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公司里,你觉得管理人员怕公司倒闭,还是底层员工更怕公司倒闭?
答案可能颠覆你的认知。
是底层员工更怕公司倒闭。而非对公司影响更大的高管们。所以,多数底层员工会真正的把公司当成自己的命根子,但高管的忠诚度却会低很多。因为底层员工丢了工作往往就是职业生涯的终结,而高管换个老板继续当高管,所以,他们才不怕东家垮了,反正无论谁当主子,都需要能干的奴才替他去打理事务,高管们自恃身有底层员工不具备的管理才能,自然就不怕老东家倒闭破产了。
一个国家,其实只有三个阶层的人,最顶层的主子,中间层的高管,以及最底层的民众。底层贱如刍狗,无论谁在顶层,谁在中层,自己都是被剥削被奴役的命运,这是不可更改,无法逃避的宿命。所以,底层人是最没有想法的群体,反正无论谁在上面,自己的结局都是一样的,唯一的愿望就是不要太过折腾,比如自己被宰之前能够少见点血腥,自己被吃之前不要看见太过恐怖的画面。所以,底层民众的诉求都是很简单直接的表观要求,不要出现唐山那样太过直接的打法,虽然死不了人,但是看着那样的暴力锤击,总让自己的小心脏像受了风暴吹袭一样的难受。
而顶层虽然权力无限大,但是因为人数少的劣势,他必须仰仗依靠中层管理者来替自己完成统治目标。与中层合谋压榨剥削底层,中层也需要一个能够当图腾的偶像来树立威信,获得统治授权,所以,顶层与中层有一个目标利益一致的方向,那就是共同对付底层民众。但因为中层缺乏忠诚度,他们是最容易背叛顶层的人,这个时候顶层又与底层民众有了共同利益和目标,对于底层而言,反正谁当主子都要受压榨和剥削,区别仅在于谁剥削压榨的没那么狠,顶层就利用底层民众的这个心理与愿望,来与底层联手打击中层管理者,看哪个中层要脱离自己的管制了,就把他们的恶行暴露在底层民众面前,利用底层民众的不满而搞死搞残这批中层。
这就是权力与剥削的三角关系。
而我中层管理者方面,他们受制于顶层的权力赋予或被剥夺,又要提防底层的反噬,他们唯一的可选项就是换主子,所以,中层对于顶层的忠诚度是极其低的,明朝的文官集团才不在乎老朱家会不会灭亡,或者他们内心一百万次的期待着老朱家赶紧灭亡,换个新图腾出来,说不定反而是自己出人头地的好机会,大机会。所以,在对待明朝灭亡的这件事上,真正上心的,自然是与老朱家有密切关联的皇亲国戚,真正伤心的,是底层的被奴役阶级,因为顶层被剥夺了图腾,等于顿时降为肉身凡人,没了权力象征的护身符加持,自然就没了身份地位,底层则基于天然的弱势思维,害怕连奴才都做不成,或者把苟且偷生的机会也弄没了,所以顶层惶惑,底层害怕,反倒是中层管理者,他们反而觉得改天换日能够给自己带来更多机遇,希望获得重新洗牌上位的机会。
一个主管在原来公司,可能一辈子都只能当主管,但跳槽去一家新公司,他就可能应聘上总监甚至总经理的位置。同理,一个官员在大明可能只是一个七品小官,上面还压着许多关系户,但李自成来了,说不定自己就有当省长的机会,后来换了大清,又说不定能当巡抚道台总督啥的,总之,顶层越不确定,底层会越害怕慌张,而中层,却会最为兴奋活跃。大家看看乱世之中的军阀混战就知道原因了。顶层一确定,底层一安定,那么中层的噩梦就开始了,既要为顶层卖命讨好,又要时时提心吊胆自己的价值被利用完了之后卸磨杀驴借刀杀人,而顶层不确定,底层不安定的时候,就是中层最好日子的时候,因为上面没有制约,下面无力反抗,中层就可以为所欲为而不受制裁,最能充分展示自己的才能,也能无所顾忌的发泄自己的欲望。
以前我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利益集团不懂唇亡齿寒,为什么宁愿被推翻重来也不愿意放弃利益。直到看到现在的一些社会现状,我有点逐渐明白了是什么原因了,不是他们不懂唇亡齿寒,而是因为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的原因。
我们现在看历史是咱们站在了上帝视角,我们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所以觉得这帮人怎么这么蠢呢。事实是处在时代中的人,根本没办法知道未来发展方向,根本就不可能预见未来大崩坏的结果,利益阶层永远只会抓住自己的利益不放,绝大部分是不会愿意牺牲自己利益去管换取底层人的生存的。
这就比如在咱们这个时代的人,即使是房地产已经开始暴雷不断,即使是生育率大度下滑,即使是各地严重依赖土地财政,债务严重,已经有债务危机的苗头,即使是现在很多城市掏空6个钱包也凑不齐一套房的首付,部分年轻人不能不躺平,就这种现状,作为从房地产获利的那波人,他们会愿意房产价格下降吗?永远不会,他们只会鄙视买不起房的人穷,没远见。不会有谁会愿意牺牲自己的利益去给年轻人一个未来,这就和当初那波人想法是一样的,他们只会鄙视底层人穷,低微,底层人生活不下去和我士大夫有啥关系?即使有少数人意识到问题所在,也撼动不了整个利益阶层的行为,也只会想这些问题交给后人的智慧去解决吧,当前是能拖就拖,少数人套现离场,但也绝不会允许利益牺牲。
大部分处在时代中的人,是看不清未来的,唯有抓住自己手中利益不放,直到不得不放。
很多人对利益集团的运作模式存在误解,以为文官集团和现代社会的政党一样有明确的政治组织,一群人天天坐下来开会搞些阴谋诡计贪污腐化最后把国家搞垮了。
然而这是不存在的。利益集团是一群个体组成的,利益集团的首领并不享有自由意志,很多决策是集体意志绑架的。这么说太抽象,举个例子大家就明白了。
有一家企业现在经营情况很糟糕,董事长召开了一个全体誓师大会明确说企业现在要开源节流,摆脱困境,企业管理层纷纷表示强烈支持。
董事长给了新任命的总经理一个kpi任务,今年缩减30%的支出。总经理连夜和总经理办公室研究,搞出了一个各部门都降薪减支的方案,这个方案还在草案阶段就已经被总经理办公室的人员泄露给各个部门总监了。
销售总监一看方案里销售提成从10%降到5%,拍案而起,连夜带着销售骨干去总经理办公室堵门了,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诉苦,还隐隐威胁提成降了就要带团队跑路。总经理一想算了,销售部门是去市场上找钱的,不能轻易动他们利益,此项措施暂缓实施。
