祀与戎：毛泽民：25岁闹革命，47岁被害，7年后毛泽东才知凶手是何人

毛泽民：25岁闹革命，47岁被害，7年后毛泽东才知凶手是李英奇

1949年，一个大雪纷飞的冬夜，新疆分局社会部的黄秘书仔细翻阅着案头的一大叠敌伪档案卷宗，想到一直以来关注的捉拿凶手和寻找杀害毛泽民、陈潭秋等革命烈士的恶魔的工作始终没有多大进展，黄秘书不由愁绪满满。

突然，他在一堆卷宗里发现了那个熟悉的名字，不由惊喜地高叫：“刘部长，审讯记录，毛泽民的!”

站在旁边的社会部部长刘护平整个人都震悚起来，急忙向桌前大步走去，一把拿起卷宗，瞪大眼睛全神贯注地看起来。

卷宗上，毛笔书写的字很大，时间是1943年5月5日。卷宗上的内容如下图所示：

这一夜，刘护平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睡梦里都梦见自己捉住了杀害主席兄长的凶手。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带着秘书、警卫员乘着吉普车冒雪到六道湾坟场，试图就近寻找烈士遗骨，结果一无所获。不久，公安机关得到如下一些线索：军阀盛世才手下的公安管理处处长和审判委员会副主任李英奇就潜伏在北京，有一辆汽车为他跑生意。

李英奇是盛世才的得力助手，盛世才杀人时都由他来监斩执行，他极有可能就是杀害毛泽民的真凶。得知此事后，刘护平立即给上述几个地方发电报，写明上述几犯的特征，请各地协助捉拿。他的心情由于期待这次抓捕结果变得十分紧张，因为审讯记录上的这名同志，不仅是一位老革命，也是毛主席的亲弟弟——毛泽民。

这位在战火纷飞的年代之中给红军源源不断补充血液的银行家，这位半途出家、凭借着信仰和智慧创造历史的共产党员，他一辈子和钱打交道，从对革命的一知半解，到将全部家当甚至性命都奉献给了革命，他曾经以总经理的身份出现在”安源路矿工人消费合作社”的股票上，他曾经以国家银行的行长身份印刷在中华苏维埃国家银行的第一套货币之上，他在近代红色金融史、中国货币史上上永远留名。

毛泽民……他的名字，也应该，镌刻在每个中国人的心中。

毛泽民出生于1896年4月3日，湖南湘潭韶山人，是毛泽东第一个弟弟。如果说，兄弟二人中有一个是理想主义者，另一个就是那负重前行的承担者。毛氏兄弟中，毛泽东和毛泽民二人有些像苏轼与苏辙，毛泽东身为革命领袖，一生志在四方，不愿安定守家，而毛泽民为了成全兄长，则勤勤恳恳，精打细算。他们的父亲毛顺生是个保守的农民，一直反对儿子在外求学，为了养家和宽慰父亲的心，毛泽民14岁就辍了学，帮助父亲种地、做生意和卖稻谷，正是因为家里有了这样一个劳动力，毛泽东和毛泽覃才有了继续念书的钱。

可以说，毛泽民是毛顺生最满意的儿子，温顺忍耐，勤劳敦厚，性格像母亲文七妹，而不像急躁的父亲，从8岁到14岁，他断断续续上了4年私塾，识得字后，就一直跟着毛顺生做生意。毛家的生意从大米开始，在毛泽东10岁显露出过人的智慧、坚持在学校读书之后，小他3岁的毛泽民就是家中唯一的壮劳力。挑着100多斤的米走山路，割稻谷收米粮，牵牛喂牛、养鱼砍柴、打桐油… …毛泽民一双本也拿笔写字的手被生活磨砺得粗糙不堪，一道一道的裂沟写满了岁月的苦累。

