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要等大家真正进入到工作岗位,成为一名小职员之后才能明白。
你会发现单位里总会有那么几个懒懒散散的中年人,平时上班感觉也没个准点,经常迟到早退,来了也就是窝在自己办公室里,从来没见过他们他们负责什么具体事务。
单位里见到谁都能笑眯眯的聊几句,感觉也没什么架子,要不是开全体大会时抱个保温杯坐在了主席台角落,自己这个一线基层工作人员都不知道单位里还有这么号领导。
这种感觉要一直延续到自己成为了个小组长、小科长、小头目的时候,才会恍然大悟,感情这几位爷,才是本单位的精华跟核心啊。
管人事的老张,你这个小组长手下到底该有几个人,几个是临时的,几个是正式的,今年编制该增加还是减少,就是人家一句话的事。
管财务的老李,你每个月的工资发多少钱,啥时候发,都是人家说了算。
辛辛苦苦跑一趟外勤回来,赶上人家高兴,你去老家看老婆那一个月都给你算差旅补助。赶上得罪了人家,去一趟清风店回来,因为回城时坐骡车忘了要发票,全程的差旅费你一毛钱都报销不了。
至于管后勤的老王,那可就更牛逼大了。
别看每天乐呵的,谁是自己人,谁是别人,门清的很。
你要是自己人,什么餐补、车补、降温费、降暑费,源源不断,厕所里的手纸每天都是新开封的。
你要是别人,领条新毛巾他都要质问你为啥旧毛巾只用了五年,没到折旧期让你去找领导签字再来领……
所以你说这几位爷,用得着整天凶巴巴的树立威信么?
他们笑呵呵的,晃悠着,也根本没人敢惹,只有他们斧头帮砍人,从来不会被人砍。
然后咱们再来看看余则成,余副站长,基本上就是我上面说的这三位爷的合集PLUS。
余则成去了天津站以后,基本就掌管着天津站的后勤跟财务,剧集里多次有这位爷一个人在办公室里闷一天,有人来找就说算账算的头疼的剧情。
戴笠来视察,吃啥在哪住都是余则成给安排的。
给袁佩林送饭,给岗村宁次送水果,余则成也都能直接操办或者直接插手。
为什么他问啥,送饭的司机马上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他说啥,下面的人根本不请示主管领导,马上就飞奔着去给办了?
除了剧情需要外,因为他余则成就是名副其实的天津站大总管啊,这些开车的、送饭的、跑外勤的基层人员,其实全得仰仗余副站长给开饭啊。
剧集开始时,马奎自称快成天津站沈醉了,其实他才到哪啊,不过就管个后勤而已,根本比不上后面财务后勤一把抓的余则成。
人家沈醉最后能混成军统四大金刚,靠的不也就是财务后勤一把抓么?
等到马奎、陆桥山都歇菜了,余则成升任副站长后,不光是财务跟后勤,原先由陆桥山分管的人事工作也归了余则成,这可就是老张老王老李三位大爷的合集了。
李涯的行动队人员编制、行动经费什么的,全凭余则成一句话。李涯一直跟余则成不对付,余则成后面就一直在削减李涯的编制跟经费。李涯为什么最后几次行动,基本是在自己搞黑钱来养自己的亲信?因为后期他自己从保密局的公账上,估计根本搞不到什么钱来。
李涯自己在国防部也有关系,为啥明明年限到了,升个上校就是升不上去?
因为县官不如现管,你李涯国防部再有关系,也得我天津站把晋升报告递上去才行是不是?
所以现实中像李涯这样的罪余则成这种实权领导,是真的会死很多回。
李涯总以为余则成当众扇他那一耳光是奇耻大辱,其实早在那之前,余则成已经在各方面扇了他无数记耳光了。
只不过李涯这人是真正的国民党员,工作根本就不为升官发财,所以才觉得无所谓。
直到上校升不上去才要你不仁我不义。
要是换个人,早就察觉不对劲,乖乖的认怂了。
说到扇耳光这件事,为啥李涯不敢反抗?