销售部门支出不能降,从内勤行政人员领域缩减开支吧,总经理大手一挥内勤裁员30%。结果发现内勤里各种关系户,不是关系户的人又是干活的主力,咬咬牙裁了几个,发现开个会连ppt都没人做了,于是裁员计划也不了了之。
总经理思来想去决定削减中小股东的分红,顺便把一群光领工资不干活的董事长亲戚降薪调岗,方案还没公布董事长家门槛都被踏破了,各种总经理公款吃喝还去KTV摸摸唱的黑材料就递到董事长手里了。没等董事长发话总经理自己主动把这套方案给撕了,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内部制度动不了只能削减内部福利了,总经理翻看了财务支出,发现每年公司光从某家水果店采购水果一年就得花费百万,每个月给员工发的福利水果也是一笔钱,本着蚊子腿也是肉的想法自作主张把这笔支出给停了。刚停了一个月,某个大客户突然宣布不再合作,董事长气冲冲地表示那家水果店是大客户公司采购经理的弟弟开的,你停这笔钱做什么?总经理只能灰溜溜地认错,为了修复关系每年采购水果的费用反而更高了。
各项改革都执行不了,kpi压力又这么大,想来想去只有一线工人最好欺负,于是降支出的大头变为削减一线工人工资,各种手段包括逼走熟练工换为新工人降工资总额,将计时工资改为计件工资变相降薪等等。
一年以后,因为产品良品率过低,企业财务状况进一步恶化,董事长宣布企业破产,总经理在破产前就跳槽了。
你说在这一过程中真的有什么人存心想搞垮企业吗?没人真的想让企业破产,但是各个小团体都有自己的利益诉求,各种利益需要照顾,妥协来妥协去导致改革离原定目标越来越远,最终所有改革的鞭子都打到了最弱势的群体身上,然后大厦从根基处松散掉直至崩塌。
大顺永昌皇帝讳李自成占领北京後,凡三品以下的前明官员大多继续留用,交钱过关。一时间大量明朝官僚去大顺吏政府(大顺将“部”改为“政府”)报名。少詹事项煜还说:“大丈夫名节既不全,当立盖世功名,如管仲、魏征可也”。考功司郎中刘廷谏一开始因为年龄太大,被排除在录用名单之外,刘郎中立刻找到丞相牛金星说情,还说出了“太师用我须自然变黑”的谄媚话语。
中下层官僚大多数都是为了混口饭吃,跟谁干不是干。只不过因为李自成的封建化转型太慢,竟然总是站在农民立场思考问题,不愿意跟官绅地主勾结起来,所以才“尽失官心”,一旦军事上失利就被出卖了。
以前期的官僚嘴脸,如果李自成打赢了山海关之战,官僚就彻底屈服了,江南大城市可传檄而定,顶多派出几支劲旅消灭明朝军阀,但不太可能出现长期的攻坚战和消耗战了。
张四维知道吗?万历年间的内阁首辅。
明朝那些事里面有写到的一个人。
但是你知道他的家族背景吗?
山西大盐商王瑶的二儿子子承父业做了盐商。
三儿子王崇古考中进士,做了兵部右侍郎。史书有写的。
他大姐嫁给了一个盐商之家。
他二姐也嫁给了一个盐商张允龄。张思维是张允龄的四子,张家既做官也做生意。
赚钱了以后回老家买地,盖房子,也就是你现在去山西或者黄山看到的景区还有江南园林。
有了钱就要捐,捐给老家,给宗族建学堂,聪明孩子考科举,次一等的做生意,再次一等的在家收租当地主。
明清时期,盐商子弟考中科举的2000多人。
这个数据你可能没概念,也就是明中后期,考中进士的平民子弟就像今天的北大清华里面农民子弟一样少。
这些家族之间互相联姻壮大实力,以地域为纽带。
浙商垄断沿海贸易,你以为戚继光打的全是日本人?
晋商垄断西北贸易,你以为满清每次跟明朝打架,都能稳赢不输,靠的真是努尔哈赤的天才军事能力?
所以你看到了吗?
明朝的商人,地主,官僚是互为一体的。
这情况,你让崇祯怎么收税?找谁收税?张四维去收他爹?他妈?他外公还是他舅舅的税?
最后收来收去还是收到老百姓头上。经过百年的土地兼并,老百姓还榨得出来吗?
你内阁首辅都不收自己家的税,江南士绅,地主,东林党凭什么收自己的税?
晋商在清朝是八大皇商之一,其中的历史渊源就是晋商曾经大量给满清走私了不少好东西。
据说是铁器,军火,还有情报。
从金融角度看。
明末江南的走私集团已经控制了白银流入中国的途径,天下白银绝大部分在他们手中,等于东南富商掌控了钱袋子,掌控了当时的“财政部”和“央行”。文官集团不过是江南走私集团的吹鼓手而已。有预测说明公元1570年到1644年间,流入中国的白银在2-2.5亿两,后来李自成在北京杀官员就搜出了7000万两,东南走私集团手中多少白银?保守估计也得有1.4亿两,天下其他地方分剩下的那2000万两白银。
很多人对这件事的恐怖程度缺少理解。简单点就是,缺少白银的省份,比如陕西河南,农民想卖粮食,价格谁说了算?说是市场说了算,但实际上是掌握白银的人说了算~掌握白银的人说你的粮食值一两就是一两,说你的粮食值二两就是二两。这就是金融定价权。今天也是如此,美国说你的货值一美元就是一美元,说你的货值五美元就是五美元,表面是市场内里是霸权!作为资本家,最大的动力必然是压低除自己生产的商品外的一切商品价格,然后周而复始,全天下的财富全都集中到江南和京城了,其他地方呢?死人~饿殍满地。
所以文官集团为什么不怕?因为只要白银流入渠道还在,不管换谁当皇帝,财政和货币都是继续掌握在江南走私集团手里,文官集团继续当吹鼓手就行了。当然他们没想到满清皇帝不好骗,打下江南直接抄家杀头,然后搞一口通商把口岸放到了广州,断了江南走私集团的渠道。十三行直接委任皇帝亲信,不给他们上下其手的机会。这种局面一直延续到清末,江南走私集团以买办形式再次做大为止。
今天呢?
文官集团并不会因为唇亡而齿寒啊!
在朝,人家霸占了文化和舆论的高地,拥有道统的最终解释权;在野,人家有广厦万间连阡之陌,以庞大的宗族势力成为基层的无冕之王。无论峨冠博带还是金钱鼠尾,谁来当皇帝都要依靠他们。管它来的是君是贼,是人是鬼,只要肯开“科举取士”,那就是“尧舜之君”——谁算尧舜由他们说了算!
君王临难要死社稷,他们随时可以换个主子,累官犹不失郡守,装逼都不舍得下大本钱,水冷一点就投不进去!要他们毁家纾难也好、死谏死战也好,那都是万万不可能的,不能拼命啊!拼了命还怎么当官?!