当弟弟毛泽东醉心读书踏遍学海、毛泽覃还在和乡邻小孩打架的时候，毛泽民就这样默默成长在父亲身边，成为了他教训、打骂同时又倚靠的家务好帮手。

1914年，毛泽民像以往挑着谷子走山路那样，帮毛泽东挑着求学的担子，将他一路送到长沙。一条宽宽的扁担上，一头挑着毛泽东的铺盖，另一头是他带的书籍。那时候的毛泽民穿着粗布衣服，卸下担子后满头大汗，用一双粗大的手擦净脸颊，和毛泽东站在一起，旁人看了，都以为他是毛泽东雇来的挑夫。

毛泽东去了长沙读书后，比他小12岁的幼弟毛泽覃天天嚷着要去长沙寻找大兄。没过几年，毛泽东将有着一腔报国热血的毛泽覃带离家乡，让他也在长沙念书。

毛泽民放心不下在长沙的两位兄弟，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挑着米粮、带着学杂费，专程跑长沙一趟。这一走，不仅要挑着担子走山路，还要经过4个多小时的湘江水路。毛泽民总是一身农民打扮，话也不多，满脸风尘，家里农活忙不开，他往往是放下东西就走，同学们不知情况，好长一段时间看到毛泽民，都会对毛泽东喊道：”你家长工来了。”

1913年，毛泽民成家了，妻子是同乡的女子王淑兰。婚后，父亲就将家里的事全部交给了毛泽民，自己出外经商。从此一家子上上下下都要靠毛泽民夫妇两人操持，由于年岁不好，家里不宽裕，只有农忙的时候，毛泽民才会请工人们暂时帮忙。

毛泽民精明勤劳是随父亲的，但他没有一般商人的刻薄和自私。但凡雇了月工，毛泽民一定会让工人们吃好，有鱼有肉，工钱也是当天支付，从来不会拖欠。所以只要农忙的时候，毛泽民上屋场请工人，大家伙儿都愿意来帮忙。

有了毛泽民在家中照料，毛顺生在外的生意也顺风顺水。他发行了自己的股票”毛义顺堂”，召集乡邻们拿出余钱投资升值。因为毛家信誉良好，也积累了一定的财富，持有这一股票的人越来越多，毛家也渐渐从韶山冲走向外界。然而天不遂人愿，就在毛家的生活越过越好时，一系列变故也随之发生。

1916年，毛家起火，房屋和财物损失很大；1917年，毛家被逃兵抢劫，又损失了一部分财产；1919年，母亲文七妹病逝；1920年，父亲毛顺生病逝……这些变故，让在外从事革命的毛泽东和正在念书的毛泽覃感受到了巨大的悲痛，但毛泽民要做得不止如此，他还要咽下悲痛，作为家中顶梁柱一一处理完一切，并且还要顾及到弟弟的学业。

毛家能够富起来，毛泽民功不可没。相比于兄长和弟弟，少年的毛泽民吃得苦太多太多，他却总是默默地背负着一切，从来也不说。

父母走了，老家已经没有了牵挂，毛泽东想要将弟弟毛泽民带出来，一起干革命。

1921年正月初六，毛泽东带着毛泽覃来到了韶山。他们兄弟三人已经一年没有见面，毛泽民夫妇高兴坏了，将家中一直舍不得吃的好东西都拿出来，做了一大桌子丰盛的菜肴。毛泽东找到机会，向毛泽民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毛泽民犹豫了。

毛家的产业是祖辈几代人积攒下来的，毛泽民夫妻俩也是日夜操劳，钱可以带走，房屋呢？地呢？他能理解毛泽东所说的”舍小家为国家”，但从此真的要背井离乡，数年乃至数十年也踏不上这片土地了吗？毛泽东耐心劝解，对他说：

