺了。“曾经把握了事实并因而超越了这些事实的概念正在失去其可靠的语言表现力。由于缺少了中介环节,语言必然表达和促进理性与事实,真理与既定真理,本质和实存,事物和功能直接同一化。”这也就意味着句子所表达的实际上是一种权力意志,而不是再是真理或者知识。
知识的表达基本都是一种分析陈述,并且善于用事物的特质淹没本质,用普遍化替代特殊化。
如一个工人,月工资不足以养家时,本来应该表达成为这个工人应该得到多少的工资数额可以足够时,在现代话语之下就变成了一句很笼统的:“工人的工资太低了。”这一句话看似概括的很对,但是其实已经消解了主体,而且将一个特殊性命题变得模糊甚至毫无意义。
在这种概括之下普遍性遮盖了特殊性,导致现代话语宏大叙事。总而言之,现代社会表达知识时的宏大的概念会将事物的特殊性吞并,最终导致许多看似有效的表达都传达的是一种权力意志,而不是有效的信息。
三,知识传播方式的由资本家控制
从表面看来现代知识传播的媒介越来越多元,尤其是随着互联网的飞速发展,各种自媒体的不断形成,这些方式都拉近了知识与普通大众的距离。然而在一个近乎信息爆炸的时代,实际上信息总体的特点基本都是在极力维护现有的社会状态。当然,在网络上所传播的知识中,也会出现一些看似对于现有秩序挑战的观点,所以就造成了一种表面信息多元的假象。然而实际上现代性的权力对于信息的控制不是过去那种严格的审查制度,也不是直接法律条文上的明令禁止,而是将一个大的前提放在一个至高无上的根系上,然后从这个根系上开出分门别类的树枝。大众自以为的多元不过只是看到了那些树枝的多元,而没有意识到沿着树枝往下走实际上永远跳不出一个固有的大前提。所以吉登斯说:真正的极权可能不单单是以往像拿破仑那种专制主义的前现代特征了。然而我们透过法西斯,屠杀犹太人,斯大林主义的兴起,以及近代以来的其他事件,也许就会意识到极权并没有因为所谓的民主制度而消失,而是以另外一种形式存在。极权主义以及渗透在了现代化的生活的各个方面,而且它的结果将更加恐怖。在现代性之下,知识的传播途径和知识的信息量总体看起来多元化,但是这种多元是极权之下的多元,所有信息总和在一起就会显示出一种极权主义的特点。
四,知识分子向资本家靠拢
上面讲到了知识在生产过程,以及表达叙述方式,和传播途径三个方面都带有强烈的极权色彩。这些都可以看作权力对于知识的渗透。而且现代性极权之下的知识分子本身也最终会于极权握手言和,并最终服务于权力。
马尔库塞认为技术先验论本质上是一种政治先验论。“电子计算机可以用来管理社会,回旋器加速器对于好战派和和平派同样是有效的手段。当技术成为物质生产的普遍形式时,它就会制约着文化,并能筹划出一个“世界”。”而资本持有者也会利用大众对于科学的信任情感来论证某种产品的效用,然后导致这种产品的畅销。在现代社会很多需要都是“被制造的需要。”。科学知识在大众传媒中的代言脱离了它的是它求真的本性,它是知识与资本权力联姻的产物。在此情况之下的科学知识被利用制造出了很多虚假的需要。

现代性之下,知识与权力几乎已经画上了等号,一方面权力渗透到了知识的生产,知识的表达,知识的流通,各个层面。另一方面,知识又最终服务于权力,使得权力进一步巩固。由此形成一个闭合的圆圈,来使得双方的地位都彼此稳固不可动摇。但是,对于处在现代社会的个体来说,则只能在这种情境之中形成非此即彼的思维,丧失自己的判断力,并最终成为单向度的人,为资本家所控制。
在现代社会中的个体很难摆脱这种控制。但是马尔库塞曾在《单向度的人》一书中结尾写道“摆脱这种极权统治希望还是有的,它存在于那些不抱有希望却依然投身于“大拒绝”的人,因为他们不再抱有希望,希望才赐予我们”。
希望在哪里?它就在“大拒绝”之中,正在风中飘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