不是不知道唇亡齿寒的道理,而是太懂了。
正因为知道唇亡齿寒的道理,所以当他们发现唇虽亡,但马上就能还上新唇的时候,也就不会努力维持旧唇不亡了。
明朝时期,文官是不能有自己的私兵的,也就是没有军权。
而当官又需要通过科举做官,这种做官方式使得他们可以随时被皇帝踢出去。
比如崇祯皇帝17 年换了 19 任首辅,弄死了 7 个兵部尚书 ,杀两首辅大臣处死巡抚 11 人。
这种级别的高官,在现代人认为已经没希望的明末时期,皇帝都能轻松处置,可见地再大,再有钱再当时的明朝体制下都得听皇帝的。
也就是说,文官都是打工人,改朝换代不过是换家公司罢了。
当时的文官只有经济基础这个权力,也就是土地和商业。
女真人的人数不多,肯定会需要他们这些文官继续帮助管理国家,他们的地和钱还能保住。
事实证明也确实如此,很多人的土地和钱都保住了,满清也需要汉人文官治理国家。
但明朝面临的不止是女真人,更有农民起义,这帮人是真的要地要钱的。
比起会与他们耦合的女真人,还是农民起义更可怕。
那女真人说了,农民起义也说了,文官为什么不选择抵抗他们呢?
其实是抵抗了,但更多的是打工人心态。
他们不过是政权的依附者,权力并非能够世代传承,既然如此在位期间就要捞好处。
占国家便宜,挖政府墙脚,偷税逃税,隐匿户口等等,国家的好处能捞白不捞,反正是国家的不是自己的,多吃一口赚一口。
这就导致国家的动员能力极大的被削弱了,因为官员只想占便宜。
一有什么水灾旱灾,大伙们第一反应借此牟利,而不是全力帮助朝廷度过难关。
这也是为什么崇祯求银子没人愿意给的主要原因,大家都指望占你便宜呢,还想让我掏自己口袋帮助公家,那可不行。
也是为什么崇祯这个皇帝在国破时会自杀,而钱谦益等人却水太凉的原因。
皇帝才是主人,他们就是打工的。
这是明朝制度决定的,明朝制度决定了皇帝才是主人,官员只是打工人,他要有保障就必须损公肥私,而官员们都损公肥私就会导致明朝国力大幅度下降,做什么事成本都急剧上升。
这样一来虽然单独处理内乱或者外敌还能勉强支撑,但迟早会遇到内乱和外敌一起到来的情况,届时就无力回天了。
皇帝没了的话也不是不可以组建私兵抵抗,毕竟新朝代会怎么安排打工人也不好说,所以为了保护自己的家产也有人选择抵抗。
但由于长期没有军权,文官对军事一无所知,平时不允许组织民众进行武备,民众自然也就缺乏训练。
同时由于长期损公肥私,使得民众都是顺民,一帮子顺民哪肯用命帮助地主维持家产,战斗力自然低下之极,不可能挡住女真人。
总而言之,只有人民当家作主的国家,人民才会用命去维护他,当年红军和共产党就是这么用命打出新中国这片江山出来的。
明朝不是人民当家作主的国家,而是皇权独大,官员不肯尽力,民众不肯卖命,一旦遇到内外交困的情形,自然也就注定灭亡一途。
你这完全是一种阴谋论思维。根本原因是你不了解现实世界是怎么运作的。
你以为最恨贪官的是百姓吗??
错了,是其它官僚。是恨自己没有坐在那个位置上的其它官僚。你一个老百姓和人家隔着十万八千里,你的恨,你的情感是虚的,你恨的不是某一个具体的人,你恨的不过是一种行为,一种概念,一个空泛的所谓集团而已。
可是根本不存在这种集团,在官僚体系内部,根本不是互相合作,互相商量,互相利益捆绑的关系,而是互相竞争,互相倾轧,互相陷害,那是一群狼在互相呲牙,这才是常态。
谄媚和愤恨,全美的集中在同一个人身上,今天他对你各种跪舔,晚上他就有可能改换门庭,然后背后捅刀。跪舔可能是不得已,但愤怒和怨恨却相当真实。因为你坐在他头上拉屎是一种客观真实。
所以,官僚系统是一架机器,谁坐在了最高点,谁就可以掌握这架机器,其它人都是身不由己,被规律裹挟。机器在磨练人,在碾碎你的意志和灵魂,只有一个人的意志得到伸展,那就是最顶端的那一个。
作为每一个具体的官僚来说,和他交往利益链条上的其它官僚,都是活生生的现实生活中的人,都必然参杂各种复杂的感情和怨恨,是机器把他们绑定在一起,是利益,而不是个人意愿。而往往这种感情或者仇恨,会积累若干年乃至于几十年,这种关系在塑造他自己的心灵或者等待喷发,这才是真实的官僚体系。
为什么明末文官集团坐视灭亡而不知道覆巢之下无完卵呢?
因为这架机器有资格审视和思考这个问题的人是崇祯皇帝,其它人根本没有这个资格。其它人只能思考自己和自己的上级的关系,那才是自己的切身利益。只能思考官僚斗争,因为一不小心就死无葬身之地,至于将来的朝廷怎样,管我啥事??我能活到那时候吗??
记住,人只是生物,活着是人的最高追求,在活着的前提下追求或者保护自己的利益,是这个社会上百分百人的行动动因,官僚体系内部同样如此。整体利益不是他们的思维范畴,自己的利益才是首要考虑。
不要觉得他们低级,不要觉得他们虚伪,虚伪和狡诈是他们必然要学会的生存技能,否则你没有生存的能力。总有官员死去,他们的死会教育活着的人该怎么继续活着。
他们永远在审时度势,没有这种技能的人没有资格在这个系统活着。
我这是在批评官僚系统吗??
当然不是,机器就是机器,机器不拥有情感,机器只会完成自己的使命。在李世民手里,这架机器就可以开创盛世,在武则天手里,这架机器就可以打破旧有的利益格局。但在崇祯手里,官员们只能互相猜忌,争取自己能活到明天。
了解机器和合理的设计机器,是智慧。理解机器和利用机器运作的缝隙,是能人。认为机器是整体而且官官相护,共同欺压百姓的人,是被人洗脑或者资源不足不能完整思考的人。
这个世界都只是在遵循规律而已。关键是你能不能认识到和利用这些规律。
你以为的文官集团:
天呐国家要亡了。可不能做亡国奴啊,赶紧团结起来一起抵抗外敌。
实际上的文官集团:
老朱家快不行了,世道要乱了。但是咱手下一没兵二没地,得赶紧找个靠山才行。
那几家大姓有钱有人,族里掌握兵权的也不少,少不得要裂地称王,现在投靠将来岂不有了从龙之功?不多说,今晚先去聊表心意。
~~~~~~~~~~一顿骚操作,几个军阀没一个有卵子的,最终让鞑子捡了了个便宜。~~~~~~~
文官:可怜我中原大地,又要遭这些野蛮人抢劫一番了,这些野蛮人不过是想抢钱抢人,赔点也就是了,只是明年不知要饿死多少人了。哎,幸好家里有存粮,上次又投靠了x家,安全还是有保障的。
文官:什么?狗靼子要建制称帝?他们这些蛮夷有什么资格继承中原正统。艹。
文官:哎,遍观天下无英雄,鞑子已成气候,不如早投靠,虽无从龙之功,易不失赐爵拜官。晚了,可就没这功劳了。
应该是真的不懂。春秋笔法训练出来的儒家,有一个自我欺骗,然后欺骗别人,最后把自己彻底骗到的过程。
这就是他们养成了一个很古怪的逻辑叫:专业有什么了不起,我上我也行。从明末熊廷弼的遭遇就体现了这群耗子的这种思维方式,在熊将辽东局势转危为安,在野战中击溃了努尔哈赤之后,后方的文官们就把他排挤走了,觉得自己上也行,结果拍了个什么屁也不懂的,掌握的兵法只配赢得妓女的称赞大清官大能人去指挥战斗,结果很快就丢掉了沈阳,坑死了所有熊廷弼积攒下来的精锐部队。
另外儒家特别喜欢自吹自擂,然后互相吹捧。结果吹着吹着吹时间长了自己都信了。觉得他们掌握了东南财富之地,又掌握了治理天下的道理,没有他们,别人维持不了局面。结果八旗子弟进来之后,首先八旗子弟在当时是一个非常能干的军事官僚集团,很轻易的就彻底征服病管理好了江南财富重镇。
其实宰掉几万人,这帮人就老老实实的了。这帮儒生见血都见不了的千古呢难为一死!这帮儒生本来就是一帮真正的耗子。
当年国民党反动派败亡台湾,蒋介石整天哔哔手下官僚及将军都不给力,一群精英公知,干起事情来比不过个伍豪,打起仗来比不过个 荷鲁斯 . 一零一。全然忘了这个集团里身居高位那些“不给力”都是谁提拔起来的。
题主不妨讲讲你所谓的“文官集团”都有谁?做了那些事让你觉得他们是在“坐视”?
