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视频里,最能引发共鸣的就是这句话。

当前社会,个人层面上的“容错率”越来越低,出了一点问题,或者被扒出来一点历史问题,就会被“一票否决”,从社会意义上完全封杀;但集体层面上的“容错率”却越来越高,某个企业、某个单位、某个职能部门出了问题,象征性地发个通报,不置可否地给点回应,事情就轻轻揭过,得不到任何称得上伤筋动骨的处理。
很多系统已经达成了隐性共识,做好了不一定有好处,做坏了一定有坏处,只要有了一点“黑历史”,整个人就被钉在耻辱柱上,很多年都翻不了身。与其做多错多,不如啥也不做,大家一起摆烂。
这种趋势呈现出很危险的苗头,希望能早点控制住。
个人觉得督工的矛盾之处在于:他批评的社会民生问题往往指向行政权力突破了法制约束(比如计划生育执行中的问题),但是他解决很多问题的方案又往往是进一步扩大政府的权力,包揽更多的责任(比如社会化抚养);他对打破一矛盾的前提是:假设存在一个无所不能的监督机构。
包括很多网友看到xx行业的问题,其实还不如督工,不第一时间去分析问题本身,第一反应的解决方案是“就应该收归给国家管”。
同样,这也是我们政府在社会治理过程难以走出的怪圈。
这一期关于计划生育的讨论,模糊混淆了三个重要概念:
计划生育(始于1971)、一胎化(始于1980)、一票否决制(始于九十年代初)
虽然这三者有重合,但归根究底完全不同。
计划生育应该搞,不代表后两者就很正当。
计划生育的大部分成果,是一胎化之前取得的。
1971-1980年,在“晚稀少”政策之下,在各地计生工作领导小组动员下,中国的总和生育率从5.44下降到2.24,从黑非洲水平下降到了略高于更替水平。
但计划生育过程中几乎所有人道灾难,都发生在一票否决制推行之后。
补充:很多人以为“一票否决制”指的就是公职人员不能超生。其实不仅如此,一票否决制还有另一层含义,就是将地区生育率超标,看作不亚于重大安全事故的考核标准。计生不力=仕途终结。理解这一层,才能明白为什么会有暴力执法。
旅游业始终无法解决的一个问题就是:
大多数景点都是一辈子去一次两次,赚不到回头钱。
就算全中国每个人都去一次景点,也就能薅几百亿、几千亿的羊毛,这对于景区投入、改造、维护、基础设施建设等来说,能覆盖成本就不错了。
当然对于四川来说有一些比较好的优势在于,过去的农家乐传统也培养了郊区出游的习惯,景区服务于本地人反而比服务游客实际多了。
但这得建立在本地拥有一定量的工商业,有一大批稳定的市民阶层的基础上才能成立。
所以,问题又绕回来了,如果本地有适合发展的工商业,还会那旅游业当龙头吗?
作为和阆中对比,可以看一下位于阆中西北方向的广元,与位于东北方向的巴中。


根据辩证法,对错是辩证的,有对才有错,有错才有对。如果试图掩盖错误,那正确的东西也就不是正确的。
正如清官是贪官比出来的,新中国的正确是和民国比出来的,党的伟大是和蒋匪刮民党比出来的,当年教材为了统战抬高国民党,黑料一个不说,结果就是那一代教材培养出来人都开始质疑抗日和解放战争中的党。
我看了穆好古游阆中的视频,不得不说阆中旅游改造的相当不错…………