除了被人抓住石锤外,还因为到了后期,似乎余则成余副站长还管着天津站的纪律监察。
这件事本来也是陆桥山管的,陆桥山杀青以后,余副站长拿这个纪律问题吓唬了下属至少两次,法条熟悉言辞得当,下属都是战战兢兢的冒着冷汗听。
所以这个时候的余副站长,很有可能是一个单位的二把手、兼人事处长、财务处长、兼纪委委员或纪检组长,这份实力,是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敢跟这么个重量级人物对着干,在现实中就是傻逼,在剧集中基本上也是全程被动,处处被吊打。
至于李涯这样的,其实类似于一个单位的一线部门主管,是真正带着下属拼命的角色。
这样的人物,本身要是没点江湖气,压不住场子,镇不住下面人,根本就别想干出成绩来。
大家想想自己日常生活中见到的类似刑警队长、医院护士长、企业销售主管、基层的乡镇干部之类的,是不是很多都是像李涯这种,没日没夜,干实事放狠话,怼天怼地,谁都不服?
感觉似乎是单位里能量最充沛的人。
但要论真正的权力跟威信,还得看他们单位最靠里那几间办公室里了乐呵呵抱着保温杯喝茶的大爷。
因为站内领导分工的原因,余则成主业是负责电讯机要这一块的,兼管站内财务、人事等杂活,而这个分工是有专业限制的。
玩过无线电通讯的人都知道,这行还是需要很强的专业知识的,再加上特务部门玩的还涉及相当复杂的加密通讯,不是外行能玩的转的。余则成在青浦特训班就是学电讯的,后来在南京和左蓝谈恋爱时,他的对外身份是无线电工程师,他要不是技术上的大拿,用工程师的身份伪装自己就显得很愚蠢了,所以余则成是妥妥的专业技术人才,在整个天津站领导班子里,他是分管专业技术类工作的。论无线电通讯技术和音频信号处理,余则成不是外行,而马奎、李崖、陆桥山在这方面就差点意思了,对了,老余还兼职摄影师,无论是记者用的摄影机,还是拍文件用的特种机,取景补光对焦一气呵成,这在当时都算是技术岗位,他的铁杆手下大概率是一帮理工男,为整个天津站提供电讯技术保障。余则成的手下基本是技术人员和坐办公室的白领,而谍战剧要体现打打杀杀才好看,所以余则成的手下大概率不会露面,唯一一个露面的就是那个被训的委屈巴巴的小姑娘。
马奎、李崖、陆桥山都是玩行动的,他们才是搞一线特务工作的,所以在电视剧中可以看到的都是他们的手下,要是潜伏拍余则成工作的普通一天,大部分人不会看,但是会成为无线电技术科教片,受到广大业务无线电爱好者的追捧!
我试着写一下余则成的日常工作,大家体验一下,本人不专业,全凭臆测,仅供诸位阅后一笑!
上午八时,余副站长组织全站电讯值班人员开会,强调电台值班期间禁止脱岗睡岗,务必保证人员在岗在位,不得出现电台监听中断、漏抄。强调工程师要做好技术保障工作,确保设备正常运行。
上午九时,总工程师前来请示,目前天津站涉密电话交换机带宽不足,需要采购两台新型交换机,经技术部门论证选型,决定使用某某型号,价格预算两千大洋,妥否,请批示。
上午九时三十分,余副站长过问电讯处备件仓库备货情况,翻阅重点设备备件库存台账,做出指示,电台稳压器等易损件库存严重不足,安排采购部门尽快落实补货工作,确保不因设备故障无配件导致电台停机。
上午十时,行动处某小组长打来电话,他们的监听设备出现了故障,请求余副站长协调解决,余副站长大发雷霆:你们直接找维修不就好了?这点屁事打我办公室座机干嘛?小组长陪着笑脸:余站长,技术部门说工程师都在出外勤,让我等着排队,但这边监听的是个硬茬子,比较重要,麻烦您行个方便给技术部打个招呼,回头我请您喝酒!
十一时,采购主管前来汇报工作:前面采购的某某设备调试运行完毕,没啥大问题,要不要在验收报告上签字。余副站长:再等两天吧,确定设备跑的没问题再说!