孙承宗算不算文官集团?殉国时除了家丁没有半个兵卒。就这样对待阁老,又指望人家御边又没兵,指望谁给你卖命呢?
陈新甲算不算文官集团?议和是不是陛下自己想要干的,一个不小心就被拿出来顶缸。工作失误有工作失误的处罚方法,你就直接把屎盆子扣人家头上,这样对待机要秘书,指望谁给你卖命呢?
王洽算不算文官集团?人家兢兢业业,应变也许并非所长,但是以“世宗斩一丁汝夔,将士震悚,强敌宵遁。”这样奇怪的理由给人家下狱,然后大辟伺候,这是人干事?这还指望谁给你卖命呢?题主你如果是那时候的王洽同僚,侥幸不死,你以后还敢像王洽一样“上疏陈军政十事,曰严债帅,修武备,核实兵,衡将材,核欺蔽,惩朘削,勤训练,厘积蠹,举异才,弭盗贼”?你敢吗?你敢,最后的结果就是给自己赚个死罪——还未必有留美名于后世的机会。这么玩还讲个屁的唇亡齿寒,皇帝当你是齿吗?连个工具都不如好么。
德王被杀,皇帝不问多尔衮何以能绕开防线,长驱直入,直接把一个加强排的官员绑去杀头。不知道这些官员里有多少能算题主所说的“文官集团”。这些都是有罪的么?都罪该致死么?都罪该如此屈辱的死去么?你是他们的同僚,你侥幸逃过一劫,你以后还敢给这朝廷卖命?
孙元化,巡抚都御史,算不算文官集团?这位是西洋火炮专业人才,著有《经武主编》等,结果呢?孔有德在登州携带大量红夷火炮和炮手渡海投降后金,崇祯把孙元化拉出去斩首于北京菜市口。那么问题来了,你跟孙元化一样也是个专业技术人才,虽然挂着文官的职衔,但真打起仗来,你的作用比个悍勇巴图鲁大多了。你看到孔有德、耿仲明、尚可喜纷纷封王,孙元化却在菜市口处斩,你怎么想?心怕是都寒了,还扯什么“唇亡齿寒”?陛下他怎么不想想唇亡齿寒呢?
杨一鹏 , 农民军攻陷凤阳的时候,他人还在淮安。崇祯大概是觉得杨一鹏是应该开传送门去救场的,所以逮了杨一鹏处斩。虽然后来恢复名誉,但是,恶劣的影响已经不能消弭了,题主你谓的“文官集团”,但凡还有个正常人类的智商,到了杨一鹏恢复名誉的时候,心都寒透了,还想什么唇亡齿寒。
熊文灿,算不算文官集团?“及文灿至,京军屡捷,益惧”。缺银子安抚起义军是熊文灿的错吗?就算有他的责任,罪就致死吗?你说他熊文灿有点傻被忽悠了可以,但他有“坐视明朝灭亡”吗?人家干了比朝堂上哪位傻AC皇帝多的多的事!人无完人,谁没犯过几个错误,用其长而避其短,明君之要。就算不是明君,也不能今天上人见喜、好的像要睡了人家,明天就弃市吧?这样阴晴不定,上午信若肱骨,下午诏狱砍头,居然还有不少像熊文灿一样去做事而没有“坐视”的文官,你应该说大明的文官还是很有骨气的了。
“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仇。”
皇帝把事情做到这份上了,题主所谓的“文官集团”,居然还没有人人都去“坐视”,居然还有人在做事,居然还能冒出 王洽,孙元化,郑崇俭等等人,这已经是儒家教育下的典范官僚集团了。这些人,大约不如张太岳,胡部堂赫赫声名,但是说人家“坐视”,这就纯属诬陷了。
“世有伯乐然后有千里马”,要臣子是张居正,陛下您最起码得是个万历吧?要臣子如诸葛亮一般鞠躬尽瘁,陛下您最起码得是个阿斗吧?
最后,要讨论文官对于一个王朝的灭亡有多大责任,首先得说他们的权力和影响力。比如,如果波旁王朝在公元1624 – 1642年之间灭亡了,那么黎塞留肯定有很大的责任。因为他掌握的实际权力和影响力在那里放着呢。那么,1620 – 1644 这段时间,题主你所谓的“文官集团”,有哪个人或者哪几个人,在大明能具有黎塞留这样的权力?而且,即使有一个两个这样权势滔天的文官,他就能代表整个“文官集团”?千千万万为大明想方设法续命的,就被你一句“坐视”给判决了?这判决风格,跟崇祯很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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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区被删除的留言,都不是我删的。我只拉黑三观不合的,不删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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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题目是“唇亡齿寒”,题主偷偷改成了覆巢完卵。你站在巢的立场改无数遍,那巢,它当你是个卵吗?
因为历史已经深刻的教育他们,朱明王朝是不能随便救的,救了要被杀头的。
于谦指挥了北京保卫战,打退了也先,结果后来英宗复辟首先就杀了于谦。
夏言在朝廷上为曾冼说话,支持收复河套地区,结果嘉靖同志把这两人全家杀得干干净净。
张居正同志有太后的支持,搞了一下财政改革,增加了明朝的收入,结果等他死后立刻被万历皇帝抄家,儿子被逼死。
戚继光练的戚家军,最后因为明朝成长期欠薪上访,明朝就调集大军把他们围起来统统杀光了。
袁崇焕指挥了北京保卫战,打退了皇太极。他指挥的宁远之战和北京保卫战是明朝对清朝战争期间仅有的两次胜仗,结果战争结束就被崇祯皇帝凌迟处死。
明朝如此残杀对自己有功的人,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这样的朝廷大家自然是希望赶快灭亡的。
一开始我也觉得汉人的那些大官咋能这么自私呢。
后来我才发现,最自私的人其实是最大的官——明朝皇帝。
一、工资没发到位,令官僚体系寒心
全国给朱氏宗室供养的钱极其可观。
但明朝公务员工资却极低,完全不贪的海瑞连猪肉都买不起。
(插一句,部分网友说海瑞是回。到底是真是假,很容易判断。史官把海瑞籍贯、履历、葬礼景象、各家评价都纪录个遍。如果他是回回,那么史官不可能遗漏这个信息。毕竟明朝又不是现在这样的舆论环境。连明朝皇帝玩票一把伊斯兰,都会被史书记载,所以史官根本没必要掩饰这么有名官员的宗教情况)
不知大家是否有认真想过,反贪的本质是什么?
