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战后资本主义的猖狂性在于,欧美老头拿着退休金去东南亚快活,泰国把男人变成女人伺候洋老爷,而大多数人认为理所当然,从不觉得这个链条是非正义的。
二战前的资本主义,资本家是绑定在土地上的,法国资本家首先是个法国人,德国经济垮塌的时候,德国非但工业资本跑不出去,连金融资本都跑不出去,一个斯拉夫鞑子和日耳曼蛮子资本家,永远别指望被英国人、法国人当成本族看待,而相反,失望的欧洲普通人一张船票就能去美国,美国普通人一张船票就能去苏联。
现在的资本主义,资本家是无国界的,一张船票在加些普通人高不可攀的金融运作就能变成外国人,而普通人却绑定在了土地上,“贫贱不能移”,你不可能觉得哪个富裕的理想国好,就能吃上人家的福利和赎买。跨国资本非但不怕哪个下游投资国家天翻地覆,反而军火商能从战乱中赚钱。
为了取悦跨国巨头,“第三世界”只能互相撕咬竞争着减税,压低留存,制造“更便宜的劳动力”,或者把男人变成女人取悦欧美老头,来赚点“第一世界”的残羹冷炙。
海洋和灭国舰队隔开了地球的“阶级矛盾”,各种花样百出的统计表格把名义上的各个国家划分成了优等生和差等生的关系,各种“先发优势”、“差异竞争”等名词把第一世界对下游的各种收割妆点成了“自然规律”。上游国家拿第三世界的血汗赎买本国民众,用福利体系把叶子绑在大树上,而本国老头拿着退休金去东南亚玩女人的时候,也并不会有任何的罪恶感。
“下游国家”处理进口垃圾的东南亚贫民,旅游业首创而自杀的突尼斯小贩们,只能去打他们的邻居和上层,而跨国资产就像华尔街99时举着红酒杯看戏的金融寡头一样,欣赏第三世界民众的“无能狂怒”,纵然是被折磨的生不如死,也不能让一丝一毫的愤怒跨过海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