只有舍弃土地和房屋，才能真正背水一战。房屋可以借给穷人住，田可以交给别人种，收点租金也可以做革命的经费，这样兄弟们也有个大后方。

毛泽民终究还是同意了，他和妻子留下来处理祖上的家业，毛泽东在家中停留了4天，就带着毛泽覃和妹妹毛泽建去了长沙。毛泽民把家中的股票都以现金全部收回，别人欠的钱都不要了。在今后的革命岁月里，毛家兄弟虽然不在家乡，但老家的产业毛泽民一直千方百计维持着，部队需要钱的时候，毛泽民总是能”变”出经费来。

走出韶山冲的那一刻，毛泽民是坚定而茫然的，让他砸锅卖铁支持哥哥，他情愿，但他毕竟只是个年轻人，还理解不了什么是革命，什么是共产主义。但当一次又一次战斗中，看到身边更年轻的战士们为革命牺牲，他开始对革命有着更加清晰的认识。革命不仅仅是卖房卖地，也要卖命，也要懂得理想是什么，他这时候才明白，为什么从小不服管教的小弟，会对党的纪律服服帖帖。

毛泽东没有看错人，毛泽民能在韶山冲支撑起一个小家，就能管理一个”大家”。1923年3月，毛泽民开始尝试经营我党第一个股份制经济实体，主持成立了安源路况工人消费合作社。当时工人们都在罢工斗争，经济困难，但他们仍然踊跃认购股票，这就形成一个恶性循环，毛泽民要办好消费合作社，要拿它和资本家进行经济斗争。

那时候的毛泽民和同志们到处采购物美价廉的生活必需品，通过最为节省的交通方式送回来，他挑着担子将采购的杂货送给住在边远的工人们。随着资金不断积累，毛泽民开始增设合作分社，购置缝纫机，创办服装店……工人消费合作社只是在数万名工人和家属之中的尝试，却是共产党第一次领导金融事业。

1925年，毛泽民接到党中央的电报，让他前往上海担任中央出版发行部的经理。在上海，毛泽民化名为杨杰，人们称他为”杨老板”。这位曾经在稻谷场上挑着担子、被认作挑夫的小伙子，在上海的十里洋场穿上西装，走动于各个书店、发行商之间。没人知道他经过了怎样的克服和思想斗争，只知道，直至任务完成，大家也没能看出他的真实身份，都以为他是出版界的一位大老板。

在毛泽民去上海前，党的发行工作一直是翟秋白领导的上海书店在负责。毛泽民到来的时候，上海书店刚刚接收了《新青年》的存书和一批混乱的欠款，毛泽民初来乍到没有根基，又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个行业，却凭着自己勇于开创、一往无前的精神，很快摸索出其中的规律，还结识了一群行业内志同道合的朋友。

1926年年底，毛泽民就任新职位一年多的时间，上海出版社已经从亏损的状况到盈利1.5万多元。毛泽民一直在上海和武汉之间穿梭，调运书刊，保证革命出版物的供应。

大革命失败之后，毛泽民跟随毛泽东参加了秋收起义。1927年，汪精卫在武汉发动”七·一五”反革命政变，组织安排毛泽民再次来到上海，恢复党的出版发行工作。那时候的上海充满着危机，特务潜伏在城市的各个角落，到处追捕共产党人和革命群众，毛泽民就在敌人的眼皮子底下组织印刷马列书刊和革命的宣传刊物。在上海这个黑白势力交错的地方，毛泽民和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做方方面面的细节工作，一步踏错，就是万劫不复。

1929年夏天，二十多个巡捕房密探突然闯进了印刷厂之中，发现车间正在印刷共产党的宣传物，就封锁了弄堂口。中央特科负责人周恩来紧急部署营救工作，批准可以用三千到五千元，一定要保证住数十名工人同志和工厂。而毛泽民仅仅用八百元，用”天下皆兄弟”的江湖套路，就解决了巡捕房的人，化解了危机。