反贪不是单纯地减少官员工资,那只是手段。
反贪是防止官员只根据别人的钱来办事。
但是官员生存、办事的成本也是客观存在的。
如果国家给的工资小于正常的行政所需,那官差何必好好干?
如果你说国家整体经济不好,那很多士大夫也有觉悟和国家同甘共苦。
但朱明宗室有那么多人,没啥贡献却领那么多高工资……谁能心理平衡
人家清朝反贪手段不只有大棒,还有萝卜,就是养廉银。养廉银也很像现代的绩效奖,哪个官员把本地GDP搞上来了,那朝廷就从中抽成分红给这个官员。清朝中期以前,养廉银制度,在遏制官员系统性腐败vs老百姓负担得起 之间找到了平衡。
明和清的这个事,就好比一个国营大锅饭厂和现代股份制企业。
前者只有老总和老总的亲戚获利,其他哪怕高级管理者到一线劳动者都没啥钱,干好、不干都一个样,那大家为何要努力燃烧自己?后者则是给中高级员工发股权,让他们有合法的高收入、
明朝从一开始就把所有的打工人培养成两面人。
二、将朋友变成敌人,将敌人变得多多的。
从一代目朱元璋,就开了一个坏头。
杀尽了开国功臣,有建国原始股的家族一个都没活。
这个坑在其孙朱允炆身上就已得到暴雷一次,不过朱棣貌似没总结教训。
而后面一些皇室集中权力的行径也很逗。
由于不相信官员,于是建立内厂(锦衣卫)。
不相信内厂,就创立东厂。
不相信东厂,就创立西厂。
把所有官员,甚至自己的眼线都当敌人来防。
——自己明明知道高压力加低工资让各官员、各狗腿过得很不爽,解决的方式却不是给大家加薪,而是花钱建特务系统,解决提出问题的人。
把所有人当贼来防,那贼人何必对你忠诚?
不知大家知不知道雍正年间的岳钟琪,一个抗金名将岳飞的后代,被雍正委任过极高的军事指挥权。
满清对一些入原始股的汉人家族也算视为自己的好管家。那么换来的则是很多汉人大家族的忠诚。
三、赢的都是领导的功,错的全是下面人的锅
如果当时的皇帝是万历,他不咋管事,反而能给朝臣充分施展能力的空间。
这些朝臣哪个不是极致的人精?
但你再查一下崇祯的骚操作,你就知道为啥没人帮了。
不帮朝廷,全国是大概率的毁灭,也有小概率苟活。
但是帮的话,你家族100%要被崇祯毁灭。
- 没战胜闯贼,你全家抄家;
- 你战胜闯贼,那皇帝会问你哪来得钱救国啊?照样抄家。
- 哦,你毁家纾难,老婆女儿出去卖来救国啊……那你这军功和道德人气都这么高,损我权威,一样杀~
有一个历史if线,就是崇祯迁都到南京,划分南北朝。
等女真和农民军互相损耗元气,而南明筹措好资源,还能夺回山河。
但是吧,崇祯好面子,丢弃祖宗陵墓这种决定,他不愿自己说,希望别的大臣来提。
可但是,只要提这个迁都,那么这个大臣必然会被崇祯杀头,来挽回崇祯的颜面。
因此到了最后,崇祯稍稍提了一嘴迁都的事,反而被大臣们否决。
在一个荒谬的制度中,越努力反而越悲惨,那何必帮它呢?
知道如何识别一个组织/集团未来是成功还是失败吗?!
举个例子,我有次和前同事聊天,因为换行业了,所以对老东家非常不了解了,结果告诉我已经倒了,和我说了一个例子:销售总监恶意囤货,压占了大量资金,那个同事有点奇怪,那个总监和他说,我就等着倒呢!
明白了吧?!内斗很正常,内斗是保持活力的必备手段。要知道,世界总是在变化中的,我们谁也不知道谁对谁错,所以大家都是凭自己对世界的认识来探索、试错,所以当探索有了结果,就要通过内斗来完成调整与转向。
典型的,遵义会议我们选出了毛主席,否则没有新中国;当两个凡是当道的时候,我们又选出了邓小平,否则没有改革开放。
即正确是探索出来的,也是斗争出来的。所以内斗并不是什么问题,问题是内斗失去约束、内斗失去了目标。
即斗争是为了赛马、是为了探索、是为了试错,斗争要止于严重损害组织利益,斗争要受限于不能以私害公。
也就是说,内部各派系,要对什么是组织利益形成共识,并遵守两大最高原则:
1、不能以私害公,即无义,将个人或小集体利益凌驾于组织利益之上
2、不能过分损害组织利益,即无能,无法保护所有人的利益
所以我们中国人所认同的政治理念是什么呢?!
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选贤与能,讲信修睦……
而传统中国是独裁皇权。所以题主一点要清楚一点,在传统中国,国家利益和皇权利益并不一致。
如,秦汉唐都是出将入相,而明要以文治武,极度压低武人的地位,甚至最好武人都不识字,不惜以削弱国家武力为代价。以内廷制外朝,千方百计限制阁臣权力使得其难有作为,就是担心生于深宫长于妇人之手的小皇帝控制不住那些精通权谋、经久历练的阁老重臣。
所以呢,传统中国,在独裁皇权+流官治小民的政治框架下,围绕如何巩固皇权这一根本目标,是以削弱国家能力为代价的。
即独裁皇权在科举成熟而其大成之后,各王朝在强悍的开国帝王之后,就已经日益无能而无法维护国家整体利益了;又以牺牲国家能力为代价来使得皇权的私利凌驾于国家整体利益之上。
所以,题主所问,就是在一个以削弱国家能力为代价来维持皇权私利的政治结构中,指望仆从地位的某一附属集团来为最大得利者的无能与无义买单,委实是问错责了!
跟着朱元璋一块打天下的请问有几个善终的?于谦力挽狂澜救大明于水火之中又是个什么结局呢?张居正勤勤恳恳一心一意的为大明王朝服务最后又落了个什么下场呢?夏言想收复河套又是个啥情况呢?戚继光的戚家军在蓟州合理讨薪最后又发生了什么呢?卢象升孙传庭积极的解救大明王朝可最后呢?