十一时零五分,供货商老李打来电话,说他在某某饭点备了一桌,请余副站长赏光。余副站长思考五秒钟后说好吧!
十二时抵达饭店,供货商老李热情接待跑前跑后,盛赞余副站长年轻有为,三十出头就成了天津站的二号人物,并隐晦的提出,最近我手头有点紧,余站长能不能把上次设备供货的验收报告签了,不然我拿不到供货尾款,余副站长剔着牙大打官腔,表示设备还在调试,他要对党国负责,再等两天确保设备运行顺利再说吧!老李心里骂着娘,嘴上还得陪着笑!
下午十六时上班,财务处主任已经等在办公室门口,说本月工资表和差旅费报销报表已经做好了,您看一下,没问题了签个字,我要报银行给全站发工资。
十七时,余副站长来到值班室,查看电台值班情况,一看当班机要员就是上次被训得眼泪汪汪的那个小姑娘,本着关爱下属的原则,和小姑娘开展了谈心谈话,说上次骂你是想给你敲个警钟,干这行容不得一丝马虎,这是为你好!接着给小姑娘花了几个大饼,把小姑娘感动的热泪盈眶,感叹余副站长平易近人。叮嘱小姑娘好好值班后,余副站长神清气爽的走出办公楼,感叹这真是忙碌而充实的一天啊!
行动口上的马奎、李崖,成天便装枪不离身的,余副站长除了干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以外,枪都是放在办公桌抽屉和家里衣柜中的!他就不是干行动的活!老余手下的王牌大概率穿格子衫秃顶!电视剧中,理工男和财务人员不配上镜!
无论是李崖还是马奎,一直是行动人员装束,领导层只有分管情报的陆桥山和分管电讯的余则成穿过军装,因为他们是坐办公室的!
说余则成没有权力和威信的,你是不想年底评优了还是出差补助不想报了?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而是人事权和财权!掌握了这两项,才是掌权。天天打打杀杀,手下一帮小弟杀气腾腾看着威风八面,忙着抓捕暗杀,在不谙世事的人眼里看来权力极大威风凛凛,在余副站长这种掌握全站人事财政大权的实权领导看来,他们就是几个出外勤干粗活的!
余副站长前往监听一线检查工作,监听人员立马起立,余副站长扫了一眼就知道德国货,假借手痒要拿起来听听,监听人员立马让位,第一因为他是副站长,第二因为他是老前辈,余副站长玩监听设备的时候,几个监听员还在玩尿泥呢!
实权领导加技术大牛,怎么会没权力没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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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大家喜欢看,那我就再更一下,为啥说余是搞技术的呢?更新几条佐证信息:
一、根据李崖和站长第一次讨论余则成的对话得知,李崖和余则成是同学,只不过李崖是行动班的,余则成是电讯班的,两人在青浦特训班之时来往较少,李崖认识余则成,但余则成不认识李崖,还得经过边保老公安辨认才知道是谁。这也侧面印证了李崖在行动方面的专业性,这种识人的技巧在行动部门是一门专业的学科技巧,一直在各类侦查和行动部门传承了下来,比如我因为工作原因曾经去过某地公安局办公室对接工作,办公室乌泱乌泱十几号人,我匆匆对接完工作离去,第二次去的时候我就惊呆了,一帮人和我打招呼,一个个准确的叫出了我的姓名、工作单位和职务,甚至还有个出来认老乡的,说你上次说你是某某县人,我是你隔壁县的,咱两老乡,我全程懵逼,我只认识上次和我对接工作的那个小伙子……后来熟悉了之后请教过他们这类问题,据老刑侦说人的长相和动作神态是可以归类的,只要按照特定的类型记忆检索,就能很快记住一个人的面相和他的相关信息,这是刑侦的必修课,所以说许多刑侦口下来的老人只要见过你一面,就能记住你,而你见过一个老民警绝对不会记住他,顺便挖一下这部剧隐藏的彩蛋,《潜伏》里扮演盛乡的演员是个逃犯,一个老民警在刷剧的时候准确指认,抓到了他,十几年前办过的案子,一眼认出,并将剧中演员和逃犯关联起来,这种能力简直逆天好不好,有空得学一下!这一条坐实了余则成电讯技术科班出身!