1930年11月，毛泽东的夫人杨开慧在长沙浏阳门外识字岭壮烈牺牲。得到噩耗之后，毛泽民第一反应就是赶紧找到三个小侄子。毛泽民给湖南党组织写了信，希望同志们可以想方设法将三个孩子送出来。他写信给了杨老夫人，希望老夫人按照他写的时间地点，将孩子送到上海来。这封信经过千难万阻，在第二年的春节才送到了杨家。因为是过年，特务们都放松了警惕。杨老夫人收到信件之后，在过年之后扮作走亲戚的样子，带着毛岸英三兄弟来到了杨开慧的墓前拜别母亲，随后李崇德带着小侄子们坐上了前往汉口的火车，再从汉口乘船前往上海。毛泽民买了很多好吃的糖果，看着侄子们安全到达，他又高兴又难过。

1931年，在瑞金，中华苏维埃共和国诞生，在毛泽东的主持之下，各部的部长都被顺利选举出来，最后要定下的就是苏维埃共和国国家银行的行长。谁来当？面对这个问题，几乎所有人的意见都是一致的——毛泽民。

毛泽民做这个行长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他当天晚上就去找了毛泽东。他这次来到苏区，就是不想再从事经济工作了，他想像毛泽东和毛泽覃一样，真正走上战场，去前线打仗。

毛泽东耐心劝说，毛泽民就以”没有经验”、”缺乏本钱和人才”拒绝。毛泽东笑道：

“莫着急。战争年代嘛，都到了根据地，怎么会没有仗打。你可以做个带枪的银行行长嘛！经验也好说，你小学做过伙食管理员吧，在上海当过党中央出版发行部经理吧？你的算盘打得漂亮，搞过经济工作，大家才让你当银行行长。”

毛泽东这么一说，毛泽民还是想通了，站起身就去项英副主席那里去报道。1932年2月1日，中华苏维埃国家银行在鞭炮声中顺利开张，银行行长不是穿着西装的富豪，而是一名穿着军装、束着腰带，缠着绑腿的战士。

党组织帮毛泽民解决了钱的问题，解决了人员的问题，没有经验，毛泽民就跟群众学，甚至跟敌人学。为了解决印刷纸币的问题，毛泽民钻到深山老林，和造纸工人日夜研究造纸。为了避免敌人仿制假钞，毛泽民在纸浆之中加入了少量的细羊毛，这样的纸钞一烧就有了羊毛的焦味。

解决了纸张问题，毛泽民几天几夜蹲在印刷厂，陪老印刷工人拼制铜版；红军打漳州的时候，邓子恢通过厦门地下党购买了一批油墨，国家银行的纸币这才设备齐全，终于开始开机印刷。1932年7月，人们期待已久的纸币终于在中央苏区发行流通，工农群众有了自己的票子。

毛泽民是中央苏区实至名归的”大管家”，红色金融家。他将这座从无到有的银行建立成根据地经济的重要支柱。在长征之后，国家银行被编入了中国工农红军。毛泽民再次挑上了扁担，在国民党追杀的危险之下，随同红军爬过雪山，穿过草地，每到一处都恪尽职守，帮助军队沿路筹款，驰援百姓，活跃贸易。

人们说，是毛泽民的肩膀挑起了党的”扁担银行”，200多名运输员，用肩膀挑出了红军全部的家底。在他看来，经济工作关系到每一位同志能不能吃上小米，能不能有保命的子弹，容不得半点错漏和马虎。在士兵和老百姓的心目中，国家银行和毛泽民就是信誉的象征。

一路千难万险，当毛泽民带着同志们抵达陕北吴起镇之时，国家银行的干部们，从14人已经变成了8人。另有黄金2担，白银或者银元12担，珠宝若干。经过仔细校对核实，漫漫长征路，大家啃树皮穿草鞋，却连一块银元都没有弄丢。