严嵩欺上瞒下,洪承畴投靠敌人。结果这俩人的结局都不错!甚至洪承畴投靠满清之后崇祯还给人家举办了一场隆重的葬礼。
再来看看明朝与清朝的战争中有多少人投又降了清朝。
高第、姜瓖、宋权、唐通、冯铨、娄光先、李士元、王辅臣、刘忠、刘芳名、唐钰、李鉴、程绍孔、王应晖、吴胜兆、土国宝、李成栋、金声桓、王得仁、王光恩、王钺、刘良佐、刘泽清、丁启光、许定国、王大业、左梦庚、张勇、王定、郭虎、折桂年、折增修、左勷、陈德、董学礼、牛成虎、郑嘉栋、李国英、马科、白广恩、张天禄、张天福、李栖凤、柏永馥、南一魁、李本深、杨承祖、胡茂祯、卜从善、于永绶、孙可望、施琅、李仲兴、郝尚久、阎可义、罗成耀、杜永和、张月、陈邦傅、徐勇、郑芝龙、郑芝豹、黄梧、郑四维、高勋、康镇邦、孔希贵、田雄、马得功、方国安、谭诣、谭弘、黄澍、王体忠、黄朝宣、刘承胤、高岐凤、胡尚友、韩尚良、田仰、马蛟麟、马雄、赵之龙、朱国弼、洪天擢、高谦、卢九德、阮大铖、吴六奇、朱常淓、陈洪范、任珍、丘越、杨守壮、赵大捷、李遇春、张应孟、高汝利、武大定、袁韬、何世元、陈之龙、曹存性、李应宗、贺胤昌、范绍祖、王之纲、苏见乐、冯用、卢桂生、姚启圣、佟养甲、董英、梁立、黄廷、成升、洪习山、施福、张应元、徐国栋、张道瀛、李仰臣、董方策、张友德、叶成恩、杨友贤、王庆甫、陈虎、盖一鹏、王允成、周思仲、高清浩、郑应昌、张杰、王邦俊、杨文富、漆尚友。
人都不是傻子,可问题是明朝的统治阶级和明朝的皇帝都把别人当傻子。
你可以想象在一个花盆里种两株花,开始的时候各不打扰,岁月静好。随着两株花的成长,摩擦不断,但主要还是向各自的两边成长。而后两株花再长得大一点,就只能争夺养料和阳光,每一次失利都会向死亡迈进一步,一步落败就意味着不久会全面枯死。
实际上,投降满清不一定会死,但被政敌打败却会生不如死。比如左光斗
左光斗在獄中被錦衣衛许显纯拷打而死,其兄左光霁亦被閹黨都御史周应秋所逼,自殺而死,左母因二子俱死,悲痛而卒。魏忠賢一度又要將左光斗開棺戮尸。
后来听说左光斗受了炮烙,眼看活不成了,史可法很着急,买通了守牢的人混了进去。他看到左光斗的时候,只见左光斗靠墙坐着,早已皮开肉绽。史可法控制不住,跪下哭了起来。左光斗听见声音,知道是最喜欢的学生史可法,可是眼睛睁不开来。他费劲地抬起手臂,用手扒开眼皮,瞪着眼喝道:“糊涂蛋!这是什么地方,你来干什么!国家已经落到这般地步,我是活不长了,你再跑到这儿来,让人害了你,谁来继承我!
历史上总是把左光斗的惨状当做是阉党作恶,但本质上是党争的残酷性。魏忠贤后来自杀了还被碎尸万段,如果活着下场会跟刘瑾差不多是要被千刀万剐的。
投降只是少点钱,不投降却会被政敌往死里整。换做是你,你怎么选?
明清之战其实跟国共内战有诸多类似,蒋委员长对地方军方采取送死你去,黑锅你背的方法,结果导致这些军阀能不打就不打,能投降就投降。
回到养花的例子上,想让两株花在一个花盆里都长得好,就需要时不时的给两株花修枝剪叶。或者换个大花盆(对外扩张)。
今天看看美国发生的事情,不一样的花盆,一样的味道。如果再这么任由它们发展,未来某一天会出现抢着投共的盛举。
党争的尽头必然是引入外力“调停”。没走到那一步只不过是矛盾还未完全激化,“花盆”还有空间。
最后,覆巢之下无完卵是孔融的小儿子说的话。当时的曹操是打定主意灭了孔融一家的。然而满清,说实话对于投降的明朝官员还算是不错。至少不会像他们的政敌一样,以置他们于死地为目的。
对的,党争的极致是,你既不能保持中立,也不能投降(因为投降也没你的位置)只能一条路走到黑,除了赢就是死。
冥粉祖传技能:甩锅给文官,甩锅给江南士绅,甩锅给太监,甩锅给袁崇焕,甩锅给李自成,还有甩锅给什么小冰期的。。反正错的都是别人大冥皇帝没错。
就大冥这53%财政养宗室0.48%拿来赈灾的德行还有脸甩锅别人?还有脸说江南士绅逃税,不逃税继续养你们朱姓王爷吗

唇亡齿寒没错,但是提问的人错了,这句话冥粉没有资格说,是天下老百姓应该质问你们大冥宗室为什么不给民众活路
唇亡齿寒,唇是崇祯,齿是宗室,文官集团,换个主子,还是人上人。我贪的是汉人的赃,枉的是大明的法,大清来了,既往不咎?开玩笑,我在大清哪来的咎?做不了官,乡贤总做的吧。
同理还有大元,为啥那么多文人忠于大元?蒙古人治理国家就是闹着玩,地主那是真正的土皇帝,你个贼王八凭什么管我们?
四大家族做买办,坐视中国财富被外国资本掠夺,不知道唇亡齿寒?他们是唇齿,也就尝尝味道,粮食是中国,肚肠在美利坚,泥腿子来了,他们连味道都尝不到了。
苏联同理,苏联官僚比谁都希望联盟垮台。
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
再也没有那个人了。
大家族都懂得唇亡齿寒,所以他们及时跳槽到胜利一方阵营,并非坐以待毙。
1644年,大明灭亡,其时大顺、大清、南明是三足鼎立。天下各大家族面临抉择,必须选择一方依附。
1,
侯氏家族,祖居商丘,其家族成员,分散前往三方投靠。
族长:大顺朝。
侯恂(1590年-1659年),字大真,号若谷。河南商丘县(今商丘市睢阳区)人。明末政治人物。
1644崇祯十七年,李自成攻占北京后,清理旧明朝大臣,三品以上独用故侍郎侯恂。
清顺治三年(公元1646年)五月,侯恂隐居,回到商丘故里后,在商丘古城南十里建造了“侯府南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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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长儿子:大清朝。
侯方夏(?—1656),字赤社,归德府商丘县人。顺治丙戌科进士,即顺治三年。初授陕西平凉知县,有善政。累官至刑部江西清吏司郎中。
雍正《河南通志》卷五十八 人物二 归德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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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长亲戚:南明,
侯方岩,字叔岱,明未河南商丘人。侯恂堂侄,侯方域之堂兄。
方岩为明未南京国子监祭酒侯恪第三子,年少即高才好学,倜傥放达,风度开朗。
明末度乡园将乱,便学习兵法稻略,散财结客,以借之为国效力。后来他在家乡抵抗农民起义。“兵部某(即兵部尚书史可法)闻其名,召置麾下,署为都督(即总兵),令帅一军以扼淮泗。”入商丘县志,
1645年,清军逼淮泗,方岩惨败于泗州,入张廷玉明史,
后知事不可为,乃解职回乡 寄情诗酒以终,著有《据梧堂诗集》 ”。
,
族长又一儿子,侯方域。
甲申之变,到金陵。这年秋天,陈贞慧被捕,是由侯方域“仓皇出兼金”,托钱禧多方贿托,终以练国事的出大力,陈贞慧得以出狱。
此为侯方域在《赠陈郎序》中所自道。
《赠陈郎序》又记:
“乙酉春正月,有王御史者,阮大铖意,上奏责浙直督府捕余。余时居定生舍,既就逮,定生为经纪其家事;濒行,送之舟中而握余手曰:‘子此行如不测,故乡又未定,此垒将安归乎?吾家世与子之祖若父,暨子之身,无不同者,今岂可不同休戚哉?盍以君幼女,妾我季子!’妾遂与陈夫人置杯酒,定约去。是时余女方三岁,陈郎方二岁尔!”