二、余则成对无线电编码和录音技术的掌握,从第一集篡改左蓝他们的监听录音到拼接录音推翻李崖铁证,无不显示他在这方面的专业性。
三、余则成去谢若林家偷陈秋萍的讣告,开锁的时候,用的单钩开锁法,熟练的一批,一个学无线电编码技术的很难不对开锁技术感兴趣,反正我第一次看人表演开锁恨不得立马学过来,虽然这种技术在我的生活中基本用不到!这种技术对理工男的吸引力是致命的,所以余则成会!
四、余则成在李海峰叛变时对戴笠汇报自己不认识李海峰,原因是他一直在二台任职,刚调到总部,二台听名字就知道,妥妥的技术单位。
五、第一集吕宗方在抓捕安排的时候,余则成是躲在阁楼搞监听的,等到行动组控制局势以后才下来入室进行搜查,这种位置安排也符合技术人员定位。
六、吕宗方在布置刺杀李海峰任务时,余则成拿出了笔记本记录,被吕宗方一顿叼!这显然是办公室技术人员的做派!比较有意思的是剧中有个相似的场景,马奎布置周会计监视余则成时,也扔掉了周会计的笔记本,显然,行动派更相信记在脑子里的东西,而办公室的电讯专业人员和会计更依赖笔记本!
七、抄录无线电密码呼叫的时候,余则成也体现出了专业性,自己独立抄收、译电,丝毫不用培训,可能是总部考虑到无线电测向增大暴露几率的可能,否则,给余一部电台,就没汤四毛和秋掌柜啥事儿了!情报、报务、译电老余能一肩挑!
余则成的机要室主任,类似现在政府单位里的办公室主任,权力有以下方面:
1、天津站内所有人员的编制和档案,全部归余则成管理。
(1)剧中军统改组保密局时要裁员,站长宣布决定,余则成宣读细则;
(2)中间某集,有个人想走站长的门路进保密局,站长第一时间领他来找余则成,因为余则成负责站内人员的编制安排;
(3)天津站所有人员的日常工作,余则成都有权过问一下。
剧情一开始马奎的监视人员情报泄密,余则成掌管全站人员档案,不用耍手段就知道监视人员都是什么人,蠢猪马奎怀疑站长而不是余则成。
袁培林一案中,司机和厨师,余则成都过问了一下,并没有引起李涯怀疑,因为这是余则成的职责范围内该做的。
当然,其他部门的人,余则成这个机要室主任只能过问,不能干预。
他自己部门的人,比如档案室科长,以及那位委屈的电讯小妹妹,余则成还是管的很严的!
2、天津站内所有物资调配都归余则成管理
有一集,站长找余则成,余则成说正在算账,再不算站里就断粮了,说明余则成负责站里的粮食调拨;(当时物价飞涨,军统这样的部门直接发粮食)
余则成灭口米志国的时候说过道里的火柴卖了可以分你钱,米志国没有怀疑,因为站里的物资是余则成负责的。
抓捕季伟民虽然是李涯的事,但涉及物资的抄家等行动,是余则成分内的事,比如抄汉奸穆连成的家就是余则成带人名正言顺干的。
3、代表天津站对外接洽,归余则成负责;
袁培林一案中,北平的乔站长来,是余则成负责招待事情的安排;
处理94军杨文泉纳妾,是余则成负责;
处理李涯挨打事件,是余则成负责;
黑帮龙二,就是余则成在安排钉子的时候结交的。
总结:
余则成这个机要室主任负责的业务很杂:
上面负责接待领导,下面负责全单位的吃喝拉撒;
而且可以看出来,这个岗位是吴站长精心安排的,因为这个位置捞钱非常方便。
比如在处理物资分配上面,余则成扣点东西,神不知鬼不觉。
连马奎这种高层,都没察觉到穆连成的案子上,余则成在帮站长捞钱。
余则成升为副站长之后的权力有所升级,表现是以下方面:
1、在站长生病或者外出期间,余副站长全权领导站内所有工作,是李涯真正的顶头上司;
因为站长不生病时,也懒得管事情,有事就都推给余则成。
谢若琳监视余则成,李涯知道后,说你别监视了,他(余则成)正盯着我呢,你这是让我顶雷呀!这说明李涯清楚下级监视上级犯忌讳!