长征途中的辛劳，让毛泽民留下了病根，到1937年，毛泽民的胃病越来越严重，身体非常虚弱，中央决定让毛泽民前往苏联治疗养病。

毛泽民取道新疆前往苏联，而到了乌鲁木齐，中苏边境发生了严重的鼠疫，交通暂时阻断，毛泽民无法前往苏联。那时候，军阀盛世才正和中央协商派遣干部前往新疆做建设工作，中央批准毛泽民暂时留在新疆担任财政厅长，为新疆人民谋福造利。

1942年8月29日，蒋介石为了收买盛世才专门跑到了嘉峪关坐镇，并且让宋美龄飞赴迪化，亲自接见了盛世才。

盛世才背叛革命，按照宋美龄的指示，开始”肃清”在新疆的共产党人。在宋美龄离开新疆几天之后，盛世才将中共人员和所有的家属小孩分批次关押起来。对毛泽民和陈潭秋这些中共的高级干部，他多次施用酷刑，逼他们脱党并且承认所谓的阴谋暴动。

李英奇在盛世才的指使下，先对毛泽民实施了打手板，专门招募了一个施用此刑的打手，此人每打完一板子还要用板子在受刑者手上压一下，疼得毛泽民在受刑时咬破了下唇，又咬烂了衣领，鲜血淋漓的双手上裂出了深沟。打完40板子之后，他们将毛泽民送到另一个刑室”坐飞机”。毛泽民整天整夜被折磨着，偶一合眼，立刻就被烈性化学药水熏醒。三天过后，在反复恶性刺激下，他怎么也合不上眼了。

1943年9月，盛世才接到蒋介石让他去重庆开会的通知，为了表达对蒋介石的”忠心”，盛世才在临走时下达了杀害毛泽民和陈潭秋等中共党员的命令。在生命的最后七天七夜之中，毛泽民所受的最后一种刑罚是往胳膊上吊土块，也就是特务们所说的”挂炸弹”，在疼到失去知觉的感受中，毛泽民离开了人世，年仅47岁。

毛泽民牺牲前，曾经对他的战友说：

“如果你有机会回到延安，见到了毛泽东同志，你一定要告诉他。我毛泽民，无愧为一名中国共产党的党员，无愧为毛泽东的弟弟，无愧为毛泽覃的哥哥。”

1945年夏天，在延安的毛泽民女儿毛远志已经很久没有父亲的消息，她心中十分不安，却不敢往坏处想。毛泽东从重庆谈判回来之后，毛远志和母亲去见了毛泽东，毛远志问伯伯：”我爸爸到底在哪里？”毛泽东看着毛远志带来的毛泽民的照片，低着头，半晌才轻声说：”被国民党反动派杀掉了。”

1946年，蒋介石被迫同意释放在押共产党员，毛泽民下落不明，妻子和儿女们不得不去慢慢接受又一位亲人牺牲的事实。

此后多年，人们不知道毛泽民牺牲的真相，不知他为何人所杀，不知他被埋葬在何处。一直到1949年，新疆公安厅长，曾经同被盛世才关押的刘护平坚持为战友找回真相，组织抓捕当年的监狱长张思信和主犯李英奇。二人落网后，毛泽民遇难的过程才被揭露。

按照张思信、李英奇的指认，毛泽民的遗骸被找到。裸露无棺的遗骸已经是一片狼藉，无法辨认是谁。1956年初秋，刘护平等人含着热泪将毛泽民等三位烈士的遗骸安置在棺木之中，移至乌鲁木齐北郊的革命烈士陵园重新安葬。

1951年，毛泽东将毛泽民年仅10岁的儿子毛远新接到了身边，他亲自教侄子学游泳，亲自监督毛远新练习滑冰。毛远新稍大一些，他一直鼓励侄子和自己年轻时一样每天洗冷水澡，毛远新上了高中之后，主席鼓励他去上业余体校，关心毛远新的学习，一直看着他考上理想的大学……主席伯伯在毛远新心中是慈祥而有趣的，而在主席心中，每次看到长得酷似毛泽民的毛远新，他就忍不住想到少年时为他挑行李走过十几公里山路的弟弟。