此为陈、侯于患难中缔姻的经过。其后两不相负,风义可佩。
其宜兴被逮以前,侯方域曾一度避在扬州史可法的大营。事迹可称者,有替史可法拟复多尔衮书一事。
侯方域作诗,《哀词·少师建极殿大学士兵部尚书开府都督淮阳诸军事史公可法》(有序)是一首35韵的五古,歌颂史可法的生平业迹,以为用兵不如诸葛亮,而死节则可拟为文天祥,”称量确当”(徐恭士、宋荦等《四忆堂诗注语》)。
自乙酉五月以后,侯方域奉父家居。其兄方夏于顺治三年成为满清第一科的进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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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史氏家族,祖居祥符,其家族成员,分散前往两方投靠。
族长:南明
史可法(1602年—1645年5月20日),字宪之,号道邻,明河南祥符(今开封)人,民族英雄 。他为官清廉,坚贞不屈,是明末著名的政治家。
北京城被攻陷后,史可法拥立福王朱由崧(弘光帝)为帝,继续与清军作战。官至督师、建极殿大学士、兵部尚书。顺治二年(弘光元年,1645年),清军大举围攻扬州城,不久后城破,史可法拒降遇害。当时正值夏天,史可法的遗骸无法辨认,其义子史德威与扬州民众随后便以史可法的衣冠代人,埋葬在城外的梅花岭。
史可法死后南明朝廷谥之为“忠靖”,清乾隆帝追谥为“忠正”。其后人收其著作,编为《史忠正公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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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长之弟:大顺
史可程、史可鉴、史可尊,皆史可法之弟弟,于1644年留在北京。
史可程(1606—1684),字赤豹,号蘧庵,河南祥符(今开封)人,明末忠臣史可法堂弟。崇祯十六年(1643年)进士,改庶吉士。次年李自成破北京,列班降顺,故名列‘从逆’之臣。
清兵入京,仍羁留,后南逃,清廷杀其子弟亲戚多人。
史可鉴、史可尊,与妇翁韩大忠六人,与史可程南归,为清军所俘,不屈而死。
可程奔南京,史可法疏请治罪,旋以‘准居私第,侍奉甘旨,静听处分’宽待之。清兵破南京,遂流寓宜兴四十年以终,未出仕。陈维崧与之交接甚密,集中唱和作品颇多。康熙中叶乃卒。有《浮叟诗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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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族人。
弟:史可传,曾任百户。
侄子:史醇,字子厚,任指挥,从史可法军。扬州告急时,史可法托付谱牒,令其返回上海,后卜居溧阳。
侄子:史以愚,史醇之弟,国亡后隐居宿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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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袁氏家族,祖居睢州,其家族成员,分散前往两方投靠。
族长:南明
袁枢 (1600~1645),归德府睢州(今河南睢县)人。
南明弘光朝,为本省布政司右参政,治睢州。即其宅开府,乡党以为荣。后赴越其杰军前效用。调大梁参政,督饷直浙、闽、广,至杭而清兵迫。隆武时,起户部郎中。终事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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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长儿子:大清
袁赋诚,以贡生身份,选官大清朝苏州府吴县教谕,旋即(即1645年九月)丁父丧去官留职。
清顺治六年(1649)补确山县教谕,期间变卖家产修葺学舍,以治行优异迁山西沁源县令。
顺治十七年(1660)升广西南宁府新宁州知州,康熙二年(1671)补云南楚雄府通判。
康熙十二年(1681)进京师朝觐,值吴三桂起兵反清于云南。因是前明大臣子,终为清庭所不容,遂投牒归里。居家“论古今,商诗文或品评书画”。著有《袁赋诚诗集》。
生子昌、山、远、定。女三,长嫁州庠生杨端,次嫁同里兵马袁十世孙太学生袁贤,三嫁同里户部侍郎王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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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郑氏家族,祖居泉州南安,其家族成员,分散前往两方投靠。
族长:大清
郑芝龙,于南明弘光得册封为南安伯,福建总镇,负责福建全省的抗清军务。
弘光元年(1645年),郑芝龙、郑鸿逵兄弟在福州奉明唐王朱聿键为帝,年号隆武,郑芝龙被册封为南安侯。
后大清南下福建,芝龙编入汉军正红旗,顺治五年(1648年)八月,以归顺封一等精奇尼哈番。顺治十年(1653年)五月,晋封同安侯。
永历十五年(1661年),郑芝龙与其亲族于燕京菜市口被斩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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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长儿子:南明
郑成功, 福建泉州南安人。汉族,明末清初军事家,抗清名将,民族英雄。
其父郑芝龙,其母名田川氏。弘光时监生,因蒙隆武帝赐明朝国姓“朱”,赐名成功,并封忠孝伯,世称“郑赐姓”、“郑国姓”、“国姓爷”,又因蒙永历帝封延平王,称“郑延平”。
1645年(清顺治二年,弘光元年)清军攻入江南,不久郑芝龙降清、田川氏在乱军中自尽;郑成功率领父亲旧部在中国东南沿海抗清,成为南明后期主要军事力量之一。
1661年(清顺治十八年,永历十五年)率军横渡台湾海峡,收复台湾,开启郑氏在台湾的统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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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顾氏家族,祖居江东昆山,其家族成员,分散前往两方投靠。
族长:南明
顾炎武,本名顾绛,南直隶昆山(今江苏昆山市)人。明末清初的杰出的思想家。
清兵入关后,先后依托于弘光政权、佥都御史王永柞、唐王朱聿键、诗社,组织反清活动。后期,拒绝朝廷征辟,一生辗转,行万里路,读万卷书,创立了一种新的治学方法,成为清初继往开来的一代宗师,“开山始祖”。
康熙二十一年(1682年2月15日),去世,享年七十岁。著有《日知录》《天下郡国利病书》《肇域志》《音学五书》《韵补正》《金石文字记》《亭林诗集》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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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长外甥:大清
徐元文,昆山人,顾炎武的外甥。
清顺治十六年(1659年)进士第一,顺治帝称徐元文为“佳状元”,赐冠带、蟒服、乘御马等,授翰林院修撰。
康熙十八年,出任修《明史》总裁,荐万斯同入史局。升国子监祭酒,充经筵讲官。
顾炎武曾勖勉:“有体国经野之心,而后可以登山临水;有济世安民之略,而后可以考古论今。”
康熙称赞:“徐元文为祭酒,规条严肃,满洲子弟不率教者,辄加挞责,人人敬畏。后人不能及也。”后任左都御史,官至文华殿大学士兼翰林院掌院学士。
康熙二十九年(1690年),《尼布楚条约》签订后的隔年,清廷为建立界碑,用汉、满、蒙、拉丁、俄五种文字将条约刻于碑上。刻碑汉文由徐元文根据《实录本》润饰写定,前有徐元文所写序言。《清朝通志》《清朝经世文篇》《中俄约章会要》所载即为徐元文汉文本,一共有六条。
徐乾学、徐秉义、徐元文,三人皆为徐开法之子,兄弟三人皆官贵文名,号称“昆山三徐”、斋号“集义居”。
徐开法之正妻顾氏,为顾炎武之妹。其联姻后代,即此“昆山三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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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他们有啥子办法呢?