2、在站内所有工作上,余则成都有插手的权力。
以前余则成当主任的时候只能过问一下别人,并不能管。当副站长后他可以直接干预李涯的工作,比如强硬地扣下地主王占金。
3、总部在对待天津站人员升职问题上,是需要考虑余则成这个副站长的意见的。
李涯升上校的事情上,余则成就在给总部的报告中给他穿了小鞋!
4、扇李涯耳光
之前当主任时,余则成被监视了,只能向站长告状。
现在当了副站长,余则成发现被监视后,直接扇他耳光,李涯只能默默忍受!

因为这事如果闹到总部,李涯就是以下犯上,要挨处分的!
虽说国党对共党是“宁可错杀,不会放过”的态度,但那是上级对下级。
下级是没有资格怀疑上级的!
再说,李涯这个三无背景人员,在总部眼里是个完全没有话语权的小角色。
没有确凿的共党证据,或者没有站长的支持,李涯动不了副站长。
所以李涯搜到翠萍共党嫌疑的证据后,也不敢公布,直到后来被穿小鞋的事情激怒,这才摊牌!
而且摊牌的时候,李涯还担心站长包庇余则成,把原件藏了起来!
1,不管你在哪个单位,如果三把手是个天天睡办公室的狠人,那此人在下面的人心里的分量比二把手重,是必然的。
官大确实权多,但是架不住三把手天天在单位,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单位里鸡零狗碎的事他都知道。有权才能当家是真,但是很多情况下,是掌握信息、有下命令资本的人就能当家。
我们前公司隔壁部门的主管,就是这么一个人,天天最早来最晚走,有时候太晚了就睡办公室。这老姐工作投入大,自然说话就硬气,凡事她开口别人就不好再说啥。整的我们都以为她级别比我们老大高,反倒我们部门的人见了她都称呼X总。实际上后来厂区的一把手辞职以后,兼任一把手是我们家领导。
李崖这么一个卷王,对自己行动队的一亩三分地的控制肯定相当的强,手底下人今天受没受凉攒没窜稀他都知道,攥几个小把柄很容易。况且内部调查又是保密局的正当工作,也没啥奇怪的。
2,李涯的军衔,其实是比余则成领先多半个身位,他可以不用很把余副站长当回事。
李队长和余副站长虽然同为中校,而在国军中,正式军衔晋升需要“停年”,停年就是军衔提升前必须在原来级别上干够足够时间。而实际操作中因为种种原因,停年是晋升的主要阻碍,尤其在作战部队,甚至不得不搞出来职务军衔这种东西预先给军官们晋级。陆桥山中校罪人出去,上校督察员回来,看上去很离谱,但也没有非常离谱,停年时间到了一般都给升。


所以虽然在官职上两人是上下级关系,而在行政级别上,李队长几乎必然比余副站长早晋升上校。中校升上校需要停年三年,即便李队没那么努力,一般情况下李崖也要比余则成早当上上校两年。也正因如此,停年时间到了而无法晋升的李崖,暴怒不已,选择了在证据不足以攀扯到余本人的情况下拿出了录音带。




在天津站内的职务确实是上下级,但是领先两年的优势太大了,真要谁调离了天津,谁上谁下还不一定呢。所以他眼里余副站长肯定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领导。
PS: 两人晋升的时间差大约是两年,但电视剧交代比较模糊不好卡的很严。余升中校是在抓季伟民之后,此时老吴不记得“中统改了个什么狗屁名”,中统改名是47年4月,所以余则成晋升中校应该在47年中(少校升中校停年两年)。李崖“不懂基本的录音原理”这一出,只能确定在48年10月长春解放前,进而倒推大约李崖晋升中校的时间应该不晚于45年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