这句话好像是病句,我读不通顺



这点我倒是听父辈说过,坐标陕西渭河以南周至(一个大平原然而至今都是贫困县连铁路都没有)。
七八十年代周至地区人口就已经超过土地承载能力不少,我爹上学的时候,学校经常要组织学生停课去捡树枝,去刚收的地里翻玉米根,因为学校食堂经常没能源开不了火,有米无柴。
当时农村能砍的树全砍了变成柴了,所以学校一放假老师就带学生找地方种杨树,杨树长的快,用途广,长几年就能砍了用,今天北方农村遍地杨树基本都是当年留下来的。我老家一个教室大小的院子都种了4棵,后来九十年代我家进城了,这4棵杨树就没用了,一直放着,小时候回去我记得至少也有7层楼高。
一年的主粮小麦玉米只能吃两季,剩下两季天天靠红薯土豆。实在没办法就去渭北找饭吃。渭北人口在民国损失惨重,所以人地矛盾还行,粮食比较充足,拿点东西去渭北换,实在不行就在渭北要饭。还有一种出路就是去新疆。
(PS:我爹回忆他上学的时候每过一个暑假班里就少一两个人,基本都是水库游泳淹死了)
“有事督工冲,没事冲督工”
说实话,平时大家冲督工的时候,我从来都是站督工一边的
但这一次,是我对督工最失望的一次
督工平时最主张人民做主,有事找人大
问题是,督工你摸着良心问自己
牵牛扒屋那件事,真的能代表最广大人民的真实意愿吗?
这和萨达姆在伊拉克曾经有99%的支持率有个毛线的区别?
中国在组织力量最强、面临困难最大、人均最吃不饱的年代,都没有想过要“牵牛扒屋”
现在跟这扯犊子呢
首先是生育率已经降低到2.6的情况下仍然不认真调查、不搞试点、不做科学分析就全国推广,这粗糙程度不值得原谅吧
其次,一个拍脑袋的决策却要被执行的最为彻底,明知遭遇到巨大的困难,还要下死命令一意孤行
这不就是典型的官僚主义用僵化思维对待底层
这不是罚点儿钱,是要给人留下终身残疾的
就灯塔国现在污蔑栽赃的那几个字,和那个年代比起来,挠痒痒都不够
骨子里,他们真的拿人当人了吗?
就这
督工只要求他们罚酒三杯,这偏架拉的可以
但我也明白督工的难处,某些群体在掌握着那只看得见的收的情况下,疯狂拉偏架,舆论还能一边倒地嘲讽,要真放开自由批评了,早就烂大街
督工以后还得指望人家这只看得见的手“高抬贵手”恰饭吃,所以我也能理解,但并不赞同
最后,再滴水不漏的老大哥,再华丽的说辞,也挡不住历史的审判
所谓“既要强调历史的必然性,也要承认执行层面给人民带来了伤害。如果既没有自信讲历史必然性,也没有肚量去谈当年的伤害。结果就是新一代人民彻底否认政策的合理性。”
计划生育是历史的必然性,但强制一胎化并不是
就如同CR提倡反官僚主义是历史的必然性,但武斗并不是
我只会承认计划生育是历史的必然,反贪污反浪费反官僚主义是历史的必然,但我没脸承认强制一胎和武斗是必然
督工曾经在一期节目中讲过蛙省的刮民党败类,大意是没有对刮民党的“罪恶”进行系统的“转型正义”,就不能解决蛙省的黑箱政治问题。
同理,换到今天岌岌可危的人口问题,没有转型正义对历史进行纠正,那你怎么宣传多生孩子都是在印刷“合订本”,徒增笑耳
先吐槽一下,发布这么晚我还以为紧急加了安倍的事情,结果没有。
回到主题,这一期三个点,中国县级市的财政问题,社会化调剂问题和核算盖章问题。
这三个问题其实有一个共同的背景,这个背景我在很多回答中也说过了,那就是中古公务员的考核问题。实际上中国的公务员队伍并不是由圣人组成的,而大部分都是俗人,很多也是精致利己主义者。而公务员的考核方式其实是一种管圣人的方式在管理俗人,所以经常会出现一些匪夷所思的问题。
中国县级市的财政问题,核心还是前几年维GDP论的后果,税收大头中央拿走,内陆经济发展肯定不如沿海,但是还用GDP去考核公务员,你要是公务员你咋办?借债发展经济可能高升,不借债考核低一辈子上不去。所以地方官员那肯定是借债发展。但是客观问题就是,不是每一个地方都能发展起来的,这是客观规律,不已人的意志为转移,现在也不流行大跃进那一套人定胜天了。所以归根结底还是考核不合理。
社会化调剂同样的问题,对官员的考核,那就是计划生育做得好,你有功,做不好,你滚蛋。而且客观的历史环境马前卒也说的很清楚了,不再累赘。
最后是盖章问题,防疫问题之前说过很多,基本就是层层加码无人管,出现漏洞全家滚。公务员为了乌纱帽,谁不愿意层层加码?而且上海封城的时候中央也对我们的防疫做出了最高指示,现在的模式是对的,是正确的,是毋庸置疑的。所以到了最基层执行的时候,只要能防止你感染新冠,一切办法都可以用上。
中国政策喜欢搞一刀切,在官员考核问题上也是一样的,但是你一刀切就容易出问题,不知道是马前卒可以回避这个问题还是怎么,但是现在大部分政府和群众之间的矛盾大部分都有一刀切考核的问题在里面。
众所周知,睡前消息经常不在睡前更新,要么太早,晚饭更新,要么太晚,凌晨更新。
所以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个“睡前”并不是指时间上的睡觉时间,而是有深远的隐含意义,暗指这么一种状态:
整个社会彻底失去了想发言、敢发言、会发言的人,进入了无可奈何的沉眠,所有的社会成员都不再关心社会运行机制(上层建筑),只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娱乐、个人生活)。
从这个角度看,那这个名字取得还是很合适的。比如这期讲计划生育问题,就讲得我很沉默。我有一大堆话本来想说的,后来改成叹息了一声。
发言有什么用呢?无论塔做得有多错,总有人出来洗地,说:这是历史的必然,请人民群众予以理性看待。甚至这还要自称是冲塔的战士,又______,又______。
等这批媒体战士们都再多发布一些“睡前消息”,那我们别无选择,可不就只剩下乖乖入睡了嘛。
马逆聊计划生育竟然聊成这样,有点失望啊,定性定的这么草率,都不看看文献,研究一下计划生育实际降低的生育率吗
附一篇文献,供参考
https://link.springer.com/article/10.1007/s13524-018-0658-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