崇祯执政的那些年,明王朝本质上已经积重难返。
数据显示,明朝末年,一半的财政收入用来供养庞大的皇室和士族。
比如被李自成煮来吃的福王,体重300斤。
这种情况下,军队肯定是没钱的,甚至公务员、政府雇员也是没钱的。
李自成就是政府雇员,被裁了才造反的。
跟清军决战,明军准备一年,只能速战速决,因为没钱,结果惨败。
纵观中国两千多年封建王朝,一般到了两百多年就亡了,原因跟明朝一样的:
吃饭的太多,种田的太少。
而且皇室和士族的土地不用交税,那么贫苦农民要么把地卖给皇室贵族,要么忍受沉重的赋税。
结果越来越多的土地不用交税,而交税的农民负担越来越重,只能造反了。
打倒了李自成,还有下一个。
换一个皇帝会不会好一些?
会!因为皇室的土地被分了,新的皇室没那么多人、这样交税的土地多了。
能不能根本解决问题?
不能。因为新的皇帝也有几千个妃子,皇室成员人数几何级数增长。
显然美国不存在类似的问题,所以不存在他们两百多年就会有问题。
美国的房产税、遗产税、一夫一妻等限制了贵族巨富的膨胀,而且他们开企业也有各种税。
西方所谓“政治科学”,就是为了解决这些问题。
崇祯自己也作死,关了孙传庭,搞不定放出来,也只有5000义勇,因为真的没钱没兵了。
而李自成那边是百万大军,那基本上一碰就死,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这样的历史大背景下,文官集团都是想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不出钱不出人,一问就是“臣无能,臣有罪”,屁用没有。
当然,宦官、武将也没用,体制问题,积重难返,回天无力。
你这个问题 压根都站不住脚,啥叫唇亡齿寒?谁是唇?谁是齿?
说的好像是明朝 的官,就不能 做清朝的官似的
说的好像是 改朝换代了,必须把前朝的官全部杀干净,再延伸一下,把前朝的百姓全部杀干净,如果这样的话,现在中国这片土地上还有人吗?
一个基本的概念你都没搞懂,明朝,为啥叫 明朝,而不叫 明国,或者明帝国
清朝,为啥叫清朝,而不叫清帝国,或者清国
为啥日本不叫咱们 清朝,而叫大清国?为啥英法美德俄不叫咱们 清朝,而叫大清国。为啥人家叫咱们国,咱们叫朝~
啥是 朝,啥是 国?
连这个你都搞不清楚,就不要研究历史了,这在历史知识范畴就是 一加一等于二的问题,是个幼儿园级别的问题。
咱们之所以叫朝,是因为甭管是清朝、明朝、元朝、宋朝、唐朝,他们严格意义上都是一个国,你没听错,这些个朝都是一个国,叫中国,只不过中间换了领导人罢了,你不能换了个领导人就亡国了,那不瞎扯淡。区别在于,领导人的姓换了,以前姓李的,现在改成姓赵的了,所以要换个代号,但是还是中国。
比如你们所了解的 罗马帝国,罗马帝国也不是一家的朝,中间也换了好几家,:比如朱里亚·克劳狄王朝,弗拉维王朝,安敦尼王朝,塞维鲁王朝,君士坦丁王朝,瓦伦蒂尼安王朝,狄奥多西王朝、、、
明白没,罗马帝国也经历了将近十个王朝,罗马帝国这个概念对应的是 中华帝国这个概念,秦朝对应的不是罗马,是朱里亚·克劳狄王朝,汉朝对应的是弗拉维王朝,两晋对应的是安敦尼王朝、、、
我再说简单一点,就比如现在,不说大陆了,就说说台湾,如果台湾民进党 被 国民党搞下去了,国民党上台,你愿不愿意为民进党党殉葬?民进党里面的人有几个愿意为民进党殉葬的?
不要以为现在跟以前有多大区别,其实没多大区别,以前是改朝换代,太过血腥了,所以就改革一下,从英帝国开始的君主立宪制,说白了就是掌权者不再固定为一家之姓,而变成两个党派,你要是不满意,也不用动不动就揭竿而起造反了,换个党不就完了~
古代也一样,朱家王朝被灭了就被灭了,我文官换个党不就行了,反正甭管谁上位,他都做不了领导,在谁手底下干活不是干~
以前没想明白,所以有些人脑子梗,现在大家都想明白了,凭啥领导人全是你一家的?谁有本事谁做,是不是?从盘古开天辟地到现在,中国换了多少家领导人,哪一次不是杀的人头滚滚,后来想想完全没必要,所以就有了制度的改革,有了现在这种体制~
那你知道文官集团在元朝和明朝时期是怎样的交接关系吗?
文官集团觉得接下来不管谁接手带明的遗产,照样会优待他们有什么问题吗?毕竟打天下靠武夫坐天下可得靠他们这些文官。
这么一想那当然是没问题啊 承接祖制嘛,在他们的思想中带明不应该继续活下去了,带明真要是活下去换个聪明的上台而不是崇祯这个二百五,那这些文官集团就活不下去了。
哪想得到这个该死的李贼不按照他们这些大导演安排的剧本走啊,哪想得到李贼后面的带清更是自带体系的过来把他们这些带导演按着杀啊,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被带导演们无数次折腾后彻底精疲力尽的丘八和泥腿子们已经被精力旺盛的带清打服了,不听他们这些大导演的了。(有些不了解为啥泥腿子不听导演话的你们可以代入到最近的民族良心维他奶上)
在南明的带导演们更是内斗不止毕竟眼前的危机哪有未来的地位重要啊。这些大导演们都想着牺牲别人的身家性命成全自己家族的无限辉煌呢,等内斗停了的时候带明皇帝都快要没了。
老有人说带明皇帝权力大,实际上文官集团的各种试探早在当年朱元璋还没死的时候就已经一波又一波的冲向朱元璋了,甚至第一波试探朱元璋都认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